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暗室
我射了。
她頭往後猛一仰,頂在地上,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松開,口水淌了下來。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胸口一起一伏。光已經從她臉上挪開,落在旁邊的磚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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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這次暈過去很久,她的腿開著,我射進去的東西正從那條縫里慢慢淌出來,滴到磚地上。
我撥開她臉上那散亂的頭髮,這會她可沒法扭臉躲我了。
她臉上血色還沒有褪盡,眼角兩道淚痕,但她的睡相出奇的平靜,像一個孩子,甚麼煩心事都沒有的孩子。
她胸口有兩片紅印,是被我抓的,背上也紅了一大塊,被磚地磨的。
我把她兩條腿又分開些。
那裡還腫著,兩片肉翻在外頭,顏色似乎比上次深了些。腿根處還有一些沒淌盡的我射的東西,粘在那裡,乳白色的一團。
我拿手指碰了一下那兩片肉,那裡縮了一下,昏迷中的她也呻吟了一下。
光挪到牆根上去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眼睛有些茫然,直到我又一次捏住她的乳頭,她才像是從夢里醒過來。
「你醒了,餓不餓?」
她下意識地搖搖頭,就在這時,她的肚子里響了一聲,格外清楚。
她的臉一下紅透了。
我正想笑,自己肚子里也響了一聲,不比她的輕。
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收住。
我哈哈一笑,朝門外喊了一聲:「王婆,備飯。」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
她一下坐起來,想去拿腳邊的衣裳。
「別穿了,」我抓住她的手,「先吃飯。」
王婆進來的時候端著個托盤。她看見地上的衣裳,看見寶寶,臉上堆起笑。
「恭喜東家,恭喜娘子。」
寶寶把頭髮扯到胸前,轉過頭去。
王婆擺好飯,退出去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那笑沒散。
「先吃飯。」我站起來,拉了她一把。
她站起來,走得有點慢。坐下的時候側對著我,只坐半邊屁股在椅子上。
桌上四樣時令菜,一碗蒓菜湯。酒是黃酒,溫過的。
我夾了一筷子菜,遞到她嘴邊。她怔了一下,才張開嘴吃了。
我給她斟了一盅,推到她面前。
她兩只手接過去,捧著,沒喝。
「沒喝過?」
她點了點頭,又搖搖頭,「小時候喝過,十幾年沒喝了。」
「那我餵你吧,」我從她手裡拿過酒盅,含了一口,伸手捏住她下巴,湊過去。
她身子往後退了一下,見躲不開,就不再退了,閉上眼睛,張開嘴,讓我把酒度了過去。
酒度完了,我嘴沒離開,又去吸她的舌頭,她的舌頭也慢慢動了起來。
酒液就在我們兩個人嘴裡來回傳遞,她始終閉著眼睛,但面頰卻越來越紅。
直到那口酒完全下了肚,我才放開她。她長出一口氣,睜開眼看著我,嘴裡帶出一縷酒液,順著她下巴往下淌。
我伸手替她抹了,把那根手指放進自己嘴裡。
她看著我,臉更紅了。
我給她倒滿酒,又往她碗里夾了塊醬鴨。
她看著那塊鴨,過了一會兒才拿起筷子,夾起來,咬了一小口。
吃到一半,我閒閒問了一句:「星憐的嫁妝還缺多少錢?」
她沒想到我問這個,愣了一下,才低聲說:「還差一點。衣服被褥甚麼的頭兩年就給她備好了,簪子也早打好了,就差耳環、鐲子了。」
她停了停,又補了一句:「快了,我算過的,再多接兩家的漿洗,下個月就能湊夠。」她聲音低了下去,眼睛看著門口地上。
我順著看了一眼,是她那個包袱,還是空的。
「哦,」我又喝了一杯,才問:「找的哪家的郎君?」
她聲音更低了,「還沒有,我只是想早點備好。」她看著我,帶點哀求,「我怕我婆婆那邊再起甚麼心思。」
這題我會,雖然是已經放棄的攻略線。
「放心,你是爺的人,誰敢欺負你,」我拍拍她背,手順勢滑了下去,搭她屁股上。「爺讓人去,打斷她一條腿。」
她往我懷裡靠了靠,卻搖了搖頭。
「也不是單怕她,星憐也該嫁人了。」
她端起酒盅,自己喝了下去。喝得急了,咳了起來。我只能收回手,給她拍背緩氣。
她咳了半天,才緩過來,搖搖頭,「我上次喝時,和星憐現下一般大,是雪娘知道我要嫁人了,捨不得我,偷了她自家的酒來找我喝,回去還被她爹打了一頓。」
她眼睛落在酒盅上,「那時候雪娘還沒嫁給我哥,我和她一塊去看荷花,聽戲,日子過得多快活。一轉眼,怎麼就成現在這樣了。」
我又給她倒上,遞給她,「現在這樣,不好麼?」
「現在?」她接過酒盅,兩手捧著,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舉起酒盅又喝了下去,這次倒沒咳,只是臉上越發紅了,脖子上也泛起了粉色。
她喝得有點急了。我又給她倒上,這次沒遞給她,只放在桌上。
「你怪爺壞了你身子嗎?」
她身子一震,看了我一眼,眼裡有太多的東西我看不清。
她又低下頭,「我不知道。」
我笑笑,「又是不知道?」
她低著頭,不答我。
我把她往我懷裡攬,手放她胸口。
「那爺問你個你肯定答得上來,爺弄你時,你快活嗎?」
這次她沈默了很久。
