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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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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看賬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閒適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肖幸曰:一筆賬,三個人對。賬本在我手裡。

三月十二,宜謀事、立契、交易、定約;不宜興兵、訴訟、遷移、動工大變。

不用等到晚上,中午,我就又看見了寶寶——在韓大成家。

上午我讓人給韓大成捎了話,說過去坐坐,順手把莊上這一季的賬過一遍。

日頭爬到屋檐上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幾個婆娘照例圍在巷口井台邊,看我來了,沒說甚麼,只是等我走過後,在背後盯著我。

雪娘家的黑漆門是新油過的,門框上那副紅紙已經褪成了粉白。

門開著。

我在門口咳了一聲。

"東家來了!"韓大成人還沒到,聲音先傳過來了,他搓著手,滿臉堆笑,"快請進快請進,屋裡沏著茶呢!"

我應了他一聲,目光先掃進院子。

院子掃得乾淨。繩上晾著一領靛藍的衫子,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砸。

堂屋窗下擺著一張小杌子。杌子上坐著個人,低著頭做針線。

我心裡"咦"了一聲。真巧,她也在這兒。

她穿一件月白的粗布衫,袖口輓到小臂,頭髮在腦後輓得齊齊整整,一根銀簪別著。

這會兒針尖扎進了指頭裡。

她"嘶"了一聲,把手指含進嘴裡,頭埋得更低。

韓大成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笑呵呵的:"東家,那是我妹妹,韓二姐。夫家姓阮,守寡幾年了,平日住巷子那頭。今兒過來幫我拾掇屋子,順手做點針線。"

他以為我不認識她。在他眼裡,我是頭一回見他妹妹。

我裝模作樣地打量她:"哦,這就是二姐,聽店裡夥計說過,都誇是極貞潔又手巧的。"

我拱了拱手,"二姐好。"

她站起來回禮,站得很慢,聲音低得像從磚縫里出來的:"肖東家好。"

我回頭問了韓大成一句,"令妹怎麼稱呼?是就叫韓二姐嗎?"

韓大成遲疑了一下——估計不知道該不該說,但到底還是說了:"小時候家裡都叫她寶寶,守寡以後街坊們就叫她二姐了,叫著叫著,本名倒沒人提了。"

"寶寶。"我在舌尖上重復了一遍。

她剛坐下去的身子又頓在那兒了,針線從她腿上滑下去,她彎腰去撿。

我沒再多說,進屋落座。韓大成張羅著喊倒茶。

裡屋的簾子響了。

雪娘出來了。

她今天穿了件水紅褙子,頭髮重新梳過,簪了根紅絨花,鬢角壓得一絲不亂。

她一掀簾就看見我,眼睛里亮了一下,隨即壓平,端著茶盤過來:"東家,請用茶。"

我接過茶杯。

倒茶的時候她背著韓大成,指尖從我手背上划過去,輕輕的,勾得人心裡發癢。

我捏了捏她的指尖。

"東家,這茶葉是內人聽說東家要來,專門去買的好茶。"韓大成在一旁說。

"勞嫂子費心了。"我舉起茶杯,對著雪娘拱了拱手。

雪娘沒接話,垂著眼把茶盤上的水漬抹了兩下,退到丈夫旁邊站好。

我看著她,水紅褙子勒出豐腴的曲線,底下那具身子每一處都被我摸過、舔過、乾過。

我心裡忽然轉過一個念頭:這幾天,這身子被韓大成乾了幾回?

我這幾天光顧著收拾她小姑子,倒是便宜了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頭就拱起一股火——倒不是醋,是那種"我的東西被別人用了"的煩躁。

我壓下去,臉上還是笑著。

---

堂屋裡八仙桌擦得能照人,桌上擺著四樣乾果。

"東家,賬本在裡屋,"韓大成搓著手,"我這就去取。"

"不急。"

"取來取來,一會兒就看。"他往裡屋去了,步子很快,後腰掛的一串鑰匙叮叮噹噹。

堂屋裡只剩我和雪娘。

她這才放鬆下來,往前湊了兩步,聲音壓得又低又軟:"東家今兒怎麼有空登門?是想我了,還是來看賬本的?"

