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暗中的淫靡 中
吳飛宇一直對燕冰恬圖謀不軌,聽到劉磊主動詢問,眼睛里好像有兩道綠光射出,話語中掩飾不住的貪婪:「大哥!這婊子以前是我女朋友,後來被那個於翼搶走了,還打了我一頓。媽的!我要報復於翼!我要讓他女朋友懷上我的孩子!」
郭傑並沒有如劉磊預料的一樣也開口,而是一直沈默著,這讓劉磊有些摸不著底了。
他本以為郭傑和吳飛宇一樣是於翼的敵人,也想品嘗燕冰恬的身體。
但現在看來,好像情況不太對。
難道他也是來保護燕冰恬的?
想到這裡,劉磊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忙罵著吳飛宇:「閉嘴!你他媽的果然沒安好心!燕姐是於哥的女人,你他媽還敢惦記!看老子不揍你!」說完,他一拳砸到吳飛宇的腹部。
這樣的動作又讓郭傑放心了不少。
他本來就不希望燕冰恬受到傷害,剛才聽到那些小混混的聲音,想阻止卻沒有勇氣。
現在劉磊發話,那些小混混應該就不敢過分了。
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對劉磊說道:
「磊哥,於翼既然托你們保護好燕冰恬,你們好好做就行。要是他不滿意,那後果真的會很嚴重。」他湊近劉磊的耳朵,悄悄說道:「告訴你啊,他的敵人可能有超自然的力量,但仍然不敢對於翼動手,這說明甚麼?說明於翼可比你們知道的更厲害!」
後來,燕冰恬很感謝郭傑當時的話。
即使是出於一系列的巧合和誤會,他的行動也確實讓燕家姐妹沒有受到更過分的姦淫,否則她們真有可能會因奸成孕。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所受的凌辱已經夠多了,甚至直到郭傑開口的時候,整個噩夢才過去了一半。
劉磊的聲音並不響亮,所以那四個正在玩弄燕家姐妹的小混混都沒有聽清,尤其是遠在門口的燕冰恬那邊。
那個膽小的小混混在同伴的示範下,也變得膽大了起來。他們兩人把燕冰恬按在牆上,一人抓住了一隻豐滿乳房直接吸進了嘴裡。
一個月前,這對巨峰還是只屬於一個人。
燕冰恬知道愛人最喜歡的部位地方就是這裡,兩次做愛他都對這雙美乳愛不釋手。
可是現在,他最喜愛最珍惜的東西卻被兩個手下敗將小混混隨意含入口中,肆意塗上口水,而燕冰恬連他們的臉都不記得。
春藥又一次發作,她無力地抗拒著,推著他們兩人的頭,但毫無力氣的少女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機會,反而像是在撫摸兩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即使這兩個嬰兒明明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混混,即使她自己也只是一個高二的中學少女。
可是,這兩團乳房對嬰兒而言是食物,對小混混而言卻是玩物。
不僅如此,對於這位校花女神,他們也想要將她變成當作玩物。
這兩個人都是用一隻手配合著嘴巴,玩弄燕冰恬的乳房。
第一個小混混再次剝開兩瓣陰唇,三根手指插入了燕冰恬的神秘穴道里不停作怪。
他的同伴托住燕冰恬的下巴,將兩根手指塞了進去不停刮揉。
「燕姐,如果不想被你妹妹發現的話,我們就快點結束吧。雖然你很想要我們的雞巴,但還是正事要緊啊。」這是小混混剛才的話。
雖然他們說著正是要緊,但絲毫沒有停下對燕冰恬的佔據。
這樣顛倒黑白的說法燕冰恬已經無暇顧及了,她不知道為甚麼這次的春藥會持續這麼長時間,但想這些已經晚了。
