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屈辱交易

我控制著紅羽來到了江申市，時間在1913年。

他都始終想不明白一點：為甚麼明明被刺穿了心臟，卻只是暈了過去，並且醒來以後傷勢竟然痊癒了。

刺客組織知道了他的行為以後，按照組織規則處罰了他。

他被降到了刺客學徒的位階。

幾個月後，組織才給他安排了新的任務，他也來到了江申市。

當然，這些都被加林娜操作animus快速跳過了。

刺殺袁項城失敗再加上袁項城的報復，導致燕幽市的刺客組織遭受了極大的打擊，這些都讓天賦異稟的他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也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次的任務並非像之前那樣危險，僅僅是尋求與聖殿騎士合作的機會，對他來說更是找回信心的過程。

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盡快與紅羽同步的方式。

不過他沒有想到，宋正仁竟然在這裡。他更沒有想到，這位宋先生竟然市聖殿騎士團的高級成員。

他總算明白了為甚麼孫先生周圍那麼多聖殿騎士。

他本以為是孫先生與聖殿騎士合作，卻暗中被其操控。

現在看來，或許孫先生本身就是聖殿騎士的一員。

不久前，袁項城以上任大總統，下達召集令命令所有議員齊集燕幽，舉行國會開會禮。宋正仁作為國黨代表，當然也要赴會。

江申車站，宋正仁正與眾人告別。紅羽並未穿上那一身刺客的黑袍兜帽，而是換上了一身紅衣，在眾人之中十分吸引眼球。

與其他人分別告別後，宋正仁看向了紅羽，眼睛里滿是欣賞。

「刺客，我們單獨聊聊吧。」

紅羽走上前，靜靜聽著他真誠的話語。

「曾經我以為你救我們另有所圖，直到孫先生談到你之後，我們才相信你是真心為了勞苦人民。因此我要代替孫先生向你道歉。當時你們見面的時候，伊甸聖器就在他的身上，但他並不信任你，或者說並不信任刺客，所以他沒有說實話。」

「後來我們安排在袁項城手下的人說，袁表面擁兵自重，實際上也想為民主共和獻一份力。他的軍隊正是我們缺少的，再加上新建內閣，總統的權力必將得到約束。況且我們在袁的身邊安插了不少內線，所以就自以為沒問題。」

「但我們沒想到，那些內線早已被暝日察覺，更沒想到他們因此而投敵。暝日攛掇袁項城就任大總統，重現君主制。暝日動作十分迅速，我們得到消息的時候，燕幽城附近的分團已經被消滅殆盡。」

「你之前的那次刺殺雖然失敗，但卻讓袁項城寢食難安。試想，燕幽有重兵把守，紫禁城更是層層鐵衛，可一個刺客竟能在如此境地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會客廳，險些將他斃命。這換了誰都很難安心。」

「這也是袁項城不願與我們撕破臉皮的原因。此次我北上與袁商談國家大事，必然是危機四伏。但為了勞苦大眾，宋某必須走上這一遭。我們查過你的身份，沒想到竟然是天王后裔。天國陷落時，騎士團曾派人尋找伊甸聖器未果，後來聖器出現在廣州，才有了我們的初見。」

「如今騎士團已陷入被動，與刺客組織的合作也是新的嘗試。等我這次歸來，就與刺客正式結盟，共同對抗暝日以及袁項城，為天下百姓而戰鬥！」

這是宋正仁對紅羽說的最後一句話。

也是宋正仁今生的最後一句話。

嘭——

紅羽愣愣地看著鮮血從宋正仁的腹部緩慢流出，流到他的身上。鮮紅的衣裳染上了一抹暗色。他只聽見周圍的人群在尖叫哭喊，在四散奔逃。

送行的同僚也反應了過來，一個個都慌張地扶著宋正仁。紅羽看到宋先生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神中最後還殘留著一抹鼓勵與期望。

