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瑤不知道她在高潮中昏迷了多久,等她意識恢復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還很貼心的蓋著一張被子,她本能的想掙扎一下銬在背後的雙手,卻發現身上的拘束已被被柳蘭取下來了。
側著臉望著小屋,她看到柳蘭坐在小屋的桌邊,不知從哪弄來一壺茶慢慢的品著,好像覺察她醒了,轉過頭來正好對上了星瑤的目光。
好美。
看著一雙美眸湛藍如寶石般晶瑩剔透,瓊鼻高挺,粉紅晶瑩的香唇十分誘人,優雅不羈的繡眉修長而彎,沐紗般的金髮順著枕頭傾倒,柳蘭心又動了。
「穎兒,你身上的東西我幫你把大部分脫了下來,鎖也全被我弄壞了。」柳蘭一指床腳邊,星瑤撐起有點不習慣的左手,前傾身子往自己床腳一看,銀晃晃的項圈,鎖鏈連接著金屬胸罩的鋼箍,貞操帶,大腿環,還有幾把小鎖和銀鐲,竄著鎖鏈擺放整齊,好像在期待她重新穿回去一樣。
星瑤感覺自己的乳頭有點小墜,而且腳背還是繃直的,她低下頭一看,兩只銀白色的乳環還是穿在她興奮勃起的乳頭上,拉開床被,腳腕上那對白玉腳鐲和把雙腳鎖在一起的金鍊一樣存在著。
而星瑤這一掀被子自己不不要緊,把屋裡的柳蘭弄得那叫一個五顏六色的滋味。
妙曼的身軀,妙不可言的雙胸上掛著銀閃閃的乳環甩來甩去。
星瑤伸出手抓住其中一隻乳環試著一拉。
「嘶……!」雖然不是很痛,但是還是一樣的痛中伴著說不清的快感和刺激,讓她身子一軟,手裡的力氣去了九分九。
「咳咳!」柳蘭眼饞的看不下去了,「那啥,穎兒這東西上面鑲的銀鏈材料只是普通的材料,但兩只銀環單獨用秘銀鐵精心鍛造的,要打開就要拜託其他師兄。」「哦,沒事,戴著也挺好……看的。」星瑤覺得用好看這個詞應該比刺激要好。
柳蘭也這麼想,「只是你腳上的玉鐲和鞋……」「這個啊。」星瑤兩手一撐,整個人從床上坐直,雙腳移到床腳邊,纖細的腳腕戴著一對白玉腳環,玉環之間的金鍊垂在兩只白色高跟鞋之間,兩只玉足輕輕甩了甩,發出一陣動人悅耳的金鐵之聲。
把柳蘭看的是又喜歡又苦惱,還得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是的,這腳鐐……玉鐲不知道是甚麼材質,我暫時還辦法……」不等柳蘭說完,星瑤見他沒有辦法的樣子,笑嘻嘻道:「其實上面有一個很小很難看到的小洞,找根一樣很細的針插進去就能打開了。」柳蘭卻不覺得這麼簡單:「我也看到了那個小洞,或許可以這麼打開,但是我感覺到穎兒你的腳鐲好像是一件法器,所以我想不如等到晚上我們在向師父請教。」「誒?」星瑤歪了歪腦袋,「甚麼是法器?」見星瑤甚麼都不懂,柳蘭親切的一笑,細心的解釋道:「法,一般來說是神通的意思,器就是道具,物件。平常你看道士開壇用的桃木劍,和尚杵人的權杖,一般來說都是舉行儀仗用的道具,但是如果這些儀器沾上些神通法力,都可以叫做是法器,後來為了忽悠平民百姓,痛痛都冠上了法器的名號。」「如果一個道士拿著一把真正的法器桃木劍,斬妖除魔聲名遠播打出了自己的名號,被稱為某某真人。這桃木劍法器這時候就也可以被稱為某某真人的法寶,因為是他獨有法器。」繞了這麼多星瑤倒是聽懂了,但她又不明白了:「我這個不能打架反而限制自己的,是法器嗎?」「當然。」柳蘭的笑容中帶著意味深長的味道,「法器不一定都是打架用的,限制,束縛,壓制,這些都是神通。而且你這玉鐲光我看出來的神通,除了用的無法摧毀方式限制你的行動,還有避塵驅污的作用,如果要更加準確,還是得去求見師父。」「唔……好吧。」星瑤點點頭,從床上輕輕一跳,噠噠兩聲,白色高跟鞋尖細的鞋跟穩穩踩在了地上。
「哇哦……」高挑的身材搭配高高的高跟鞋,繃直的腳背讓筆直的雙腿更加修長,白皙的肌膚晶瑩如玉,圓潤飽滿的胸部,精緻動人的鎖骨,芊芊細腰好似不堪一握,誘人的小肚臍沒有一絲贅肉,就小腹下的連人魚線都是那麼的完美融洽,沒有一絲絨毛的下體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儘管在星瑤昏迷的時候已經看過了,但是柳蘭覺得這天地創造的完美尤物怎麼都看不夠,直到星瑤奇怪的看著他,柳蘭才驚醒過來,連忙從桌上拿起一件光滑的黑色絲布。
「來,這是你的衣物。」接過柳蘭遞過來的黑色絲布,星瑤拿起好好端倪了一下,滿臉的疑問。
「兩塊布縫在一起,我沒見過這種衣服呢。」「這叫做旗袍。」柳蘭一笑道:「這除了你都是男弟子,廣青子師兄給你的大衣是拿來逗你玩的,只有我們那屋有合適你的女裝,而且不說你手裡的旗袍,我們這的女裝可不一樣。」星瑤來了好奇心:「怎麼不一樣。」柳蘭頗為自傲的說道:「因為我們師父是菩提祖師,你看我們這有很多屋子沒人住吧,其實絕大部分都是書屋。」「書屋?」「不是一般的書屋,包含三界內所有書籍,除此之外,還有過去,未來,外宇,異域,他界等等都有藏書。所以,我們那屋設計出來的衣裝可不是我們這個三界的衣裝。」星瑤腦子轉的很動,「可我看外面的衣服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三星洞的東西為甚麼被帶出去?」「這個……」柳蘭表情頓時有些古怪起來,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小了,「我跟你說,你也不要亂講。」星瑤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用力的點點頭。
「雖然我們三星洞甚麼都可以學,但是最後弟子的能力都不如師父那樣廣大無垠,萬法合一,最後最多只能擇其一門精修,選少量他門選修補充。而且,每個出師的弟子,都會忘記在這三星洞發生的一切,只當拜了個隱居的老師父。」「所以?」「所以看得再多,如果不是真心去學,去精修,也只會如南柯一夢,慢慢忘記。」星瑤想了想,搖搖頭,堅定的說道。
「我不會忘記的。」柳蘭倒是灑脫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