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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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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青團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閒適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肖幸曰:木頭的牌位,看不住活的人。

……………………

清明好像總歸要落一場雨。

夜裡開始下,不大,天亮前就停了。巷子的白牆上還留著水痕,一道一道,從牆頭往下,走到中間就沒了。

巷口那戶人家門口擺著一張桌,桌上兩碟果子一爐香,香已經燒矮了。我走過時,屋裡探出個老婆子的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

巷子里空蕩蕩的,沒甚麼人。隱隱有鑼鼓聲,悶悶的,從河那邊飄過來的。

這兩天沒甚麼大事。

雪娘那邊應是瞞過去了,去打聽的人回來說,她第二日在門口和街坊說笑,聲音一點沒變。

寶寶那邊也是,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韓大成今天會帶全家去上墳,清明的規矩,各上各的墳。

她上不了阮家的墳,韓家的墳也輪不到她一個出了門的寡婦上。

星憐今早又出了城送繡樣,早上走,天黑了才能回。

所以這會兒那個院子里只有一個人。

……………………

院門虛掩著,這條巷子里,白天沒有人家閂門的。她還是個寡婦,閂上門,街坊就更有得說道了。

那就接著裝吧。

我推門進去,腳步放得很輕。院子里那口水盆還在原處,水面上浮著兩片葉子。晾衣竿收空了,繩子空著,風過去晃了兩下。

堂屋的門開著半扇。

我看見她了。

她背對著門,跪在條案前面。

一頭黑髮披在背上,沒梳,也沒輓,散到腰下。上身一件白布衫,下面是條半舊的青裙,裙擺鋪在地上。她跪得直,兩只手合在身前。

條案上擺著牌位。牌位前頭一隻香爐,香爐前頭一盤青團。

香是新的。三支,插在香爐里,火頭已經落盡,只剩下三線青煙,在牌位上頭盤旋著,又散去。

她忽然俯下身,肩膀一抽一抽。

我在門檻外頭站了一會兒,等她的哭聲停了,才推開門。

門板吱呀響了一聲,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轉過身來。

「上香呢?」我說。

她沒答,臉上的血色完全褪了下去。但她沒過來關門。

我繞到她側面去,站定了,低頭看她。

她還跪在那裡,兩手合著,眼睛跟著我進屋,一直跟到條案前。她沒說話。

我看了看條案上那塊木頭。

故夫阮公諱正淳神位。

我笑了。

「你丈夫又在看著了。」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合著的兩手松了,一隻手撐到磚地上,撐了一下沒撐住,又按回去。

她的頭低下去,隔了一會兒才抬起來。抬起來時眼眶是紅的,下嘴唇在抖。

但她沒喊,也沒求。

上回她求過,喊過。這回她一樣都沒做。

又是一陣隱隱的鑼鼓聲從屋外傳來。

「外頭城隍爺正出巡呢。」我說,「你要覺得冤,這會兒出去正好。跟著隊伍走到虎丘,在厲壇前頭一跪,誰都得聽。」

她的肩動了一下,就不再動了,還是跪在地上。

我看她那副樣子,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了。

「既然不出去,那就是不覺得冤。那爺就得找你樂呵樂呵了。」

我往前一步,一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她腿是軟的。我拽著她走了兩步,她腳下一絆,半個身子是靠在我手上的,頭髮散到前頭,遮了半張臉。

我一腳把那張八仙桌踹開。

桌腿在磚地上刮了一道,桌子歪著撞上牆根,停住了。桌上那把茶壺晃了晃,沒倒。

我按著她的後頸,把她按在條案上。

她臉朝著牆,朝著那塊牌位。條案不高,她趴上去正好,胳膊肘支在案面上,半邊臉貼著桌布。

趴下去的時候,她的手肘掃到了那只香爐。

香爐一晃,倒了,滾到了一邊,帶倒了那盤青團。

青團全掉到了地上。

爐里的灰全撒出來,白的灰,幾截沒燒盡的香腳,鋪了一桌。落在牌位跟前,落在那張乾淨的桌布上,鋪成一片。

她看著那些灰。

兩只手還撐在案面上,就在那堆灰的兩邊,手指曲著,沒動。

過了一會兒,有一滴水落在灰上。

灰陷下去一個小點。

然後又是一滴。

……………………

我可顧不上問她哭甚麼。

青布裙一掀就到了腰上。底下還是那條白布小衣,系帶在腰上打了個結,跟上一回一樣,結打得很整齊,兩個頭剪得一樣長。

我把那個結扯開。帶子松了,我往下一拉,連裡頭那條一起,一口氣褪到了膝彎。

她的大腿和屁股全露出來了。

光從窗紙透進來,她這兩瓣白得晃眼。她趴在那兒,腰直直的平放著,兩腿也繃直了,微微分開,中間那道縫就露出來了。

上次太匆忙了,這次我可不急著進去。

我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把她那兩片肉撥開。她身子顫了一下,又定住了。

兩片大的裡面還有兩片小的,頂端一顆肉珠。還是上一回那個顏色,淺淡得很,粉的,小的,像一朵沒開透的花。

跟王雪娘那裡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稀疏的淺褐色陰毛沿著恥骨的形狀整齊地覆著,一根都不亂,跟她這個人一樣,連下面的毛都是規規矩矩的。

