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暗中的淫靡 下
當你走在街上,突然發現周圍燈火通明的高樓變成了一片黑暗,連路燈和廣告牌都熄滅了,你會有甚麼心情呢?
疑惑?恐懼?還是…興奮?
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夜風吹過的氣流聲。今夜無月,也無光。
行人拿出手電,卻更顯黑暗無際。他們不敢前進,只能背靠著甚麼,防止視野不及之處的危險。
除了他。
黑色的頭髮,黑色的墨鏡,黑色的手套,黑色的大衣…還有背上那個巨大的黑色長盒。
他似乎整個人都是來自黑暗。
黑暗是甚麼?
黑暗只是一種顏色,一種隱匿的顏色,一種釋放的顏色。
有人行於黑暗,卻只為侍奉光明。
有人沐浴光明,心中卻嚮往黑暗…
他是哪種人呢?
誰也不知道。
他抬頭,看著那棟漆黑的大樓,那間唯一傳出強光的房間,心中不知在思索著甚麼…
春藥的感覺消失後,燕冰恬終於打起了精神,也找回了勇氣與智慧。
校花言語中的冰冷讓這個燥熱的包間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小混混們本就做賊心虛,聽到燕冰恬的斥責和威脅也一時不敢做甚麼,他們繞過黑暗中筆直站立著的燕冰恬,聚在了一起小聲商討著。
「怎麼辦?燕姐好像生氣了…」
「她不會真的要告訴於哥吧?那我們可真的完了!」
「怕甚麼!她又沒有證據,能拿我們怎樣?」
「你是傻子吧?又不是在辦案要甚麼證據啊?於哥揍我們還需要證據嗎?」 「要不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抓住肏懷孕了,再拍點視頻。要是她敢說出去,我們就讓她身敗名裂!」
「不好吧…這樣就是犯罪了…」
「怕甚麼?你是沒見剛才她的騷樣子,就差把逼張開求我們肏了!」 「別急,再考慮考慮…」
……
燕冰恬距離他們有點遠,只能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
可是再怎麼勇敢,聽到那幾句想要強暴她的話時,她的內心也不由得慌了起來。
畢竟再漂亮的校花也只是一個弱女子,如果他們真的打算暴力輪姦自己的話,她根本無法反抗。
現在,必須要盡快逃離這裡,或者…拖延時間。
比如,置之險地而後生,稍微出賣色相,或許換來逃脫的機會!
想到這兒,她也不再猶豫。
她突然用一種嬌媚柔弱的聲音說道:「那個,各位對不起呀,人家剛才有點失態了。哥哥們這麼努力保護我們,我不應該對哥哥們這麼凶的…」少女突然間的魅惑和主動,讓剛才還在討論犯罪的幾個人一時有些迷惑,沒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燕冰恬繼續說道:「哥哥們要不要來和人家玩遊戲呀,但是規則由人家定。願意玩的哥哥來人家旁邊好嗎?」嬌滴滴的聲音與剛才的冰冷漠然大相徑庭,泡的幾個小混混骨頭都有些酥了。
他們沒有任何懷疑,把燕冰恬圍在了中間。
站在面前的剛好是那個膽子大的小混混,他直接摸到了燕冰恬的一對乳房開始揉捏,舌頭舔上了少女光滑修長的脖頸。
少女後面的是剛才口爆燕冰凝的小混混,他也攬住校花的腰肢,舔起了微微出汗的美背。
燕冰恬被兩個小混混一前一後舔著,瞬間有種嘔吐的感覺,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放下一些戒心,這時候反抗就得不償失了。
想來想去,燕冰恬也只再口頭上阻止道:「哎呀!那個…哥哥們先別急,把人家放下,人家還要講規則呢…」
「燕姐,你直接說就好了,我們又沒有堵住你的嘴。」
「你懂甚麼?燕姐這是發騷了,想讓我們多摸點又不敢明說。」
「我操,真的假的啊?」
「騙你乾啥,剛才燕姐讓我們吃她的奶子,抱著我們腦袋不讓走呢。」
「媽的,你早說啊,我早就想吃燕姐這對大奶子了。」
「別急別急,我在摸著呢,等會兒你隨便吃。」
