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纏綿與決心
「舒服個頭啊！」她雙手扶著牆壁，赤裸的身體不斷顫抖著。
「我都要疼死了！你只顧著自己爽了，都沒想過我。」
「可是我之前就是這樣的，也沒見到別人這麼疼的。」我有些心虛。
剛才她確實一直都有說疼，但是我實在太舒服了，就沒有顧得上。
不過我也沒有騙人，之前每次和洛凌兒做的時候，她從來不會說疼。
「不和你說了，一會兒回家就告訴我姐說你欺負我！」燕冰凝想拿毛巾擦擦身上的水珠，但雙腿還是軟的，屁股上的疼痛還沒消失，只能雙手扶著牆一點點挪動。
我見狀連忙幫她拿來毛巾，討好地擦著她身上的水。
「別啊大小姐！明明是你自己說要試試的，怎麼能怪我呢？你姐要是知道這事兒，真的會殺了我的！以後你怎麼舒服怎麼玩，我都聽你的。」
「你還想有以後？真是個渣男！」她軟弱無力地拍了我一巴掌，「明明喜歡我姐姐，還要和我搞在一起。我們能瞞住一時，難道能瞞住一輩子嗎？以後你和我姐結婚了又該怎麼辦呢？」聽了她的話，我的心情也有些複雜。
是啊，燕冰恬本來就不可能接受男朋友有別的情人，不然也不會對吳飛宇形同陌路。
如果這個情人還是她妹妹，我趕緊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是我又怎麼能放棄燕冰凝呢？
我已經佔有了她肉體上的第一次，也不可能在知道她喜歡我的情況下冷落她。
跟燕冰恬坦白？
開玩笑！
雖然燕冰恬平常是一個溫柔的姐姐，也是一個體貼的朋友，但她要是生氣的話，我、小凝甚至我妹妹都怕她三分。
別看燕冰凝老是吵著要去告訴她姐，真讓她去的話，她還得喝兩口酒壯膽呢。
突然，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傳遍我的全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慢慢被金色的光芒佔據，眼裡本來霧氣氤氳的浴室場景被閃耀的金色取代。
又是出血效應！
「小凝，一會兒不管看到我幹甚麼都別著急，把我扶到床上就好。」撂下一句話後，我衝出浴室。
但是還沒等我進入臥室，四肢就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整個身體栽倒在地上。
穿過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後，我逐漸看清了周圍。
我，準確說應該是我所控制的人，此時正站在一座路燈下。
昏暗的燈光映照出了一個長髮的身影。
竟然是一個女人？
我活動了下這個女人的身體，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到了一件驚訝的事情：一件暝日精神病院監獄的病號服赫然穿在我的身上！
就在我還在思考可能是誰的時候，周圍的場景開始向我身後移動。
終於要往前走了。
我嘗試活動了下身體，感覺十分輕盈。
我又全速跑了兩步，速度超乎我的想象。
看來這個女人應該是當時在精神病院裡的一個潛伏者。
她是為刺客工作的嗎？
逐漸地，我發現周圍的景象越來越熟悉，好像是去往我家的路。我向後看去，遠處的事物已經完全消失，變成了無數閃著金光的碎片。
又走了一會兒，我看到了小區大門口，我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出血效應里遇到的事情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說明真的有一個不知是為甚麼組織服務的女人來到過這裡。
此時已經是深夜，正常人都已經睡了下去。
那麼以她的功夫，想幹甚麼都是輕輕鬆松。
不過我又松了一口氣。不管是燕家姐妹還是妹妹，她們都還好好的生活著。
那就說明她們並沒有被這個女人傷害。
可是…為甚麼她去了我家的方向？
電梯一層層的向上爬，我的心情也越來越沈重，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或許只是我多慮了，她的目標不一定是我家，只是碰巧在這棟樓上罷了。
叮——電梯門開了，我想控制著身體不去睜開眼睛，但時間不可能一直停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猛然睜開眼睛。
真的是我家！熟悉的樓層和防盜門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我看著女人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咔嚓——門打開了。
