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調教
這一回她學乖了,只用脖子,不用腰。
她嘴上到底是有活的——不用手扶,就這麼一吞一吐,吞到深的地方,喉嚨那圈軟肉一層一層地箍上來,鼻尖抵在我小腹上,熱乎乎的。
我沒忍住,一下把她頭按下去。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胸口那兩團東西一下全砸到我大腿上,脹鼓鼓的肚子往下墜著,一股水從腿根流下去,滴在磚地上。
她抬頭把我的東西吐了出來,喘著氣罵:「你這是要頂死我。」
我抓著她的頭,「頂不死,快含。」
「你等著。」
她說完又低頭含進去。含著含著,肚子晃了一下,她夾著腿哼了一聲,膝蓋在磚地上狠扭了一下。
就這麼連著含了幾十下,直到我全交代在她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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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鬆手,她就軟了,兩只手撐著地,喘得又粗又急,嘴角還掛點白漿。
「行了吧。」
「行。」
她這才爬起來,想往牆角那個淨桶去,但走得很慢,跌跌撞撞。
我抬腳把桶從牆角踢了出來。
木頭在地上磨,響得很長。
桶停在她面前。
「就這兒吧。」
她站在原地看著我。
「你出去。」
我沒動。
「你轉過去。」她的聲音起來了。
我反倒更走近了幾步,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臉上那點血色唰地褪了。
她站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一低頭,然後蹲下去了。
一隻手扶著肚子,一隻手扶桶沿,下巴幾乎貼在胸口。
她一蹲下,那兩條腿就分開了,正對著我,中間那處也跟著敞開。
那片毛底下是濕的,亮著,往下墜著一線水,墜到一半就被桶沿擋住看不見了。
她這才松了口氣,抬眼看我。
她看見我在看哪兒。
她愣了一下,低下頭,往自己腿中間看了一眼,本來煞白的臉一下紅透。
她兩只腿想合,可蹲著合不攏,只好拿手去遮——手一放下去,桶沿就扶不住了,她整個人晃了一下。
「你看夠了沒有?」她忽然衝我說,「看夠了就出去,你在這,我拉不出來。」
我笑笑,「這好辦。」
我蹲下去,抓住她的兩條腿往左右分開,放在我肩上。她驚叫一聲,身子往後一仰,兩手一下緊抓住桶沿。
「達達——」
「你拉你的。」
「亂講,你這樣,我怎麼拉……」
她瞪著我,眼裡帶點凶,但沒撐過兩息,就被下頭那陣勁兒衝散了。她頭往後仰著,屁眼一收一縮,肚子上的肉也在一顫一顫。
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滴了下來,然後是滴下的液體連成了線。
「噗嗤」一聲,一股黃濁的水柱從她的屁眼裡噴射了出來,酸臭的氣味瀰漫得一屋子都是。
「好臭。」我說,「難怪二姐能聞到。」
她排了很久。
等她排完,我讓她把桶提去倒。她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一手提桶,一手捂著肚子,走得很慢。在灶房門口洗了手,用水抹了臉,才回來。
「還有。」我說。
她站在那兒看了我一會兒。
「幾回?」
「看你。甚麼時候排的不臭了,就不用再灌了。」
她走回床邊,自己趴下了。
這次還是我灌。
她換了個姿勢,側躺下去,把上頭那條腿屈起來。
這次是四管。
頭一管進去時,她只是哼了一聲。
第四管灌到一半,她笑了。一邊吸氣一邊笑,笑出了眼淚。
「你個天殺的,我怎麼就鬼迷了心,讓你乾這個。」
「圖個雞巴用?」
「圖個屁,」她說,「老娘稀罕這個?」
灌完了她也沒躺,緩了一口氣,自己下床,自己走到屋子當中,自己蹲下。
蹲下的時候她回頭看我。
「這回你還看?」
「看。」
「……」她把臉轉回去。憋了兩息,忽然「噗」地笑出來。
「笑甚麼?」
「我在笑,我王雪娘在這條巷子里橫了大半輩子,罵過人,砸過人,街坊見了我都繞道走。」
她一邊說一邊喘。
「如今蹲在這兒,讓你從頭看到腳。」
她又笑了一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這是造的甚麼孽。」
