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馴服之間與龍血灼印
子夜過後的夜歌堡,壁爐的火焰把天鵝絨圓床烘得發燙,沈夜凝癱在凌亂的被褥間,胸口劇烈起伏,銀白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頸側,雙腿仍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剛才那場羞辱式的指奸與舔舐讓她的小腹深處還在一陣陣痙攣,花穴里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將身下的白絨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腿心那處粉嫩的陰戶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不斷翕張著往外吐出透明的淫水。艾德蒙·萊因哈特卻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裕,他一手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自床上拽起,另一手隨意扯過一旁的黑色軍禮服披在肩頭,冰藍色的眼眸在爐火下顯得格外幽暗,唇角帶著支配者獨有的殘酷笑意。
「這麼快就癱了?夜刃小姐,遊戲才剛開始。」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龍血沸騰後的灼熱氣息,灼得沈夜凝耳根發燙。他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打橫抱起,讓她赤裸的酥胸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雪白的長腿無力地垂落,腿心那片泥濘的花穴隨著步伐輕晃,不斷滴落晶亮的淫水,在厚絨地毯上留下一串羞恥的痕跡。沈夜凝想抬手去抓藏在發簪里的毒針,卻發現雙腕被他單手便牢牢箍住,後腰的淫紋因為被龍血氣息近距離籠罩而瘋狂發燙,曼陀羅的花瓣紋路竟泛起灼眼的暗紅光芒,燙得她腰肢發軟,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小腹深處更是傳來一陣空虛的瘙癢,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去摩擦,卻只換來更多蜜汁的滲出。
城堡深處有一條不對外開放的迴廊,牆面以黑曜石與白玉交錯砌成,煤氣燈的光線在裡面被某種魔法吞噬,顯得格外幽暗。迴廊盡頭是一扇毫無把手的暗門,門扉上以古龍語與暗影符文交織成一座繁復的法陣,中央嵌著一枚暗紫色的魔晶。艾德蒙抱著沈夜凝站定,掌心按上魔晶,暗金色的龍血自他指尖滲出,法陣瞬間被點亮,低沈的嗡鳴聲中,石門無聲滑開,露出門後那間傳說中的密室——馴服之間。
房間呈完美的圓形,牆壁與天花板皆由一整面無縫的魔鏡構成,鏡面幽暗,能清晰映出任何一絲光亮與人體的輪廓。地面鋪著厚達數寸的暗紅厚絨地毯,中央擺著一張以黑曜石雕成的長桌,桌角以金線纏繞,桌面光滑冰涼,卻在角落嵌著幾道暗紅的束縛環扣。四周沒有窗,沒有門把,唯一的出口便是來時的石門,而在法陣的說明裡,這間房唯有用真實的快感與高潮才能開啓,虛假的呻吟與抗拒只會讓牆壁越收越緊。空氣里瀰漫著龍涎香與一種更古老、更甜膩的麝香味,讓人一踏入便覺得肌膚發燙,呼吸變得急促,連魔鏡都徬彿在無聲地注視著即將發生的淫靡。
沈夜凝被重重拋在厚絨地毯上,柔軟的地毯接住了她,卻也讓她赤裸的胴體在鏡中無所遁形。無數面魔鏡同時映出她此刻的模樣——銀白長髮凌亂,雪白的酥胸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頂端的乳頭因為寒氣與羞恥而硬挺嫣紅,腰側與腿根還殘留著皮帶輕拍後的淡粉痕跡,最羞人的是雙腿之間,那口原本緊閉的粉嫩花穴此刻因為淫紋的灼熱而微微張開,不斷翕張著往外吐出透明的蜜汁,順著雪臀與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鏡中折射出淫靡的水光。她羞憤地想併攏雙腿,卻被艾德蒙用靴尖輕輕踢開,強迫她以最下賤的姿勢敞開腿心。