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上一回她那裡是乾的,這一回一撥開,就看見裡頭泛著一點濕。

我用拇指按住上頭那顆肉珠。

她的屁股猛地繃緊了。

我沒揉,只是按著。過了一會兒,那顆東西在我指頭底下硬了一點。

我的指尖慢慢地繞著那顆肉珠畫圈,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到後背,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我換了中指,沿著她那條縫,從後往前划。

第一道。她沒有叫,但她的呼吸停住了。

第二道划過一半,她的腰塌了一下。很輕,她又自己收回去了。

我划了第三道。這一道划過的時候,有水順著那道縫淌下來,滴在磚地上。

她兩腿夾緊了一下,但夾不住,水還是往外滲。

順著腿根往下淌,拉成一線,懸在空中,滴落在地上。

一滴,又一滴,在磚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前頭在掉水,後頭也在掉水。

我又划了兩道,都是慢的。最後一道的時候她的大腿徹底穩不住了,搖搖晃晃起來。

她沒有叫。她抬手把嘴捂住了。

我看著那只手——捂在嘴上,指頭併攏著,捂得嚴嚴實實,像是在堵一個出口。

我站起來,解開腰帶。

我扶著自己,在她那道縫上蹭了兩下。那兒已經夠滑了。

我對準那個口子,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

還是緊。

但跟上回不一樣。上回她整個人是拒著的,一層一層往里縮,得使力才擠得開。這一回那些肉沒怎麼擋,進去的時候自己讓開了一條道。

我一插到底。

龜頭前端頂上那顆肉扣的時候,她的後背弓了一下,喉嚨里滾出半聲,被牙咬住了。

我停住沒動。

她也沒動。

操,上次我對她的深淺就已經有了底,但再次碰到那枚肉扣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這女人的身子是怎麼生的?

入口淺,花心突出,稍微一頂就能碰到那個要命的位置。

幾樣東西湊在一起,像是一副專門為吃雞巴而生的肉鞘。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動。

她趴在條案上,臉正對著她亡夫的牌位。我每往里頂一下,她的臉就朝那塊木頭牌位靠近一次。

她面前那堆香灰上的水跡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我插了十幾下,當龜頭再一次碾過那枚肉扣時,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她裡頭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她到了。

她的手還在捂著嘴,一聲嗚咽從指縫里漏出來,又長又悶。

整個人趴在案上痙攣著,屁股不受控制地一陣一陣收緊,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條案前的磚地上。

我停了下來,彎下腰,嘴唇貼著她的耳後根,低聲說:「怎麼,這就到了?我還沒動幾下呢。你男人的牌位還真有用,在他前頭挨操,是不是到得更快?」

她沒有回答我,只是喘得厲害,渾身一抽一抽的。

我從後面能看到,她耳根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一層粉色。

又是一大顆眼淚滴在那堆香灰上。

我重新動起來,扶著她汗濕的腰,繼續抽送。經過一次高潮後,她那裡比剛才更滑、更熱、更軟,進出順得很。

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碾過去的力道,龜頭一下一下往那顆扣子上撞。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

才七八下,她猛地彈了一下。

先是渾身繃緊,呼吸從壓抑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喉管里發出含混的聲響,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下子全松了。

她那裡劇烈地痙攣著,那股收縮的力道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湧出來,花心咬著我的龜頭,一吸一放,我差點沒忍住。

她整個人軟在案上,額頭抵著案面,兩條腿無力地靠在條案邊上。

如果不是我撈著她的腰她已經滑到地上去了。

還是沒喊。

又是一陣鑼鼓聲傳來,比上次近多了。

我沒有停下來。

這一次我加快了頂弄的節奏,龜頭連續碾壓著她的花心不放,那枚肉扣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凹陷又彈回。

她的第三次到了。

這一次她連捂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流出水來,拉成絲,滴在條案上,和之前的眼淚和香灰混在一起。

她整張臉埋在條案上,喉嚨里發出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含混聲音,渾身一陣一陣地抽搐,帶動條案也在抖,案角那盞倒了的香爐也在響。

她那裡面像是有一百條小蛇在同時扭動,那種從深處湧出來的痙攣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在絞緊我。

第四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蜷縮起來,渾身顫抖。

像一張被揉皺了的紙。

花心在高潮的痙攣中猛地收緊,那股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龜頭鎖死在裡面——然後松開,然後又夾緊,反復了三四次。

我也再忍不住了,腰一挺,全灌了進去。這兩天憋的火氣,一滴不剩。

她整個身子一下向上反弓了過來。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直撞到屋頂上,然後散了。

我拔出來。她的腿再也站不住,跪到了地上。

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沒合攏的屄口嘩地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條案前面的磚地上,和剛才四次高潮流下的那一灘水混在一起,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記。

……………………

我整好褲子,走到旁邊。

那張八仙桌還歪在牆根。我把茶壺提起來搖了搖,裡頭有半壺涼的。

我給自己倒了一碗,站著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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