她笑著笑著,下面反倒松了,那水一股一股地出去了。她也不害臊了,把臉從胳膊上抬起來,直直地看著我。
「看甚麼看。」她說,「你不就是愛看這個。」
她把腰板挺直了些——胸口那兩團東西一下挺了起來。她知道我愛看甚麼。
這一回的水,已經不渾了。
排完了,她自己提桶去倒。
「再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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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她沒再笑。
她倒桶回來,爬上床,趴下。這回她沒催我。
「慢些。」她啞著嗓子說。
第一管進去,她沒哼,只有喘,喘得比剛才重。
第二管推到一半,她說:「你說二姐……她聞出來沒有。」
「聞出來又怎樣。」我直接把第二管全推了進去。
她沒再說話,腿輕輕抖著,一直沒停。
第三管,她兩個胳膊肘一軟,上半身塌進褥子里,臉也埋了進去。她嘴裡悶著說了句甚麼。我把她的臉撥到一邊。
「你手輕些,」她喘著,「明兒我還得送愛月去採艾。」
「知道。」
第四管。她那聲哼剛到嗓子眼就散了。她躺在床上,眼睛都懶得睜。臉上只剩下白,汗把鬢發全泡塌了。
這回我讓她直接去排。
她起來,走到屋子當中,蹲下。桶沿被她抓出了聲。這一回她低著頭的姿勢跟前兩回都不一樣——她是累的,不是羞的。
排到最後,出來的水已經清了,味也終於沒了。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忽然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乾淨了。」她說。
她扶著桶站起來,扶著腰,慢慢走回床邊坐下。
「完了?」她問。
我把那支針管重新拿起來。
「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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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只灌了兩管。
兩管水下去,我沒讓她排。她躺在床上,肚子鼓著,皮膚被裡面的水撐得緊繃發亮。
我把梳妝台上那面銅鏡拿過來,塞到她兩腿間。
鏡面朝上。
「低頭看。」
她愣了一下,撐著身子往下看。
鏡子里就是她那處——褐色的,一圈褶子緊緊縮著,微微往外張,就在那圈水光的中間。
她自己看見了。
她看了兩三息,臉一下紅透了,把眼睛移開。
我按住她的腰,讓她躺回去,把兩條腿分開,抱著膝彎,架在胸口兩邊。
我扶著那根東西,抵了上去。
鏡面就在底下,她低頭就能看見——看見那根東西是怎麼擠進那圈肉里的。
「你好好看著,看清楚爺是怎麼乾你屁眼的。」
她咬著嘴唇,眼睛沒閉。
我腰一挺,整根進了去。
她「啊」了一聲,聲音不是叫出來的,是從喉嚨里漏出來的。
前幾次我都是從後面來的,看不見她的臉。
這一回我壓在她身上,臉對臉。
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嘴角那顆朱砂痣,她臉上任何表情變化,我一樣不落全都看在眼裡。
灌進去的水還在裡頭。我每頂一下,那水就往里擠。她整個小腹都在動,被我頂得一跳一跳的。
她按著肚子,指甲已經掐進自己肉里了。
「達達……那裡頭……」
「怎麼了。」
「你頂到我的小肚裡了。」
「我知道。」
我插在她後頭,像是泡在一缸溫水里,那缸壁上還長著刺,一進一出,刺就一層一層地捋過去。裡頭的水被我攪著,動靜聽得見。
她半邊臉在枕頭上,半邊臉朝我。眼睛一直睜著,不敢閉。
我看見她眉頭一皺一松,看見她嘴唇開合。
她起初還在躲我的眼睛。
後來就不躲了。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
我抽出來,把她翻過去。
她「哎」了一聲,人已經趴上了床,臉埋進被子,屁股朝我這邊撅起來。她是自己撅的。
我抬起手掌,啪地一聲落在了她左半邊屁股上。
那地方立刻紅起來,紅得很快,紅成一朵一朵。她屁股大,一巴掌蓋不滿,得三下才夠一片。
第一下她沒吭。第二下她罵了一句。第三下我打在同一個地方,她整個頭往枕頭裡鑽了進去。
