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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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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繼續探索

yejianshan · 萬物皆虛/無物為真 · 本章第 1 / 2 頁

「華婉小姐,你確定這裡會有線索嗎?」

「當然不確定啊!我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確定哪裡有線索?」

「呃…那你為甚麼帶我到這兒來?」

「當然是因為我覺得這裡會有線索啊!」

「……」

華婉給紅羽的第一印象是沈穩和慎重,可這幾句對話直接把這樣的好印象敗了個乾淨。

他嘆了口氣:「如果沒有線索的話,我們就快離開這裡吧。至少別在大街上這麼亂轉。」

「怎麼?你們刺客不就是要依靠這些底層民眾嗎?甚麼小偷、妓女、乞丐之類的。」華婉回頭玩味地問道。

「還是說你們也知道他們靠不住,開始改變策略了?」

「與此無關,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找不到線索。」現在,他們正位於江申市的貧民窟內。

刺殺案之後兩人開始了合作,雖然紅羽並不信任聖殿騎士,但利用對方找到兇手也是合理的手段。

再加上紅羽已經向刺客組織申請過這次行動,也不用擔心對方出爾反爾。

但是,他沒想到這位聖殿騎士小姐的行事風格會這麼不著調。

不僅不隱匿身形,還大搖大擺地來到了這裡。

就算真的有線索,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找到吧?

「而且你相信嗎,麻煩很快就會找上門了。」紅羽不怕麻煩,但也不想浪費時間來處理本可以避免的麻煩。

出乎意料的是,華婉竟然點了點頭,對紅羽的話很認同:「我相信啊。麻煩已經在你身後了。」

「這位小姐,看您這身打扮不像這裡的人哪。」果然,不和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紅羽嘆了口氣,對這位聖殿騎士小姐真的無奈了。

不過更出乎紅羽意料的是,華婉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冷:「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小婊子,老子好好跟你說話,你他媽就蹬鼻子上臉是吧?」蓬頭垢面的領頭者臉色一沈,示意身後的小弟們圍上來。

紅羽苦笑了一聲,也不得不開口了:「兄弟,兄弟等等,我這朋友從小嬌生慣養,對她爹媽說話都不客氣,她其實沒惡意的。」

「我還偏偏就罵你了,幾個臭要飯的蠢豬,滾你媽的去吧!」服了!

紅羽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但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還瞪了回來。

往後的事情紅羽也懶得管了,站在旁邊看著華婉把這些流氓乞丐一個個打趴下。

不得不說,華婉的身手實在不錯,再加上她的長相和身材也是頂級,這樣的打架場面也極具觀賞性。

紅羽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默默記下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招式。

「你…你們等著!有本事別走!」

小流氓屁滾尿流地逃了,紅羽笑了起來,立刻被華婉拉住了:「你傻啊?還笑甚麼呢!我們跟上去啊!」

「啊?為甚麼要跟上去?」紅羽被華婉突然的變臉整的有點懵,但他也沒再猶豫,立馬跟著華婉飛快地爬上了屋頂。

「你應該聽說過蛇頭吧?」

「聽說過,一個厲害角色,據說他是江申市乞丐和流氓的頭目,勢力範圍極廣。江申的任何消息,他只要動一動耳朵就能聽到,蛇頭手可通天,甚至連新政府都奈何不了他們。」紅羽似乎明白了華婉的意思:「我懂了,憑借蛇頭的勢力,一定會有刺殺案的線索。你這是想通過這些人找到蛇頭?」

「看來你還不笨嘛。」華婉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街上那幾個逃竄的乞丐。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蛇頭這麼好找的話,也就不會這麼神秘了。再說,咱們這樣的衣服太顯眼了,時間長了肯定會被發覺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將來的事現在著甚麼急?」不得不說,華婉的嘴真的毒,一句話就把紅羽噎住了。

兩人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在低矮的房頂上輕輕跳動,最終在一片香味中停下。

「他們到了。」

這裡開著一家平凡的小飯店,似乎沒甚麼特別之處。

(此時,我眼前畫面突然暫停,畫面里蹦出來一行字。「完全同步條件:混入人群中探聽情報,不要被發現。」加林娜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完全同步就是完全按照先祖的經歷完成這次任務。你盡量去完成,這樣能更快完成我們的目標。」說完,畫面又回歸正常。)

