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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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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病房裡

yejianshan · 萬物皆虛/無物為真 · 本章第 2 / 2 頁

「這麼厲害啊?」

「不然我乾嘛要你們幫我打探消息呢?」

這次,小混混卻沒有接話。射精的感覺已經無法忍耐,他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衝刺,把校花的臻首當作飛機杯一樣,次次插到根部,毫無憐惜。

終於,在一次的完全的插入後,小混混看到燕冰恬的臉上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受,靈動的眼珠上翻,白眼翻起。

濃密的陰毛呈輻射狀,以少女的紅唇為中心,向四周散開,與校花的絕美容顏構成的反差畫面,讓小混混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終於不再強忍,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射進了校花少女的喉嚨深處。

噗——咕嚕咕嚕——

第一聲應該是精液衝擊衝撞到了食道壁,最後便是精液堵住食道後,燕冰恬被迫咽下去的聲音。

小混混滿足地笑了笑,拔出了剛射完精液的雞巴。

看到肉棒上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眉頭皺了皺。

他將校花少女的臉頰湊近,把沾滿黏液的雞巴在燕冰恬的臉上擦了擦,才塞進褲子里。

「好了於哥,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好,你同伴早都走了,你還專門留了這麼久。」

「沒事,我留下來也挺爽的。」小混混專門把「爽」這個字重讀,看到我沒有在意,隨後擺手離開了。

「燕子,你睡著了嗎?」我看向另一邊,一道床簾隔絕了我的視線。

剛才另一個小混混離開了以後,燕子說她很累想休息,於是拉上了窗簾,躺在床邊的躺椅上。

這麼半天沒有一點聲音,應該是睡熟了。

床簾被輕輕拉開,燕子一臉疲憊,卻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沒有,我就是休息了一下。怎麼了?想吃東西嗎?」

燕子的臉上似乎有幾絲凝結的汗液,卻依舊不影響她的美麗驚艷。

我伸出左手,想要摸一摸她的俏臉,卻被她躲過:「剛才口水流到臉上了,我先去洗一洗。」

豪華病房自帶洗漱間,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燕子洗臉的背影。

好美。

燕冰恬擦乾臉上的水滴,轉頭看到我的傻笑,她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剛才的凌辱在戀人的微笑中似乎已如過往煙雲,美好的愛情才是現實中的甜蜜。

「受傷了還笑?還嫌傷的不夠重?」燕子忍不住奚落了我一句。

「沒事,養養就好了。」我向燕子招了招手,示意她坐過來。

「痊癒以後我要多去找加林娜訓練了。這次有劉磊他們保護你,誰能保持下次遇到突發情況,也能找到保護你的人呢…燕子,你——燕子?」

燕子的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絲悲傷,即使隱藏的很好,可還是被我察覺到了端倪。

「怎麼了,你好像要哭的樣子?」

「沒甚麼…可能是太累了。」

我左手拉住燕子的手臂,她順勢倒在我的旁邊。同床共枕,少女的香味是我魂牽夢縈的感覺。

「瞞不住我的,肯定是有甚麼事情。」

「我…」燕子突然埋首進我肩窩,淚水奪眶而出。「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這次是運氣好,如果…我擔心會再也見不到你…」

「哈哈哈,燕大校花怎麼還哭鼻子呢?之前我失蹤了一年,結果不還是回來了?」我輕吻著燕冰恬的側臉,輕鬆地笑道:「這次確實是我太莽撞了,沒有摸清楚裡面的情況就把自己暴露在敵人面前,相比於那位救命恩人,我實在太年輕了。放心,就算是為了老婆,我以後也不會這樣了。」

雖然還帶著淚,但過分親暱的稱呼讓燕冰恬臉頰微紅。少女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啐道:「討厭,誰是你老婆!」

「當然是燕姐姐呀~」我的手掌滑到少女纖細的腰肢上,輕輕撫摸著。

「都說了求婚之前不許叫啦!」

「那該叫甚麼呢?燕姐姐?」我調笑道。

「可以呀,小翼弟弟乖哦…」蔥蔥玉指溜到我的脖頸上,有些癢,更多的是舒服。

好啊,調戲我是吧?