打到七八下,她鼻子堵了,一下一下地抽噎。
「夠了沒有?」
她這句話是回過頭來說的。
「不夠。」
「那你就再打,打狠點,打響點。」
我沒客氣,巴掌又落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響。她那兩瓣上很快浮成一片紅。她每挨一下,裡頭都咬緊一次,一層一層往上收。
她連哭都哭不動了,只是張著嘴出氣。
我把她翻回來,重新架上腿,再插了進去。
這一回,她憋著的那股勁全散了,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片,頭髮披散,那副樣子看不出是爽是疼,嘴裡的話也散了,只剩幾個音來回滾著。
她那兩只手從床單上松開,來抓我的胳膊。抓到了,就再不放,指甲緊緊掐進我胳膊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腰卻在往上迎,一下,一下,動作越來越大。
最後一波的時候,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兩條腿繃直,腳趾頭頂在床上。
「爺——」
這一聲很短,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她叫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臉往旁邊偏了一寸。
她前頭先洩了。
水順著腿往下淌,淌到腰下那面銅鏡上,把鏡面糊了一層。
她整個人在我手底下抖,抖得那兩條被我抬著的腿也一起抖。
我就在她抖的時候射了。射出最後一滴的時候,她的身體一下繃緊。
她的屁眼猛地松開,那一肚子被我攪了半天的水混著精液,從我們連著的地方湧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淌到床上。
她前頭跟著一陣痙攣,一股水激出來,噴在床上,把褥子洇了半張。
她整個人癱在那一片濕里。床上甚麼都有,分不清哪一樣是哪一樣。眼睛半閉著,嘴角還掛著口水,渾身上下還在一陣一陣地抽。
我也趴了下去。
她身上全是汗。我把臉壓在她肩窩里。她的心跳從底下頂上來,一下,一下。
她在底下喘了很久,手慢慢從我胳膊上移開,一點一點,落到床上。
「達達。」
「嗯。」
「你別老這麼不心疼人。」她說,「我真的會死的。」
我笑了半聲,把臉埋進她頸窩里。
她頸窩是溫的,濕的。底下那兩團軟肉隨著她喘氣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蹭著我。
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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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
屋裡點上了燈。
褥子換過了,桶沒了,桌上那些東西一件一件擦乾淨,收回包袱里。
她身上是皂角的味道——洗過了。甚麼時候洗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她盤腿坐在我旁邊,低著頭湊得很近,一隻手扶著我的鬢角,另一隻手用兩枚指甲夾著甚麼。
「你幹甚麼。」
「別動。」
她夾住一根,一拔。
「哎。」
「一根白的。」她舉到燈下看了看,吹掉了,「你這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多白的。」
「操心操的。」
「操甚麼心。」她低下頭又去找,「你這園子那麼大,鋪子那麼多,天天有人給你送錢,你操甚麼心。」
我沒答。
她又找著兩根,一根一根拔了,拔完還拿指腹在我鬢角上按了按。
我躺在她腿上,讓她按著頭,又躺了一會兒,才起來。
她替我把衣裳理平,送到門口,沒出來,只站在門裡。
「明日……採艾,你去嗎?」
「多半去不了。」
她嘆口氣,沒再說話。
我算了算,「後日,不,大後日,我讓人來接你去園子里吧。」
她應了一聲,眼睛亮了。
我出了巷子。天全黑了,街上的燈火已經亮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