紅羽盯著幾人的身影慢慢走進餐館,皺起了眉頭:「我們得進去,在這兒聽不見的。」

華婉這次沒有反駁,點了點頭道:「你去吧,他們認識我,我沒法靠近。」

「好吧,你小心。」紅羽叮囑了一番,走進了小餐館裡。

那幾個小流氓圍著一張圓桌,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操,本來以為遇到塊肥肉,沒想到是個母老虎。」一個小混混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那小妞看著平平無奇,誰想到竟然是個練家子。唉,真是倒霉。」餐館人滿為患,他們也在向四周張望著。

紅羽擔心他們認出來,連忙找個空位坐下,問夥計要了壺酒,聽那幾個流氓聊著。

「不是我說,自從上周刺殺那個大官之後,這警察抓人越來越密了,還有官兵到處巡邏。咱們這小偷小摸的勾當真是越來越難做了。」突然,周圍的人酒足飯飽,起身離開。

紅羽才反應過來,連忙低著頭混在幾人之中,經過另一張桌子的時候又坐下。

領頭的也苦著臉咽了口酒,說道:「那能怎麼辦?兵荒馬亂的,人家留洋回來的不照樣被袁大頭暗殺了?咱們雖然是地痞流氓,活得是累了些,地位也不如人家,但至少不會像他們那樣隨時都會腦袋落地吧?再說了,頭兒還在呢,只要咱們眼睛沒瞎,肯定不會莫名其妙就死了。」

「老大」兩個字出口,紅羽的耳朵立刻竪了起來。華婉說的果然沒錯,這些流氓乞丐大多是有組織的,蛇頭就是他們的頭領。

不過紅羽很明白,這個「老大」肯定不是蛇頭。如果蛇頭能這麼輕易見到的話,這個組織也不會如空氣一樣遍布江申了。

之後的對話紅羽也一直聽著,不過都是些插科打諢,沒甚麼有用的線索了。直到他們起身離開,紅羽也默默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果然如你所說,他們就是蛇頭的人。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來找事的一定不是普通的流氓呢?」

「很簡單,普通的地痞流氓早就被警察和當兵的弄死了。」華婉言簡意賅,卻讓紅羽嗅出了一絲不明的意味:「我聽著你的意思,好像對新zf很不屑?新zf不是聖殿騎士操縱的嗎?」

「是又怎樣?」華婉嘆了口氣道:「袁項城的背後只有暝日,卻把我們支持的新黨打的落花流水,我們和你們鬥了幾千年,何時遇到過這樣的敵人?可是我們和你們刺客對他們瞭解都太少了,這難道不可怕嗎?」紅羽點了點頭,深表贊同,卻沒發現不知不覺已經被轉移了話題:「是的,之前我去刺殺袁項城未果,險些命喪當場。我一直很奇怪,為甚麼他們從來沒接觸過刺客和聖殿騎士,卻對我們的藏身和刺殺方式了如指掌。我的飛刀剛刺破他的喉嚨,他的手下好像立馬就發現我的位置,之後更是對我窮追不捨,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早被他們抓住了。」

「哦?」華婉看向刺客,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之前傳聞的那個刺殺袁項城未遂的刺客就是你?」

「是我。當時我逃進一座民宅甩掉追兵,卻被身後一柄利器刺中暈了過去。可我不僅活得好好的,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刺客據點旁邊,身上的槍傷還痊癒了。」

「甚麼?竟然會有這麼神奇的事情?」華婉瞪大了眼睛,隨後又皺緊了眉頭,喃喃自語道:「不會是聖…」

話說一半,華婉突然噤聲,默默跟在那幾個流氓身後。

「聖甚麼?你繼續說啊。」

「沒甚麼。」華婉頭也不回,輕輕說道。

紅羽有些淡淡的失望,但他明白兩人只是暫時合作,作為聖殿騎士的她沒有義務知無不言。少年打起精神,緊盯著目標。

不過,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從出了餐館,紅羽和華婉就一直跟蹤著,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他們說要去找老大,老大不可能那麼遠吧?

