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門一關上,屋裡光線暗了許多,只能從高處的氣窗透進來一小束光,落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
陳如意轉過身來,臉還是紅紅的,她瞪了藍天一眼,語氣又羞又惱:「你剛才……在外面那是幹甚麼呢?被人看見了怎麼辦?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藍天羞愧地低著頭,額頭都快貼到胸口了:「三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多天沒……憋得實在……」
陳如意看著他這副慫樣,又氣又好笑,目光往下掃了一眼,看見他褲襠處撐起那個鼓鼓囊囊的帳篷,滿臉通紅地嘆了口氣:「看你這小子,應該是憋了好久了。你堂堂一個皇子,想找個女人釋放一下不是隨便的事?怎麼就憋成這樣了?」
藍天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陳如意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認命似的嘆了口氣,低聲道:「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藍天還沒反應過來她是甚麼意思,陳如意已經轉過身去,雙手撐在面前的木箱子上,把那圓滾滾的大屁股往後撅了起來,正對著藍天。
她轉過頭來,紅著臉催促道:「快點,別磨蹭。外頭還有客人呢。」
藍天愣了一息,然後飛快地解開褲腰帶,把那根憋了七天的巨物掏了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已經漲得發亮,青筋虯結地纏繞在莖身上,翹得筆直。
他往前湊了一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進了陳如意那兩瓣肥厚柔軟的臀縫里。
臀肉又暖又彈,緊緊地夾住那根粗長的莖身,像是天然的肉套子一樣裹得嚴嚴實實。
藍天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地挺動起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縫里來回摩擦,龜頭每一次頂到前面都被柔軟的臀肉彈回來,那種隔著衣物卻能清晰感知到的滑嫩觸感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
陳如意趴在木箱子上,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根粗硬的東西在她屁股縫里來回捅,隔著薄薄的夏裙蹭過她的穴口和會陰,磨得她渾身發軟,兩條腿都快站不住了。
啪啪啪的聲響在狹窄的雜物間里回蕩,雖然不大,但每一記都清晰得很。
藍天扶著她的腰越動越快,那根粗長的莖身在她肥厚的臀縫里被夾得又緊又燙,他憋了整整七天的慾望全湧了上來,喉嚨里壓著悶哼,腰部拼命往前頂。
終於,他低吼了一聲,向前猛地一頂,龜頭抵著臀縫深處突突突地跳了好幾下,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噴湧而出,隔著裙子糊滿了陳如意那兩瓣柔軟的臀肉。
那股熱液滲過薄薄的布料,直接燙在了她皮膚上。
陳如意渾身一哆嗦,趴在箱子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藍天喘著粗氣把肉棒抽出來,手忙腳亂地塞回褲子里系好腰帶,臉上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陳如意直起身來,從旁邊扯了幾張草紙,轉過身背對著藍天,把裙擺撩起來一點兒,仔仔細細地擦著被射濕的那片布料。
她的動作很輕,指尖捏著紙團慢慢蹭過臀瓣,把那片白濁的痕跡吸乾淨。
擦完了她把紙團攥在手裡,轉過身來看著藍天,臉上紅暈還沒退盡,但已經恢復了三分鎮定。
她舔了一下嘴唇,唇瓣上殘留的水光在昏暗中閃了閃,然後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行了,趕緊走吧。回去……好好辦你的事。」
藍天胡亂點了點頭,狼狽地推開雜物間的門快步走了。
屋裡就剩下陳如意一個人。
她把手裡的紙團扔進角落的廢簍里,靠在牆邊緩了好一會兒氣。
胸口還砰砰跳著,底下那處被蹭了那麼久,早就濕得不成樣子了,兩條腿夾緊了都有點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沾了些許白痕的裙子,忽然抬起手背,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上沾到的一點濕潤。
那動作極快極輕,像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似的。
舔完之後她才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又燙了幾分,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陳如意你瘋了吧?
可那根東西隔著裙子夾在臀縫里磨的感覺,粗得嚇人,燙得嚇人,硬得嚇人……她已經多久沒被那麼用力地頂過了?
藍錦程忙著酒樓的事,一個月能碰她一回就不錯了,就算碰了也是匆匆忙忙交代了事,哪兒有剛才那種又猛又熱的滋味?
她靠在牆邊,閉了閉眼,使勁搖了搖頭,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可那根粗長肉棒隔著裙子來回頂弄的觸感卻像烙在了她腦子里,怎麼也甩不掉。
她咬著嘴唇,又嘆了口氣,出門前整了整裙擺,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前廳。
藍天一口氣跑回了宮里,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了好一陣,才慢慢把心跳壓下去。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雖然射了一次,可心裡頭那股火氣只是暫時洩了幾分,腦海裡還全是剛才那柔軟的臀縫夾著他的觸感。
他搓了搓臉,用力拍了拍自己腦門,嘀咕道:「我是真他媽不行了……」
不過他也知道正事要緊。他強打起精神,從食盒里裝了幾樣點心和一壺溫酒,拎著去了三皇子府上。
藍錦程果然還在書房裡熬著,面前堆著厚厚的賬冊,眉頭擰得緊緊的。
看見藍天拎著東西進來,他露出了個疲憊的笑:「五弟又來看我了?你這回倒是有心了。」他接過酒壺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開幾分。
藍天坐在旁邊陪他說了一會兒話,目光忍不住往書房門口瞟了一眼,心裡頭藏著的那點愧疚讓他坐立不安。
他陪著藍錦程喝完那壺酒,把點心擱在桌上,說了句「三哥你早點歇著」,就低著頭匆匆走了。
回去的路上,夜風一吹,藍天那點好不容易洩下去的火氣又隱隱約約地冒了頭。他長長地吐了口氣,覺得這日子真是越過越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