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驚艷
她站得筆直,卻愈顯身形單薄,陽光穿過枝葉落下來,斑駁塊塊,正落在她肩頭、衣服上。
雖然只能看見個側臉,但她這弱不禁風的模樣,卻讓人油然而生一股憐惜之意。
她咳了一聲,眉頭蹙起。
聲音很輕,咳到一半,她拿手背擋了一下,肩膀微微下縮,過了一會兒才又慢慢撐回去。
咳完了,手還留在嘴邊,瘦可見骨,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開始轉頭。我屏住呼吸,只想看得再清楚些。
「大官人。」
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施蘅站在後院入口處。
「前院已經議妥了,」她說,「阿爹讓我來請大官人回去。」
我再回頭看去。
院裡已經沒人了,只剩那樹山茶花。
……
從朝雲班離開後,車上。
張鳳翼興致很高,不停在說著剛商定的細節,我卻悵然若失,方才那道身影反復在眼前打轉,只漫不經心地隨口應答。
他突然冷笑一聲,「咱們這位王觀察,倒是個有心人。」
我注意力被拉回了,「怎麼說?」
他道:「浮客兄近日可看過邸報?」
我想了想,「看過,說是遼王妃上疏,告江陵公誣陷親藩,朝野議論紛紛。」
「正是,」他拿扇骨敲了一下掌心,「江陵相公去年便削了謚,本以為到此為止,可看這勢頭,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他笑道:「這《鳴鳳記》寫得是前朝嚴分宜故事,王觀察安排演這出,分明是看准了這個當口,要鑽營了。」
我哦了一聲,心思卻又回到那道身影上,那個身影猛一下和寶寶的身影重疊了一下。
我敲了敲車壁,揚聲對車夫道:「別回園子了,直接去姚家巷,你再送伯起兄回去。」
……
下午,姚家巷。
我坐在床邊,寶寶光著身子,跪在我兩腿間,頭不斷起伏著。
我已經在她前面出過一回了,此時任她口舌挑弄,只是不射。
她停了一下,吐出我那根,喘了口氣,柔聲道:「肖郎,你怎麼還不出來,反倒越來越硬了?」
我回過神,笑道:「爺硬了還不好?你不喜歡?」
她臉紅了一下,沒做聲。
我把她摟過來,「你後面怎樣了,可養好了?」伸手就去摸她屁股。
她臉更紅了,低頭小聲說,「還有些疼。」
我把她的屁股掰開看了看,倒是恢復了當日的粉嫩,只是入口處還有些紅腫。
我本想著今日就在此處梅開二度,只是想著那個身影,莫名就沒了興致,索性寬宏大量了一回。
「你既還沒好,那爺今日便饒了你的小屁眼,只是下次讓你用這裡伺候爺,你可不准躲。」
她羞得低著頭,小聲說:「謝謝肖郎。」
我心情松快了一些,看著她笑道:「還叫肖郎?爺都拿了你後面的處女了。你跟你男人洞房時,叫他甚麼?」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郎……郎君,謝謝郎君。」
我笑了一聲,心裡生出一股自得。把她往床上一放,又壓了上去。
……
雲散雨收,我摟著寶寶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說著閒話,手還在她身上來回摸著。
「郎君是有心事嗎?」她把頭埋在我胸口說。
「怎麼這麼問?」
「就覺得你跟往日不一樣。」她低聲說,「好像沒個夠,但又好像心思不在我身上。」
女人在這種事情上就是敏銳,她居然也感覺出來了。
我隨手拍了拍她臉,「生意上的事,想不到被你看出來了。」
她輕笑了一下,突然注意到我的右手,「郎君,你這手指怎麼又包上了?」
我道:「還不是怪你?你上次咬的傷口,沒好利索,前兩天又開裂了。」
她臉上露出過意不去的神色,抓住我那只手,輕輕含了上去。
我另一隻手輕輕摸著她的頭髮,任她含著,突然想起了咬傷我那丫頭。
「星憐那日沒起疑心吧?」
含著我手指的嘴,松開了。
「沒有,怎麼問這個?」
看來那丫頭選了隱瞞下去,「只是問問罷了。對了,你這幾日見你嫂子了嗎?」
她怔了一下,「見過,天天愁眉不展的,走路也走不穩,昨日見她,眼睛還腫著,估計在想我哥。」
她說完,眼睛沒看我。
想她哥?想她郎君才對。
我手摸到她屁股上,「你這幾日走路也不穩吧?還真不愧是姑嫂。」
她過了會才想明白,臉紅透了,低著頭鑽我懷裡。
我看著她這副羞怯的樣子,心頭火熱,又想起我早盼著的一件事。
「你嫂子那邊,我還沒跟她挑明。甚麼時候我跟她把話說清楚?」我笑著捏了捏她屁股,「又不是外人。」
她身子抖了一下,悶悶的說了聲:「別。」
過了半天,才又說了一句:「就不能不跟她說嗎?郎君,求你了。」
這女人還真天真,瞞著怎麼行?且不說雪娘早就猜到了,你倆不湊一塊,我怎麼姑嫂雙飛。
我打定主意,也不再多說,只隨口安撫了她幾句。
天快黑了,她起來穿上衣服,坐在床邊,對著梳妝台梳頭髮,我側身看著。
那根金釵她還是沒有帶過來,我也沒有問。
她忽然轉臉看我,「郎君,你手下人里,可有年紀合適,還沒娶親的人?」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又繼續說了下去,「星憐的嫁妝,我已經快備好了。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郎君,你能幫忙找找嗎?」
我愕然,這怎麼行,就衝星憐咬我那一口,我也放不過她。
我忍不住問道:「她肯嫁了?」
她有些茫然,「我再和她好好說說,她總會聽我這個當娘的話的。」
我壓住心裡那點火,平平地回了句:「好,我會留意的。」
她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