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胭脂終局.極樂稱臣
雪山溫泉谷地的夜色在三日後的此刻被徹底點燃。極樂宮穹頂的夜明珠盡數換上了暖玉燈籠,黑曜石築成的暖玉大殿四周垂落重重玫紅紗幔,地熱自玉磚縫隙蒸騰而上,將整座大殿烘得如春日閨房般溫熱糜爛。正中央那方以整塊暖玉雕成的胭脂台已被溫泉水反復擦拭得光可鑒人,台面殘留的水光映著燭火,徬彿一面盛滿慾望的鏡子。大殿兩側,九大門派的長老與朝廷御武監的緹騎依序入座,鎧甲與道袍在香霧中明暗交錯,人人屏息。最高處的暖玉王座之上,極樂宮主夜擎天終於現身,他身披雪白裘氅,面容與夜無極有七分相似,卻更添歲月沈澱的威壓,銀發束以暖玉冠,僅是隨意坐下,八品巔峰的極樂引便無聲鋪開,讓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輕半拍。
殷綺羅立於胭脂台側,今夜的她一改往日的挑釁,火紅波浪長髮以金簪高綰,玫紅紗羅抹胸長裙外披了一件象徵主持公允的墨黑披紗,赤足金鈴以白紗裹住,顯得莊重而艷麗。她手持一柄象牙折扇,扇面以金粉寫著鐵律三條,眼波流轉間卻多了一分對沈映雪的敬重,聲音清亮地傳遍大殿。
「奉宮主與朝廷御武監之令,胭脂賭局終局三連戰,合意鐵律照舊。一需點頭應允,二禁暴力藥物,三以定力武學決勝。任何人敢以內息強壓或暗中下藥,立斬不赦。」她折扇輕合,目光掃過台下那些因慾望而躁動的男客,刻意在幾名眼神陰鷙的魔教暗衛身上多停半瞬,隨即轉向殿門,柔聲道:「有請盟主夫人沈映雪入局。」
謝玄衣早已在公證席上正襟危坐,月白繡蟒文官袍纖塵不染,手中折扇未開,清平訣的內息如一泓秋水自他周身向外漫開。凡是殿內因極樂引與催情香而鼓譟的內息,一觸及這股清涼平正的氣流便如沸水入冰,瞬間被壓得平伏。連極樂宮主外洩的威壓都被他不動聲色地化解三寸,確保無人能以修為強行撕破沈映雪定下的合意規則。他抬眸看向殿門,折扇輕點案上那卷已蓋有御武監朱印的賭約文書,溫和開口:「本官以大雍律公證此戰,勝負將以八百里加急與邸報同發,天下共鑒。」
紗幔被微風掀動,沈映雪在蘇輓月的攙扶下緩步而出。她依舊是那身月白素心裙裳,卻在胸前與腰側改以半透鮫紗綴飾,酥胸的飽滿輪廓與纖細腰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烏發墮馬髻間簪著一支浸過薄荷藥汁的素銀簪,隨著步伐輕晃,散出若有似無的涼香。她的肌膚因三日來冰火凝香術的融合而呈現一種奇異的光澤,外表溫熱如玉,內裡卻藏著一線冰涼,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甜涼交織的香氣。蘇輓月今日未再喬裝,一身淺綠藥王谷衣裙系著百草囊,杏眼桃腮卻滿是凝重,她指尖藏著三枚七星銀針,針尾系著以藥王谷秘法炮製的醒神草結,每走一步便以指腹輕按沈映雪後腰的腎俞穴,將一縷清涼藥香渡入她經脈。
「姊姊,記得我說的,極樂引最怕涼,你的香氣越涼,他們越硬卻越亂。」蘇輓月貼在她耳邊以僅兩人可聞的氣音說道,語氣活潑卻壓不住顫抖,「我會在台側以藥香穩住你的心脈,你只管按你的節奏叫停,誰敢亂來,我的針會先讓他斷子絕孫。」
沈映雪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鳳眼含波卻凜然如劍,低聲回應:「好,替我看住香爐,別讓綺羅的舊香再起。」兩人相視一笑,那份姊妹間的信任讓沈映雪腿心原本因緊張而微微收緊的花徑都松緩些許,蜜穴深處卻反而分泌出一層薄薄的蜜汁,將褻褲底端浸得微黏,熱度自小腹升起,卻被凝香術牢牢鎖在丹田,化為誘惑的利刃。
無人察覺的穹頂梁柱陰影中,衛長風如一尊藏青石像貼伏著。灰色鬥篷與黑曜石融為一體,匿息潛行術將他的呼吸與心跳壓至近乎無聲,唯有腰間古劍的劍穗在微風中不動。他的一雙眼眸透過紗幔縫隙死死鎖住殿角四名假扮侍衛的魔教暗衛,那些人袖口藏著淬有軟筋散的短刃,顯然是宮中鷹派欲在沈映雪力竭時強行奪人,破壞賭約。他指尖已扣住三枚透骨釘,內息在劍鋒上凝而不發,只待沈映雪一句停字之外有任何異動,便要血濺暖玉。
