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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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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陰差陽錯

yejianshan · 萬物皆虛/無物為真 · 本章第 1 / 2 頁

紅羽蹲在房頂,看著下方的兩個人倉皇地逃離後面的追兵。

這次來武昌尋找伊甸聖器的消息,是刺客組織給他的第一個任務。

但沒想到,他剛上路沒多久,民黨就佔領了武昌。

現在全城戒備,他這種滿身武器的人自然難以進入。

其實如果攀牆的話,倒也挺容易進入的。但必然會驚動站崗士兵,從而搞出麻煩。

紅羽很鬱悶。

之前和刺客們訓練的時候,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攀爬到城牆上,然後趁巡邏士兵探身往下看的時候刺殺,然後把屍體扔下去。

再趁周圍士兵過來的時候,從別的地方上去。

——當然用的都是假人。

但刺客的信條中,第一條就是「不能濫殺無辜」。所以當他知道城樓上全是革命軍的時候,他立刻放棄了這個計劃。

正當他在幾裡外的村落里苦惱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個人狼狽地逃進村子。巧的是,這兩個人他都認識——宋正仁和黃新。

半年前,紅羽跟隨導師到了廣州,本是觀摩導師執行任務。在那裡,他看到了清軍的殘暴和人民的悲苦,看到了反抗者的勇氣與悲壯。

但是,他和導師的藏身地被清兵發現。

導師捨身引誘清兵給他逃跑機會,可惜敵人的數量太多,他被抓住了。

他被押解到總督府後,起義爆發。

義軍幫他逃脫囚籠,他也找回了自己的一身裝備。

本來他可以就此脫身,可少年心中的正義感讓他無法冷眼看著義軍被趕來的巡防營剿殺而無動於衷。

刺客組織的訓練讓他能始終隱藏在暗處,收割敵人的性命,時不時再用繩鏢將敵人掛在牆頭或者樹枝上,震懾了許多膽怯者。

紅羽看到宋正仁和黃新兩位首領正與最後幾個清兵對峙,兩人傷痕累累,黃新甚至斷了兩根手指。

紅羽用飛刀秒殺了三人,同時用繩鏢穿透一人的腹部。

危機解除,紅羽看到兩人走來想要道謝,連忙後退,雙手抱了一拳,爬上了旁邊的大樹離開了。他牢記著刺客組織的信條「時刻隱藏行跡」。

不過,如果他當時真的和兩人聊上幾句,或許以後就不會有那麼多故事了……所以此時,當看到這兩人被後方的二十幾個人追擊時,他在思考該怎麼救下他們。

他看準時機,向上拋了一桶油,然後飛速擲出三柄飛刀,奪走了前方三人的性命。然後彈出雙袖劍,從空中一躍而下。

高空刺殺!

兩人瞬間殞命,追擊者也被嚇了一跳,隨後一擁而上。紅羽扔下一顆煙霧彈,向前翻滾了兩圈,然後擲出了一把塗滿磷粉的飛刀。

磷粉與空氣摩擦,瞬間燃燒了起來。

空中的油桶也落到了人群中,黑色的油四處飛濺。

帶著火光的飛刀射進煙霧中,一下子將白霧變成了濃烈的火霧。

沾上油的追兵被燃燒殆盡,剩下幾個人也被紅羽用飛刀斃命。

宋黃兩人並未忘記紅羽上次也救了他們,紅羽也抵不住他們的感激之情,只能一同前往武昌。

宋正仁看著紅羽的一身裝扮,若有所思地說道:「恩人這番身手,正仁曾有幸在別人身上見過。那人和恩人裝束相似,都是黑袍兜帽,還有一把裝在手臂上的武器。想必與恩人同根同源,都是刺客吧?」紅羽驚訝地看著宋正仁,沒想到對方會知道刺客組織。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既然來執行任務,這兩人又是義軍領袖,或許知道伊甸聖器的消息。

