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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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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戲台

lstbbls · 大明首富的閒適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個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說,"角兒那身段,是練出來的,我不成。"

我站起來,從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時候,她還站在台中間。

"東家,你別上來。"

"怎麼?"

她往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按在台柱上。

"這是戲台。"她說,"是角兒站的地方,看戲的不能上來。"

我走過去,把她的下巴抬起來。

她整個人繃了一下,隨即松了。

隔著那身大紅戲衣,能摸到她沒有束腰的身子。

我低頭親她。她的嘴唇是涼的,過了一會兒才熱。

她的手先撐著我的胸口,後來不知甚麼時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緊緊摟住。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東家。"她的聲音悶在我肩窩里,"這衣裳貴。"

"貴的好。"

"弄髒了怎麼辦。"

"那就再買。"

她"唔"了一聲,忽然又道:"別在戲台上。"

三層往上,還有六層。

我拉著她的手往上走。她穿著那身戲衣,裙擺掃在梯級上,一步一響。坐升降籠肯定更快,但我現在不急。

四層五層是宴飲的地方,我沒停,拉著她繼續往上走,她叫了半聲'東家',又咽回去,跟上來,手心愈發濕熱。

六層七層是客房,我也沒停。她開始有些喘息,細細的。

八層是藏珍閣,也是我平常招待貴客的地方,我繼續往上走。

她已經跟不上我的腳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帶到了九層。

九層是一間敞廳,四面都是窗。

我推開一扇,風灌了進來。

底下是蘇州,夜晚的蘇州。

天剛黑,萬家燈火正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從我腳下一直鋪到城牆邊。河面上也有燈,一條一條船慢慢地移。遠處有鐘聲,一下一下,敲得不緊。

園子落成那天,我一個人站在這裡看過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這兒。

這三年,我心裡一直壓著一件事。今天,它了結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頭上頂著鳳冠,身上披著一身狐狸精的行頭,風把她那兩根翎子吹得直抖。

"達達,"她回過頭來,"這也太高了。"

我已經把腰帶解了,走到她身後。

"接著唱。"

"唱甚麼。"

"還那兩句。"

她低下頭,笑了一聲。

"……酒池邊,肉林前,君王笑把嬌娥——"

我在她唱到"嬌娥"兩個字的時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個人壓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斷在嗓子里。

"啊——"她驚呼了一聲,"你別——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沒唱下去。

那身行頭一層壓一層,從外頭解,得解到天亮。我索性不解了,手從褶子下頭探進去,隔著襯裙摸到她腿根。

——濕的。

不是一點,那塊細布整個洇透了,手按上去,濕濕滑滑。

她"唔"了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喲"一聲,回頭瞪我:"達達你斯文點——"

"今兒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兩條水袖抄起來,繞到她背後,圍著她兩只手腕胡亂打了個結。

兩截長長的白綾從她肩後垂下去,隨著風一下一下地蕩。

她兩只手在背後試了試,沒掙開。

"你這是——"

我進去了。

很熱,很滑。

她那裡水多得不像樣,一插進去就是"咕嘰"一聲。

我往里推的時候,能覺出撕開的那層布還掛在她腰上,破口那圈毛邊蹭著我,一進一出,細布磨在最外頭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線勾的雲肩壓在我胸口,有點硌。

她開始動情地呻吟起來。

我抓住她一條腿,把她的膝彎掛在臂彎里,猛地往上一抬。

她整個人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頭。

涼風從下頭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擺吹得獵獵響。

「啊——」她驚叫一聲,想伸手去抓,但兩只手都被捆在背後,只能把腰部死死壓到窗沿上,整個人全靠那扇窗框撐著。

「達達——達達——」她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放我下來,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裡面明顯夾緊了一波,比我第一次操她時還要緊。

"扶穩。"我說,"掉下去沒人撈你。"

我開始操起來,一插進去,那一圈肉就整整齊齊地咬上來,一層壓一層地咬,咬一下,吐一口熱水,跟著又是一咬,我還沒到底,她的腰就已經徹底塌下來了,全靠窗框托著,她那條腿在我臂彎里繃得緊緊的,腳趾頭蜷起來,那只翹頭小靴在腳上晃了兩下。

那身大紅戲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紅的花。

襯裙撕開的那道口子邊上,細白的布邊跟著進出一下一下地翻。

她兩只手捆在背後,一動,白綾就跟著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著她那條腿,一下比一下深。