「燕姐姐——」

「嗯?」燕子疑惑地抬頭,卻看到一個越來越近的臉龐。「你——唔唔——」

「好溫柔…好幸福…」這是燕冰恬的第一感覺。

「可是…我剛才…吃過小混混又臭又髒的雞巴,還被口爆…咽下了他的精液」

少女猛地回過神來,眼中已滿是悲傷和痛苦,還有一絲抗拒。可看到戀人溫柔的表情,一切的拒絕又融化在這份真情中。

愛人的體液,才能洗去污濁。

受傷的女孩啊,在愛情之海中洗去曾經的黑暗吧…

不過,愛情似乎不僅能療傷,還有一些特殊的功效。

舌尖的接觸逐漸變成了舌苔完全的纏綿,我的手也從腰間滑到了燕冰恬的翹臀,開始揉捏了起來。

左手不一會兒就滑到了兩瓣雪臀之間的縫隙中,隔著緊身褲,我似乎真的感受到了燕子的蜜穴形狀。

不過我根本沒有想到,燕子的雙腿之間真的是完全真空。

肉棒慢慢硬了起來,燕子的呻吟聲像是春藥一樣,將我的慾望撩撥。如果不是只有一隻手能動,我早就把發情的燕子就地正法了。

不過就在慾火燃燒之際,開門聲伴隨著焦急的叫聲,傳到了我們的耳朵里:「哥!你怎麼樣了!你——呃…」

燕冰恬看到夏念華的出現,連忙把腦袋埋進我的胸前,像一個可愛的小烏龜,生怕被別人發現。

她的動作太快,又不小心蹭到了我的右手腕,結果最後是我疼得呲牙咧嘴。

不過作為哥哥,我還是強撐著笑,對妹妹說道:「沒事,小傷而已。小華你過來坐呀,別站著了。」

妹妹臉上滿是無奈,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手腳都斷了還要欺負燕姐姐,真是白擔心你了。」

「哪有,是燕姐姐先調戲你哥的。是不是呀,燕姐姐?」我拍了下燕子的翹臀,惹得她一聲嬌呼。

當著小華的面,平常冷靜端莊的大姐姐此時卻如同小女人一般嬌羞,燕冰恬的臉頰已經一片紅霞。

好在小華還是懂事,她扶起害羞的燕冰恬坐在旁邊,把剛才醫生的診斷結果講了一遍,大概就是說我的傷很重,但長期靜養之後還是很可能康復的。

只不過可能需要幾個月,也可能需要一年半載。

小華對燕冰恬笑道:「燕姐姐,你先回去吧,今晚我來照顧我哥。」

「不…不用了,我來照顧他。」燕冰恬拒絕了,她想陪在戀人的身邊。

小華沒再堅持,點頭說道:「好吧,不過燕姐姐,我哥這樣的身體,應該不能再和你…那個了,你今天要忍住哦。」

「小妮子!誰說我要——」燕冰恬連忙撲到小華身上,想要捂住她亂說的話。小華笑嘻嘻地躲開,跑來我的身邊。

「好了好了,我還是傷員呢,你們吵吵鬧鬧不怕耽誤我康復呀?」我無奈地說道,心中卻滿是寵溺。「燕子來床上睡吧,小華回家陪小凝睡。」

「哼哼,我就說哥哥你沒安好心吧。」妹妹一臉賊笑看著我。

「行了行了,小華你就別逗你未來嫂子了。」

「哼,哥哥壞,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妹妹!我走行了吧!」雖然語氣像是生氣,但我知道妹妹其實只是撒嬌。

吩咐了她注意安全後,妹妹就離開了。

「燕姐姐,該和弟弟過二人世界啦。」

我一把將坐在床邊的燕子拉進懷裡,想要再次親吻她的紅唇,卻被她搖頭推開:「小凝說的沒錯,你現在應該好好養傷。所以在你完全康復之前,禁止一切床上運動。」

「一切?可是就算我恢復得快,也至少要幾個月啊!」

「是呀。」燕子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

「那我這幾個月都不能碰你?」

「親親抱抱還是可以的。而且你以為我多想和你做呀?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上次弄得我下面腫了好幾天。」