「堅硬的金色球狀金屬?」宋正仁和黃新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半年前我們與紅先生第一次遇到,就在總督府看到了一件相似的器物。然後我們帶著它突圍,後來就被紅先生救了。」

「那件器物呢?」紅羽著急地問道。

「我們逃出廣州以後,就交給孫先生了。」宋正仁又說道:「我們也很奇怪,看到那個球體就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有幾次我甚至感覺,是它讓我們避過了槍林彈雨……」

幾天後,紅羽婉拒了他們想讓自己留下來的邀請,回到了組織。兩個月後,又啓程前往南京……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

沃羅寧娜的聲音傳來,眼前的景象逐漸變暗,我退出了animus。

「不知道為甚麼,你總是無法和紅羽完全同步。可能還是訓練的不夠吧。」沃羅寧娜記錄著剛才重現的記憶,一邊說道:「通過出血效應也可以訓練你自己的能力。你多嘗試在animus里訓練一下,自己也有些保命能力。」我點了點頭。

這幾天我的心情也變好了不少。

不僅是燕家姐妹有了保護,而且明天開學後我就和燕冰恬在一個班裡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一個問題。

「你和小華是怎麼認識的?我問小華,她總是不肯說。」沃羅寧娜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繼續記錄著:「當時我在燕幽歷練,有一次執行任務保護小華的父母。他們本來是科學家,在研究伊甸聖裹布。聖裹布是一件高級伊甸聖器。不僅有一般聖器的功能,還能治療持有者所受的一切外來傷害。」

「那時,聖殿騎士想要搶到裹屍布,我們派了很多人阻止他們。但是,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暝日也想搶奪裹屍布。當我知道暝日派了一百多個人的時候,已經無法阻止了。我親眼看著暝日的人衝進研究所,把小華和她父母圍了起來。我想衝進去殊死一搏,但沒想到小華的父母卻喊著讓我離開。」

「接著,劇烈的爆炸從四面八方響起,原來小華的父母把地下室和天花板都埋了炸彈。僅僅三秒鐘的時間,研究所的最深處就變成了一片廢墟。我眼睜睜看著爆炸將小華他們一家吞噬,暝日的人也無法逃脫。我用最快的速度逃跑,總算活了下來。」

「當我再次回去的時候,那裡只剩一片焦黑的廢墟。我衝向他們之前在的地方,扒開那些還散髮著熾熱的建築殘骸……」她嘆了口氣,聲音變得有些哀傷。

「斷肢殘體到處都是,有暝日,也有小華的父母。只有小華一個人奇跡般地活著…」

我從來沒想過妹妹的經歷竟然這麼悲慘。怪不得她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父母。

她當時活了下來,或許是她父母用肉身替她擋下了爆炸,或許是他們算好了不會被爆炸波及的死角。

但是一個孩子親眼看到自己的父母死在面前,那感覺不能說多好受,也絕對是地獄。

還好妹妹來到家裡以後,不管是我還是爸媽都對妹妹寵愛有加。

甚至有時候我都會覺得,妹妹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我只是個被收養的孩子……當然是在爸媽還經常在家的時候。

後來幾乎是我和妹妹兩個人生活,我也從來沒有讓妹妹委屈半分。再加上燕冰恬也很喜歡妹妹,我們之間的歡聲笑語不曾減少。

所以在妹妹的心裡,我們應該有特別的位置的吧……「先別想那麼多,現在有些和敵人有關的情況要告訴你。」沃羅寧娜朝我招手,示意我跟上她。

我們左拐右繞,來到了一間很小的屋子。

沃羅寧娜彈出袖劍,朝著鏡子上的捅了一下,鏡子立刻向旁邊移動轉了半圈,露出了一個通道。

我驚訝的觀察著那面鏡子,原來在上面有一個扁平的縫隙。

這就像是鑰匙孔一樣,袖劍就是鑰匙,鏡子就是門。

進入通道,我跟隨沃羅寧娜的步伐向前走著。

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一樣,每走一段路就能看到分岔。如果不認識這裡的路,應該不會有人能一次走對吧。

走了大概有十分鐘,我們才走到目的地。我實在不能理解為甚麼會有這麼大的地方。這明顯已經超出工廠所在的範圍了。

難道真有甚麼空間魔法不成?