我說:"想你身子。"

她聽了這話,眼睛一下亮起來,像得了甚麼天大的賞。

她低下身,伸手替我理衣領,指尖在領口停了一息,又往下滑,隔著褲襠按了一把。

"那東家說說,"她聲音又低了半截,帶著笑,"是想我身子哪兒?"

我沒答,手往她腰後一撈,直接探進裙子里。

指頭進去,底下是光的。

一片軟肉,沒穿小衣。

她腿一下就軟了,扶著桌沿,咬著嘴唇,眼裡水汪汪的:"東家……"

我手指在那處碾了碾。濕透了。

"嫂子今兒這是給我備好了?"

"打昨個就備上了。"她喘著氣,"就等東家來。"

裡屋那頭傳來韓大成的聲音,悶悶的,隔著一層牆:"屋裡的,你進來看看這筆!我瞧著不對!"

雪娘渾身一僵。

她退開半步,飛快地把裙面理平,又抹了把臉,應一聲"來了",轉身往裡屋去。

走到簾子底下,她回過頭,極快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簾子落下。

堂屋裡安靜下來。

我喝了一口茶,起身走到窗邊。

院子里那個人還坐在杌子上,低著頭做針線,像甚麼都沒聽見。

她繡的是一方帕子,一對戲水的鴛鴦,才繡了一半。

我隔著窗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品評繡工:"這鴛鴦繡得好。"

她的針停在了半空。

她沒抬頭,也沒接話。

我彎下腰,湊到窗縫前,聲音壓得更低:"昨兒夜裡的褥子,洗了沒?"

她手一頓。

針又扎進指頭裡。

這回她沒"嘶"出聲,只是把手縮回來,攥在另一隻手心裡。耳根那一片紅得很慢,從下往上,一直燒到頭髮根。

我正看著她,裡屋的門簾被掀起來。韓大成抱著賬本出來,雪娘跟在後頭。韓大成路過門口,瞧見他妹妹,隨口問:"二姐?怎麼了?"

"沒事。"她說,聲音發飄,"扎了一下手。"

"當心些。"他說完就進了屋,把賬本往桌上一放,"東家,您過目。"

雪娘跟著進來,目光在我和窗外那個人之間繞了一圈,又繞回來,輕飄飄地替我圓了一句:"二姐今兒起得早,有點乏,東家莫怪。"

說完她把桌上的香榧挪了挪,挪到我手邊。眼睛又飄回院子里去了。

---

賬本翻開。

布莊,連帶周邊幾個桑園,這一季的進出,韓大成記得整整齊齊,字不算好看,但橫平竪直,一筆不漏,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他站在我旁邊一條條念,念到桑葉價、絲價、腳錢,念到腳都站酸了也不停。

我邊翻邊聽,"嗯"了一聲,"嗯"了一聲,又"嗯"了一聲。

翻到最後,末頁夾著一張紙條,幾行小字,字跡秀氣,和前面的都不一樣。

「絨花一支,十二文。」

「醬菜一壇,八文。」

「青線四兩,十文。二姐做繡活。」

我停了一下。

韓大成探過頭來,見我盯著這紙條,有點不好意思,搓著手笑:"小賬,小賬,內人自己胡亂記的。"

我把賬本合上。

"記得清楚。"我說。

他聽我這一句,臉漲得通紅,連聲說著不敢當。雪娘在一邊沒吭聲,手裡那方帕子翻過來又翻過去。

"當家的,快晌午了,請東家在咱家吃中飯吧。"她忽然說。

"是,是,"韓大成連聲應是,"東家您老人家難得來一趟,就嘗嘗內人的手藝吧,這條巷子里沒人敢說差的。"

