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獻祭

八點四十三分，直播在一片混亂的抖內狂潮中草草切斷。

螢幕暗下來的瞬間，房間里只剩下除濕機疲憊的嗡鳴。夏知妍癱軟在電競椅上，白色針織上衣被冷汗與體溫浸透，緊貼在胸前兩團沈甸甸的雪乳上，粉嫩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硬生生地凸起。白色百褶裙早被揉得皺巴巴，她顫抖著將手探入裙底，指尖捏住那條細細的透明拉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外一扯。

「哈啊……嗚……」

粉色跳蛋帶著黏稠的蜜汁與暗紅血絲被硬生生拔出，窄小的穴口發出一聲淫靡的抽吸聲。過度充血的花唇劇烈痙攣，大股透明發燙的淫水混著殘存的經血順著大腿內側狂湧而出，將椅墊上那團深色的濕痕暈得更大。陰蒂被高頻震動凌虐了整整四十分鐘，此刻裸露在空氣中，只要冷氣的微風吹過，就激起一陣令人發瘋的酥麻酸痛。

門鎖傳來急促的解鎖聲。蘇予樂與陸承宇衝了進來，蘇予樂手裡抓著防狼噴霧，一見到夏知妍蜷縮在椅子上失神喘息的模樣，眼眶立刻紅了，快步衝上前將毛毯裹在她身上。

「知妍！你怎麼樣？那個畜生對你做了甚麼？剛才直播到底怎麼回事！」蘇予樂咬牙切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陸承宇提著黑色手提電腦包，反手將大門反鎖，俊朗深邃的臉龐冷得像結了霜。他沒有多問，直接將隨身硬碟與頻譜儀放在茶几上，迅速接上螢幕。「我剛才在車上攔截到了藍牙Mesh的本地廣播訊號。那顆跳蛋的控制端封包發送源，就在這棟大樓的垂直管線正上方，訊號強度最強的節點是十四樓。」

「我已經聯絡林警官了。」蘇予樂擦掉眼角的淚，語氣憤恨，「我們不能再等了，那個變態已經爬到頭頂上了！」

五分鐘後，門鈴響起。穿著皺巴巴便服外套的林正傑快步走進屋內，眼下帶著熬夜的青黑，神色凝重。他身後還跟著一名便衣員警，手裡拿著一隻公文夾與幾張列印出來的大樓監視器畫面。

「夏小姐，你還好嗎？」林正傑看著臉色慘白、雙腿不自覺發顫的夏知妍，嘆了口氣，將公文攤在桌上。「陸先生剛才傳給我的伺服器封包紀錄和針孔拆除報告，加上我們調閱十四樓住戶的承租資料與物流收件紀錄，全部對上了。十四樓1403室的租客名叫許燁，登記職業是自由譯者，但他過去三個月內用假名收了六十幾件包裹，內容物全是指向型收音器、微型鏡頭和這款進口跳蛋。」

林正傑抽出一張搜索票，目光堅定。「我們已經掌握實體入侵與數位跟蹤的完整證據鏈，分局偵查隊和派出所警力已經在大樓周邊就位，五分鐘後直接破門攻堅1403室。」

「終於能把這個雜碎抓起來了！」蘇予樂用力握緊拳頭，轉頭看向夏知妍，「知妍，你聽到了嗎？結束了，我們馬上就能抓到他了！」

然而，就在林正傑透過無線電下達準備攻堅指令的瞬間，門縫底下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一張黑色的信封，悄無聲息地從門縫滑了進來。

陸承宇眼神一凜，立刻拔步上前將信封拾起，以塑膠袋隔絕指紋。信封沈甸甸的，裡面除了折疊整齊的信紙，還有一把金屬鑰匙——那是夏知妍租屋處大門的實體備用鑰匙。

信紙展開，上面是用鋼筆寫下的雋秀字跡：

‘妍妍，林警官和陸承宇現在就在你身邊吧？他們正準備去十四樓抓我。可惜，那裡除了一台正在運轉的伺服器主機，甚麼都沒有。我不在那裡。想結束這一切，就獨自來頂樓找我，只有我們兩個人。把跳蛋留著，戴著你剛才流滿蜜汁的身體上來。如果你帶了警察，或者五分鐘內沒出現，剛才你在五萬人面前高潮抽搐的無碼特寫影片，會立刻同步發送到你所有社群平台與父母的手機里。我在水塔後面等你。——永遠凝視你的許燁’

