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因為大雞巴,所以陰險狡詐的腦子正在變愚笨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宮里就開始傳閒話了。
先是幾個掃灑的宮女在迴廊底下交頭接耳,說昨兒夜裡有人瞧見五皇子殿下的院子里進了個披麻戴孝的女人,大半夜的沒出來。
傳著傳著,連御廚房燒火的小太監都知道了,添油加醋地說那女人是戶部尚書錢滿倉的遺孀,剛死了丈夫不到一個月,就巴巴地爬上了五皇子的床。
消息傳到藍天耳朵里的時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來報信的是他身邊伺候的小太監,一臉緊張地湊過來低聲道:「殿下,外頭都在傳您跟錢尚書夫人的事兒呢,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看這……」
藍天端著茶杯,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
這事兒能傳得這麼快,還能傳得這麼繪聲繪色,指定是有人故意往外放的。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柳媚,那女人心思細得很,這種事兒她乾得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柳媚現在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婦,要是真能借這陣風把名分定了,對她來說確實有好處。
他放下茶杯,撓了撓頭,索性也不遮不掩了。
反正他一個廢物皇子,沒甚麼實權,在宮里也沒幾個人真拿他當回事,名聲好壞他壓根不在乎。
他轉頭對小太監說:「傳就傳吧,我自個兒去說清楚。」
當天下午,藍天就去找了他娘——也就是皇后藍映棠,把事情攤開來講了。
他說自己在宮外遇見了錢尚書的遺孀柳氏,覺得她剛死了丈夫,孤零零一個人太可憐,又瞧她忠貞仗義,心裡頭實在放不下,想把她收進後院裡照顧起來。
皇后聽了這話,眉頭皺了一會兒,但到底沒說甚麼重話。
她知道自己這個五兒子向來沒甚麼大出息,平日里也不惹事,如今難得主動開口要個人,她也不忍心潑冷水,只嘆了口氣說:「既是那柳氏沒了丈夫,你又瞧上了,就收了吧。不過到底是剛死了人,別太張揚。」
藍天連聲應了,高高興興地出了皇后寢宮。
消息傳開後,宮里的風向忽然就變了。
原本那些嚼舌根的宮女太監,轉眼間改了口風,都說五皇子殿下真是個大善人,錢尚書剛走,柳夫人孤苦無依的,殿下願意收留她,那可真是菩薩心腸。
就連幾個平日里不怎麼搭理藍天的老臣,聽說了這事也點了點頭,說五皇子雖然資質平庸,但心地倒是仁厚。
柳媚坐在自己屋裡,聽著外頭丫鬟來報的這些話,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她手裡捻著一把團扇,慢悠悠地扇著風,心裡頭轉著各種念頭:這廢物皇子果然好糊弄,三言兩語就把名分給定下來了。
不過光是收進後院還不行,她柳媚可不是甘心當個沒名沒份的侍妾的。
得一步步來,先讓宮里人都認了她這號人,再慢慢往正宮夫人的位置上爬。
只要成了皇子的正妻,往後跟那些皇子妃、誥命夫人們走動起來,那路子可就寬了去了。
她心裡盤算得清清楚楚,面上卻擺出一副感恩戴德的乖巧模樣。
當天晚上,柳媚就在藍天跟前紅著眼圈道謝,聲音軟軟糯糯的:「殿下願意收留我,我真是感激不盡。可我心裡頭總是慌得很,畢竟我是個寡婦,外頭那些人嘴上不說,心裡頭不知道怎麼看我呢。要是能有個正經名分,讓我心裡踏實些,我做甚麼都願意的……」
藍天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看她眼眶紅紅的模樣,心裡頭一軟,趕緊把她摟進懷裡,一邊拍她後背一邊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名分的事我會想辦法。」說完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親得柳媚把剩下的話全咽回去了。
柳媚趴在他懷裡,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臉上掛著溫順的笑,嘴裡說著「殿下真好」。
可心裡頭卻在暗暗翻白眼:媽的,這蠢貨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只會抱過來親一口,到底甚麼時候才能懂我的意思?
算了,跟這種廢物來軟的不如來得硬的,直接把他伺候舒服了,比甚麼甜言蜜語都管用。
她心裡這麼想著,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她窩在藍天懷裡,手指頭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畫著畫著就往底下滑,隔著褲子摸了摸那根軟趴趴的東西,幾下就摸得它抬起頭來。
她貼著他耳朵吐氣:「殿下……我今晚想好好服侍你……」
藍天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剛想說甚麼,柳媚已經從他懷裡滑下去,蹲在他面前,三兩下把他的褲腰帶扯開了。
那根粗長的大肉棒彈出來,還沒完全硬透,但已經頗具規模地翹著。
柳媚看著那東西,心裡頭一陣激動,嘴上卻不饒人,哼唧著說:「殿下,你這根壞東西看得人家又濕了……」
她說著張嘴含了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