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晨起
咿呀一聲,院門合上了。腳步聲沿著巷子遠去了。
寶寶再也撐不住了,身體一下垮了下來,趴在我身上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我沒有等她緩過來,扶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她終於忍不住了,頭擱在我肩膀上,嘴裡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被壓抑了太久的呻吟。
她高潮了,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烈,整個身體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在我懷裡劇烈地痙攣著,陰道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在我身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完事後我抱著她坐了一會兒,晨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我們兩個人汗濕的身體上。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我輕輕地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起身穿衣裳。
她蜷在被子里側躺著看著我穿衣服,被子拉到鼻子上方,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眶還是紅的。
我穿好衣裳,彎腰拍了拍她的臉:「寶寶,你接著睡,好好休息。」
她沒有回答我,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了剩下那半張臉。我出門的時候余光看見她縮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推開院門的時候,晨光正好灑了一地。對面是星憐。
她沒有走。
她就站在門外,靠著巷子對面那堵牆。
她大概走了一會就折回來了,然後就一直等在這兒。
甚麼「拿件衣服」?
那是藉口。
她就是來確認我在不在她娘屋裡的。
日頭照著她的側臉。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見我。
她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她沒有退,沒有跑,也沒有低下頭,她就那麼站在那兒看著我,陽光正照在那張瘦削的瓜子臉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沒有退。我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她面前,她還是沒有躲。
我低頭看著她。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布衫子,頭髮簡單地束了一下,用一根紅漆木簪扎著,幾縷碎發被晨風吹到臉上。
她的嘴唇抿著,兩只手握成拳頭,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你站了多久了?」我問她,聲音很平。
她沒有回答我。沈默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跟我娘的事,我不會說出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一點沒抖。
我低頭看著她,心裡想:這姑娘確實跟她娘不一樣。
寶寶也曾經對我說過類似的話,但她說的時候是畏縮的,是在求我放過她。
星憐說這句話的時候,更像是在跟我劃一條線——我不會說出去,但你也別越界。
可我乾嘛要聽你的呢?
「但——」她又開口了。
「你當然不會說出去,」我直接截斷了她的話。
「因為你也有不能說出去的事。」
她愣了一下。
「你和愛月的事。」
她的臉色變了,像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一樣,整個人僵住了,臉上那層紅潤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她站在晨光里,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愣在那裡,眼睛里是滿滿的震驚。
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是瓜子臉,下巴很尖,很精緻。
我的拇指按在她下嘴唇上,微微用力,她的嘴張開了一條縫。我的大拇指壓在了她嘴唇上。
「你這張嘴,那天夜裡可不是這麼閉著的。」我說,「爺可是在窗外看了一宿,看你這條舌頭是怎麼舔你表妹的。」
她的嘴唇是溫熱的,柔軟的,像她娘的一樣軟。我用指腹碾了下去,她一動不動,好像還在消化眼前的處境。
「你娘的舌頭可沒你那麼熟練,爺當時就好奇,你舌頭到底有多會舔。」我的手指開始往她嘴裡伸。
在我的手指碰到她舌尖的那一刻,她的眼神變了。那層震驚和蒼白底下,忽然閃過了一抹決意。她沒等我反應過來,猛地合上了牙關。
「操!」
我的手指被她死死咬住了。
她咬得很用力,是下了死口的咬,像是恨不得一下把我的手指咬成兩截。她的牙齒深深嵌進我指節兩側的肉里,疼得我一下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低頭看著她,她沒有松口,就那麼抬著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神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退無可退了就不再退了。
我沒有抽手,我也沒有叫。
我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忍著手指上傳來的劇痛,沒有動。
已經沈寂很久的好勝心這一刻突然湧上來了,我發現比起叫痛抽手,我更不願接受在她這個小姑娘面前示弱。
她抬著眼睛看我,等了一會兒——她等我叫,等我掙,等我發怒。
可我沒有。她咬著我,我甚麼反應都沒有,好像她根本傷不到我。
可她也沒有松口,反倒又咬緊了三分。
「星憐,天都亮了。」
她沒松。
「你也不想被人看見你在家門口咬著男人手的樣子吧?」
過了幾息,她松開了牙關,呸了一口,轉身就跑。
她跑得很快,轉過巷口的時候衣角晃了一下,就消失在了巷子那頭。她始終沒有回頭。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兩排深深的牙印,已經開始滲血了,一圈青紫色的齒痕嵌在皮膚上,下面還有一圈已經快好了的齒痕,是她娘咬的。
我看著巷口她消失的方向。
她沒有像她母親那樣退到牆角就停下來。她反擊了,咬了我一口,然後跑了。
但我沒有惱怒。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心裡反倒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這姑娘比她娘烈得多。她咬我這一口,比寶寶張開腿讓我乾還讓我興奮。
我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一絲鐵鏽的味道,和昨晚她娘眼淚的味道有點像。
操,我要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