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敵人動作
房間里,兩個人正在翻看手裡的資料。
面具戴在臉上,遮住了他們的面容,也遮住了他們的心。
在他們為暝日那個神秘的宏偉目標不斷付出的時候,他們是否會想起心中那條被蒙塵了的秤桿呢?
終於,一個人放下了資料,思索了幾秒。
或許是戴了面具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尖細:「這麼看來,九聖子真的已經被於翼打敗了。他本就衝動易怒,再加上自身背負仇恨,真不知道為甚麼第一聖女會選擇他成為聖子。」
另一個人也停下動作,聲音略帶恭敬:「大概還是因為他身上的伊述基因吧,還有他的父親是西南總壇的壇主。」
尖細的聲音「哼」了一聲:「所以他失敗也是活該。」
對面的人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的計劃真的行嗎?組織規定只有第一第二聖女可以直接聯繫其他聖子。你排名第四,不能直接命令八聖子的。」
他竟然是暝日的四聖子!
「九聖子用了伊甸聖器,險些反敗為勝。如果不是有人放冷槍,他也不可能失敗。八聖子無論是格鬥還是對聖器的親和度都比他更強,打敗於翼肯定沒問題。」尖細的聲音繼續說道:「況且,我也沒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到時候我也會行動。」
說到這兒,他突然好像有些苦惱:「真不理解為甚麼上面不讓我們暗殺於翼。我直接出手弄死他,聖器不就唾手可得?」
「上面有上面的考量,你千萬別衝動。」聽了四聖子的話,另一個聲音有些著急。
他擔心對方真的會出手,到時候上面如果懲罰下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放心,我也就說說。那個惡心的三聖子偏偏排在我上面一位,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我才不想讓他抓到我的把柄。要真想殺他,你直接去就行了,他現在可打不過你。」四聖子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也不用自己去,派七聖…女去就好了。」
這樣看來,他應該是第六聖子了。
「不說這些了,還是想辦法偷走聖器碎片吧。他既然收了幾個小混混當小弟,那我們就利用這幾個小混混反制他。」
「甚麼意思?讓他們給我們做內應嗎?我可以去做。」六聖子問道。
「不要打草驚蛇。於翼也不是傻子,我們能想到的他大概率也能想到。」四聖子搖了搖頭,「那附近有多少我們的據點?」
「那些小混混的活動範圍里我們有26個。」
「接下來四個月內,把六個不重要的據點逐步透露給小混混,等他們獲得於翼的信任後,我們再利用他們給於翼下套,他遲早會中計的。」
「好,我會盡力完成。但6個會不會太多了?」
四聖子嘆了口氣,有些憂鬱地說道:「長安那邊傳來消息,就在昨天,一位聖師被刺客刺殺身亡,他下屬的據點十不存一,幾乎被刺客滅了個乾淨。」
「甚麼?」六聖子猛然起身,失聲道:「為甚麼會這樣!我們和刺客鬥了好幾年,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損失。這次是怎麼回事?」
「一個月前,二聖女告訴我們有個E國刺客要來陽川,讓我們注意監視。可各個交通點的線人竟然沒有一個知道她甚麼時候來的。之前好幾個據點被襲就是她的傑作。聖師被殺是在長安市,一夜之間幾十個據點都被拔除,我們卻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把收集了消息並且做了計劃,更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去了長安市。」
不知不覺,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恐懼:「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我能看出來,她並沒我把我們這些聖子當作目標,不然的話,我們哪能在這裡侃侃而談?」
六聖子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他總覺得身上有些發涼,背後像是有一雙眼睛與夜色融為一體,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種驚悚的感覺爬上他的脊背,他不禁握緊了拳頭。
