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屈辱交易
不過她好像忘記了,游擊戰能成功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敵人不知道己方大本營的所在,才會空有一身力氣卻無法使出。
而此時,燕大小姐就在我的懷裡,我對付不了你靈活的舌頭,難道還對付不了你這身肉體嗎?
外衣已經形同虛設,徒勞地披在她的肩上。我忍住了笑容,一隻手不停揉著她的C罩杯,另一隻手從她的腰肢上慢慢划下,撫上了她的翹臀。
她早已發現了我的動作,但卻並沒有阻止。果然,在我摸到她圓潤美臀的一刻,她眼中又多了一種不屑的表情,徬彿是在對我說「就這」?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
小燕子覺得我已經黔驢技窮,她還太嫩了!
大手不斷在她的臀部揉來揉去,不時拂過中間的縫隙。
就在她以為這些只是徒勞的時候,我突然向下一探,然後手指深入,直接將一個指節插入了那已經微微流水的蜜穴中。
「啊——唔——」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我襲擊,女孩一下子從波瀾不驚的燕子變成了驚慌失措的小鳥,驚叫了出來。
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在眼前,我的舌頭直接長驅直入,抓住了那只來不及躲閃的狡猾小白兔。
燕冰恬終於露出了驚慌的神色,想要逃離舌頭之間的粘連。
但在小穴中的那節手指卻一直作怪,讓她不得不分心對抗下體傳來的奇妙感覺。
但防住了下面,上面就要失手。
剛才還在打游擊戰的小燕子,僅僅是過了幾秒鐘,就變成了一觸即潰的殘兵敗將,在我猛烈的攻勢下丟失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終於被我抓到。
掌握了主動的我時而吮吸,時而摩擦,時而啃咬,時而潤滑,侵略了燕冰恬口腔中的每一片甜美。
她想故技重施逃之夭夭,才發現已經四面楚歌,只能徒勞地做著無用的反抗。
漸漸地,燕子的臉龐已經變得潮紅,眼中的得意與挑釁也已經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的無助,不時被滿眼的情慾蓋住。
下體內的那根指節不停地探索,趁著少女淫水的潤滑,在那條狹窄的入口處輕輕叩擊,想要得到主人的進入邀請。
之前燕子佔據著主動,身體的反應寥寥無幾,但隨著被我抓到機會後的丟盔棄甲,這幅青春美妙的肉體終於第一次違背了主人的意願,黏稠的汁液從秘密花園中不斷流出,像是沒關好的水龍頭,為外敵的侵略打開空門。
進入女孩身體的那根手指像是水龍頭的已經壞了的開關一樣,隨著時間的侵蝕越來越難以控制。
沒過多久,水龍頭已經變成了洪水泛濫,那根手指也完全被花穴吸入。
周圍的穴肉不斷收縮,讓手指有些不堪重負,只能一次一次深入抽出。
但燕子的小穴就像是由無數個小彈簧組成的一樣,不僅在受到擠壓時會收縮,等到外力消去時,還會反彈回來,導致下次的插入更困難,感覺也更緊致。
在我發現了這點後,勝利毫無疑問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手指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都會讓燕子的身體一陣顫抖,喉嚨中也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同時下體又是一捧清泉噴灑出來。
她的雙腿內側已經被打濕。
我的那只手掌也膩膩的。
終於,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後,燕冰恬終於放棄了抵抗。
她雙臂用力環著我的脖子,兩腿一軟,少女的肉體結出了晶瑩的液體果實,它們在手指催化劑的作用下壓垮了枝葉,從這顆美妙的女體綠植上墜落而下,在碰到地板的時候四濺而開,打出了一個個欲情的水花。
燕子在我手指的蹂躪下,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
我的身高是中學正常水平,而燕冰恬的身高在女生中很出眾,只比我低了五六釐米。
剛開始舌吻的時候,她微微踮起腳尖,我們幾乎是一個平視的高度。
但隨著這一次高潮,她的雙腿已經完全軟了下去,再也不能和我持平,腦袋被迫微微仰起了一個小角度。
現在,這只高傲的燕子在我不斷地進攻下,無法再強作無事。
她在我的壓迫下不斷抬頭,四十度,六十度…九十度!