「這不是你該想的事情。」沃羅寧娜打開燈,無視了我的疑問,走到一面貼滿圖片的牆邊問道:「暝日的情況你瞭解多少?」我把我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她,當然這都是之前洛凌兒告訴我的事情。

「嗯,大致情況沒甚麼差別。那我就只給你補充具體細節吧。」

「現在暝日除了在燕幽市和江申市,只剩在長安市的一個總壇了。長安總壇的大部分勢力都由刺客和聖殿騎士合作對抗。我們所在的陽川市和東南邊的洛南市也在長安總壇的勢力範圍內,所以也有兩邊的明爭暗鬥。你之前被關進的監獄,或者說精神病院就在洛南市,後來監獄被刺客和聖殿騎士共同襲擊,他們在那裡的勢力也逐漸暗弱。」

「現在對你來說,最大的敵人就是暝日的『八位聖子』。這些人年齡大部分與你相似,雖然稱為『聖子』,但實際上他們有男有女。至於他們被選中的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關係到暝日正在謀劃的一個大計劃。」

「他們隱藏在長安、洛南、陽川市,我們還沒有調查到他們的身份。其他兩地暫且不談,我推測陽川市的聖子很有可能會在你的學校。因為根據我的調查,陽川市最好的中學就是你們學校,最近幾年暝日出現最多的地方也在你的學校周圍。」

「他們按照個人實力來排名,越靠前的聖子實力越強。更可怕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有伊甸聖器的一部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本來已經刺殺一個聖子,但由於他帶有伊甸聖器的碎片,我的袖劍明明刺入了他的心臟,卻激發了聖器的力量,不幸讓他逃脫了。」

「所以從明天你開學以後,務必要格外小心。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以後,你已經不可能像普通中學生一樣生活了。你已經進入了幾次animus,與那位祖先達成了一定的同步率,那就先試試這些東西吧。」說完,她拿出幾個球體,大約有半個手掌那麼大,又拿出幾根繩鏢擺在我面前。

「這是煙霧彈和繩鏢嗎?我覺得袖劍更帥哎…」我拿起煙霧彈端詳了一會兒,心中難免點可惜。

畢竟男孩子都喜歡帥的東西,袖劍小巧玲瓏又方便使用,更別提我控制紅羽刺殺追兵的時候有多帥了。

「這些可不是玩具,都是刺客殺人的工具。你現在的實力用這兩樣正好,飛刀、袖劍這些對你來說都太危險了。等以後你能把繩鏢用的得心應手了,再考慮其他的吧。」

我並不期盼學校的生活,但開學了還是要去的。

軍訓是高中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當然學生們肯定不會這麼想。

所以在八月底最熱的時候,當學生們在太陽下站軍姿的時候,必然會想方設法偷懶的。

但是燕冰恬並不是會偷懶的人,因此當我看到燕冰恬身體晃得越來越厲害以後,立馬條件反射地從後面撐住了她的身體。

「老師—教官—班長身體不舒服!」

我看著燕冰恬發白的臉色,她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額頭也比平常熱了許多。

顧不上周圍同學投來好奇和八卦的目光,喊來了班主任和教官。

我和教官把燕冰恬扶到陰涼處,她喝了幾口水,還是有些疲憊。

班主任摸了摸她的額頭,頓時有些苦惱:「把她一個人放在這兒也不行,偏偏今天醫務室又沒人,我身邊又沒有藥…唉,林教官,於翼同學,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兒照顧班長。」

我剛想說我書包里有藥,燕冰恬就搶先開口了:「老師,於翼的包里應該有藥。您和教官去照顧同學們吧,讓於翼來照顧我就好。」林教官已經三十多歲了,也有不算低的軍銜。

他好像明白了我們兩個的關係,眼睛來回在我和燕冰恬身上移動,就拉著還想說些甚麼的班主任回到學生方隊裡了。

燕冰恬知道在包里裝藥是我的習慣,但我卻不明白燕冰恬這麼做是甚麼用意。

自從她向我敞開心扉後,我們的交流沒有任何深入,關係也沒有絲毫進展。

結果這才開學第一天,她就整了這出。

我滿是不信任地地看著燕冰恬,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真的好燙!