乳尖被男人玩弄了一會兒,也開始硬了起來,甚至有些充血。
本來牙齒是可以咬掉嘴裡的那兩根手指,但小混混又說了一句話:「燕姐,張嘴吧。如果你敢咬下去,那我可不敢保證你妹妹會發生甚麼。如果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某些東西,是因為姐姐的自私,那她該多傷心啊……」
就在同時,玩弄另一個少女的小混混也到了極限。
反抱著燕冰凝的小混混發出一陣陣怒吼。
他一隻手按住燕冰凝的後頸,把雞巴幾乎盡數沒入燕冰凝的口中。
龜頭擠入了食道,喉嚨被卡住的感覺讓少女無比地痛苦。
她努力的吞咽,卻給了小混混更爽的擠壓感。
終於,在十幾秒過後,雞巴頂部的馬眼頂著燕冰凝的食道壁,將剛才積累的慾望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同時,另一個用校花小手擼管的小混混也將濃稠的精液射到了燕冰凝散亂的秀髮上。
青春優雅的校花少女,終究是被小混混們的精液染遍了裡外…
被敵人擊敗的不只是燕冰凝。
右手已經無法動彈,只有鑽心的疼痛從那裡傳來。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得這麼快。
三聖子踢了踢我的肩膀,像是踢著一條死狗一樣。他用力在我的手腕上踩了一腳,疼痛讓我緊咬牙關,卻沒有露出一點求饒的神色。
「喲,骨頭挺硬啊?拳頭要是有骨頭一般硬就有意思多了。現在打敗你太輕鬆了,哈哈哈哈。」
直到後來細想我才發現,其實一開始他就沒有用全力,即使這樣我也沒有佔優勢。
第一次交手了五十多回合,僅僅他想用防守試探我的實力。
每次他的反擊都打在我手臂上同一個位置,這才導致剛才劇烈地麻痹感。
「燕子,我們還能再見嗎?」此刻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女孩的身影。我會被再次抓走嗎?還是永遠消失在人間呢?燕子會傷心嗎?
還好她是安全的。
就在我心之將死的時候,一個聖子開口了:「好了,讓他喪失戰鬥力就夠了。你來繼續儀式吧,時間太長可能會出變故。」
「好吧。」三聖子也沒有多說甚麼。我剛要松一口氣,腳踝處又是一陣劇痛。
「把他右腳廢了,省得再蹦躂。」
疼痛讓大腦異常清醒,對方既然給了我一個機會,那我一定要好好抓住。只要有一絲希望,就不能輕言放棄!
我看著那七個人,七副面具,大腦飛快地轉動著…
小混混打開手機屏幕,微光照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射完精後的雞巴軟了不少,還插在燕冰凝的小嘴裡。
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流出,沾濕了少女的臉頰。
白皙的皮膚上流下白濁的精液,純白的少女卻不再純白。
濃密的陰毛生長在那根肉莖兩側,扎在少女吹彈可破的俏臉上,隱約還能看到那雙本來靈動的雙目現在已經疲憊至極,全無神采。
小混混輕輕撥了撥自己的兩顆睪丸,感受卵蛋彈在校花臉頰上的觸覺,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妹妹,知道現在你這個姿勢像甚麼嗎?像一個雞巴墊子。」看著燕冰凝氣的有些顫抖的樣子,他的心中十分得意。
「好了,把哥哥的雞巴清理一下,坐好等著你姐過來吧。哥哥說了保證你姐不會懷孕,肯定會做到的。」
說完,他借著微光拍了幾張照片,就開始享受燕冰凝的雞巴清洗服務。
另一邊的燕冰恬也被玩弄到了火熱階段。