我突然收回那只沾滿黏稠淫液的手,與那只乾淨的手掌一起捧起燕冰恬沈醉的臉,不停撫摸著,愛弄著,把象徵著情慾和放蕩的愛液全都抹在燕冰恬乾淨高潔的臉上。
同時我的舌頭也越來越狂亂,開始了對少女檀口的總攻。
柔軟香舌被我的舌頭帶出,然後瘋狂地吸吮舔弄。
我又開始品嘗起兩排潔白的牙齒,誓要將女孩口腔中每一寸空間都烙上我的印記。
不多時,少女身體里流出的黏稠花蜜也沾滿了半張絕美的臉頰,在微黃燈光的反射下顯得格外的淫靡。
燕冰恬只感覺那個本屬於男孩的東西在自己嘴裡不停攪動,像一根攪拌棒一樣從上到下不曾停歇。
這樣被動承受體液交融的姿勢讓高傲的她有些不適應,但男孩凶猛熱烈的愛意卻讓她無法抵抗這種屬於情人之間的表白。
她仰著頭,杏眼含春地望著男孩,心甘情願地看著高大的身影熱情地主宰這場吻戲。
她向後退去,坐到了床上,我不想離開她的香唇,也雙腿分開在她身體的兩邊,跪在床上彎著腰。
高傲美麗的校花。
被我高超的吻技和濃烈的愛意征服,毫無反抗地任我在她的嘴裡掠取香唾、給予涎液。
而這樣的表情又激起了我更加強烈的慾望,只能用更熱烈的吻來表達。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浪漫又情慾的吻才終於接近尾聲,我戀戀不捨地與女孩的嘴唇分開。
粉紅的臉頰上帶著幾抹黏稠的汁液,顯得格外的誘人。
看著她已經完全敗北的表情,在她歡愉沈迷的眼神中,把還殘留著幾絲花蜜的手指伸進了她還微微張開的小口中。
唇指相觸的一刻,女孩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燕子乖乖地含住那根手指,舌頭輕輕舔舐。
淫液不捨離開我的手指,它們的主人就主動將它們盡數與口水混合,然後咽了下去。
然後在我驚喜的目光下,又一一重復剛才的動作,將其他幾根手指依次含住。
最後,她伸出舌頭,又舔上了我的手背,然後將一個輕吻落在手心。
好了,現在手上沒有花蜜,變成香津了。
看到她停下來,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舒服嘛?」
她點了點頭。
或許是剛才的舌吻時間太長太過熾熱,又或者是第一次主動和喜歡的人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燕子的眼神四處躲閃,絲毫不敢看我。
這幅羞赧的表情完全被我的眼睛捕捉下來,內心也無比的暢快。
我又一次雙手捧著將她的俏臉,強迫她直視我不加掩飾的熱烈目光,問道:「嘗到我的厲害了,以後還敢調戲我挑釁我嘛?」
近距離俯仰的視線讓兩人之間的溫度迅速上升,卻沒有融化燕子那張比鴨子還硬的小嘴。
她撅起紅唇,強迫自己保持平常的音調,不服氣地說道:「靠偷襲才僥倖贏了而已,下次我絕對…唔唔——」
不等她說完,我直接又一口吸住了那張硬撐著的小嘴。
真不明白明明嘗起來又香又軟滋潤飽滿的美味紅唇為甚麼能吐出這麼硬氣的話。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舌頭硬!
這次的進攻沒有任何的技巧,完全是摧枯拉朽般的勝利。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條四處躲閃的小濕舌就被我抓住,再也沒有打游擊的機會。
我的雙手也不再進攻別處,專心的摟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根本無法逃離。
很快,燕子的眼睛里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無助。
她在下方主動承受著我的激烈親吻,完全變成了哀求與服從。
不過主動進攻了這麼久,我的舌頭也有些累了,所以大約五分鐘過後,我就主動結束了這次征服。
燕冰恬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殘餘的氣力已經不支持她坐著,直接向後躺在了床上。
我也順勢趴在她上方,雙手撐著她的腦袋兩側,盯著她微閉的雙眼,再一次問道:「服不服?」
「不——」剛說完第一個詞,燕子就看到視野中又逐漸放大的臉,嚇得她趕緊改口:「服了!我服了!」
她喘了口氣,繼續喃喃道:「你真的好會吻,把我弄得好想要…」
「你已經高潮一次了…」 眨眼之間,我就脫掉了所有的衣服。
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點,躺在燕子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像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
女孩的外衣已經沒有任何遮擋的效果,反而讓半露的酥胸成為一種引人探索的風景。
「該開始正戲了…」
我盯著那雙隱藏在霧中的巨峰,嘴角好像要流出口水。
躺下的雙乳即使是像液體似的攤開了一些,規模也仍然宏偉。
燕冰恬看到我這番摸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我…想嘗嘗你的胸…」我還是提出了請求。
「又沒有汁水,有甚麼好嘗的…」燕冰恬捂著嘴偷笑,又問道:「你以前是不是就想嘗了?我記得小時候一起睡,你還經常摸我胸,那時候明明還沒發育呢。原來當時就是小色狼了。」
「沒有沒有!以前只是好奇才摸的。」我連忙搖頭否認。
「嘗吧。」燕冰恬也沒有為難我,還大方地向上挺了挺胸。
有了愛人的同意,我一口將燕冰恬右胸上的皮膚吸入口中,像是流淌的液體一樣柔軟光滑。
我慢慢移動位置,從四周開始吮吸。