加林娜的聲音突然響起：「之後紅羽的情緒波動太強烈，時間又很短暫，繼續運行的話可能會難以同步，我直接給你翻譯過來。」

「紅羽突然才發覺，一個為國家為人民不停鬥爭的仁人義士，就這樣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有無私的理想，立志為解放蒼生而奮鬥。他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一個放冷槍的膽小鬼之手。」

紅羽眼前的世界突然變了，變成了一種陰沈的深色，他茫然環顧四周，像是進入了一個濾光後的世界，周圍的人黑壓壓的一大片，看不見盡頭。

遠處有一道閃著金光的人，正向遠處走去。他說不出為甚麼，冥冥中似乎有一種指引，告訴他那個金光就是兇手。

他推開擋路的人群，不停地靠近。

金光好像也發現了紅羽，加快了逃離的腳步。

鷹眼視覺逐漸變淡，周圍的世界恢復了原本的色彩，那人也拐到了一個小巷子里。

轉過一個拐角，他終於發現了目標。幾個警察躺在地上，已經沒了生機，一個穿著鬥篷的人正在將匕首從最後一具屍體的身上拔出。

紅羽沒有聲張，刺客的腳步很輕，當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紅羽已經撲了上去。

「為甚麼要殺宋先生！你…」

鬥篷落下，紅羽的質問戛然而止。這個剛剛槍殺了宋正仁，又殺了好幾個警察的兇手竟然是個女人。

「放手，你找錯人了！」

女人也十分著急，直接一拳打了過去。兩人赤手空拳過了三十幾招，才被警察由遠及近的哨聲分開。

「先離開這兒，我會給你解釋！」女人說道。

其實不用她說，紅羽自然也不會讓她輕易逃走。兩人爬上身旁的建築，翻過屋頂，越過障礙，終於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紅羽看著眼前的女子，絲毫沒有在意她的傾城容顏：「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剛才我們交手過，你應該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還有，趁早打消逃跑的念頭。不管你信不信，我能一瞬間扔出八柄飛刀，你要是覺得能躲得開，那你大可以試試。」

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叫華婉，是一名聖殿騎士。本來我奉命保護宋正仁大師，但暝日的人實在太多，剛才在車站，我已經解決到了三個槍手，可最後還是晚了一步。」

「你是聖殿騎士？」紅羽吃驚地問道：「那你為甚麼要殺那些警察？」

「他們是假的警察，都是暝日的人假扮的。」華婉拿出了貼身的十字徽記，那是聖殿騎士的標誌。

「本來我已經鎖定了兇手，打算跟蹤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暝日在江申市的老巢。但是某人打草驚蛇被兇手發現，叫來了那些人。結果陰差陽錯就把我攔住了。」

聽了她的解釋，紅羽才明白原來是自己衝動了。他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兇手是上海的一個流氓頭子，名叫武士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緝凶？」華婉沒有責怪他，而是向他發出了邀請。

「好。我會讓殺害宋先生的人付出血的代價！」紅羽很痛快地答應了。

「那就讓我們繼承宋先生的遺志，開始刺客與聖殿騎士的合作吧。」

這段記憶到此為止，我退出了animus，回到了現實中。

「剛才紅羽和華婉的攀爬和翻越動作，還有兩人的打鬥都對你實力提升很有幫助。明天你早點來，多回憶幾次這兩段。」加林娜操作著animus說道。

我答應了一聲，又想起下午宋嵐心莫名其妙的擁抱，不知不覺中又開始頭疼了。

「怎麼了，一臉不舒服的樣子？」加林娜看到我的苦瓜臉，以為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的話休息一下吧，出血效應也是有利有弊，不能總是依靠它。」

「沒甚麼大事，就是感情問題而已。」我大致提了一下自己的事情，好奇地問道：「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你在E國刺客里應該也是萬人迷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加林娜並沒有因為我這個玩笑而開心，眼睛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和悲傷。

