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大雞巴,所以陰險狡詐的腦子正在變愚笨
她那天晚上在花園裡已經吸過一次,算是熟門熟路了,腦袋一前一後地動著,吃得嘖嘖有聲。
她還故意把口水弄得滿莖都是,抽出來的時候拉出亮晶晶的絲,又伸手揉捏著底下的兩顆囊袋,眼神往上勾著看藍天,媚得能滴出水來。
藍天被她這麼一吸,腦子里的正經念頭全飛了,喘著粗氣把她拉起來往床上按。
柳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了個精光,那身白花花的肉在燭光底下泛著光,奶子大得跟兩顆哈密瓜似的,屁股又圓又翹地撅在床沿上。
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把屁股高高翹起來,衝藍天搖了搖那兩瓣白膩膩的肉,嘴裡嬌聲道:「殿下快來吧……人家肥逼癢得不行了……想要殿下的大雞巴狠狠地操進來……」
藍天被她這副騷浪模樣激得眼睛發紅,握著那根紫黑粗長的肉棒,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猛地一下捅了進去。
柳媚被這一下插得整個上半身往前一聳,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喚:「啊——!!到底了……殿下的大雞巴到底了……好深……好滿……人家的小逼要被撐裂了……」
藍天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連根沒入,拔出來的時候莖身上掛著亮晶晶的淫液和白色沫子,插進去的時候撞得她屁股啪啪響。
柳媚趴在那兒被他操得前後搖晃,兩個大奶子在身下晃來晃去,乳尖蹭著床單,蹭得又癢又麻。
她嘴裡不停地浪叫,全是些下流至極的話:「啊……殿下的大雞巴好棒……操得人家好爽……比以前那個短命鬼強一百倍……以後天天都要被殿下操……天天都要吃殿下的大雞巴……」
藍天被她叫得血脈賁張,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柳媚身子一抽一抽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一邊插一邊伸手抓她晃動的奶子,又揉又捏,把兩團白肉搓得通紅滾燙,乳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戳在掌心。
柳媚被他操得快要翻白眼了,嘴裡的話更沒遮攔了:「殿下射進來……射進人家的肥逼里……我要吃殿下的精液……臭臭的精液……濃濃的精液……全灌進人家的子宮里……燙死人家的小逼……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殿下好會操……操死我吧……操爛我的逼……」
她越叫越下流,身子配合得更賣力,屁股往後頂著迎接他的撞擊,陰道裡面的肉褶子一下一下地絞著那根粗莖,吸得藍天頭皮發麻。
他喘著粗氣,握著她的腰卯足了勁又狠插了幾十下,只覺得龜頭一陣發麻,腰部一酸,滾燙濃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射進了她子宮深處。
柳媚被他射得渾身哆嗦,陰道痙攣似的抽搐著,趴在枕頭上哼哼唧唧地叫喚:「啊……燙死了……殿下的精液好燙……人家的子宮被灌滿了……好爽……好爽……」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屁股還保持著撅起的姿勢,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慢慢流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藍天趴在她後背上喘了好半天,才慢慢地翻身躺到旁邊。
柳媚翻了個身,心滿意足地窩進他懷裡,手指頭戳著他胸口,聲音啞啞地說:「殿下真厲害……」
天亮的時候,柳媚先醒了。
她睜著眼,盯著帳子頂發了一會兒愣,腦子里慢慢把昨夜裡那些事過了一遍。
她想起自己是怎麼趴在那兒撅著屁股浪叫的,怎麼喊著要吃精液的,怎麼像個餓了幾年的婊子一樣纏著那根大肉棒不放的。
她猛地閉上眼睛,心裡頭翻江倒海的,說不清是羞恥還是別的甚麼。
她柳媚可不是那種只要男人就能滿足的淺薄女人。
她從小到大靠的就是腦子,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甚麼時候該哭、甚麼時候該笑、甚麼時候該賣慘、甚麼時候該勾引,她心裡頭都有數。
可這些天,尤其是昨晚,她完全把自己給忘了,滿腦子只想著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來、射進來,其他甚麼算計甚麼盤算全拋到腦後了,簡直比街邊那些賣肉的低賤女人還下作。
她抬手捂了捂臉,在心裡頭罵了自己幾句:柳媚啊柳媚,你好歹是個讀過書、見過世面的女人,怎麼能淪落到這種地步?
難道是為了個廢物皇子的大肉棒就甚麼都不要了?
那可不行,你還有更大的目標呢。
她翻了個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藍天,那張臉睡得紅撲撲的,嘴唇微微張著,沒甚麼威嚴也沒甚麼氣度,瞧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又想起昨晚那根東西插在身體里的感覺,那股又脹又滿的充實感,讓她下身又忍不住縮了縮,腿縫里泛出一點熱意。
她趕緊把腦袋轉過去,使勁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可不是喜歡做愛,我是為了懷孕。
只要懷上了這廢物的孩子,哪怕是庶出的,那也是龍子龍孫,到時候我這個當娘的地位水漲船高,誰敢小看我?
對,就是為了這個,不是為了別的。
可她閉上眼的時候,腦海裡又浮出昨晚自己趴在床上被操得直浪叫的樣子,那副騷浪的模樣讓她自己都覺得臉紅。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那畫面壓下去,擰著眉頭嘀咕了一句:「媽的……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得趕緊把正宮的位置弄到手,不然天天被這根大雞巴牽著鼻子走,遲早要出事。」
正想著,藍天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她摟進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含含糊糊說了句「再睡會兒」。
柳媚被他摟著,動彈不得,只好翻了個白眼,老老實實躺在那兒,心裡頭那點好不容易拾掇起來的理智又被暖融融的體溫給燙軟了幾分。
她嘆了口氣,算了,等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