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首尾難顧
房間里的裝飾十分豪華,寬闊舒適的沙發前擺著一台檀木茶几,吊燈是多彩的琉璃色,牆紙用柔軟的布料製成,櫃子上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古玩。
這裡,是某位聖子的住所。
可是偌大的房間里,只有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四聖子泰然自若,旁邊的六聖子卻有些心神不寧。
猶豫良久,他還是開口了:「你確定這樣兵分三路可行嗎?」
「不是兵分三路,而是十路。」四聖子悠然道。
「我沒有說突襲刺客和聖殿騎士的據點。」
「那你說的是?」
「於翼。」
「他啊…」四聖子輕笑一聲,輕輕摟住六聖子的肩膀,溫柔道:「年初的那場火災就注定了我們和他不可能在同一戰線,遲早要對付他。」
「可是…如果組織知道這件事…」
「如果能成功的話,我就為組織排除了一個大隱患。」
「那如果二聖女知道你其實是想殺於翼…」
「你幫我保守秘密不就行啦?」四聖子突然坐到六聖子腿上,挑起了他的下巴。「你說二聖女和於翼到底甚麼關係,為甚麼不讓我們動他?」
「這不是第一聖女的意思嗎?」四聖子右手抬起,握住了那只在自己身上作怪的纖細玉手,左手自然地搭在上級的腰間,輕輕摸索。
「第一聖女失蹤了將近一年,於翼是半年前才從監獄里逃出來的,她怎麼對於翼下命令?」
「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二聖女和於翼的關係,和我們兩個的關係一樣。」
「但我們調查過於翼,他和二聖女從來沒有過交集。」
「所以我也只是懷疑。我們執行過幾十次任務了,你見過哪次二聖女對目標這麼寬容?」四聖子說著,腦袋已經靠在了愛人的肩窩里。
六聖子想到了甚麼,突然臉色一沈:「這樣的話,我們更不能殺他了!咱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二聖女的對手,萬一她要是報復的話,我們承受不住的!」
「所以我才沒有如實上報。這樣就算於翼被處理掉,歸結為手下人的失誤就行了。而且…」
四聖子撩起短裙,露出修長勻稱的雪白長腿,坐到了六聖子的腿上。
她輕輕摘下兩人的面具,送上自己的紅唇。
情慾從青年男女相交的唇齒間蔓延,沿著四肢百骸流淌。
六聖子也被這樣的甜美感染,抱緊了懷中的嬌軀,品嘗著愛人兼上級的甘甜涎液。
這樣親暱的動作,根本不像是互相利用的同事,反而像一對甜蜜恩愛的情侶。
「大不了我們離開暝日,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一起生活,遠離這些生死爭鬥。」
六聖子輕輕捧著愛人的臉頰,眼中無盡的深情:「這麼美好的夢想,應該不會容易實現吧?」
「和你一起,一定會實現的。」她的小手偷偷溜進了六聖子的褲子里,握住了那根微微發硬的肉棒。
「我想要了…」
溫柔誘惑的聲音響起,六聖子一把抱起懷中的美人,走進了臥室…
……
冷汗漸漸從我的後背流下,即使表面上鎮定自若,但真正面對聖子的時候,我的內心仍然無法完全平靜。
聖子身邊還有兩個拿著短刀的手下,即使他赤手空拳,但在我眼中,十個小嘍囉也不如聖子的威脅更大。
面具上的各種符號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凌厲的眼神透過兩個小孔,直射到我的臉上,我的拳頭不禁握緊。
他開口了。