客廳瞬間陷入死寂。

林正傑一把抓過無線電：「一組二組，立刻封鎖頂樓逃生梯與所有出口！嫌犯可能在頂樓！」

陸承宇按住夏知妍的肩膀，目光深沈而焦急：「知妍，你絕對不能去。這是他在窮途末路下的陷阱，警方已經布下天羅地網，頂樓風大雨大，他跑不掉的。留在這裡，我和林警官上去。」

「對，知妍，你千萬別聽他的！」蘇予樂急得抱住她，「他就是個瘋子！」

夏知妍低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桃花眼中的翻湧情緒。她看著那把精緻的金屬鑰匙，指尖悄悄在毛毯下摩挲著自己滾燙的大腿內側。體內殘留的空虛與酸麻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的理智。所有人都以為她是無辜受害的羔羊，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跳蛋將她震到神魂顛倒、在五萬人面前被迫發情的那一刻，她心底竟然湧現出一種令人戰慄的扭曲快感。

她被這個男人看透了，看透了她最隱密、最下賤、最不堪的慾望。

如果這場噩夢一定要結束，她必須親眼看著那個在黑暗中凝視了她無數個日夜的男人。

「予樂……我想去洗手間換件乾淨的衣服，裙子全濕了，好難受。」夏知妍抬起頭，聲音柔弱顫抖，帶著令人憐惜的哭腔，「你們先和林警官去部署，我就在房間里等你們好不好？」

蘇予樂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龐，心疼地點點頭：「好，我去給你拿乾淨睡衣，你先去浴室衝一下。」

陸承宇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與林正傑快步走向門外，透過對講機協調各樓層的圍捕警力。趁著蘇予樂走進臥室翻找衣物的空檔，夏知妍迅速將那把備用鑰匙抓進掌心，沒有換下那條浸透蜜汁的百褶裙與薄透針織衫，甚至沒有穿外套，赤著腳踩進一雙平底鞋，悄無聲息地推開玄關大門，閃進了幽暗潮濕的逃生梯。

梅雨季節的樓梯間充斥著濃重的霉味與塵埃氣息。夏知妍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每上一層階梯，腿心那片濕爛的花肉就摩擦著蕾絲內褲，帶來陣陣令人發暈的酸脹感。她一級一級往上爬，穿過十四樓，穿過十五樓，最終推開了頂樓沈重的鐵門。

冷冽潮濕的夜雨瞬間撲面而來。

台北深夜的霓虹燈光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迷離的紫紅色，巨大的金屬水塔矗立在頂樓中央，管線在雨水衝刷下發出冰冷的低鳴。風很大，將夏知妍單薄的針織衫吹得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飽滿挺立的胸型。

「你果然是一個人來的，妍妍。」

一道溫柔得近乎病態的嗓音從水塔背後的陰影中傳出。

夏知妍渾身一顫，猛地轉過身。許燁撐著一把黑傘，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他穿著乾淨的米白色針織衫，金絲眼鏡後的雙眼蒼白而俊美，嘴角帶著無害的微笑，眼神卻像淬了毒的蜜，黏膩而滾燙地將她從頭到腳寸寸包裹。

他收起雨傘，隨手扔在積水的地面上，任由雨水打濕他微亂的黑髮。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水窪中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知妍，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許燁在她面前半步停下，修長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她被雨水濡濕的鵝蛋臉，順著下頜線滑到她豐潤的蜜唇上，「隔著螢幕看了你整整兩年，看著你在鏡頭前對所有人笑，看著你在浴室里脫光衣服，看著你用手指玩弄自己……但那些都比不上現在，你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

「許燁……你這個瘋子……」夏知妍咬著下唇，聲音顫抖，胸口劇烈起伏，乳浪在濕透的薄衫下誘人地晃動，「你到底想怎麼樣？警察已經在樓下了，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