兩個小混混把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扒到腳踝,一人肩膀上扛著一條緊致的大腿,嘴上也各自叼著一團乳肉陶醉著。
春藥終於也突破了燕冰恬的防線,少女一手握著一根雞巴擼動,不時剝開外面的包皮,拂過蘑菇冠一樣的龜頭。
她的嘴巴大張著,誘惑的呻吟不停傳出。
即使雙腿無力地搭在小混混的肩膀上,也仍有幾根手指在小穴中進出,帶出來一片片的花露。
「啊…啊…不要咬…」胸部每秒都有奇怪的感覺傳來,疼、癢、酥、黏、麻。
軟…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組成了一種名為「爽」的混合物。
同時,幾根手指在下體互相配合,也讓燕冰恬難以承受。
「下面…不能…再插了…對…不起…我錯了…別再插…我…」剛才冷靜霸氣的美女,如今被兩個小混混玩的主動認錯求饒。
不過他們可是很久沒有碰女孩子了,當然不會因此心軟。
一個小混混把手伸進了燕冰恬的臀縫中,抵住了那唯一還無人光顧過的地方。
菊穴被撫摸的感覺讓燕冰恬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就在同時。
蜜穴里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摩擦生的熱量一下子把身體內各處的慾望瓦斯全部點燃,直接把燕冰恬又一次送上了高潮的彼岸。
「啊啊啊啊啊——」
腰肢隨著高潮的媚叫有節奏地前後擺動,甚至連呼吸都要緊隨著高潮的節奏,徬彿只有性愛才是它們要遵循的准則。
大量的液體灑在褲子上、地上還有小混混的身上。
「操!燕姐真的騷啊!這才多久就又高潮了?哈哈哈哈,看來今天咱們有福了。」小混混心中掩飾不住的喜悅。
他立馬推開同伴放下燕冰恬,少女的雙腿發軟,被小混混摟在懷裡,又一次被拉出香軟小舌,吸取嘴裡的玉液。
被推開的那人也不氣惱,而是轉到了燕冰恬的身後,摸索著將雞巴插到了兩腿之間。
緊致的擠壓感讓他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後便開始前後抽插了起來。
燕冰恬本來就擅長運動,中考體育成績也是班級第一。
與燕冰凝瘦長的筷子腿不同,她的腿部肌肉極其發達,這也是我特別喜歡摸她大腿的原因。
可是現在,這樣的一雙美腿卻被小混混用來素股腿交!
就連那張只屬於愛人的小嘴,僅僅是幾十分鐘的時間里,就被兩個陌生小混混粗暴地佔有了。
還沒結束嗎?他們還會用甚麼方式來玩弄自己呢?燕冰恬不知道。
未知是害怕的,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這幾個小混混已經認定她是個蕩婦是個婊子,現在已經軟硬不吃,只有等於翼回來救她。
「小翼,對不起…」
身後的小混混一邊把校花的大腿當作洩欲機器,一邊在少女的胴體上游走。
他拂過美妙平坦布滿汗珠的小腹,掠過飽滿光滑沾上淫水的陰阜,拭過挺翹堅實不停顫抖的圓臀,感嘆與艷羨油然而生。
「燕姐這身材,這皮膚,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本來知道於哥有這麼極品的女朋友,我還嫉妒的不行。但沒想到燕姐竟然是個淫女,還主動讓我們給於哥戴綠帽子,就一下子舒服多了。哈哈哈…好了,燕姐也高潮了,我們就過去吧。」
不過他沒有松開燕冰恬,而是繼續按著少女的胯部,用雞巴前後抽插。
「我們就這樣走過去,然後你就能和你妹妹團聚了。哈哈哈哈…」
可是在素股的過程中,燕冰恬怎麼走路呢?