「E國刺客只剩我一個人了。而且，其他刺客是我親手殺死的，包括我的母親。」

講故事不會浪費多少時間，但故事中的悲傷卻要用很久才能淡然。

「其實也沒甚麼，與其讓母親那樣活著，不如就此解脫。這是我做的決定，我也會為此負責。所以現在，我成為了刺客組織最強的成員，聖殿騎士聞風喪膽。這是母親追求的目標，也是刺客同僚們的遺志。」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告誡：「我想告訴你的是，雖然你現在還是個中學生，但你的經歷決定了你一定會像我一樣，要自己做出痛苦的決定。如果你還是這麼優柔寡斷，那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回到家後，看到客廳沒有人，我習慣性的喊了聲：「小華，我回來了！」

咦？怎麼沒有回答？

我疑惑地走到妹妹房間門前，推開了房門，入眼一片白花花的肉體把我嚇得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在屋裡？小華呢？」

燕冰恬看了我一眼，淡定地套了一件上衣。

上衣遮住了胸前的兩座大山，下擺遮住了那片神秘森林，只露出一雙光滑白嫩大長腿。

我的視線徬彿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一下都移不開。

「我讓她今天睡在我家了。」

「啊？為甚麼？」

燕冰恬慢慢逼近我，我慢慢向後退，心中不停打著鼓。

其實如果是平常，我巴不得她這麼主動。

但今天不一樣，下午她眼看著宋嵐心抱著我，卻一句話沒說，那絕對是風暴前的寧靜。

燕冰恬在我眼中是個完美的女孩子，但她並非沒有缺點，只是相比於優點來說，她的缺點太過微小。

愛吃醋，就是她最大的缺點。

不然她也不會在我講過洛凌兒的事情之後，表現出了十分的攻擊性。也只在涉及到燕冰凝的時候，她才不會吃醋。

「今天我們的於翼同學可是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惹得人家小美人當場投懷送抱，差點以身相許呢。」

再遲鈍的人也不會認為燕冰恬是在誇我。言語中的陰陽怪氣讓我有種冷汗直流的感覺。

我趕緊陪著笑上前，摟住燕子纖細的腰肢，諂媚道：「再怎麼厲害不也拜倒在燕冰恬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了嘛。那就說明燕大小姐的更是絕色傾城呀。」

「哼，油嘴滑舌。」燕子也雙手抱住了我，腦袋抵在我的肩膀上。「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當然會！」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不管發生甚麼都會嗎？」

「不管發生甚麼都會！為甚麼要這樣問？」

「我害怕今天的事情以後會再發生…」

「不會的。」我急忙阻止燕子想要說出來的話，緊緊地摟著她。「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了。」

「我相信，我當然相信。」或許抱得太緊，燕子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點。

她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但是你不可能永遠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呀。你要和壞人戰鬥，我又不能一直跟著你給你拖後腿，再說還有我妹和小華，她們也都很依賴你。我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安全自私地佔有你呀。」

「啊？你想讓我開後宮？」我傻傻地問道。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我就感覺到腰間一陣劇痛，接下來就是燕冰恬升高了八度的聲音：「你想甚麼呢！還想開後宮？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沒想啊，那不是你的意思嗎？嘶——好疼！」又是一陣疼痛，我連忙閉上了嘴。

「絕色傾城的燕大小姐都在懷裡了，還想著開後宮。你還說你不是色鬼？」

此話一出，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歷經了許多波折，產生過許多矛盾後的今天，我們終於成為了一對情侶。

所以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慶祝一下。

想到這裡，我的手從燕子的纖細腰肢向下滑行，開始不老實地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摩挲，不懷好意地說道：「那絕色傾城的燕大小姐有甚麼要吩咐小人的嗎？」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的聲音不知何時變得誘惑，一呼一吸間，溫熱的氣息暈開在我的脖頸，勾的我心中奇癢無比。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伸進了我的褲腰，我只感覺到下半身慢慢蘇醒的肉棒突然被緊緊地抓住。

但這對它來說不僅不是束縛，反而加快了它的覺醒。

喜歡的女孩似乎在散髮一種特殊的催化劑，肉棒在燕冰恬的手掌中茁壯成長，很快就達到了頂峰。

堅硬的肉棒將褲子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隔著單薄的外衣頂在燕冰恬的肚臍下方。

「喔，你的這個東西好長啊。」燕冰恬輕輕地用手套弄著我的肉棒，語氣中有些驚訝。

「畢竟那半年每天都被注射藥液，這也算是一種副作用吧。」慾火不斷地蔓延，我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不少，好像要跳出了嗓子眼，聲音也因此有了些變化。