女人像一個幽靈一樣輕輕走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她似乎還不熟悉我家的佈局，好奇地四周看了看。
然後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徑直走向了我的房間。
我感覺自己汗毛倒竪，一股涼意衝上頭頂。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在床上酣然入睡，卻從來沒想到會有一個女人在床邊盯著我。
她到底是誰？她的目的是甚麼？她又真正做了甚麼？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動作。她緩緩伸手，打開了我的臥室門，然後……臥室里空無一人？
我沒有熬夜的習慣，也沒有在別人家睡覺的習慣，也很久沒有去燕家過夜了。
那麼當時我在哪裡？
暝日的精神病院監獄！
困惑解開了一個，但我卻沒有感覺絲毫放鬆。
腦袋里如同一團亂麻般，無數問題湧現而出。
不過此時我不用控制這具身體，很快就找到了問題所在：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一定見過我，也知道我家在哪裡。
說明一定對我有一些瞭解。
而我在監獄里除了洛凌兒之外，說過話的人數不勝數。
但是對我這麼瞭解的人，就只有洛凌兒和暝日了。
、凌兒…不會是她！
她不會傷害我，也不會欺騙我！
對了！家裡有鏡子！
雖然在出血效應里必須完成已經發生的事情，但我也能短時間內控制身體的移動。我連忙控制著身體走向一面鏡子。
我突然發現此時的緊張程度並不亞於剛才看見女人進入我家的時候。
如果是洛凌兒，那麼事情就會越來越撲朔迷離。
不僅如此，以前她做的事情，我一直對她的依賴、一直將她放在心裡、還有一直希望能再見到她，這些一切都會變了。
而我…我不敢想象她真正的目的。
站在鏡子前，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抬起頭看。
那道身影在我眼中是那麼美好，她永遠在我心中佔據著一個不可缺少的位置，我一直渴望能再次見到她。
可是如今，只要一抬頭，我或許就能看到她。為甚麼我卻不敢呢？如果這一眼把她在我心中的完美徹底擊碎，那我也要再看到她最後一眼！
我堅毅地抬起頭，看到了——一道被金色模糊了的身影。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場景。
鏡子里的人渾身金色，像是被光芒包圍了一樣。
可是這光芒像是被限制了一樣，只能讓人看到這一道身影。
太詭異了！
明明身上的病號服在月光的映照下還能看到條紋，根本沒有甚麼金色光芒。
可是鏡子里的人卻偏偏包裹上了一層迷霧，讓我看不清面容。
不過對我來說，這並不是壞事。因為並不能肯定這個人是洛凌兒，我心裡反倒松了一口氣。
接著，女人似乎是要去妹妹的屋子，不過我反而並不擔心了。我知道妹妹沒有甚麼意外，所以很自然地邁著步子，看看她要幹甚麼。
妹妹的屋裡漆黑一片，均勻地呼吸聲證明瞭妹妹確實在睡覺。
我感覺到女人走向妹妹的床邊，又緩緩地伸出手。
正當我在疑惑她到底要做甚麼的時候，突然，一道炫目的光芒從女人手上發出，照的整間屋子如同白晝一般。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讓我震驚了。
女人的手臂此時被一層金光包裹著，光芒中似乎還有著一些數字和符號之類的東西流淌。
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妹妹，緩緩將手放了上去。
「不要！」我不相信她是要做甚麼好事，但我無法阻止她。我只能看著那團光芒慢慢接近妹妹的額頭，然後……
「醒了！姐夫醒了！小華，你哥醒了！」
一陣吵鬧的叫聲把我的耳朵震的生疼。燕冰凝第一次看到我的出血效應，話語中忍不住的欣喜。
隨後，她想起來剛才的場景，一張俏臉頓時又害羞了起來。
她向後看了一眼，確定妹妹還沒過來，然後貼著我的耳朵說道：「姐夫，剛才你妹回來的時候，我剛把你弄上床。然後…她看見我們都沒穿衣服。我覺得她應該知道了。」一醒來就有個不好的消息等著我，剛才出血效應的種種疑問也沒有解開。
我的腦袋好像大了一圈。
「凝姐你回去吧，燕姐姐還等著你回家呢。對了，我剛把你的衣服洗了。」妹妹也來到了我的房間，像是下了逐客令。
「謝謝你啊小華，那我先回去了。你的衣服我穿不上，就穿姐夫的衣服咯。」燕冰凝也不生氣，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笑嘻嘻地離開了。