舌頭像一隻靈活的小貓不斷在那團隆起上游走,打濕了白皙稚嫩的皮膚,又像一隻威猛的老虎,慢慢品嘗著自己的戰利品。
燕冰恬看著我像個小孩子一樣迷醉在她的胸部,心中也不自覺地湧起一種驕傲。
她的雙乳發育本就比同齡女孩更快,僅僅在高二的年齡就達到了將近D罩杯,身材卻還是偏瘦。
幾年前轉學到陌生的環境中,這雙乳房曾一度成為她的累贅。
不過隨著慢慢自立,她也變得成熟了起來,在這件事上不僅沒有因為與別的女孩不同而自卑,反而經常大方地挺起胸脯,毫不避諱男孩們或是渴望或是褻瀆的目光。
不過現在,看到心上人痴痴地俯首在她的胸部,像是永遠不會滿足一樣不停地舔著,以往遭受的邪惡目光也終於被男孩的愛意擊敗。
我並不知道燕冰恬此時的想法,因為我已經完全被她的雙乳折服了,明明是規模巨大的隆起,被外力抓捕時卻能巧妙地化為幾條河流,從手指的縫隙中流走。
彈性十足的乳肉像是果凍一樣,輕輕一吸便是一片入口。
女孩的香味像隨花而散的花粉,在追求異性的使命下散入我的身體,刺激著我的情慾。
舌尖慢慢下移,雙唇微微吮吸,凹凸不平的乳暈給人一種別樣的刺激。
我的舌頭圍著那點乳尖打轉,舌苔感受著那抹最動人的聖女峰。
伴隨著燕冰恬動情的喘息和呻吟,我一口將那顆小櫻桃吞入口中。
說是櫻桃,其實口感更像是名為車釐子的品種,明明上面有一個個小小的突起,口感卻無比的甜美。
或許是被我不斷地吮吸和舔弄刺激到了,燕冰恬的身子不住地扭動著,不知道是在抗拒,還是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接受我更多對乳房的探究與品嘗。
「啊——嗯——輕點,不要咬……」
雖然她的求饒讓我有些心疼,但身體的慾望蔓延的比火燒還要猛烈,我抬起頭,衝她傻傻地笑了一下。
外部的刺激終於結束了,燕子整個皮膚都變成了紅色。
一半是害羞的緣故,另一半是自己也有些飢渴了。
不過現在的她也還是松了一口氣,如果男孩再不起來,自己就又要高潮了。
她看著我憨憨的笑臉,也笑著問道:
「好啦,感覺怎麼樣?喜…等等!不要繼…啊——」
醉心於剛才口中的美妙肉體,我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在她一臉驚慌的表情中又突然襲擊,一口含住了她左胸上已經發硬的乳尖。
這次我不僅嘴裡不停,兩只手也配合著主攻嘴,一邊握住她沾滿我口水的右乳開始揉撥按捏,另一隻手向下探索,又一次撐開那條狹窄閉塞的甬道口。
燕子也被這淫靡的氣氛調動,雙手抱著我的腦袋,不停地呻吟著。
「啊——嗯嗯——」
上下被同時攻擊的美麗女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抵抗著妄圖從喉嚨中偷偷溜出來的快感釋放,但仍然有不少的呻吟聲,即使在女孩拼命隱忍之下也難以消失,在小小的房間里伴隨著舔舐肌膚的吮吸聲不停回蕩著。
「我…我又要…啊啊——」
又是一陣顫抖後,春水再次打濕了我的手掌。少女在這場酣暢淋灕的前戲下,已經兩次衝上極樂之巔。
「老婆,你都舒服兩次了,我還一次都沒有呢。」我伏在筋疲力盡的燕子耳邊,溫柔地說道。
「誰…誰讓你弄這麼久…」燕子的雙手還抱著我的後腦,突然察覺到剛才的話有問題。
「不對!誰是你老婆!我只是答應做你女朋友,老婆要求婚以後才能叫!」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是這麼在意稱呼和身份問題,我不禁有點啞然。不過這就是燕冰恬性格,認清自己的本分,不願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我咬著她的耳朵,輕輕說道:「好好好,燕子姐姐,能不能讓姐姐的男朋友也舒服一下呢。真的要憋壞了。」
「你…沒有套嗎?」
我愣了一下,也終於意識到少了安全措施。但已經十點了,總不能讓我再下去買吧。我為難地說道:「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那…」燕冰恬向下看了一眼,堅硬地肉棒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上不停打著圈。
她猶豫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那你進來吧,要射的時候拔出來,千萬別射在裡面。」
「今天是危險期嗎?」我好奇地問道。
「安全期也有可能懷孕的。」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好吧,我知道了。我射完第一次以後應該會昏迷一會兒,到時候你別擔心哦、」
「嗯…」
龜頭滲出的點點汁液在摩擦之中被塗抹到兩片鮑魚中間的縫隙中,我輕輕剝開,粉紅色的小穴暴露在龜頭的面前,中間的入口處一伸一縮,訴說著主人的緊張和期待。
我注視著燕子的眼睛。那雙眼睛曾經被我忽視,如今終於又回到我的眼前。視線傳遞出來的,是對青梅竹馬愛人的肯定與期待,信任和愛。
「燕子,我要進來了。」
話音落地,我們終於合為了一個整體。這是我們真正兩情相悅的第一次,也是我們愛情的開始。
許久以後,當我會想起這天晚上的時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些年里,我不斷地與暝日鬥爭,也會迷惘於自己的目的與信條。
或許,「無物為真」教會了我不盲從,在我奮鬥的時候作為信條為我指明瞭方向。
但其實,真正的信條在這天晚上已經烙在了我的心底。
那就是——燕冰恬和我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