夜無極坐在宮主下首的黑曜王座上,銀白長髮披肩,黑曜滾金長袍依舊半敞,暖玉鏈垂在胸膛,狹長鳳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沈映雪。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掠奪,而是混雜著病態迷戀與敬畏的灼熱,連極樂引都因他的情緒而變得不穩,時而滾燙時而急促。他身子前傾,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始終未曾開口乾預,只以眼神無聲宣告,這是屬於她的戰場。
鑼聲一起,殷綺羅折扇指向第一名挑戰者,崆峒派以剛猛掌法著稱的鐵掌趙嵩。此人身形魁梧,內息七品巔峰,自恃定力過人,獰笑著踏上暖玉台。依規則,沈映雪須先點頭,方可有任何接觸。她立於台心,凝香術緩緩催動,體溫陡然升高半分,半透鮫紗下的酥胸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隔著薄薄肚兜微微硬挺成兩粒粉嫩的凸起,映得鮫紗上兩點嫣紅。她對著趙嵩微微頷首,算是應允,隨即主動迎上一步,纖纖玉手竟直接捧住對方粗糙的大掌,按在自己胸前的柔軟之上。
「趙大俠,請以定力接香。」她聲音婉轉,指尖引導著那只大掌隔著鮫紗揉捏自己的乳房,柔軟的乳肉在掌心被抓揉成各種形狀,乳頭被粗糲指腹摩擦得又癢又脹,一股電流自胸尖竄向小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她同時將另一隻手探入自己裙擺,撥開早已濕透的褻褲,露出那處粉嫩緊閉的花穴,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縫隙間晶亮的淫水在燭光下閃爍。她竟牽引著趙嵩的另一隻手,以指尖勾弄自己的花唇,將濕滑的蜜汁塗抹在他指腹,然後隔著一層薄紗,讓他的指節貼著自己滾燙的肉壁輕輕摩擦。那種溫熱、濕黏、緊致的觸感透過薄紗傳來,趙嵩呼吸瞬間粗重,胯下男根隔著褲料硬硬頂起一團鼓脹。沈映雪卻在此時以舌尖輕舔自己唇瓣,將凝香術的涼香混著口津渡向對方鼻尖,趙嵩只覺腦中轟然一熱,男根脹得發痛,忍不住想撕開薄紗直接貫入。就在他腰身前頂、欲將硬挺的陽具隔紗頂撞入那濕滑蜜穴的剎那,沈映雪鳳眼一冷,柔聲卻清晰地吐出一個字。
「停。」
清平訣的氣流應聲壓下,趙嵩的內息如撞冰牆,硬生生被定在原地,胯下滾燙的男根還保持著前頂的姿勢,龜頭隔著濕透的鮫紗抵在她花穴口,被那層薄紗與蜜汁堵得無法寸進,脹痛得青筋暴起,卻因鐵律不得再動。他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呻吟,最終在全場注視下,因慾望失控而內息逆流,踉蹌退下暖玉台,算是敗落。殷綺羅立刻高聲宣判:「崆峒趙嵩,定力潰散,敗!」
不及喘息,第二名對手已踏上台來,乃是西域以腿法與耐力見長的胡姬武士阿古拉,內息同為七品,卻更擅持久消耗。他吸取教訓,不以掌觸胸,而是要求以口舌定力決勝。沈映雪依舊點頭應允,這一次她主動褪下肩頭鮫紗,露出雪白渾圓的酥胸,乳頭因方才的摩擦已然挺立如紅豆,乳暈粉嫩。她讓阿古拉坐在玉台邊緣,自己則跨坐在他大腿之上,蜜穴隔著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明的褻褲,緊貼著對方胯下那根早已火熱勃起的粗大男根來回研磨。每一次前後滑動,濕熱的花唇便隔紗摩擦過滾燙的龜頭,黏稠的蜜汁透過薄紗滲出,將對方的褲料都染得深了一塊,嘖嘖水聲在寂靜大殿中清晰可聞。她俯身,烏發垂落拂過對方胸膛,舌尖靈巧地舔過阿古拉的耳廓與脖頸,溫熱的舌頭勾弄著他的喉結,口中甜涼的香氣直灌入他鼻腔,讓他渾身肌肉緊繃,男根在她蜜穴的研磨下跳動不止,前端已滲出透明的前精,與她的蜜汁在薄紗上混成一灘黏滑的白濁。阿古拉雙手想扣住她的雪臀狠狠貫入,卻因鐵律只能虛扶在她腰側,呼吸如牛,眼看就要在這溫柔的絞磨中噴射而出。沈映雪卻在此刻以花徑深處猛地一縮,一股更濃稠的蜜汁湧出,燙得對方龜頭一顫,隨即她直起身子,舌尖離開對方肌膚,再次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