「二聖女曾經告訴過我,如果她成為女刺客的目標,可能要靠聖器碎片才能全身而退。其實九聖子之前已經被刺殺過一次,若不是他的那塊碎片正好被激發,就輪不到於翼打敗他了。」四聖子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二聖女說,只有那位神秘的第一聖女才能擋住女毛子。」
「可是在九聖子的入會儀式之後,第一聖女就再也沒有在我們面前出現過了!她到底去哪了!」六聖子氣憤地說道。
「誰知道呢?聖子集會以前都是在長安市,這次卻選在了十月初的陽川市,部分原因是九聖子的落網,但我覺得也有第一聖女失蹤太久的原因,上面不得不加速尋聖。不然這個女毛子再來幾次,聖師們就真的要被滅完了。」
六聖子突然說道:「我想到這樣一種可能:女毛子不刺殺我們,會不會是想要訓練於翼?她想把於翼訓練成像她一樣的刺客,所以把我們當成變強的墊腳石,一個個擊敗我們…」
「哼,真是這樣的話,她就太小看我們了。先等於翼過了八聖子這一關再說吧…而且十一的時候,三聖子也要來陽川與我們一起集會。到時候我先試試那兩個女孩好不好對付。要是試探成功,我們就又多了一個對付於翼的籌碼……」
金光先是充斥了整個視野,隨後慢慢散去。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果不其然又是病號服。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甚麼出血效應總是他的記憶?
環顧四周,這裡的燈光十分昏暗,但空間卻沒有很狹窄。我此時坐在一個座椅上,周圍還有七把相同的座椅,圍在一個圓桌前。
六把座椅上空空如也,只有旁邊的一把座椅上坐著一個人。
戴著面具的人!
為甚麼出血效應顯示的是一位聖子的記憶?
「八位聖子已經就位,甚麼時候可以喚醒聖神?」旁邊的聖子問道。
記憶的主人沈默著沒有回答。
我突然想看看他穿病號服帶著面具的樣子。於是控制著意識向前,然後轉身。
果然,臉上還是一片模糊。
記憶主人這時開口了:「不急,按照之前的計劃,每季為聖神貢獻一次力量。第九聖子才剛加入不久,對於聖器的掌握還需要繼續加深。還有,於翼基因中的伊述因子濃度極高,我們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怎麼利用?」另一位聖子也沒有過多糾結剛才的疑惑,順著她的話問道。
「之前我去他家裡看了看,沒甚麼異常。他有一個深愛著的女孩,過段時間我再去看看那個姑娘。你將來也關注一下他們。我有種預感,你們一定會遇到的…」
旁邊的聖子盯著他,不知在想些甚麼,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記憶主人問道。
「我在想為甚麼你要選這些人作為聖子。他們雖然身世有些悲慘,但可憐的人並不都是好人。如果計劃真的成功,我們暝日可以魚躍龍門,他們也必定會居功自傲。到時候怎麼處理他們又是個問題了。」
我聽見記憶主人笑了一聲,悠悠地說道:「怎麼一下子把他們全包括進去了?我們兩個就不是壞人了嗎?」
面具雖然遮住了臉,卻遮不住對方眼中的信任和堅定:「你救了我,相當於給了我一個新生命。你絕對不是壞人!」
「你這麼信任我啊?」記憶主人有些驚奇,「可是我也幫助了六個壞人,那不就說明我也是壞人嘍?」
「你!你別不當回事行嗎!我是擔心你被他們騙了!」面前的聖子有些生氣的樣子。
「放心啦,我們都在一起五年了,你還不瞭解我嗎?再說以我的實力,他們六個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記憶主人的身體逐漸靠近那個聖子,輕輕抱住了他。
聖子也順著他的動作,摟住了他的腰。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在病院監獄的時候,確實看到了一個帶著面具的聖子。
當時洛凌兒還說那個聖子想要將她收為後宮,他們是同一個人嗎?
好像也不對,記憶主人說他們在一起五年了。而且他也不像一個花心的人。
不過花心與否,通過幾句對話也很難看出來。
「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留在這裡陪你吧。」
明明是情侶調情的一句話,可為甚麼…我卻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悲傷呢?