我的雙手已經掀開了襯衣下擺，直接摸上了燕冰恬光滑緊致的臀肉，沙啞地問道：「那我們…開始吧？」

不料燕冰恬竟然抬起頭，眼神變得清澈而茫然。

她一隻手輕輕推開我，另一隻手還在我的肉棒上擼動，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疑惑地問道：「開始？開始甚麼？」

「就是…你想的那個…做愛呀…」她這麼一問反而讓我有點急了，肉棒已經被燕子抓的有點發疼，更要命的是，那只小手還在繼續刺激著它。

可燕子偏偏在這時推開了我，讓我有些騎虎難下。

「我想甚麼啦？我甚麼都沒想呀。誰告訴你我想做愛啦？」燕冰恬此時就像小惡魔一樣握住了我的肉棒，把我壓到了牆上。

命根子被喜歡的女孩抓住，又不能對她用強的，現在的我真是欲哭無淚。

我苦著臉，聲音帶著幾分哀求：「姐姐，求你了…我現在好難受，再過一會兒真要憋出問題了…下午是我錯了，我應該直接推開宋嵐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哼！」果不其然，燕冰恬還在為這件事吃醋。

聽到我承認錯誤之後，她終於結束了對我的酷刑。

「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後要再這樣，我絕對不會輕易饒你！」

「好好好…」我長熟了幾口氣，立馬又抱住了站在我面前突然變得扭捏的燕子。「那我也不能只抱你呀。要是小華要抱我，我總不能拒絕吧？」

「小華可以，我妹也可以，其他女孩不行。」燕冰恬的臉頰撫摸著我的胸膛，溫柔又霸道地說道。

「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吧？」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溫柔一點…」

細若蚊蠅的聲音卻像是點燃烈焰的那抹火星，讓我一直維持著的矜持一下子被燒得無影無蹤。

我挑起燕子那張仙女般的臉，在她羞澀又期待的目光下，對著那張小巧而性感的紅唇輕輕吻了下去。

「唔——」

嘴唇相碰的瞬間，一種奇妙的感覺同時在我們兩人腦中炸開。

我們不約而同地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著愛意在我們之前瀰漫。

我抽出一隻手，直接從外衣的縫隙中伸進去，一把抓住了燕子那座柔軟的聖女峰。

漸漸地，我的胳膊越來越用力，想要將燕子融進我的身體里一樣，她的回應也越來越強烈，甚至主動張開嘴伸出舌頭，迎接我的親吻。

女孩滑嫩的舌頭像一隻靈巧的兔子一樣引誘我捕食，又像一條狡猾的小蛇糾纏我的腺體，讓我欲罷不能。

被女孩不停在口腔中調戲，許久我都沒有佔到優勢。

微微睜眼，燕子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雖然也被情慾的濃霧覆蓋，但還有一種冷靜的意味穿透霧氣，傳達了出來。

這只燕子竟然挑釁我！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個「你等著」的表情，更賣力地與女孩濕吻起來，想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但燕子的狡猾超乎我的想象。

每當我猛烈進攻，她就開始左躲右閃，一旦碰到舌尖就立馬後退，根本不給我糾纏的機會。

這樣追趕了一會兒，我的舌頭也有些疲憊，想停下略作休息。

可是那條小香舌偏偏在這時開始騷擾我，輕輕掠過我的舌苔，留下一絲香津，勾起我更大的征服欲。

等我想要先撤退重整旗鼓的時候，她就開始猛烈進攻，主動吸住了我的舌頭。

我剛想借機抓住這場戰鬥的主動權，她又開始閃躲…

我突然想起歷史課上學的十六個字：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感情這只燕子在打游擊戰啊！

看到我一臉吃癟的表情，燕子眼中的滿意之色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