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敵人動作
當他知道自己和燕冰凝做同桌的時候，心中的興奮簡直無與倫比。能和校花坐同桌，是任何一個男生都期望的事情。
現在的大校花坐在自己身邊，身形有些奇怪。她的小嘴微微張開，不停地喘著氣，雙腿時而扭動，時而摩擦，有點像是…拼命忍住發情的女人。
李斌是一個平凡的男生，只是碰巧看過一些島國電影。
他不知道為甚麼這位校花會有這樣的表現，但他也決定大膽一次。
反正自己是未成年人，不管幹甚麼壞事都有回旋餘地。
他把手輕輕放到了露出大半的纖細美腿上，在校花震驚憤怒的目光下捏了一把。
「你幹甚麼！」燕冰凝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
少女的低吼嚇了他一跳，但看到校花的臉頰都有些發紅以後，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冰凝，你是不是發情了？」
「你在說甚麼？甚麼發情？別碰我！」跳蛋堵住了花穴的通道，也堵住了燕冰凝想要爭辯的嘴。
更要命的是，本來還在緩慢震動的跳蛋突然變快了。
如果剛才是微風下的海浪輕拍這只名為理智的小船，現在就是颶風裹挾著滔天巨浪，直接將少女的理性完全掀翻。
李斌看見少女不僅不反抗，反而爬在桌子上喘的更厲害，也開始大膽了起來。他的手緩緩上移，直到將要摸到最神秘的地方才被少女攔住。
「真的…真的不行…」
燕冰凝並不是一個自信勇敢的女孩，因為一直都有更優秀更懂事的姐姐在她身邊。
父母自從自己上中學以後就在外面打工，只有姐姐一直在照顧自己。
姐姐對她很好，甚麼好東西都會想著她。
她也很懂事，很少會給姐姐添麻煩。
可是這樣的關心和照顧，也激發了她心底的幼稚和自卑，還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甚麼幻想？
比如她初中收到男生的情書卻從不回復，任憑一封封的情書堆在書桌里；比如她會把男生送她的禮物帶回家，分給姐姐；比如她十五歲就開始化著一副成熟的妝扮去網吧歌廳；比如她在家做飯掃地…
情書的數量、禮物的價值、成年人能做的事情…她做這些只是想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不需要讓姐姐一直照顧。
可越是這樣，越顯得自己的幼稚和自卑。
其實她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即使比姐姐差了一點，也是很多人都達不到的高度。
況且從來沒有人明面上拿她與燕冰恬比較，只是她的自尊心總是在內耗著。
所以她經常是孤單的，沒有甚麼交心的朋友。而在別人的眼裡，她也是遙遠的。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現在就像一隻猛虎，虎視眈眈地面對著自己裙底的那片神秘領地。
花徑里的跳蛋就像是猛虎的內應，把自己的抗拒變成了小羊的軟弱無力。
小羊馬上就要入虎口了…
可就在這時，跳蛋突然停止了震動。
燕冰凝猛然抬頭，一把抓住了李斌的手腕，冷冷地說道：「夠了！別再摸了！」
空氣像是凝結了一樣，李斌出了一身冷汗。
他看到燕冰凝的眼神，那種蔑視和冷漠的目光讓他有些害怕。
他知道追求燕冰凝的人很多，如果被他們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
不過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校花的胸前似乎有兩點紅色透過白色T恤向他招手。他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兩點若隱若現的紅梅，思索著剛才的事情。
一直低聲呻吟、不停地摩擦腿部、對於自己的猥褻假裝抵抗、不穿胸罩……
原來人人傾慕的校花，是一個喜歡暴露的變態嗎？
李斌試探性地指了指，果然少女出現了驚訝與羞憤。在他眼裡這就是暴露時被發現的不知所措。如果上半身沒穿的話，那下半身……
他好像明白為甚麼剛才校花不讓自己繼續深入到神秘花園了。
他壓抑住內心的狂喜，低聲說道：「噓——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不穿內衣吧。讓我摸幾下，我保證不說出去。」
當他看到燕冰凝那副要哭出來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幾個星期里，我和燕冰恬的關係也飛速升溫。
不過開學第一天的摸腿行為，我也逐漸有了克制。
同樣，之後我們也只是做了一次愛，最終我摘下了避孕套，把一大股精液射在了燕子平坦的小腹上。
並不是我對燕子的身體不感興趣。因為我知道，燕冰恬雖然沒有明說，但她希望我對她的愛不只是垂涎她的身體。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次做愛後並沒有發生出血效應。
我猜測應該是和紅羽同步不夠的緣故。
但是戀愛中的我根本不想在animus里浪費時間，拒絕了加林娜數次讓我過去的要求，一直陪著燕冰恬。
