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艾莉絲的離岸帳本
第三秒,欲潮感知湧入,卻讓艾德里安心頭一震。不同於潔西卡的羞恥支配、蕾貝卡的孤獨渴望、丹尼爾的自毀踐踏,艾莉絲的慾望是長期壓抑後的冰層崩裂。她幻想的畫面異常清晰——在這張堆滿冰冷試算表的會議桌上,被一個能看穿她所有專業偽裝的男人強行推倒,制服被粗暴撕開,襯衫扣子崩掉,黑色胸罩被推高,雪白酥胸暴露在日光燈下,被毫不留情地含住、揉捏。她的敏感點在乳頭與大腿內側,渴望被精准而強勢地操弄,渴望那種在數字與道德束縛中被徹底填滿、被迫發出自己都不認識的嬌喘,最後在羞恥的高潮里哭著把藏了一年的密鑰說出來。她的體溫在幻想里驟升,蜜穴在想像中已經濕透,耳膜里全是自己壓抑的呻吟。
三秒結束,艾德里安松開手,艾莉絲像被燙到般收回手腕,臉已經紅到耳根,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襯衫下的豐滿隨著喘息晃動。她羞恥地別開臉,聲音細如蚊鳴:「你、你對我做了甚麼……為甚麼……」
「我看見你很累。」艾德里安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嬌小卻背負著整座城市秘密的女孩,聲音低沈,帶著熱度,「也看見你其實想被解放。艾莉絲,你每天穿著這身制服,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對著五家投行的謊言微笑,替他們把黑水刷成白漆。你以為專業就能保護你,但那些數字在你夢里也會淹到你的脖子。你不想再一個人對帳了,對不對?你想有人把這些紙全部掀翻,把你從這張桌子上解放出來。」
艾莉絲的眼眶瞬間紅了,水潤杏眼裡全是被戳穿的慌亂與一種詭異的被理解感。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不自覺夾緊,絲襪下的大腿內側一片濡濕,剛剛那三秒的感知像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她鎖了一年的抽屜。
「你胡說……我沒有……」她聲音在抖,卻沒有站起來逃走,反而被那股壓迫與溫柔交織的氣息釘在原地。
艾德里安不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他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另一手直接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後壓在滿是報表的會議桌上。紙張嘩啦散開,紅筆滾落地面。艾莉絲驚呼一聲,嬌小的身體被他的陰影完全籠罩,E罩杯的酥胸因為仰躺而更加挺起,窄裙往上縮,露出絲襪與大腿根部之間一小截雪白的肌膚。
「說謊的孩子要被懲罰。」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吹在她瓷白的耳垂上,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尤其是穿著這麼乖的制服,卻在桌子底下把內褲弄濕的孩子。」
艾莉絲羞到快哭出來,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卻使不上力,聲音甜膩到發顫:「不要……這裡是辦公室,會有人來……我的襯衫……」
話沒說完,艾德里安已經低頭,用牙齒咬住她領口那條黑色細領帶,輕輕一扯,領帶松開,隨即被他用來反綁住她細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壓在紙堆上。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更高高挺起,米白襯衫被拉得繃緊,扣子之間的縫隙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與雪白的乳溝。他毫不客氣地伸手,一顆、兩顆、粗暴地扯開她襯衫的扣子,扣子崩掉兩顆,彈在桌上發出輕響,黑色胸罩包裹的豐滿酥胸彈跳出來,乳頭在蕾絲下已經硬挺,隔著布料頂出明顯的凸點。
「好乖的胸,悶了這麼久,一定很想要被好好疼吧?」艾德里安的拇指隔著蕾絲重重擦過她的乳頭,艾莉絲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腰身弓起,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透明的蜜汁瞬間濡濕了絲襪下的底褲,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她想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卻被他低頭直接含住。
他扯開胸罩的肩帶,讓一邊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冷氣下,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與寒意而挺立,乳暈小小的,顏色很淺。他張口含住那顆硬挺的乳頭,用舌尖反復勾弄、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手則毫不留情地揉捏另一邊的酥胸,將豐滿的乳肉抓在掌心裡變換形狀,指腹掐住乳頭輕輕拉扯。艾莉絲哪裡受過這種精准的對待,過去的男友只會笨拙地揉,她的敏感帶被直接命中,腦中那個被強行推倒的幻想與現實重疊,羞恥感讓她哭出來,卻又無法克制地將胸口往他嘴裡送,嘴裡溢出甜膩的呻吟:「啊……不要舔那裡……嗯啊……柯爾先生……好奇怪……身體好熱……」
艾德里安的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窄裙被推到腰際,露出被蜜汁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絲襪襠部早已被淫水弄出一塊深色的水漬,黏在她粉嫩的花穴口。他伸手探進去,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揉弄她的陰戶,準確找到那顆藏在蚌肉間的小核,輕輕一壓一揉,艾莉絲立刻像被電到般全身抽搐,淫水更多地湧出來,內褲徹底濕透,甚至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會議桌的紙張上暈開。
「已經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將濕透的內褲連同絲襪一起往下拉到膝彎,露出她白嫩的雪臀與粉嫩的花穴,陰毛稀疏,兩片花瓣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穴口不斷收縮,吐出晶亮的蜜汁,穴內的肉壁因為緊張而不規則地蠕動。他伸出兩根手指,撥開濕黏的花瓣,指尖在穴口輕輕打轉,沾滿蜜汁後,毫不猶豫地往內探入。
