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每個師兄都這麼說，但都忘記了，我也不會例外。有師兄問師父，不忘記可以嗎，師父卻反問師兄，還記得我們這叫甚麼嗎？」星瑤道：「靈台方寸少，斜月三星洞。」「合起來就是一個『心』字，所以師父教我是我們心中想學所學能學的。你看我是富家子弟出身，而且本身也沒甚麼遠大的志向，來此修行也不過是在家裡無聊和無趣，出師以後大概就是個有神通有見識還很長壽的富貴善人。」「其他比如學儒家的師兄對神通法術無愛，但對學問多有研究，出師以後就是個學識淵博的夫子，那道家的師兄，出去後多半和在這裡沒甚麼不一樣，打坐修行年如一日，佛家的那個師兄聽他說來的地方是餓殍遍地，雖然是還是和尚打扮，但已經學農家很久了，還有那個衣著破爛的師弟，我們這還是有新衣服給他穿的，但他是乞兒出生，還是個犟脾氣，打定主意不出師不換衣，說是甚麼以此牢記以前窮苦的日子。」星瑤皺起了眉，「但他們最後都會忘記所有事和所有人嗎？」柳蘭點點頭。

互相沈默了片刻，星瑤把目光移到手裡這件叫做旗袍的黑色衣服。

捏了捏柔順絲滑的布料，翻到了正面的位置，這件衣服通體是泛著微微亮光的黑色，細細的白色底邊，還有鑲構出幾枝白梅的圖案讓整件旗袍有種高雅瑰麗的美感。

無袖短肩把整個肩膀露了出來，領口很高，而且從領口下面開了個菱形的大洞，側邊不是縫合緊密的針線，而是兩根絲帶互相交叉把兩塊布縫在一起，很容易懷疑一斷會不會就這樣掉下來。

不過摸起來星瑤倒是覺得很舒服，雖然不及以前那件白裙一樣輕飄飄的，但是這種摸得到的柔滑也是另一番感覺。

解開領口側邊的線扣，等穿好以後，星瑤發現這旗袍把她的小腰和胸部都緊緊勒住了。

她問道：「好像有點緊？」而一旁的柳蘭已經看呆了。

露出的香肩順著往下是兩條纖細白皙的胳膊，領口往下開口的菱形大洞完美的露出左右半截纖細的鎖骨，還有半抹飽滿雪白的酥胸，緊緊裹著乳房的旗袍把胸一擠挺的更大了，而且還印出了尖尖的乳頭和兩只精緻小巧的乳環。

旗袍的下擺剛好到小腿中間位置，但是兩側的叉開的很高，是從腰上開的，加上兩側是兩條絲帶，腋下順著腰間到大腿，全露了出來。

星瑤只要一走，柔滑的黑色旗袍下擺就會滑到兩腿之間，露出晶瑩的大腿和腹股溝的人魚線。

但是這旗袍的材質太好，就算兩側高高開叉，還是緊緊貼著平坦的小腹與渾圓的翹臀，修長的身段搭配貼住肌膚的黑色鑲白梅的旗袍，把星瑤凹凸有致的身姿完全展露出來。

「不緊！不緊！」柳蘭連忙會口。

「效果就是這樣，效果很好，沒錯。」「是嗎。」看著也不像撒謊，星瑤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師父吧。」一看星瑤要直接去找菩提祖師，柳蘭趕緊攔住了她，「師父一般白天是不見人的，晚上求見師父才有可能見我們，而且……」柳蘭看著星瑤穿著旗袍的樣子，從上看到下，尤其看到纖細的腳腕上戴著玉環腳鐐，還有踮起腳尖繃直白嫩腳背才能穿上的高跟鞋。

「穎兒，你不覺得你這樣很好看嗎？」「好看？」柳蘭雙指併攏，對著星瑤全身畫了個圈。

忽然間一面水鏡出現在星瑤面前，這是星瑤第一次看到自己穿著打扮的模樣。

側過身子，腳尖輕輕一踮，細細的鞋跟抬起，旗袍的下擺就滑到了膝蓋內側，水鏡中的妙曼少女身材凹顯出來。

腳腕之間突兀的鎖鏈反而沒破壞這份美感，還增加了一分少女被鎖住楚楚動人的另類美感。

「確實……挺好看的。」如果不是喜歡美麗的事物，星瑤也不會捲起人家的玉環和高跟鞋就不告而別。

「如果能隨時打開就好了。」不知不覺，星瑤的思想已經從擺脫束縛變成了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