可是，當時的我並不明白，在生命無法保證、未來希望渺茫的情況下，愛情根本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十一假期就在週末，但今天下午，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們班門口，無論如何我也沒有想到，郭傑竟然會來找燕冰恬。
看著他那張臉，我又想起了那晚在ktv里的事情，心中沒來由地一股惱怒。我拉住燕冰恬，對她搖了搖頭。
那晚的事燕冰恬雖然記不太清了，但郭傑和韓晨的聲音卻沒有忘記。
她拉著我的手，臉上又展現出那種熟悉的自信：「沒事，大白天他不會怎麼樣的。」
我遠遠地看著燕冰恬和郭傑。
女孩的臉上始終平靜，偶爾會有一絲冷笑。
這時的燕冰恬與在我面前的時候相差甚遠，完全不像床上那個任我擺布的嬌羞女孩，而是同學面前那個雷厲風行、聰慧勇敢的班長。
而且她在床上也會裝出一副端莊的姿態。
但不知道郭傑說了甚麼，燕冰恬的臉色好像變得難看了許多。隨後郭傑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燕子的表情變成了一種驚訝。
我的心突然有些緊張。
如果他說的是那晚在ktv的事情，燕冰恬會相信他嗎？以燕子的聰慧，或許很容易就知道我在那晚扮演的角色了吧。
郭傑和燕子一前一後的走來，郭傑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沒有我預料中奸計得逞的樣子。
更讓我在意的是燕冰恬，她的臉上像是結了一層霜一樣，冰冷地有種拒人千里的氣場。
郭傑給了我一個抱歉的眼神，我還沒明白原因，就聽到燕子在叫我：「小翼，我們回去吧。」
「你們說甚麼了？」
「他把那天晚上ktv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這時我們今天下午說的最後一句話。
一直到晚自習下課，看著收拾書桌的燕冰恬，我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燕子，我們能聊聊嗎？」
這句話像是拔出保險栓的手雷一樣，把我們兩人燕冰恬的各種心情炸了出來。
少女瞥了我一眼，冷漠夾雜著委屈的情感傾瀉而出，讓我不僅有些害怕。
其實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以燕冰恬的機智，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情況下，再加上自己模糊的記憶，推斷出那晚的事情輕而易舉。
但是她現在對我到底是甚麼態度呢？怨恨？憤怒？還是被愛人欺騙的心灰意冷？
氣氛就像颱風來臨，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燕冰恬更像是颱風眼，在周圍形成了一股無形的風暴，在我的身上披上了細密的汗珠。
周圍的嘈雜變得寂靜，我的心也沈寂下來。
走到一個無人經過的角落里，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毫無保留地說出來。
「燕子，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或許你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要告訴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迷奸我是因為太愛我了？」燕冰恬雙手捧起我的臉，明亮的眼睛像是火炬一樣，我只能縮在黑暗的甲殼中，不敢和她對視。
她喃喃說道：「這種愛真的很特別呢…」
「是由愛而生，但不全是愛。」我不敢猶豫，生怕被她誤會。
「因為愛你，所以在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之後，我才會嫉妒。我承認，當時救你不只是不想讓你被他們兩個玷污，還有把你據為己有的慾望。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來…好不容易才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知道迷奸你的人其實是我……」
「我現在知道了，你覺得我會怎麼樣？」燕冰恬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地問道。
「罵我，打我，和我分手，然後報警…」
聽了我的話，少女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有點惋惜地說道：「我在你眼中就這麼像潑婦嗎？」
這個時候竟然還能開這種玩笑？情況和我想象的有點不太一樣啊。我仔細回想著下午燕冰恬的舉動，好像明白了甚麼。
「燕子，」我一把將眼前似乎還在生氣的少女擁入懷中，仔細感受著女孩溫熱的軀體。「我錯了，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哼哼…」燕冰恬不明所以地笑了兩聲。在我看來，這絕對不是嘲諷的意思。
夜風拍打在我的身上，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香風夾雜其中，吹在我的耳邊：「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啊？甚麼？」我有點不知所云的感覺。
