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霜夜私戀 靈魂與肉體的燃燒
燭光下，她的臉頰迅速染上酡紅，口嫌體正直的矜持在舌尖的交纏中一點點融化。蘇聿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則已滑至她腰間，靈巧地解開月白襖裙側身的盤扣。隨著一顆顆盤扣被挑開，外袍如花瓣般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那件繡著並蒂蓮的藕色褻衣與同色長裙。褻衣的帶子系得緊緊的，卻因她酥胸的豐盈而繃出誘人的勒痕，雪白的乳肉從帶子邊緣溢出，隨著呼吸輕顫。
蘇聿暫時離開她的唇，沿著她頸側細細吻下，舌尖舔過她因緊張而沁出薄汗的肌膚，留下濕熱的痕跡。沈映棠仰起纖細的頸脖，發出細細的嬌喘，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濃密的發間。「別……別這樣看……」她羞得想以手遮胸，卻被蘇聿輕輕捉住手腕，按在枕側。
「不遮，映棠，讓我看看你。」他低啞地哄著，指尖挑開褻衣的系帶。帶子一松，那對被束縛已久的酥胸便彈跳而出，雪白豐盈，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寒氣與羞恥而微微挺立，在燭光下泛著如玉的光澤。蘇聿的呼吸明顯一窒，眼眸深處燃起幽暗的火。他俯身含住一側乳頭，以舌尖輕輕勾弄撥弄，又以牙齒輕輕嚙咬，另一手則托住另一側乳房，肆意抓揉，感受那軟綿卻富有彈性的觸感在掌心變形。
「嗯……啊……」沈映棠再也忍不住，嬌喘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乳頭被舌尖舔弄吸吮的酥麻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腰肢不自覺地扭動，雙腿在錦被間相互摩擦。她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將軍陸驍徵戰在外，婚後僅有的幾次敦倫皆是循禮而行、草草了事，何曾有過這般被當作珍寶般細細品嘗的對待。酥胸在他的抓揉下泛起淡淡的紅痕，花穴深處竟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濕熱的蜜汁，將褻褲濡濕了一小片。
蘇聿察覺到她身體的誠實，唇角勾起一絲憐愛的笑，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處打轉，隨後以牙齒咬住長裙的系帶，輕輕一扯。藕色長裙與褻褲一同被褪至腿彎，露出她最私密的花園。沈映棠羞得渾身發燙，想併攏雙腿，卻被他以膝蓋輕輕頂開。只見那處陰戶粉嫩飽滿，肉縫間已是濕漉漉一片，晶亮的淫水自微微張開的花穴口不斷滲出，沿著雪臀的縫隙滑落，將身下的錦被染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空氣中彌散開一股淡淡的、屬於女子動情時的麝香氣息，與炭火的暖香混合，格外催情。
「映棠，你濕了。」蘇聿的聲音滾燙，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他伸出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露出裡面不斷翕動的蜜穴口，「為我濕的，對不對？」
沈映棠被他直白的話語羞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無法否認那黏稠的蜜汁正隨著他的指尖撥弄而越流越多。她咬著下唇，點頭的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讓蘇聿眼中的火燃得更旺。他不再逗弄，迅速褪下自己早已被汗水浸透的中衣與褲，露出精壯勁瘦的身軀。胸膛與腹間覆著薄薄卻結實的肌肉，人魚線一路沒入腿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根此刻完全挺立，粗長滾燙，青筋盤繞，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視覺的衝擊讓沈映棠倒抽一口氣，既是羞怯也是驚懼。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看過男子的陽具，那份猙獰的體積與熱度讓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蘇聿一把扣住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回身下。
「別怕，映棠，我會很輕。」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以吻安撫她的顫抖，同時一手扶住自己火熱的肉棒，以頂端在她濕滑的花穴口來回摩擦，沾滿蜜汁。那滑膩的觸感讓沈映棠渾身戰慄，花穴不自覺地收縮，更多淫水湧出，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當肉棒的頂端終於抵住那處緊閉的蜜穴口，輕輕破開第一道阻礙時，沈映棠疼得繃緊了身體，指甲深深掐入蘇聿的臂膀，眼角沁出淚珠。「疼……蘇聿，疼……」她帶著哭腔嬌啼，眉頭緊蹙，雪臀想往後退。