「那我們也得玩玩,騷逼燕姐主動給於哥帶綠帽子,想想都刺激啊……」吳飛宇和另一個小混混站在左右兩邊,摸著燕冰恬的兩只雪白手臂就開始舔。
旁邊的小混混摸到了燕冰恬的一瓣粉臀,開始使勁揉搓。吳飛宇不敢說話,也默默地揉搓起了另一瓣翹臀。
四雙大手摸遍全身,四張嘴在少女雪白光滑的嬌嫩肌膚上留下了黏糊糊的口水,就算燕冰恬做好了犧牲色相的準備,也有種眩暈感。
她在心裡把這四個傢伙罵了無數遍。
不過一想到脫困的希望,燕冰恬還是強忍著惡心,被他們玩弄著。
她主動踢掉那雙粉白色的運動鞋,即使周圍小混混的不停猥褻,她還是用那聲強壯出來的嬌媚說道:「人家已經脫掉了鞋子,哥哥們先幫人家把衣服脫掉好嗎?然後一人拿一件衣服,還有一件連帽衫掉了…啊——慢一點…哥哥們不要亂摸了!」
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被扯掉,少女的身子頃刻間便完全赤裸。
燕冰恬還是沒忍住斥責了一句,卻無法讓小混混收斂一點。
畢竟校花現在這麼主動,對他們而言已經是最好的情況,當然要趁著少女主動的時候多佔點便宜。
一件連帽衫、一件短袖內搭、一件緊身牛仔褲分別在三個人手裡,還有一個人直接把胸罩和內褲拿在手裡。
不久前還穿著保守,光鮮亮麗的校花少女,現在卻已經一絲不掛地被四個小混混包圍著,像一個妓女一樣隨意地被他們摸著赤裸的胴體,親吻著雪白的肌膚。
不過對於燕冰恬來說,雖然的確失去了衣服,但也拿回了這場博弈的主導權。
「那我們開始吧。哥哥們拿著衣服向後退,保持一定的距離。現在人家來講遊戲規則:哥哥們不要動,人家在黑暗裡走動,如果走到哪位哥哥的身邊,哥哥就可以用衣服向前包裹。如果裹住了人家,那就是哥哥贏了,可以向人家提出一個要求。反之,如果沒有裹住,就是哥哥輸了,妹妹就獲得一次拒絕要求的機會。當然行動之前哥哥們要說出來哦。哥哥們覺得怎麼樣?」試想,一個全校聞名的校花女神平常一副高貴出塵的氣質,現在卻在你的面前赤裸著身體,用嬌柔的語氣一口一個「哥哥」叫著,甚至還說可以滿足你的要求,這樣的誘惑任何男人都很難不上鈎吧?
四個人終於放開了燕冰恬的身體,放手之前還狠狠地捏了幾下少女的雪臀和酥胸,氣的燕冰恬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哥哥們站好了吧?等人家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哦。」赤裸的燕冰恬像是小羔羊一樣,被四個飢渴難耐的大灰狼包圍著。
這是小羊自己選擇的結果,她要憑借自己的智慧逃脫這群惡狼的魔爪。
同時,另一邊的燕冰凝也不好過。
她的性格不如姐姐那麼剛強,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身材也不如姐姐那麼前凸後翹,吸引男人的目光。
但現在,姐姐為了保護她,正在與四個小混混不停周旋,而且聽之前的對話,他們已經在姐姐身上佔了不少便宜,所以她一定要幫減輕姐姐的負擔。
「妹妹,咱們就別干涉燕姐他們玩遊戲了,跟我來這邊吧。」小混混站起身,卻沒有把雞巴從燕冰凝的嘴裡拔出來。
他按著少女的頭顱,緩緩向後退,無奈的燕冰凝只能跟著小混混的步伐,雙膝跪地向前走著。
難掩得意的小混混聽著少女口中的嗚嗚聲,不禁調笑道:「哈哈哈哈,妹妹,你看咱們這個姿勢,像不像遛狗啊?我的大雞巴就是狗鏈,你就是我的小母狗。」男人的調戲讓燕冰凝無比屈辱,一個花季少女被迫為小混混做著口交已經是奇恥大辱,如今還要被他用雞巴指引方向,跪著向前一點一點移動,這種強烈的反差感不斷刺激著燕冰凝。
她的舌頭前頂,不想讓雞巴太過深入,但不經意間的顫抖,加上走路時的搖晃,讓少女舌尖掠過他的冠狀溝和馬眼,又使得舌頭會完全堵在那道無比敏感的馬眼縫前,反而讓小混混更覺銷魂。
剛射過沒多久的雞巴本就敏感,再經過少女口中無意的侍奉,很快,熟悉的快感順著兩股之間衝上了他的大腦,一聲舒暢的呻吟過後,小混混一陣哆嗦,將今晚的第二發精液射到了少女的小嘴之中。