「單槍匹馬憑借地形解決了我這麼多手下,你不是一般刺客,報上名來。」
我沒有說話,小臂一抖,甩出一柄飛刀,刺入了聖子左邊來不及躲閃的手下胸口。
身體倒下,聖子的眼神也變了。
「不愧是刺客,只會這些小偷小摸的勾當。」
他一擺手,僅剩的一名手下立馬向大門跑去,我連忙甩出一柄飛刀,卻被聖子擋住了。
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接下飛刀的。
「當面偷襲這種手段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對方肯定會有防備。這樣不僅白費力氣,還會給對方反擊的機會。」這是加林娜之前教導我的。
「沒想到你這樣的精英,也會犯這種錯誤。」聖子冷笑道。
「你錯了,我不是甚麼精英,連刺客都不是。」緊張的心情讓我的聲音充滿戒備。
「哦?」他饒有興趣地對著我的臉端詳了起來,突然嚴肅了起來:「你是於翼!」
我點頭,沈默。
幾千年前,波斯的一名刺客發明瞭袖劍,目的是無聲刺殺目標。
因此初代袖劍雖然小巧精緻便於使用,卻十分脆弱,無法用於正面戰鬥。
之後經過敘利亞的一位刺客改良之後,才多了許多功能。
比如我的手臂上的袖劍,裝上了一塊鋼板,完全可以用來戰鬥,除此以外,還暗藏一個小型發射器。
「這樣啊…」他突然笑了。
「你笑甚麼?」
「我還真是走運啊。」
「好運,還是霉運?」
「馬上就知道了。」聖子拔出匕首,反手握住:「你要記住,打倒你的人是暝日第八聖子,周城。」
話已說盡。
似是有所感應,我和他同時衝向對方。
閃身躲過匕首的第一招上挑,袖劍出鞘,朝周城的腋下刺去。
轉眼間,十幾招過去。
自從上次與三聖子交手後,在animus里的訓練讓我有了很大的進步。曾經和李焱交手時略勝一籌,可現在面對周城,卻仍有些捉襟見肘。
他的匕首如同毒蛇神出鬼沒,不知下一口會從哪裡咬過來。我只能隨著他的招式變換,找不到一點反擊的機會。
他突然將反手握刀改為正手,向我的右臂斜刺。我連忙閃躲,他卻騰空而起,一腳踢在我的胸口。
顯然,這一次交手我敗了。
「不錯,你比李焱厲害。他們說李焱是偷襲取勝,還好我沒有相信。你的功夫正面交戰絕對能打敗他。」他輕輕撫摸著閃亮的匕首,「不過在我面前,你不會有一點機會,不如直接束手就擒,還能少受點罪。」
「李焱的面具和聖器碎片已經是我的戰利品了,你就是下一個!」
「哦?你都帶在身上了?」
「當然沒有。」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高深莫測:「哈哈哈,那更好了。」
「甚麼更好了?」
他不答話,反而拿出了一團金光。
聖器碎片!
「浪費太多時間了,接下來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吧…」
……
夏念華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今天的飯菜有兩樣:拔絲地瓜和紅燒肉。每樣都不多,加起來正好是兩個人的量。
哥哥的飯幾乎每頓都是她做的,這真不是壓榨,還是因為她對做飯特別有興趣。
「哥哥真是的,訓練也不看看時間,這都晚上了還不回來!」
小姑娘看著廚房裡剛出鍋的飯菜,又看了看時針指向八點的表,不滿地嘟起了嘴。
隨即,她好像又想起了甚麼,臉上露出了無奈,還有一絲隱晦的不明意味。
門鈴突然響了。
夏念華眼睛一亮,連忙跑到門口問道:「誰呀?」
沒人回答。
她不禁有些奇怪,平常哥哥回家不會敲門,就算敲門了也不會不說話,今天這是甚麼情況?
不是哥哥?
會不會是物業?