想到這裡,紅羽提醒道:「小心點,他們可能發現我們了。」

「嗯?」華婉剛想問,卻已自覺閉上了嘴。

兩人已走到一片廢棄房屋,人煙寂然,幾個流氓也不再向前,紛紛轉身嚴陣以待:「狗娘養的,你們他媽跟了老子一路,真以為老子沒發現是吧!給我上!」房屋裡一陣騷動,凌亂的腳步衝出房間,數十名拿著棍棒的人將紅羽二人圍了起來。

紅羽看著小流氓得意的表情,不禁嗤笑了一聲:「哈哈哈,別把自己騙了,真以為我們沒看見剛才給你提醒的人嗎?」

小流氓臉色瞬間陰沈。

紅羽繼續道:「廢話少說,我們是來找蛇頭的,勞煩各位引薦一下。」聽到「蛇頭」兩字,小流氓張狂的深色瞬間收斂。

「敢問二位名諱?」聲音自身後傳來,走來一個穿著細錦拿著折扇的中年男子,與周圍那些小流氓簡直天差地別。

「不用問,等見到蛇頭你們就知道了。」華婉冷冷道。

「哼,」中年人冷笑道:「來找蛇頭的人每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要是哥哥親自接待,那蛇頭一天豈不是要忙死?若是二位不願報上名諱,煩請就此離開吧。」

「大哥,這娘們打了我們兄弟,不能輕易放他們離開!」剛才被打的小混混叫囂道。

局面又緊張起來,紅羽的手已經摸到腰間的匕首。

突然,華婉開口了:「這位老大,可否借一步說話?」

「如果是廢話,就沒有必要了。」中年人邁步靠近兩人。

「當然不會是廢話。」華婉緩緩上前,湊到了中年人的耳邊:「願洞察之父指引我們。」

刺客兄弟會的信條有三:不濫殺無辜;不暴露於眾人眼前;不危及兄弟會。

因此,紅羽始終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再者,這些人也不一定聽說過刺客組織。

而聖殿騎士就不一樣了,他們雖也早已轉入地下,但實際上與眾多權貴都有勾連,因此無需像刺客刻意隱藏身份。

顯然,中年男人是知道聖殿騎士的。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不過很快地掩飾了過去。

他乾咳了兩聲,抬手說道:「兩位請吧。」走進旁邊的一座廢棄房屋,凌亂的地面讓紅羽和華婉有些皺眉。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我就說為甚麼那些人跟蹦出來似的,原來是這樣。」紅羽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周圍每座房屋都有一個這樣的地道吧?」

「不愧是青年才俊,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中年人隨意奉承了一句,示意兩人跟上。

「謬贊了。請問先生名諱?」

「姓吳,名字不重要。」中年人說道。

「不重要?這個名字倒是挺特別…」紅羽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直接讓華婉笑出了聲。

「嗯?怎麼了?不重要兄怎麼不說話?」

終於,華婉放肆地笑了起來。笑聲清脆而悠揚,在陰濕的地道里格格不入。微弱的火光下,中年人的臉色似乎都青了。

「紅羽,別再無禮了!吳先生是不想說名字,不是你想的那種!」

「呵呵,這位小兄弟可真幽默,我已經好久沒見過這麼幽默的聖殿騎士了。」中年人隨口說著,伸手在旁邊的牆上按了一下,瞬間一束光照進了昏暗的地道里。

「到了,二位隨我上去吧。」

三人正處於一片荒涼的院子里,這裡絕不是在剛才的荒地或貧民窟。

院子里布滿齊腰高的草木,還有幾個三層樓高的樹木,簇擁著兩棟三層高的房屋。

幾個稻草人站在荒地中,有些站在房頂,守護這一片空空如也的宅邸。

華婉疑惑地看向中年人,眼神里多了一絲戒備,而紅羽倒是不以為然,淡淡說道:「既然吳兄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我們安心等待便是。只是不知帶我們來這裡有甚麼用意?」