蘇聿心疼地吻去她的淚，腰身卻堅定地向前一寸寸挺進。那緊窄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男根，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處女般緊致的包裹與抗拒，卻又在蜜汁的潤滑下被迫為他綻放。溫熱緊窒的包裹感讓他額角青筋突起，喉間發出低沈的悶哼。「乖，放鬆，映棠，為我放鬆……讓我進去……」他一邊低哄，一邊以大手揉捏她的酥胸，舌尖舔弄她的耳垂，分散她的痛感。
隨著他緩慢而堅定的貫穿，沈映棠感覺到一股被徹底填滿、甚至貫通的脹痛與酸麻。那根滾燙粗大的陽具直刺到底，頂到了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讓她忍不住仰起身子，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奇異快感的長吟。緊窄的花穴被完全撐開，肉壁被迫貼合著他的形狀，淫水被擠壓得自結合處溢出，沿著雪臀流下。
短暫的停頓後，蘇聿開始緩緩抽動。起初是試探性的淺出淺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深入都頂撞得沈映棠嬌軀顫抖。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令人靈魂震顫的酥麻所取代，她的花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吮吸，主動迎合他的節奏，口中溢出的呻吟也從痛呼變成了甜膩的嬌喘。
「啊……蘇聿……慢些……太深了……」沈映棠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雪臀隨著他的頂撞而挺動，酥胸在劇烈的晃動中如浪般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划出粉色的弧線。蘇聿望著她徹底沈淪的神態，征服欲與憐愛同時達到頂點，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變成狂抽猛送的深入到底。每一次都將整根男根完全抽出至穴口，再狠狠貫穿，直刺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聲。
「映棠，叫我的名字，說你要我。」他在她耳邊粗喘，腰胯的動作又重又深，頂得她蜜穴深處一陣陣酸麻，花心不斷收縮，淫水如潮般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黏稠白濁的液體隨著抽插被帶出，糊在她的陰戶與他的男根上。
沈映棠已被快感徹底淹沒，禮教、名節、將軍夫人的身分在這一刻全被拋諸腦後。她癱軟如泥，卻又主動挺起腰肢迎合，眼眸迷離，唇瓣紅腫，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嬌啼：「蘇聿……聿……給我……我要……再深一點……啊……」
這句主動的索取徹底點燃了蘇聿。他低吼一聲，將她一條腿架上肩頭，以更深的角度瘋狂頂撞，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沈映棠只覺得一股熱流自花心深處猛地炸開，渾身劇烈痙攣，花穴死死絞緊他的肉棒，蜜汁如決堤般噴湧而出，達到今夜第一次高潮。緊致的肉壁瘋狂收縮吮吸，讓蘇聿也忍不住悶哼，肉棒在她深處跳動，滾燙的白濁精華一股股灌注而出，盡數射入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汗水與體液交織，錦被已是一片狼藉。燭光將他們交疊的身影投在屏風上，久久未散。沈映棠癱軟在他懷中，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他如鼓的心跳，指尖輕輕划過他胸口的疤痕，眼中不再有迷茫，只有覺醒後的清明與柔軟。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雁門關的囚徒。」她輕聲說，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蘇聿，無論前路是流亡或死亡，我與你同往。此身此心，皆已交付，不再欺瞞。」
蘇聿緊緊回抱她，吻在她汗濕的發頂，聲音沙啞卻鄭重：「我亦立誓，以真名護你一生，若違此言，天地不容。」
炭火仍在燃燒，窗外的風雪卻不知何時已悄然停歇。寢院門外，一道黑影在雪地上投下長長的痕跡，手中緊握著一封來自京畿的加急文書，文書上火漆未拆，卻隱隱透出與崔敬之西廂燈火同樣冷峻的光。遠處，雁門關的更鼓敲響了四更，距離鎮北將軍凱旋的號角，僅剩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