我沒催她,只是在玩著她的乳房,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原本雪白的兩團此刻透出點粉紅,倒是更漂亮了,我手上加了力。
「別……」她哀哀叫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手上抓得更緊了,嘴裡又問了一遍,「爺操你時,你快活嗎?」
她又沈默了一會,才輕輕點了點頭,很輕,輕得好像只是低頭去看甚麼。
我笑了一聲,把她面前那盅酒端了起來,倒嘴裡,又抓住她親了上去。
她嗯了一聲,順從地張開了嘴,酒液再次從我嘴裡度到她嘴裡,兩條舌頭也再次交纏在一起。
我松開她,她喉頭動了下,嘴裡的酒咽了下去,這才睜開眼。
我把自己那盅推給她,「來,你來餵爺。」
她遲疑了一下,端起酒輕啜了一口,把身子湊過來,嘴唇貼上了我的嘴。
我等了一會,她才慢慢張開嘴,把酒度過來,度得慢了點,有一半順著嘴角淌下去,流到我下巴上。
她退開一點,看見那道酒,抬手要抹。
我抓住她的手。
「再來。」
她又含了一口。這一回快些,也穩些。
度完了,她想直起身,我摟住她不放,她也就不再動,就這麼趴我懷裡。
我摸著她的頭髮,突然想起一件事,貼在她耳邊問她,「下午你喊那麼大聲乾嘛?」
她抬起頭看著我,像是沒聽懂。
「我是說你下午怎麼喊起救命來了,你不要名聲了?」我把手抬了抬,「還咬爺咬得那麼狠。」
「我以為是歹人——」
話說半截,她自己就頓住了,怔了怔,改了口。
「我不知道是你——」
她又頓住了,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我追問了一句,「知道是爺就不喊了?」
她沒抬頭,隔了很久,才趴在我懷裡輕聲說,「那是我的命。」
按說我該滿意了,但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總有點不是味兒,特別是那個「命」字,老在我腦子里打轉。
我甩了甩腦袋,決定不去想這些了。
「那你咬錯人了,不該給爺賠個不是?」
她低下頭,看了看我伸過去的那根拇指。
牙印還在,一圈,結了一層薄痂。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把我的手捧住,低下頭,把拇指含進嘴裡。
舌頭是軟的,繞著那圈牙印打轉。
我手指在她嘴裡曲了曲,碰到了她那兩排牙,細細密密的,這女人倒好牙口,怪不得剛才咬我那麼疼。
指頭在她嘴裡,被舔得發燙。我下面也開始發燙髮硬。
她光著身子趴我身上,肯定能覺出來,她卻像是甚麼都沒感覺到,只是低頭舔著我手指,一圈又一圈,呼吸卻變急了。
我把手指抽了出來,濕淋淋的。
她抬起頭看我,我往下指了指。
她順從地從我身上滑了下去。
兩聲輕響傳來,大概是她膝蓋碰到磚地了,她頓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那兩排牙,趕緊補了一句:「別用牙。」
她抬起頭,怔了怔,然後臉上露了點笑樣子。
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她低下頭,伸手握住,湊近了些。
光已經照不進屋裡來了,她跪在桌邊,又低著頭,我只能看見她的頭髮,還有那根銀簪。
下面感到一個濕軟的東西碰了上來,輕輕一觸,又退了回去。然後再貼上來,一股溫熱把那頂端裹住了。
她含進去了,含得很小心。我那根完全沒觸到她的牙齒,她一定是拼命張大了嘴,才能做到這樣。
我拍了拍她的頭,哼了一聲。
她停一停,又往里吞了一點。舌頭在底下托著,慢慢地磨。
我伸手搭在她後腦上。
「不錯,快趕上雪娘了。」
她的動作停了。
然後才接著動,舌頭動得比剛才更快了,喉嚨里吸的力度也比剛才大了一些,像是在和甚麼比一樣。
我手沒使勁,就那麼搭著,背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屋頂。
這屋頂要是有面鏡子就好,我仰著頭也能看見她是怎麼給我舔的。
過了一會兒,她慢下來,我低頭看了看,她在抬眼看我,像是想問甚麼。
「別停。」我說。
她又低下頭去,更深更快的吸了起來。
底下那股爽感越積越高。
我搭在她後腦上的手,不知不覺往下按了按。
想起那兩排牙,我手停在半路,沒敢再使勁。
她好像也覺出來,頭起伏得更快了。
我射了。
她沒有吐出來,反而更深的往里吸了進去,像要把我剩下的那點也吸出來。
然後她慢慢直起身,跪坐了一會兒,才扶著桌腿站起來。
嘴角有一點白,她抬手抹了。
我坐著看她。
她開始把地上的衣裳撿起來,一件件穿上。
「急甚麼?」
「星憐……快到家了。」她手上停了停,又動了起來。
「這事……不能讓星憐知道。」
她穿好衣服,開始收拾起頭髮。把銀簪從頭髮里抽出來銜在嘴裡,攏起頭髮,一圈圈輓到腦後,又從嘴裡取下簪子想插上去。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那只簪子從她手上拿了過來。
「這簪,留爺這裡,」我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死人的東西,戴著敗興。」
她臉色白了一下,沒說甚麼,只是把頭髮解開,重新輓了個結,拿一條帕子綁了上去。
「後日來?」我問。
她不應,走到門口,彎腰撿起地上的包袱。手搭在門上,才低低應了一聲。
「好。」
門開了,又合上。
院子里傳來王婆的聲音,又在說甚麼恭喜,寶寶沒應。
屋裡已經完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