「第一次太激動了嘛,第二次我就控制住了啊。」我心中有點委屈。

「那…我不管!就是不行!康復了才能做。」

「這樣吧,康復了你要獎勵我。」

「哦?你想怎麼獎勵?」燕冰恬疑惑道。

「嘿嘿,到時候再告訴你。」

我的表情一定是賊眉鼠眼的,因為燕冰恬的眼神充滿了嫌棄:「瞅你那樣,肯定沒安好心!」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我們該睡覺啦。」

我笑著示意燕子脫掉衣服,準備關燈睡覺。

但是燕子好像想到了甚麼,臉色突然一暗,勉強地笑道:「不脫啦,要是醫生來查房看見我一絲不掛,那就太尷尬了。我們就這樣睡吧。」

夜已深,烏雲厚重,月光隱匿。

窗簾被拉起,擋住外面零星的燈火。

病床上,一對男女相擁而眠。病號服的男子,運動裝的女子,或許是沈浸在美夢中,嘴角都掛上了微笑。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美中不足的是,天仙般美麗的女子臉上,掛著一串晶瑩的淚珠。

秋夜很美好,夜風中沒有了夏天的炎熱,多了一些涼爽。

也多了一絲危險。

窗戶開了。

床前突然多了一個人。

即使在黑暗中,他的雙手仍然準確地伸向了病號服。

這雙手並不大,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手上的皮膚細膩柔美,手腕纖細潔白。

她是誰?

嬌小的手上突然泛起了一陣金光,在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耀眼。

「小翼…小翼…不要離開我…」燕冰恬突然說起了夢話。

哼哼——

神秘人突然也笑了兩聲,手掌帶著金光,伸向了病人的腦袋。

「小翼…嗯…快一點…好深…」夢話的內容漸漸古怪了起來,神秘人似乎也有些尷尬,動作都慢了一些。

「好大…嗯…欸?」燕冰恬突然醒了,眼眸中也倒映出了那只閃著金光的手。

「你是誰!你——唔!」驚恐剛在臉上浮現,一掌就拍到了少女脖頸,剛醒來的燕冰恬立馬暈了過去。

「不好意思,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神秘人聲音略顯歉意:「哎呀,是我有點磨蹭了,趕快趕快…」

手掌再次泛起金光,這次她毫不遲疑,直接掐住了熟睡中病人的咽喉…

「小翼!小翼你別嚇我…嗚嗚嗚…你快醒醒啊…嗚嗚…醫生!醫生!」

我不是被朝霞叫醒的,而是被來來回回的搖晃給吵醒的。

而且轉頭就聽到了燕子焦急又帶有哭腔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就看見燕冰恬淚眼婆娑,呆呆地看著我。

「怎麼了燕子?你那麼傷心幹甚麼?是我病情惡化了嗎?」我摸摸後腦勺,有點疑惑。

「你…你沒事?」燕冰恬摸摸我的臉頰,又使勁掐了掐,直到我痛的叫出聲來,她興奮地撲進我的懷中。

「太好了!這不是做夢!小翼你沒事!」

「哎喲,我當然沒事啊!而且你掐我乾嘛?做夢應該掐自己啊!」我下意識地摟住燕子,苦著一張臉抱怨道。

「昨天我看到一個人…欸?你的手?」

「我的手?」燕子提醒之後,我才猛然發覺斷裂的右手竟然已經抱住了燕冰恬。「我的手好了?」

我連忙低頭看向雙腳,即使纏滿了繃帶,我也能完全控制它們擺動。

不是錯覺!