「你怎麼知道我已經傳出消息了?」中年人好奇問道。

「吳兄別忘了我們是幹甚麼的。」紅羽微笑道。

中年人沈默,隨即答道:「其實帶二位來這裡,只是想證明一件事。」

「甚麼事?」華婉問道。

「如果二位真是聖殿騎士,就不應只在口頭上證明。」

「哦?」紅羽和華婉對視了一眼,問道:「那還要怎麼證明呢?」

「十字勳章二位必然有,但在蛇頭這裡,身手才能說明一切。」

「那讓我來吧。」紅羽沒有推辭,戴上了兜帽走到中年人面前。

「請吳兄閉上眼睛,三秒後睜開。」

中年人依言閉眼,再睜眼時卻發現紅羽已經不見了蹤跡。

「乾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是隱藏蹤跡。周圍這些草叢就是最好的藏身地。」華婉的聲音響起,為中年人講解了起來。

刺客和聖殿騎士開始了第一次的小配合。

突然,黑影浮現在稻草人身後。

下一個瞬間,草人的身上多了一個窟窿。

「隱秘刺殺,於陰影中出刀。這是最基礎的,也是最簡單的暗殺方式。」夕陽依舊,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除了稻草人身上那個窟窿。

房屋邊緣的藤蔓動了!

不是藤蔓,而是和藤蔓一樣的人影在攀上。

「邊緣刺殺,在岸邊或者房屋邊緣的刺殺方式。從下到上,不僅能將敵人一擊刺殺,還能將屍體隱藏,以免敵人發現。」

正說著,屋頂的稻草人便被利器刺穿,從四層砸了下去。

「高空刺殺,從高處一躍而下,刺殺敵人的同時還能借敵人的身體緩衝快速下落。」從房屋的一邊跑到另一邊只用了三秒,在中年人震驚地目光中一躍而下,砸到稻草人的身上,又沒了動靜。

又過了一分鐘,突然身後傳來了聲音:「吳兄,這樣的身手可還滿意?」中年人猛然轉頭,才發現紅羽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怪不得能傳承這麼多年,僅僅是一個普通騎士就能有如此身手。說句實話,在下自認會一點功夫,但如果上了紅羽先生的暗殺名單,也絕對不會有幾天好活。」中年人向紅羽抱拳,眼中也多了一些敬佩。

「老大,蛇王有消息給你。」手下將一封信遞給中年人。

中年人拆看只看了一眼,立馬遞給了華婉:「蛇王給你們的信。」

「給我們的?我們還沒說要請他幫甚麼忙呢。」華婉很是詫異。

「蛇王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人能瞞得住他。」中年人沈聲道。

華婉看了一眼紅羽,把信拆開。

裡面的東西不多,只有兩行字和兩張照片。

「已知二位來意,附上目標照片及身份。此案涉及過大,只能由二位自行探索。代我向大團長、刺客導師問好。」

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吃驚。

這個蛇頭究竟是何許人也?

竟然將他們的目的和身份調查了個一清二楚,可他們連對方在哪都不知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告辭了。請吳兄轉告蛇頭,我們聖殿騎士欠他一個人情,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們的儘管開口。」紅羽搶先說道。

「兩位慢走。」中年人抱拳,目送二人離去。

走出一段路,華婉看著沈思的紅羽,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武士英,行伍出身,現無業,常於古玩、酒市行走。王大發,商人,從事古玩生意。第一個就是你之前說的兇手,第二個又是誰?這兩個人甚麼關係?都知道刺殺案的內情嗎?還是說他們都是兇手?」

「回去查一查這兩個人的資料,明天去找他們。」

「好吧,華婉小姐,我們明天再聯絡。」

這句話似乎讓華婉有些驚訝:「為甚麼明天見?」紅羽有點懵了:「啊?不然呢?」

「你剛才還說你是聖殿騎士,怎麼現在不認賬了?」

「借用一下你的身份而已,沒必要這麼嚴肅吧。」紅羽盯著華婉那雙漂亮的風眼,認真說道。

華婉冷哼了一聲:「借用?好啊,明天找到這兩人,我就說我是刺客組織來殺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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