「啊啊!」艾莉絲尖叫一聲,手指被緊致的肉壁死死絞住,乾澀只維持了一瞬,隨即被大量的淫水徹底浸潤,肉壁從抗拒轉為貪婪地吸吮,指尖每一次勾弄內壁的皺摺,都讓她發出更甜的嬌喘。她的蜜穴異常敏感,活生生的會自己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吃手指。「好脹……嗚……不要挖裡面……會、會變奇怪的……」
艾德里安卻沒有停,他俯身吻住她因為羞恥而緊抿的紅唇,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甜膩的唾液交換,舌尖糾纏,腰下的手指同時加快速度,拇指按住陰核快速震動,兩根手指在濕透的蜜穴里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黏膩水聲。艾莉絲被吻得喘不過氣,手腕被領帶綁住無法掙扎,只能扭著腰肢迎合,蜜汁越流越多,會議桌上的報表被她的臀部蹭得皺起,幾張紙被淫水浸濕,字跡暈開。
當他感覺到那層緊致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抽搐,艾莉絲的呻吟也從壓抑轉為崩潰的哭腔時,他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牽成長長的銀絲。他解開自己的皮帶與西褲拉鍊,釋放出早已滾燙堅硬的男根,碩大的陽具青筋賁張,前端滲出透明的前液,熱度驚人。他將她的雙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粉嫩的蜜穴完全敞開,對準那個不斷翕合、渴望被填滿的淫穴,沈腰往前一頂。
「嗚啊啊——!」艾莉絲發出帶著痛與極樂的尖叫,緊致的蜜穴被瞬間撐開到極限,碩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肉壁,直刺最深處,龜頭狠狠頂在她柔軟的子宮口上。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的脹痛與酸麻讓她眼前發白,雙手被綁,只能繃緊腳尖,絲襪掛在腳踝上晃動,蜜穴因為突如其來的侵入而劇烈收縮,淫水被擠得噴濺出來,沿著股溝流到桌上。乾澀的痛只存在一秒,隨即被滾燙的充盈感與被精准頂弄的快感覆蓋,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比理智更誠實,正死死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艾德里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入到底,撞擊她最深處的敏感點,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噗滋作響的水聲、她破碎的嬌啼混在一起,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桌上的紙張隨著撞擊不斷震落,散落一地。
「艾莉絲,看著我。」他一邊狂抽猛送,一邊俯身再次含住她晃動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逼她睜開迷蒙的淚眼,「告訴我,那五個空殼的密鑰在哪裡?時間戳是哪一天?說出來,我就讓你更舒服。」
艾莉絲已經被操得靈魂震顫,鉑金般的理智徹底融化,只剩下被肉棒支配的雌性本能。她被頂得語無倫次,卻在快感的頂峰中,那些被她背了一年的數字自動浮現,像是要透過高潮排出去一樣。
「啊啊……不要再頂那裡……會壞掉……密鑰……嗚……密鑰在……在開曼那間的備份硬碟……KJ–0987……時間戳是……是九月九號……九月九號凌晨三點十七分……所有動作都在那天重設……啊啊啊要去了……」她哭喊著,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蜜穴內壁開始瘋狂收縮、痙攣,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從深處噴湧而出,潮吹的蜜汁噴在他的小腹與會議桌上,甚至濺濕了散落的報表,整個身體癱軟如泥,只有花穴還在一下一下絞緊他的陽具。
艾德里安在她高潮收縮的最強一刻,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灌入她顫抖的子宮深處,灼熱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裡面,燙得艾莉絲又是一陣抽搐,發出貓咪般的嗚咽。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抵在最深處,感受著她蜜穴的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榨取他的余韻。兩人的體液、汗水與淫水在會議桌上混在一起,狼藉一片,米白襯衫被撕開,黑色胸罩歪在一邊,雪白的酥胸上全是吻痕與指印,窄裙卡在腰間,絲襪破了一個洞,蜜穴口還在緩緩溢出白濁與蜜汁的混合物。
就在這片狼藉中,艾德里安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螢幕亮起,是潔西卡的來電。他一手仍按在艾莉絲潮紅的肌膚上,一手接起電話,聲音還帶著性愛後的沙啞。
「潔西卡,我拿到了。」
電話那頭,潔西卡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緊繃與一絲顫抖,卻難掩興奮:「索菲亞已經同步駭進艾莉絲的備份硬碟,密鑰KJ–0987驗證通過,時間戳九月九號三點十七分,全部對上了。艾德里安,我的模型跑出來了——五家投行的離岸部位根本是同一個黑洞,赤字互相擔保,九月十五號只要有一家斷鏈,其他四家會像骨牌一樣全倒,整個華爾街的黑潮已經連成一片死亡之海。這不是單一機構的危機,是系統性崩盤。」
艾德里安看著癱在桌上、眼神失焦、還在微微抽搐的艾莉絲,她瓷白的臉頰上淚痕與潮紅交織,紅唇微張,還在無意識地嬌喘。他替她解開領帶,將被撕開的襯衫輕輕蓋回她汗濕的胸口,低聲對電話說:「把模型加密,發給馬庫斯。我們有證據了。」
掛斷電話,辦公室的門外卻傳來電梯抵達的叮咚聲,以及高跟鞋敲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回音,由遠而近,不疾不徐。那節奏他太熟悉——是潔西卡。她沒有等在辦公室,她親自來了。
艾莉絲聽見聲音,羞恥地想坐起來,卻被艾德里安按住肩膀。他看向門口,灰藍眼眸里映著走廊燈光下拉長的身影,鉑金長髮,貼身套裝,紅唇冷艷。她推門的手已經搭在門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