她根本不需要走路。
身前的小混混直接把她抱在空中,與她激情舌吻。雙腿被控制住,服務小混混髒污的雞巴。
屈辱的姿勢終於擊垮了她,流下了悔恨委屈的淚水。
她後悔自己為甚麼當時不堅定一點,直接讓於翼別收這些小弟;她後悔自己為甚麼沒有察覺到酒里被放了春藥;她後悔自以為能鎮得住這些小混混,讓於翼去阻止暝日的陰謀……
她還是只是一個女孩子啊!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馬上要面對妹妹,她絕對不能漏出破綻。
就在這時,她突然發現玩弄自己的兩個小混混停止了動作。發軟的雙腿勉強站立,但黑暗中,燕冰恬卻有些迷茫。
「燕姐,這裡太黑了,你妹妹好像想和你玩捉迷藏,那我們也來玩個摸瞎子的遊戲吧。如果摸到了人,就喊出他的名字,喊錯或者喊不出來就要接受懲罰。」
她根本不知道那四個小混混的名字,就算摸到了也說不出來。可她也知道,就算是拒絕,也不會有作用的。
可是自己的命運,要靠自己去把握。如果拒絕不起作用,那就退而求其次,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燕冰凝已經用嘴清理完了一個小混混射過精的雞巴,正在被那個喜歡舔腳的小混混抓住頭髮,把小嘴當作雞巴清潔器在使用。
她更不知道的是,四個赤身裸體的男生站在她的附近,貪婪又耐心地等待著自投羅網的少女。
黑暗、心跳、汗水、荷爾蒙、還有慾望,這些或抽象或真實的東西完全充斥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包間里。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那一劑春藥。
燕冰恬此時的情況並不適合走路。
她的連帽衫已經不知道扔到了哪裡,白色內搭短袖也已經被推到了雙乳之上,前扣式的粉色胸罩也被解開,耷拉在巨乳兩側。
下半身的褲子完全被褪下,堆在腳踝處。
她的栗色長髮被抹上了自己的高潮淫汁,一縷一縷粘在一起。
臉上的潮紅前所未有,甚至紅唇香舌還被兩個小混混完全品嘗過。
胸前兩團豐滿被揉出了無數道紅印,也難逃男人口水唾液的洗禮。
挺翹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滿是黏液,那是兩個小混混用他們骯髒下流的雞巴,在高貴純潔的校花身上完成的畫作。
現在,這樣的燕冰恬要再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妹妹,而有四個赤裸的男生不遠不近站在她的周圍,等待她主動接近。
為甚麼是四個?
因為吳飛宇在劉磊的默許下,也加入了進來。
燕冰恬顫抖著雙腿,向前慢慢挪動,雙手也在前方摸索。
她似乎聽到一種微弱的聲音,像是在舔舐棒棒糖一樣。
燕冰恬不知道這到底是甚麼聲音,但這是唯一的提示,她只好一步一步向那裡走過去。
可是她絕對不會想到,這是她的親妹妹在吃著小混混雞巴的聲音。
如果燕冰恬走過去,那一定會發現這個事實。可是周圍的小混混們並不希望她這麼快就發覺。所以燕冰恬摸到了第一個人絕對不會是燕冰凝。
「燕姐,你猜猜我是誰?」
好熟悉!一定是剛才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小混混之一。可到底是哪個呢?燕冰恬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她只好猜道:「你…是剛才扶我的人。」
「哇,燕姐猜的真准!不過剛才扶你的有兩個,我是哪一個呢?」他低聲問道,「是玩你奶子的,還是把你玩到高潮的呢?」
「你!胡說!」燕冰恬無比氣憤。對方的意思完全是把她當作一個玩具,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得意。
「別說那麼多了燕姐,你趕快猜吧,不然我們就直接懲罰了哦。」
面對油鹽不進的小混混,燕冰恬也是無可奈何。
剛才用於翼威脅過他們一次,但卻被那個膽大的小混混無視,之後春藥發作,他們肯定又以為自己是在發情。
思來想去,不甘也只能藏在心裡:「你是第一個扶我的人。」
燕冰恬這個答案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個人既然知道剛才的事情,就一定是那兩個人之一。
第二個人最開始站在她後面,應該不知道第一個人侵犯她私處的動作,所以答案很明瞭。
這樣的問題對於燕冰恬來講小菜一碟,但有些事情就算知道答案,就算能答對,仍然毫無用處。
「夠了!你們太過分了!」一次次的戲弄和褻瀆終於把燕冰恬逼到了瀕臨爆發的懸崖,即使衣冠不整,即使袒胸露乳,她仍然憤怒地指著面前的小混混:「剛才你們乾了甚麼自己心裡有數!給你們佔點便宜就算了,現在還想得寸進尺!真以為我不敢告訴於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