"嫂子的手藝我嘗過,確實是第一流的,"我沒再推辭,"那就麻煩嫂子了。"

"不麻煩,都是家常菜。"雪娘又轉頭對韓大成說:"家裡沒酒了。當家的,你去巷口打一壺好酒來,別讓東家笑話。"

"哎!"韓大成把袖子一擼就往院門去,走到門口又回頭,"二姐,你也別走了,回頭愛月回來了,你倆一塊兒在裡屋吃,添菜也方便。"

寶寶剛欠起身,我已經開了口。

"二姐也不是外人。忙了一上午,回頭一塊兒坐吧。"

她愣在那兒。

雪娘接得快:"二姐,東家讓你一塊吃,那就一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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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大成打酒去了。

院門一合,院子里靜下來。

雪娘看了我一眼,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那個人還坐在杌子上,低著頭。她轉身往堂屋東側的雜物間走,走了兩步,回過頭。

那一眼又軟又黏,像有鈎子。

我把茶放下,跟過去。

雜物間不大,堆著兩口舊櫃、一隻米缸,牆上懸著一束乾透的艾蒿。

她進去以後反手把門簾攏了攏——沒攏嚴,左手邊留著一條兩指寬的縫,正對著院子一角。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睛里像要滴出水來,偏不說話。

我也不說話,只往後靠坐在米缸邊上,看著她。

她俯下身來解我褲帶,手又急又抖,解了兩下沒解開,索性把褲帶和褲子一起往下扯。

我那東西彈出來。

她盯著它,喉頭滾了一下,然後兩手握住,先貼到自己臉上蹭,從根一路蹭到頂,鼻尖湊上去聞,像在聞甚麼了不起的東西。

她仰起臉看我,眼睛亮晶晶。

"好人……"她嗓子啞得不像話,"我這幾天,天天想它。"

說完她張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

我龜頭頂進去,撞上一團軟肉,她喉嚨猛地一縮,乾嘔了一下,卻沒退,硬生生停在那兒,讓那東西把她堵住,喉嚨一收一收地裹。

她這才慢慢吐出來,喘了口氣,又整根含進去,吞吐起來。

她含得嘖嘖有聲,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水紅的衣襟上,她也顧不上擦。

嘴裡含著,她一隻手還在上下擼動,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揉自己。

不一會,她膝蓋就開始打顫。

她索性跪到地上,把屁股往後撅,一邊吞一邊扭腰,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像是終於吃上了。

她吃得太急,好幾次被嗆到,咳得喉頭直滾,可她每次都含得更深,倒像生怕我拔出去。

我由著她含。

她含了一陣,抬眼看我,含著棒身含含糊糊地哼。眼裡又急又媚,像是在問:怎麼還不射?

我還是不動。

她吐出來,喘著氣,手還攥著,仰頭看我,聲音發顫:"好人……你快射吧……當家的快回來了……"她一邊求,一邊手上加快,又低下頭去舔,舔了兩下又抬頭,"求你了……好人……給我吧……"

我看著她,笑:"急甚麼。"

她還想再說甚麼,我把她的頭按下去,雞巴整根捅進她喉嚨里,把她那句"好人"堵了回去。

她"嗚"地一聲,手抓緊了我的大腿,嗚嗚地掙扎了兩下,就沒再掙了。

我一手按在她後腦勺上,眼睛從簾子那條縫里往外看。

院子里那個人還坐在杌子上。背影很直,一動不動。

天光從檐口斜下來,落在她左邊肩膀上,落成一塊白。

我開始按著雪娘的頭,在她喉嚨里加速抽送起來。

她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嗚嗚地哼,被嗆出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跟口水糊了一臉。

我閉了閉眼。底下含我的,成了另一個人。

我嘴裡哼了一聲:「寶寶……」

底下停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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