我終於相信她是真的生病了,連忙跑過去拿了藥和熱水,回來餵她喝下去。

「你猜我在想甚麼?」我看她喝下藥,臉色也好些了,所以嘗試開啓話題。

「在猜我在想甚麼。」她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我嘆了口氣,也在她身邊坐下,想了一會兒,還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沈默的氣氛蔓延開來,我偷偷瞟著燕冰恬,心中有些觸動。

以前一直披著頭髮的她,今天為了軍訓方便,她把頭髮扎起了一個馬尾,看起來又多了一份颯爽感。

如果真要說燕冰恬的外形有甚麼缺陷,那可能唯一一點就是發際線了。

可是現在,汗水打濕了額前的幾縷頭髮,貼在她的額頭上,反而遮住了她這唯一的降分點。

臉頰上的蒼白褪去了一部分,生出了一絲紅潤,更添幾分清冷……

我還沒來得及繼續觀察,就被燕冰恬的聲音打斷了:「怎麼一直偷看?想看就光明正大看唄。」

一聽這話,我也不再糾結了。

我不直接看是怕你尷尬,既然你不尷尬還直接讓我看,那我肯定要看了。

反正我倆都一起洗過澡,看看臉又怎麼樣?

我挪到她的對面湊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燕冰恬的眼睛,直到她覺得不自在把腦袋轉向旁邊,我又捧著她的臉,強行讓她看著我。

「你…你乾嘛!」

我厚著臉皮說道:「你不是讓我光明正大看嗎?我聽你的話,你怎麼還問我?」燕冰恬一時語塞,我接著說道:「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發燒的。明明以前很少生病,怎麼這次發燒了?雖然說軍訓必須住校,但是你的自理能力我可是很清楚,不可能因為換了個環境就生病吧?」

「要你管!我愛怎樣就怎樣!」燕冰恬想要打我,但生病的身體卻使不上多少力氣,只能任由我在她的臉上撫摸。

「不說實話是吧?我可是知道你的弱點哦。」我抽出一隻手,伸到她的腳踝處,輕輕摸索著裸露在外的肌膚,然後一把脫下她的鞋子。

「快說!到底是不是故意生病的!」

「我…不是!不就是撓癢嗎,隨便你了。」燕冰恬閉上眼睛,腳底的觸感讓她有些害怕。

她的腳十分敏感,一直都是弱點。

小時候我們鬧彆扭的時候她不理我,我就會抓住她的腳輕輕撓她的腳底,每次都是她直接求饒。

不過,這次可不一樣了。之前和洛凌兒嘗試了許多玩法,也包括腳上的功夫,我現在可是經驗豐富。

我端詳著燕冰恬的玉足,她的腳趾在輕輕揉搓,時而併攏,時而張開,這些不經意的小動作都透露著她內心的緊張。

我看著那幾根腳趾不斷地蜷縮和彎曲,甚至還小頻率地顫抖著,像是要隨時要逃離我的掌心,不禁讓我心跳加速。

或許是她知道不可能在我的掌控下脫離?

或許是…她也期待我接下來的動作?

雖然會經常運動,但少女的玉足仍然白嫩,像一件被精雕細琢過的美玉一般無暇。

光滑的足底看不出任何磨損的痕跡,根本不像一個體育滿分的女生的足底。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粉色的趾肉,食指拂過一顆顆珍珠。

我若即若離的刺激讓燕冰恬心中又是舒服又是難受。

每次感覺到我的撫摸時,她的腳趾都會顫抖一下,手指上的老繭與嫩肉的摩擦給了她一種別樣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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