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問名
過了一會兒,又是一下。
很輕。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
我停了。
我那根東西從她身子里滑出去的那一瞬,她的屁股還在往後送——送了一下,沒找著,又送了一下。
送了兩下,她才反應過來。
她整個人僵在那兒,像被人從夢里拽出來。
「你找甚麼呢?」
她沒答。
我看不見她的臉,可我看見她後頸那片皮膚——一點一點地紅了,紅得連夜都遮不住。
我不給她想的時間。重新壓上去,扶著她的腰,又插進去。
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
「你閨女就睡在對面吧?」
她整個人僵住了。
「叫大聲點,」我說,「把她叫過來,讓她看看她娘是怎麼伺候男人的。」
她一聲都不敢出了。連喘氣都憋著。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把枕頭洇開一片。
我笑了一聲,慢慢地動。
「叫啊。」我說,「爺就喜歡聽你叫。」
她把枕頭咬住了,一聲不吭。身子抖得厲害。
我一下下頂到底,她裡頭絞得比剛才更緊。
我狠狠地頂了十幾下,全交代在她裡面。
……………………
我沒急著拔出來,壓在她背上,那根東西還埋在她身子里,感受著她一縮一縮的余韻。
她的背在我身底下一起一伏,汗濕的皮膚貼著我的,又熱又滑。
我緩了口氣,開始仔細摸索這副身子。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蝴蝶翅膀。腰細得很——我一隻手搭上去,拇指和中指差點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兩瓣臀肉被我壓得微微變形,白得晃眼。
這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三十四歲的寡婦,雖然生過孩子,身上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皮肉又滑又緊,可她自己不知道,也沒人告訴過她這身皮肉有多好。
我左手順著她的腰滑下去,覆在那兩瓣上,抓了一把。
又軟又彈,讓我想起小時候拍過的皮球。
她悶哼了一聲,沒躲。
「頭一回爺就說過,你還挺有料。」這句話是我把她按在八仙桌上時說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看來她也記得。
我右手從她肩膀一路摸下來,握住她那團肉。
入手溫熱滑膩,剛好一手。
「這裡你不如你嫂子。」我說,「雪娘的,要兩只手才握得全。」
她呼吸停了半拍。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拿她跟她嫂子比。
可她那顆乳頭,在我掌心裡慢慢硬了。
我的手往下滑,貼著她的小腹。
「生過孩子,肚子還這麼平,真不容易。」
她呼吸又停了半拍,悶在枕頭裡。
手指再往下,撥開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乾淨。」
她裡頭不自覺地縮了一下,還咬著我那根東西。
「這麼好的身子,」我說,「守了五年寡,都沒讓男人碰過,白瞎了,白瞎了。還好被爺弄了。」
她沒說話,只是呼吸變急了。
我們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著我。
她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滾燙。
然後我發現,我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又硬了。
我又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一下,又一下。慢慢往里頂。
她趴著,咬著枕頭,一聲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很快又熱了起來——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沒有停,把她翻過身來,繼續抽送。她還沒緩過來,我每動一下她就抖一下。她的身體像一尾離了水的魚,在我身下劇烈地彈動著。
沒有枕頭的壓制,她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一聲比一聲高,她只能用雙手捂住臉,把呻吟也捂了回去。只是整個人都在痙攣。
忽然,她開口了——聲音又啞又急,帶著哭腔,這是她今晚第一次開口跟我說話。
「……放我……起來……」
我沒停,低頭問她:「起來做甚麼?」
「……我要……我要去……」她說不下去,把通紅的臉扭向一邊。
「去做甚麼?」
她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尿……我想尿……」
我笑了,不但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爺身上吧,爺不在意。」
她「嗚」地一聲哭出來:「……求你……讓我去……」
我停下來,慢悠悠地說:「行。爺讓你去。」
她剛要撐起身子,我按住她的肩膀,「——但你先告訴爺,你叫甚麼?」
她大概是真憋急了,一疊連聲地說:「二姐,我叫二姐。」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爺知道你叫韓二姐。爺問的是——你小名叫甚麼?」
她愣住了,僵在那兒,好一會兒,雙手遮著臉,一聲不吭。
我抓住她的乳房,狠力一捏。
「爺問你話呢。」
她悶著,不說話。只有呼吸,又急又亂,裡面越發緊了。
我不再說話,只重新動了起來,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渾身顫抖,哭出聲來。
我再問,「你叫甚麼?」
她還是不吭聲,只是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兩條腿想夾卻又夾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終於,在我再一次頂到最深處時,她崩了。
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里,她斷斷續續地喊出來:
「……寶寶……我叫……寶寶……」
幾乎是同一瞬間,我精液激射而出,灌進她最深處。
她渾身繃緊,然後——一股熱的,從她身子里湧出來,澆在我上面,又順著我的棒身淌下來,打濕了褥子。
我愣了一下。
這不是尿,沒有那股臊氣,而且量大,一股一股地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裹著我的龜頭往外噴。
這是潮吹,才幹她三回,居然把她乾潮吹了?
這小寡婦……真是天生的尤物。
她躺著,呆了幾息,然後「嗚」地一聲哭出來,兩只手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一邊哭一邊念著甚麼,含糊不清,大概是說她尿了,把床弄髒了,見不得人了。
我沒說破。
讓她這麼以為著,挺好。
我壓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伸手想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
她不肯,用力掙了一下,被我把手腕攥住,拿開了。
滿臉的淚,眼眶紅得厲害,鼻尖也是紅的,嘴唇哆嗦著,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兔子。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閃。
我低下頭,把她眼角的淚吻掉。
咸的。
她僵著,沒躲。
我沿著淚痕一路吻下去,吻過她的臉,吻過鼻尖,最後吻到嘴上。
這回她的嘴唇是溫的、軟的。我親上去的時候,她自己張開了一點,讓我舌頭探了進去。
她的舌頭還是縮在底下,沒有動。
可她沒有躲。
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聲。
那一聲跟剛才所有的聲音都不一樣,軟軟的,裡頭沒有疼。
我松開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她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蜷起來,臉被枕頭遮了大半。月亮照在她光著的背和屁股上,一條白線在黑暗裡起伏著。
我走到門口,回過頭。
「寶寶。」
她沒動。
「明晚,」我說,「我要看見燈是點著的。」
她沒答。
我推開門,走出去,把門帶上。
門軸響了一聲。
……………………
我穿過院子,出了院門,順手掩上。
巷子里靜得很,月亮照在白牆上,白得像一層霜。柳條還在門板上蹭著,沙沙的。
我想著,明天晚上,她會點起燈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