她又問了一句:「誰啊?」
「物業的,檢查上個月的水電使用情況。」
「抱歉,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吧。」
「小姐,我們明天就要上報了。本來是下午來的,但在別家耽誤了太多時間,才拖到現在。麻煩小姐你行個方便吧。」
「這樣啊…」夏念華猶豫了一會兒,「等一下,我換一件衣服。」
她立馬拿起電話撥通了門衛室的號碼:「保安叔叔,人家門口來了幾個說是查水電費的人,大晚上的人家一個小姑娘不敢開門,能麻煩您們來一下嘛?嗯對,謝謝叔叔們了!人家的門牌號是…」
五分鐘以後,小姑娘接到了電話:「已經到門口了?好,我去開門。」
防盜門打開,四個陌生人站在門外,卻沒有任何保安的蹤影。
「請問這家是姓於嗎?」
「是,你們…都是物業的?」
「沒錯,我們都是。」
他說著就想進門,卻被夏念華攔住了:「等一下,我去抄水表,麻煩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
說罷,她就要關門,可卻為時已晚…
「你們幹甚麼!唔——」
四名大漢一擁而入,直接將沒有反應過來的夏念華按到牆上,順勢關住了防盜門。
「不用喊,再喊也不會有人聽見。乖乖的聽我們的話,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後果。」
領頭的將少女的雙手舉過頭頂,按住了兩只纖細的手碗。另外三個人圍在周圍,不懷好意地看著被制住的少女。
「於翼去幹甚麼了?甚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聖器碎片和九聖子的面具藏在哪裡?」
「不知道!」
領頭的冷笑道:「小姑娘嘴挺硬啊。」他轉頭對三個手下說道:「你們給我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
「是!」三人分開到三個臥室,裡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夏念華連忙掙扎了起來,可嬌小的身體根本無法掙脫那只有力的大手,她只能喊道:「你們這群強盜!不許進我們的房間!別亂翻啊!唔唔——」
她還沒喊完,領頭者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小嘴。
「你這張嘴不僅硬,而且還很吵。啊——」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惹得他慘叫一聲。
夏念華「呸」了一聲,趁機掙脫領頭者的鉗制,向門口跑去。
可她還沒跑幾步,就被領頭的抓住細嫩的胳膊,一把拽倒在沙發上。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他惡狠狠地說道:「你可真是伶牙俐齒啊,咬這一口疼死我了。」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的雙腳仍然在胡亂蹬著,妄圖掙脫:「你們到底要幹甚麼!你要錢的話,我拿給你就是了…可你說的那些我根本沒聽說過!」
「別他媽廢話!一會兒就知道了。」他突然盯住了少女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脯。
夏念華也不是小孩子了,高中女生該有的發育她都有,甚至有些比同齡人更優秀的地方。
一套居家天藍色連衣短裙穿在身上,完全一副清純的鄰家小妹模樣。
掙扎中,短裙又被向上推了許多,完全露出了那雙纖細大腿,甚至能看見粉色的卡通內褲。
上半身胸前那一對山峰也有了相當的規模,甚至已經隱隱超過了燕冰凝的大小。
少女眼中的憤怒噴湧而出,在這張稚嫩的小臉上卻有些滑稽。
剛才的打鬥撕扯中,連衣裙的肩帶耷拉下來,露出了少女細膩柔和的肩線。
如果再往下一點,連北半球都會隱約可見。
最要命的是,夏念華在家裡習慣性地上半身真空。現在被領頭者壓在沙發上,胸前自然顯出了兩點紅梅。
領頭者的眼中立刻出現了色慾和貪婪。
「小妞,發育不錯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讓你說實話的辦法。」
「你…你想幹甚麼!」
就在這時,三個手下都出來了,也都是空手而歸。
「頭兒,我們都翻遍了,沒有找到。」
「好,你們都過來。」領頭者向他們招了招手,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們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嗎?」
三人互相看了幾眼,一個胖子回答道:「聽說於翼有個妹妹,好像叫夏念華,應該就是她吧?」
「沒錯,今天沒碰上於翼,卻抓到了他的妹妹,我們把她抓回去,聖子一定會重賞我們。而且…」他挑起夏念華的下巴,「咱們多久沒碰過女人了?」
幾個手下聞言,都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頭兒你可別提了,自從年初監獄大火之後,二聖女就嚴令我們不許節外生枝。半年了,咱們連女人的屁股都沒摸過,更別說年輕的高中生了。」
領頭者呵呵一笑,將夏念華推到了胖子身前,臉上露出了一個「你們隨便玩」的表情。胖子心領神會,直接抓住了小姑娘胸前那對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