「燕子,我真的好了!」我緊緊抱著燕冰恬,激動得欣喜若狂,甚至有些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夢。

燕冰恬很沈得住氣,立馬冷靜了下來。她讓我回到床上,叮囑道:「先等等,你先別下床,我叫醫生來看看。」

不僅一般的醫生,連今天坐診的專家聽到我的情況,也都像發現了新物種似的,一個個都來到我的房間,上上下下把我的身體檢查了個遍。

不過最後,他們也只能失望而歸。

畢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痊癒的。

「對了燕子,你早上為甚麼那麼傷心啊?搞得我以為我變成鬼了…」話音未落,一隻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巴。

柔軟的觸感讓我瞬間安靜了下來,抬眼望著眼圈紅紅的少女。

她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整個身子都撲進在了我的懷裡。

懷中多了一具溫香軟玉,我下意識雙手抱住了燕冰恬的嬌軀。

少女雙腿分開跨坐在我的身上,翹臀壓著我的大腿根部,雙乳也摩擦著我的前胸,心中的慾火瞬間燃了起來。

還好只是一縷火苗。

「昨天凌晨我做夢醒來,看見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站在床邊,他的手上拿著一個發著金光的東西,好像要對你不利。我當時特別害怕,剛喊出一聲就被他打暈了。早上醒來,我看到你的脖子上有兩個手印,以為他把你…」燕冰恬緊緊抓住我的病號服,眼淚已經浸濕了我胸前的布料。

「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別自己嚇唬自己了,我這不是沒事嘛?」我輕撫少女的後背,將略顯散亂的秀髮理順,安慰她道:「燕子你想啊,雖然昨晚我馬失前蹄,但那是由於他們特別行動的緣故。行動結束以後,刺客們至少會警覺一段時間。暝日要是趁著這時候頂風作案,那真的太蠢了。所以你放心,至少一周內我是絕對安全的。」

燕子半信半疑地看著我,鼻子輕輕觸碰著我的脖子:「但那個黑衣人又怎麼解釋?你脖子上的紅印現在還沒消下去呢。」

「我有一種猜測。」

「甚麼猜測?」

「我的傷完全痊癒,就是那個黑衣人的幫助。」

「啊?」

「之前加林娜說起過,有一種伊甸聖器被稱為聖裹布,可以治療一切疾病和傷痛。如果胳膊被人砍斷了,用聖裹布就可以復原。甚至在刺客組織的記錄里,有人嘗試用它復活死人也成功了。」

「這…真的假的?」

「不過被復活的那名刺客一離開聖裹布,就立刻沒了呼吸。也就是說,如果他一直帶著聖裹布,就相當於死而復生了。」

這些事情完全在燕冰恬的認知之外,她呆呆地看著我,大腦飛速轉動,盡力去消化這些事情。

「所以我推測,那人應該是使用聖裹布,把我的傷都治癒了。」

「等等,我有個問題!」燕冰恬突然打斷了我。

「如果是這樣,他肯定是刺客或者刺客的盟友了。既然這樣的話,他為甚麼要偷偷地做這些事情呢?」

燕冰恬每次都能抓住關鍵,也實實在在把我問住了。

我可以確定,這個擁有聖裹布的人並不是昨天晚上那個狙擊手,不然他也不用費那麼大勁,直接當場把我治好不就行了嗎?

或許,加林娜會知道一些隱情。

不過現在,我抬眼看著一臉茫然的燕冰恬,嘴角翹起,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少女壓到了床上。

「燕姐姐,昨天你可是說了,等我康復了就要獎勵我的。」我將少女的兩只皓腕舉過頭頂抓住,一隻手挑起少女精緻的下巴,色狼一樣淫笑著。

「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你…誰能想到你這麼快就好了…」燕冰恬看著近在咫尺的愛人臉頰,臉頰有些發燙,眼神也游到別處。「說吧,你想要甚麼獎勵?」

「當然是…燕姐姐的服務啦。」我慢慢接近少女的紅唇,燕冰恬也自覺地閉上了眼睛。就在兩邊即將接觸的一剎那,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姐姐,姐夫,我來給你們——呃…」

我的天…我這是活在小說里嗎?怎麼每次都有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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