「好好看看你自己。」艾德蒙俯身,單膝壓住她的小腹,讓她不得不以最羞恥的姿勢將腿心敞開對著鏡面與他,「暗影議會把你教得很好,身體比嘴誠實得多。瞧這淫水,都快把地毯泡爛了。」他一邊說,一邊以指腹粗暴地揉捏起她一側的酥胸,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抓在掌心恣意揉成各種形狀,指尖惡意地撥弄、拉扯著頂端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撥開她試圖遮掩的手,直接覆上那片泥濘的花穴。指腹才剛觸到那兩片被淫水浸得發亮的花唇,沈夜凝便猛地弓起腰肢,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暗影之契讓她的感官被百倍放大,花穴的每一寸肉壁都敏感得可怕。艾德蒙帶著薄繭的指腹只是輕輕按上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以指腹打圈揉弄,那處柔嫩的花蒂便猛地一顫,酥麻的電流自腿心直竄向脊椎,讓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蜜穴深處更是瘋狂地收縮,一大股溫熱的淫水直接噴在他的掌心,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想咬緊唇瓣不讓呻吟洩出,卻在下一瞬被男人併攏的兩指直直刺入,狠狠頂入那口緊致顫抖的蜜穴深處,指節分明的手指精准地碾過肉壁內最敏感的突起。
「啊……不要……」她終於崩潰地嬌啼出聲,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哭腔,「住手……好脹……嗚……」
然而艾德蒙沒有停,反而俯下身,張口含住她另一側挺立的乳頭,以舌尖重重舔弄、吸吮,牙齒輕輕嚙咬,同時埋在花穴內的手指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黏稠的蜜汁隨著抽插被帶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沈夜凝的雪臀在地毯上難耐地扭動,想逃離卻又不自覺地挺腰迎合,花穴死死絞緊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就有一股更強烈的酥麻自小腹炸開,讓她的足尖繃緊,喉間的嬌喘越來越甜、越來越碎,淫紋的光芒也隨著快感越發刺眼。
就在此時,密室側面的魔鏡忽然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一道高挑豐腴的身影自鏡中緩步走出。來人一頭銀白長捲髮輓成慵懶的高髻,紫羅蘭色的眼眸在幽暗的鏡光下顯得睿智而妖嬈,身上僅裹著一件暗紫色天鵝絨長袍,領口大敞,露出胸前若隱若現的暗紅刺青與飽滿的乳溝——正是中立導師瑟琳娜·艾爾梵。她手中托著一盞小小的煉金燈,燈光映得她唇角那抹刻薄的笑意格外清晰,目光掃過地毯上癱軟顫抖的沈夜凝。
「艾德蒙,你還是這麼粗魯。」瑟琳娜的聲音慵懶而冷淡,目光卻饒有興味地落在沈夜凝後腰那枚正瘋狂發亮、燙得周圍肌膚都泛紅的淫紋上,「嘖,這朵曼陀羅開得可真漂亮。看來龍血的味道很對她的胃口,已經燙到連蜜穴都在主動往外流水了。這孩子當初在我聖殿里還冷得像塊冰,現在倒像是被徹底催熟了。」
艾德蒙頭也不抬,手指仍在沈夜凝泛濫的花穴內不緊不慢地抽送,濺出的淫水把地毯都染得發亮,「你來得正好,瑟琳娜。告訴她,這烙印的代價是甚麼,讓她聽聽自己等一下會變得多騷。」
瑟琳娜輕笑一聲,走到沈夜凝身側蹲下,冰涼的指尖毫不避諱地撫過她發燙的後腰淫紋,指尖划過的瞬間,那紋路竟像活物般顫動了一下,沈夜凝的花穴也隨之猛地一縮,又噴出一股蜜汁,喉間逸出甜膩的嬌啼。她俯身貼近沈夜凝汗濕的耳側,語氣像是在講解一件藝術品般刻薄而精准,「小夜刃,當初烙下這枚淫紋時我就警告過你,暗影之契會讓你的身體變成最誠實的俘虜。而古龍的精液帶有灼熱的魔力,每一次被深深射入,都會在你的子宮深處烙下短暫的臣服幻覺,讓你的肉壁變得更敏感、更會絞緊男人的陽具,越被內射,就越渴求下一次的灌滿、越離不開那根把你貫穿的東西。你現在是不是已經覺得,光是被他的手指插著,就比毒刃抵著仇人的喉嚨還要舒服?你的蜜穴已經在期待被滾燙的精液燙到痙攣了,對吧?」
「才……才沒有……」沈夜凝羞恥地搖頭,血眸中泛起水光,卻無法否認瑟琳娜的話。她的確在恐懼,因為身體的反應完全背離了意志——明明恨不得殺了身上的男人,花穴卻在他的抽插下越絞越緊,淫水越流越多,甚至當瑟琳娜冰涼的指尖划過淫紋時,她竟產生了一種渴望被更粗、更燙的東西徹底填滿的空虛瘙癢,深處的肉壁飢渴地蠕動著,一縮一縮地渴求著更深入的貫穿。
瑟琳娜站起身,對艾德蒙使了個眼色,紫羅蘭眼眸中閃過一絲近乎研究的狂熱,「別玩手指了,公爵。這間房的法陣可不是靠手指就能滿足的。它要的是真實的高潮、滾燙的體液交換,還有靈魂的震顫。讓我看看,你這條老龍能不能把她徹底灌滿、烙印,讓她自己求著你射進來。記住,唯有雙方都達到那種靈魂發顫的高潮,門才會開。」說完,她便退至長桌旁,慵懶地倚著桌沿,手中的煉金燈將整個鏡室映得更加幽暗,牆上的魔鏡無聲記錄著一切淫靡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