59 精靈聖女篇(九)聖女歸來
當拉斐爾趕到現場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結界之外,密密麻麻的魔物遮天蔽日,蛛魔、米諾陶斯、哥布林王……無數體型龐大的首領級魔物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黑雲。
魔物的數量比一年前那次入侵竟然還要多出至少三倍!
而在那無數魔物的拱衛之中,一道曼妙而高貴的身影,正優雅地倚靠在一頭巨大蛛魔的螯肢上。
塞拉挺著高高隆起的孕肚,穿著一身幾乎跟沒穿一樣的幾塊野獸毛皮做成的裙衣,眉眼間早已褪去了曾經的青澀與順從,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慵懶與霸道。她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冷笑,俯視著陣腳大亂的精靈神官們。
拉斐爾見到這位前聖女那西瓜般的大孕肚時意識到,這種數量的魔物很可能就是拜她所賜,她能讓人數日漸稀少的精靈族繁盛起來,那那些魔物恐怕也是因為她。
"拉斐爾,好久不見啊。"
塞拉的聲音如同清泉,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你這偽神的走狗,還守著你那破爛的聖殿呢?"
偽神?
拉斐爾皺了皺眉。這個詞,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可眼下大敵當前,他也顧不上細想。
塞拉的目光緩緩掃過主教身旁的那幾個黑袍人。她的心中微微一凜:這就是母親芙蕾所說的,撕開結界、引入異世界神秘力量的罪魁禍首嗎?
"口出狂言的墮落者!受死!"拉斐爾怒喝一聲,揮手間轟出滔天的聖輝之力,試圖憑一己之力鎮壓塞拉。
然而雙方一交手,拉斐爾的臉色便劇烈大變!
塞拉揮手間湧出的力量,既熟悉又陌生,古老而嶄新,那根本不是甚麼聖輝之力,而是一股溫潤渾厚、透著一股生生不息的、來自大地深處的氣息。
僅僅數個回合的碰撞,拉斐爾便被那古老而渾厚的力量震得氣血翻湧,連連倒退!
"該死!怎麼可能這麼強?!"拉斐爾狼狽不堪地收手,根本不敢再出戰,只能咬牙瘋狂催動陣法加固結界。
殿里的精靈們都看傻了。他們疑惑聖女大人不是被魔物抓走了嗎?她怎麼還活著?而且她怎麼……跟魔物站在了一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可緊接著,他們就看見了主教那副他們從未見過的、慌張狼狽的模樣。
那個素來威嚴從容、徬彿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主教大人,此刻竟在害怕。
最終,疑惑還是化作了恐懼。
看著結界內滿殿惶恐不安的精靈族人,拉斐爾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猛地高聲蠱惑道:"精靈們!你們看到了!曾經那所謂的聖女已經徹底墮落,淪為了魔物邪神的傀儡!為了拯救精靈族,我們必須盡快向聖輝之神祈禱,迎一位全新的聖女降臨!"
神殿內一片恐慌,而結界外的塞拉只是冷笑地看著這場滑稽的表演。
——————
鏡頭轉回昏暗的地下密室。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失禁的惡臭以及濃烈的石楠花味。
夭夭還愣愣的坐在緹露婭大開的穴口前面,呆呆地看著仰躺在床上已經僵硬冰冷的緹露婭。
不知為何,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她的脊背緩緩蔓延開來。眼前這個下體撕裂、眼球翻白、死狀慘烈的女人,曾經是她在魔女工坊最信任的店長,也是在這個殘酷世界里唯一真心待過她的人。
她想起一年前,是她把這個被人踩進泥里的"一尾廢物",從妖狐之里那個骯髒的角落撿了出來。是她帶她闖過祖地的三重試煉。是她,給了她"魔女工坊"這個家。
可她,卻把她活活的操死了。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自責,應該抱頭痛哭。可拉斐爾的洗腦與殘忍的改造,像是一道堅固的鎖鏈,將她內心所有的正常情緒全部絞碎、壓抑。
"呵呵……死了……居然真的死了……"
夭夭低頭,摸了摸自己下體那根依然與自己血肉相連的聖光陰莖。
那根東西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性虐中,在她的下體一挺一挺地跳動著,散髮著誘人的禁忌熱量。
扭曲的情緒在洗腦與愛恨之間瘋狂發酵。平日里為了爭寵,她故意去嘲諷緹露婭、羞辱緹露婭,可現在人徹底沒了,一種瘋狂而病態的佔有欲卻如野草般瘋長!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死啊?!"
夭夭忽然半跪了下來,眼角流出了兩行清淚,可嘴角卻裂開了一個無比癲狂的笑容!
她再次分開了緹露婭那已經冰涼僵硬的大腿,將體內那根硬挺跳動的聖光巨物,狠狠地推進了那具毫無生氣的屍體深處!
"撲哧——!"
冰冷與滾燙在這一刻碰撞。那具屍體早已沒有了溫度,穴里也早已乾涸,聖光陰莖捅進去,只發出幾聲黏膩的水聲。可正是這種冰冷,讓夭夭渾身都戰慄起來——她正操著一具屍體,正操著那個她最在乎的人的屍體。
夭夭像瘋了一樣,對著昔日店長的屍體發起了瘋狂而扭曲的姦淫!她一邊哭,一邊笑,一邊上下聳動著屁股,將自己這一年來在拉斐爾和其他男人身上收集積存的龐大精液,順著那根聖光管道,一點一點、決堤般地泵進了緹露婭空蕩蕩的子宮與產道里!
"當初招我進工坊……不就是為了讓我給你收集精液嗎?!"夭夭伏在緹露婭冰冷的胸膛上,失控般地尖叫著,兩眼通紅,"我現在給你收集了這麼多!整整幾千毫升!全都在這裡了!你憑甚麼死啊?!"
"不守信用的混蛋姐姐……壞店長!你要的精液……我都射給你!全都射給你!給我起來啊!!"
密室里只剩下夭夭那哭笑交織的狂亂呼喊,在幽暗的通道里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