我十分懷疑那種悲傷的情緒是我的感覺,而不是記憶主人的情感,可是我同樣也沒有悲傷的理由。
為甚麼明明是在與那名聖子的調情,卻會那麼悲傷呢?
苦惱的我下意識地拍了下少女雪白的大腿,結果卻讓坐在我旁邊的燕冰恬被嚇的低聲叫了出來,所幸我們坐在窗口,夏末的蟬鳴很聒噪,才很好的掩飾了這場尷尬。
「燕冰恬,這個問題你怎麼看?」老師的點名正巧從講台上傳來,燕冰恬也只能瞪我一眼,乖乖的站起來回答問題。
只能說燕冰恬不愧是班級第一名的長期霸佔者,即使是突發情況也僅僅是讓她思考了幾秒,救很流利地給出了答案。
老師滿意的笑容也讓我松了口氣,同時下課鈴聲也響起。
隨著老師的離開,身旁作為班長的少女也坐了下來,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低聲說道:「你幹甚麼呢!摸就摸了,拍一下是甚麼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想到一些事情,就情不自禁拍了一下。」我低頭看著燕子頗具肉感卻又並不顯粗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裙子下擺在膝蓋以上,擺明瞭是不想吸引異性的目光。
我也是在她同意後,才敢掀起一點裙子輕輕撫摸。
「以後我穿長褲可以嗎?」燕冰恬趴在桌上問道。
「嗯?為甚麼要徵求我的意見呢?」我反問道。
「覺得你可能會不喜歡…」她盯著我的眼睛,想從中看出我的情緒。不過我並沒有任何掩飾,而是真的在疑惑。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同學們幾乎都在趴著睡覺,只有幾個空位,也都在走廊里聊天。
於是我輕輕湊到少女身邊,咬著她的耳朵說道:「不要這樣好嗎?我喜歡的不只是你的腿或者身體,而是你。你的善良溫暖,你的認真負責,你的冷靜專注,你內在外在所有的一切。」
愛人真誠的表白讓燕冰恬臉頰迅速紅了起來,她點了點頭,完全不敢和我對視。
我把手輕輕放在少女的腰上,繼續說道:「以後不要問那種問題了,會顯得我們很生疏。明明前天晚上更接近更緊密了嘛……」
我專門把「接近」
「親密」兩個詞重讀了,惹得燕冰恬把腦袋埋在臂彎里,耳朵根都紅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才白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那天你乾的我差點昏過去,整個人只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我身體里來來回回。趁我不清醒還讓我主動說那些…那些…」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主動求我肏她,還親口說出要為我懷孕生孩子這樣的話,這對於一個純潔的中學女生來說實在太羞恥了。
「以後用春藥一定要告訴我,不許再偷偷用了!昨天我的腰和腿一直酸著,我妹還問我怎麼了。你讓我怎麼對她解釋!」
「你不用告訴她呀,」我神秘一笑,在燕冰恬驚愕的目光中繼續說道:「因為我已經告訴她了。」
即使是在教室,燕冰恬也險些直接跳了起來。
她終於明白昨天為甚麼小凝會帶著那種莫名的笑容追著她問,原來只是想看自己出糗。
眼前這個壞蛋早已把所有事情都說出去了。
不過還沒等她發飆,我就開始轉移話題:「話說你有沒有覺得小凝這幾天有點特別?」
「特別?你是指哪方面?」
「就是好像…」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感覺有些不確定。「…很沒有安全感。」
燕冰恬聽出了我語氣的懷疑,回想了這段時間妹妹的表現,也點了點頭:「好像是。她這兩天總是問你我的事情。她一直把你當哥哥,現在你又變成了姐夫。她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估計也會刻意與你保持距離。」
「哎,以前沒覺得她這麼懂事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為甚麼呢?