「既然你都說了，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的心臟砰砰地跳動，頭腦也變得一片空白。她說甚麼？再給我一次機會？真的嗎？
終於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劇烈地狂喜一瞬間就充滿了我的內心。
我控制著顫抖的雙手，緊緊地環抱住少女纖細的腰身，生怕她下一秒就會反悔，然後無情的離開。
「沒聽清嗎？那我再說一遍——」燕冰恬咬著我的耳朵，再一次重復了剛才的話：「再給你一次機會。」
「好好…可是為甚麼？明明傷害你這麼深…」激動中帶有不解，我的話語都有些結巴。
「那天晚上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在KTV的那天嗎？」
「不。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我當時說甚麼了？」我仔細回想那晚的情況，突然想起了燕冰恬被我乾的高潮了好幾次的事情。
「你是說你被我肏到翻白眼失去意識的時候嗎？」
「你！你說甚麼呢！」燕冰恬自信優雅的表情一瞬間就變得羞憤，甚至有些氣急敗壞。「還不是你偷偷給我下了藥！不然怎麼會…」
「可是你當時也很快樂呀。你還說天生就該被我肏，還要給我生孩子呢。」知道燕冰恬不會和我分手，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也開起了玩笑。
但沒想到燕冰恬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你知道為甚麼我選擇原諒你嗎？如果當時你內射我的話，今天就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天了。正因為你說了那些話，還在那種情況下保持理智，把精液都射在了外面。這些足以證明你是真的愛我，而不是只想得到我的身體。所以我才決定原諒你。」
「而且那天雖然是你犯了錯，可如果不是我一氣之下答應吳飛宇的表白，也不會發生這一切，歸根結底還是我的錯。」
「所以，」燕冰恬的目光又一次亮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我也直視著她，像是在表明我的決心。
「你確實犯了錯，但也是你讓我知道你有多愛我，也是你拯救了我們的愛情。」
長久的沈默聚集在我們周圍，只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甚麼。
或許燕冰恬說得對，是我拯救了我們的愛情，但如果不是我，我們的愛情又怎麼會走到岌岌可危的境地呢？
對錯因果，誰又能真正說得清呢？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無物為真」的含義。
這場愛情里，我們都有做錯的地方。可是就算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了嗎？
人們看問題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站在自己的角度，即使是那些說著換位思考的人，也無法做到完完全全的站在他人的立場上看待問題。
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屬性，只要不是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就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
更何況根本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兩個人…
對我來說，都是因為故意冷落了燕冰恬，才導致後面一系列的誤會。
但對燕冰恬來說，接受吳飛宇的表白才是造成這一切最重要的原因。
但在這樣的前提下，在那晚的KTV里，最大的錯誤就是我的嫉妒心，可燕冰恬卻覺得自己的錯誤更多。
我接受不了她的自責，卻也幫不了她。
所以到底是誰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呢？
我有我的答案，她有她的答案，旁觀者有旁觀者的答案。
人們都覺得自己的答案是真相，可是如果這些不同的真相都正確的話，那所謂的真相還是真相嗎？
無物為真。
「對了，郭傑還說要請我去那天的KTV一趟，把所有的想法說清楚。我答應了。」
「你答應了？」我有點急了。在我看來郭傑不是甚麼好人，莫名其妙的邀約肯定有鬼。可燕冰恬怎麼直接答應了？
「我本來不想的，但他非要纏著我，還說如果我不答應，就天天來我們班找我。而且不只是他，秦學姐也要去。」
「狗皮膏藥一個…」我暗罵了一聲，然後說道：「我也去。他要真想對你幹甚麼，我當場打斷他們的骨頭！」
「好啊。」燕冰恬抱著我的胳膊，微笑著說道：「那就把我的安全交給親愛的男朋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