這也是燕冰凝今晚吞下的第二發小混混的精液。
「太他媽爽了,哈哈哈——」終於走到了角落,小混混又把雞巴在少女小嘴裡涮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洗乾淨,暗爽道:「也多虧了他們都喜歡燕姐的身材,我才能獨佔妹妹你啊。坐到沙發上吧。」
白淨的連衣裙早已被脫下,燕冰凝赤裸著坐在沙發上,感受著小混混兩道熾熱的眼神,她渾身都不自在。
少女一手放在胸前,遮住那兩點紅纓蓓蕾,另一隻手夾在雙腿間,擋住完全真空的嬌嫩蜜穴,美麗的臉龐側過不敢與面前人對視,紅撲撲的臉頰訴說著校花的柔媚與羞澀。
小混混拿出手機,屏幕散髮出柔和的光,既能讓兩人看清彼此,又不會使遠處的燕冰恬警覺。
他看著沙發上柔弱無助卻還在嘗試抵抗的赤裸少女,咽了口唾沫,然後撲了上去。
「妹妹,我就喜歡你這種嬌小的類型。剛才嘗了嘗你的腿,現在該嘗你的上半身了,嘿嘿嘿…」
他無視燕冰凝的抗拒,拉過少女的一條藕臂送到嘴邊,五根玉指立馬被一條肥膩的舌頭塗上惡心的口水。
燕冰凝無助地癱坐在沙發上,被舌頭舔手舔臂的惡心從每一寸皮膚神經傳到大腦。
淚水悄悄流下,立刻被少女擦乾。
她知道,如果把自己的軟弱暴露給小混混,那對方就會提出越來越過分的要求,自己大概率也難道淪陷的命運。
可是眼睛分泌的淚水能止住,私處分泌的春水又拿甚麼來止住呢?
況且,燕冰恬的處境比小凝凶險的多。
雖然小混混們被暫時同意了她的提議,但如果只想以此拖延時間,那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他們也不是傻子,如果燕冰恬一直不動,那正好給了他們強行做甚麼的機會。
所以燕冰恬必須要動了。
她當然有自己的打算。黑暗的環境下,彼此之間都是看不見的。所以先出聲的人在明處,就更容易失敗。只要她反應夠快,就一定能躲過羅網。
可是現實總是比想象更殘酷。
剛摸索著走了兩步,她就聽見前面傳來風聲和衣服的摩擦聲。緊繃的神經瞬間傳來了警戒,可她剛想躲開,就聽到前面傳來的聲音。
「燕姐我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大力將她摟進懷中。
衣服散亂在身上,擋不住好色豺狼的揉捏親吻。
燕冰恬驚恐地掙扎著,卻被緊緊抱住。
男人粗糙的手指肆虐在她挺翹的臀峰上,不時還用手指摩擦著嬌嫩的花蕊。
少女的嘴唇也被他強行吸住,繼續將自己的口水度到校花口中。
小小的失誤之下,燕冰恬被小混混趁虛而入,品嘗了少女肉體的美味。「不要…等一下…」
含糊之中的拒絕即使出了口,也被小混混直接無視。
兩人的舌吻持續了半分鐘左右,燕冰恬才用盡全力推開他。
不過他也只是松開了嘴,手指仍然像一條游魚,在少女的私處不停滑動。
「燕姐,現在該滿足我的要求了。」還不等燕冰恬說話,他就得理不饒人,叫來了其他同伴:「兄弟們都過來,把手機閃光燈對著燕姐。」瞬間,身邊的呼吸聲無比嘈雜,三道燈光也刺得少女睜不開眼睛。
幾只大手觸碰到燕冰恬的一瞬間,她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哆嗦。
光,代表著希望,卻讓少女恐懼。
赤身裸體的她被小混混按下身子,跪在了他的面前。
小混混似乎在專門折辱這位大校花,他脫下褲子,把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向少女展示了一番。
「看我的雞巴怎麼樣?比於哥的大吧?哈哈哈哈——」定了定心神,燕冰恬強作鎮定地露出了一副笑臉,只不過笑容里有著許多的勉強:「哥哥,你就別調戲人家了,有甚麼要妹妹做的直接說吧,但是不要太過分哦,畢竟人家是於翼的女朋友,如果被他發現端倪,那人家也不好交代呀。」
「好好,不調戲燕姐了。我就不提太過分的要求了,就讓燕姐喝一罐酒吧,但是要我餵你喝。」
甚麼?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只是這樣?