鈴聲響起,燕冰凝也坐直了身體,強忍著下身的涼意準備上課。
她今天決定按照與韓晨的交易,真空穿著短裙上課。
早上她給韓晨發消息,那個傢伙卻說讓她去廁所接受檢查。
然後她只能被這個惡棍解開裙子,任由粗糙的大手那雙長腿上摸了又摸,沒有任何的反抗。
她不是不敢反抗,而是她知道這樣的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她現在要做的是盡快把那些照片視頻刪除。
只要照片留著,對方就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過在韓晨想要和她舌吻的時候,燕冰凝還是拒絕了。
因為她的於翼哥哥說過,只有戀人才會接吻,也只有接吻才最能表達情侶間的愛。
她和韓晨,絕對不是情侶!
韓晨表面沒有被她的拒絕激怒,但手上的動作說出了真正的心情。
下半身完全暴露的少女被這個惡棍在屁股上摸了又摸,二十分鐘里,旁邊的隔間總是有人出入,燕冰凝只能拼命捂住嘴,不敢發出任何的呻吟聲。
中間,韓晨還用手指用力摩擦那兩片飽滿的陰唇,許久之後,他才在少女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把一顆跳蛋塞進了小穴中。
「臭婊子,早上不許取出來!」
聽到這個稱呼,燕冰凝柔弱的眼神突然有些生氣,她握緊小拳頭,鼓起勇氣瞪著韓晨:「我不是臭婊子!我是在和你交易,不是賣淫!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光著屁股塞著跳蛋,你還說你不是婊子?」韓晨反譏道。
燕冰凝被事實打擊的氣勢一弱,但還是繼續反駁道:「那…那都是你逼我的!」
「你是在和我交易,不是賣淫。我逼你甚麼了?」自己的話原原本本被韓晨說出,讓少女一時間啞口無言。
對於一個從小到大都被哥哥姐姐寵著的少女,讓她獨自反抗壞人的欺辱還是太不現實了。
「啊——」跳蛋突然開始在小穴中不安分地震動,猝不及防的燕冰凝被刺激得叫出了聲,隨即捂住嘴巴。
小穴中徬彿有一個頑皮的小老鼠一樣在花壁上打洞,到處扣扣挖挖,給女孩一種又癢又麻的感覺。
雙腿也有些發軟,像是被使勁按住了麻筋一樣,連邁步都有些無力。
「今天明天一直帶著,我就刪除一張照片。不過還有一件事,」不顧燕冰凝的掙扎,韓晨扒下燕冰凝的外衣,把女孩粉色的束胸脫了下來。
「剛才還敢頂嘴?以後也不許穿奶罩!」
「不…你不能這樣!會被人發現的…」燕冰凝想把那件束胸搶回來,卻因為下身的跳蛋無法發力,赤裸著身體雙腿成X型半蹲著。
「那是你的事情。」韓晨看了一眼她的小胸脯,「小奶子誰稀罕看你?不如你姐那頭大奶牛。」
一直被欺負的燕冰凝一聽到這個混蛋竟然侮辱自己的姐姐,突然變得強硬起來。她大喊道:「閉嘴!不許你說我姐!」
韓晨完全沒想到這個勢單力薄的女孩會突然爆發出這麼響亮的喊叫,辦公樓本來就很安靜,女孩尖聲叫喊更容易吸引好奇者。
他一時間也有些慌,連忙說道:「知道了知道了!這麼大聲幹甚麼?快上課了,一會兒我在教室里等你…」
在這個像鵪鶉蛋一樣的小東西的折磨下,燕冰凝的雙腿不停顫抖著,根本無法好好上課。
還好這節課是自習,並沒有老師在講台上盯著。
她左手放在短裙上,輕輕壓著私處,想要緩解跳蛋帶來的刺激。
可是她卻沒有發現,同桌也在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瞟著她。
高中部每個年級都有三名校花,燕冰恬和燕冰凝就是高二年級的兩位。更幸運的是,第三位也在自己的班級,也就是宋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