風從她掀起來的裙擺底下鑽進來,涼的;她裡頭是熱的。一涼一熱夾著我那根東西。

鳳冠到了這時候早就不穩了。她頭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後倒。她索性把脖子挺直,咬著牙讓它搖。

珠子響個不停,混在她叫的聲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著時候,一步一步來。

今天晚上我沒有。

"達……達達……"她嗓子都劈了,還在回頭,"你這是……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說,"高興。"

她沒聽懂,也來不及問。

她那條腿在我臂彎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翹頭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裡去了。她裡頭絞得越來越緊,絞得我腰眼裡一陣一陣發麻。

就在那個點上,我把東西從她裡頭拔了出來。

她整個人往前一軟,靠著窗框喘。

我把她的頭扳過來:"唱,還沒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頭看我。那一眼裡,甚麼都明白了。

她沒說話,順著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紅戲服在燈下鋪開一地,鳳冠還頂在頭上。

兩只手還捆在背後,她只能用嘴。

她把臉仰起來,先拿臉頰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來。蹭過去的時候,那件正紅的衣領上留下一道濕痕。

然後她張了嘴。

沒手扶著,她全靠著脖子一下一下地吞。

吞到深處,喉嚨里那圈軟肉一收一收地箍著,鼻子出氣,熱氣全打在我腿上。

鳳冠上的珠子垂在臉側,隨著她動作一晃一晃,有幾顆蹭在我小腹上,涼。

底下那整座城的燈,就照著她一個人跪在那兒。

我兩手按著她的頭,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頭裡,一口一口地吞吐著。

沒幾下我就到了,快出來的時候,我只來得及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第一股落在她額頭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聲,眼睛閉上了。

第二股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股偏了,打到了她的鳳冠上。

她沒躲,或者是沒來得及躲。

鳳冠上那點白,順著珠串慢慢往下淌,掛到其中一顆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兒,仰著臉,半張臉都糊滿了白色,一動不動。

風又吹起來。

她臉上那幾道還沒乾。她眨了眨眼,額頭上那點開始順著臉頰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還在背後。

她動了兩下,沒動開,抬頭看我。

"達達。"她說。

"嗯。"

"勞您……解一下。"

我沒動,"急甚麼,爺還沒玩夠。"

她臉有點紅,小聲說:"達達,讓奴家方便一下,再來伺候您。"

我笑了,沒解她的綁,彎腰從後頭把她整個人抄起來。

她"哎——"的一聲,人已經離了地。

我兩手從她兩條腿彎底下穿過去,把她的腿分著抱起來——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樣,讓她背靠著我胸口,正對著窗外。

"達達你幹甚麼——放下我!"

她兩只手還綁在背後,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掙了兩下,半點勁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懷裡撞。

我抱著她往前邁了兩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燈。

"就這兒。"我說,"方便吧。"

她整個人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層。底下誰看得見。"

"那也不行——"她聲音明顯急了,"達達你放下我,我去淨房,我回來,我馬上回來——"

她越說越快,兩條腿在我臂彎里亂蹬。

可越蹬,我托得越開。

那身大紅戲服的裙擺本就被堆到腰上,現在被風掀著往兩邊翻,底下甚麼都擋不住。

她掙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了,脖子往後一仰。

"好人……"她聲音軟了,"求您。"

"求我甚麼。"

"求您……別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細。"

她別過臉去,不再吭聲了。兩只手在背後一下一下地掙,白綾一圈一圈收緊。

僵了有那麼一會兒。她把牙一咬,頭往我肩上一靠——

先幾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著一股細線從她前頭垂下去,被風一吹,散開。

散開的那些在燈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墜,墜進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沒了。

撒完了。

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連氣都不敢出。臉埋在我肩窩里,滾燙。

"天女散花。"我說。

她"唔"了一聲,拿額頭在我肩膀上狠狠頂了一下。手還在背後,頂也頂不重。

"這要是叫人看見……"她悶在我肩上說,"我就跳下去。"

"沒人看見。"

她不出聲了。

我把她抱回來,放到地上。

"行頭……"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說,"行頭皺了。"

"皺了就皺了。"

"還髒了。"

"髒了就髒了。"

"這是買的——"

"你的了。"我說,"買的時候就是給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後她把那半邊髒了的臉湊過來,蹭了蹭我的腰。白綾還捆在背後,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撐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底下那片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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