燕冰恬有點不可思議,同時也松了口氣。
雖然她是易醉體質,但僅僅是一罐酒的話,還遠遠不到她的極限。
「現在,燕姐仰起頭,張開嘴吧。」
等等!不是餵嗎?
燕冰恬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小混混向前一些,剛好把雞巴頂端的龜頭對準少女微張的紅唇,然後打開了一罐啤酒,在少女震驚的目光下,緩緩地倒在了他那昂揚的雞巴上。
輕輕壓下,酒液緩緩流過棒身,順著小混混骯髒的排泄器官流進了燕冰恬的小嘴中。
屈辱、憤怒、痛苦…少女的身體微微顫抖,已經接近崩潰了。
在其他人看來,她就像一個真正的便器一樣跪在地上,即使有著萬般不甘,也只能眼含憤怒,被迫將從小混混雞巴上流下的酒液一滴不漏地吞食下去。
酒液的顏色也是黃色,旁邊打著燈觀看的小混混們也毫不留情地開始了言語上的羞辱。
「哈哈,沒想到燕姐既然願意喝他的尿啊!」
「怪不得燕姐奶子這麼肥,不會是男人的尿滋潤的吧?」
「原來我們的校花是個愛喝男人尿的母狗啊!」
「可不是嘛!你看燕姐這跪坐的樣子,和母狗一模一樣啊!哈哈哈——」雖然燕冰恬曾經也在吳飛宇的脅迫下失了身,但像這樣主動扮演男人的口便器還是第一次,更別說被這些小混混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羞辱。
即使燕冰恬心理素質比一般人強大,但一想到從剛才停電開始自己受的委屈,和這些小混混對自己做的惡心事情,她的身體因為委屈和痛苦而微微顫抖,眼中也已有了淚光。
從小到大,燕冰恬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是萬人傾倒的校花女神。
曾經,無數男生對她想盡各種辦法對她示好,她都不予理睬,最多只是禮貌一笑。
換句話說,她的舔狗遍地都是,但她從未為誰側目過。
除了她的那位青梅竹馬。
經過了多少的誤會和波折,她和她的心上人終於走到了一起。
可是現在,男朋友為了保護她,在和壞人戰鬥著,可是她卻主動迎合著小混混的玩弄。
不僅如此,曾經不理會舔狗的校花女神,如今竟然像一隻母狗一樣,跪坐在地上,張大了嘴接住從小混混雞巴上流下來的液體。
即使是事出有因,即使是為暗度陳倉,這樣的對比和反差衝擊著她內心的矜持與純潔,刺激著她腦中的廉恥和道德。
「難道我真的是一隻渴求雞巴的母狗嗎?我真的在背叛於翼嗎?」荒誕的疑問剛冒出來,就立刻被否定了:「不!不對!都是這些小混混,剛才趁我虛弱的時候非禮我,現在也只是一時大意!我不能被他們迷惑,一定要相信自己!」這時,一罐啤酒也被完全飲盡,燕冰恬剛放下心,就感覺到一個散髮著臭味的火熱棒狀物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還沒來得及反抗,那根雞巴就猛地一下盡數沒入了自己的口腔。
「等等!這…連小翼都沒有這樣過…」燕冰恬心中無比抗拒,想說的話都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唔唔」,讓小混混更覺得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