「那個…小華你吃飯了嗎？哥哥給你做飯吧…」看到妹妹的視線聚焦到了我的身上，我連忙掀開被子想要逃離，卻忘了我現在還是赤身裸體。
妹妹鄙夷地看著我，出言奚落道：「不僅給我找了第二個嫂子，現在還騷擾自己的親妹妹，真是我的好哥哥啊。」她把衣服遞給我，又繼續問道：「哥你到底怎麼想的？明明都有了燕姐姐，現在連凝姐也不放過，你不會真想開後宮吧？」
「我哪有啊！小凝她昨天說一直都喜歡我，非要和我睡一起，今天又要和我做愛。我要是拒絕，她就覺得我是嫌棄她不乾淨。」我也有點鬱悶，莫名其妙就和小凝產生了這麼深的糾葛，「我也不敢讓燕子知道這些事情，你說我能怎麼辦。」
「還有，」我又問妹妹：「能不能告訴哥，到底為甚麼不喜歡燕冰凝呢？」
「我…就是…」沒想到妹妹反而吞吞吐吐，不知道到底要說甚麼，最後也沒說出來，「你別管了，現在我不討厭她了。你現在需要想的是怎麼讓燕姐姐接受你這種行為。」她突然靠近，神秘兮兮的說道：「告訴你，這不是暑假要結束了嗎，我早上看到你和燕姐姐以後在一個班。哥你要把握住機會哦。」
「真的？」我欣喜的問道。
看到妹妹點了點頭，我心中也隱約有些期待。
但一想到這段時間的經歷，愁雲又爬上我的臉上。
「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回到正常的校園生活了。最近的事情這麼多，我都快忘了自己才是個中學生。燕子那邊是甚麼態度？」妹妹一副八卦的樣子，看的我有點發毛：「她雖然裝作無事發生，但說話的語氣都快樂了好多。高興嗎？」
「大概吧。」我喃喃地說道。
對未來充滿迷茫，又對暗中的敵人憂心忡忡。
遠離她們就能讓她們安全嗎？
可是好不容易解開了心結，我又怎麼捨得再次疏遠她呢？
憑我自己又無法保護她們，更無法同暝日對抗…但是有人可以！
「小華，快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廢物！我都說了如果沒有把燕冰恬騙過去就趕快離開，這兩個色慾熏心的傢伙就是不聽！本來那個旅館是我們的聯絡點，這下好了，被聖殿騎士給端了！」陰暗的房間里，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憤怒地把手上的杯子摔得粉碎。
上次被那個可怕的刺客偷襲，要不是當時身上帶了伊甸聖器的一部分碎片，在危機之下發動了其中的力量，自己早已命喪黃泉了。
而且他雖然逃脫一命，傷口留下的痕跡卻無法消除。
尤其是偶爾用力過度的時候，就會隱隱發疼。
也正是因此，當時他沒有親自去引誘燕冰恬，而是讓韓晨兩人去。
可是他也沒想到那兩人會不聽他的命令，從而導致一個聯絡點被人襲擊。
「我早就告訴過你，那兩人沒有經驗，現在不能用。」房間的另一邊，一個低沈雄厚的聲音響起，那是另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細看下來，兩人的面具大致相同，但一些紋路又有細微的差別。
這個男人明顯比剛才第一個男人要沈穩的多。
他清了清嗓子，意味不明地說道：「好了，吸取教訓吧。我們是按照實力與伊甸碎片的掌控力排序的，你既然是第九聖子，那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知道你是在西南總壇被搗毀以後來到這裡的，所以慢慢習慣這裡吧。」
「哼，不用你強調這些。」第九聖子冷笑了一聲，「據你所說，我們很久之前就在這所學校發現了伊甸聖器的反應，所以安排了四五個聖子聖女，包括你我。但都這麼久過去了，聖器的影子都沒見到，所以才留下我們幾個。第七聖子沒甚麼表示嗎？」
「第七位是聖女。」沈穩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她的權限比我高，我不能主動問她。馬上開學了，我們該相互照應一下了。畢竟學校里還有更厲害的大人物，他們可懶得管我們啊…」
「然後呢？」沃羅寧娜頭也不抬，專心地擦拭著自己的刀。
「甚麼然後？」我不解的問道。
「你想讓我幫你保護你的兩個女朋友，不準備付出點甚麼嗎？」她把整理好的武器收了起來，又拿出了一把手槍擺弄了起來。
「昨天我幫了你，是因為小華的請求。但給別人做保鏢這種事情…」話音未落，她抽出三柄飛刀，然後飛快回頭，一把擲出！
「噗—噗—噗—」飛刀精准的命中了假人的腦袋、脖子、心臟處！
「聖殿騎士說我是傳奇刺客。你讓這樣一個刺客無償做保鏢？」她看著我驚呆了的表情，臉上似笑非笑。
「那…那你想要甚麼？」妹妹拉了拉我的衣袖，我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
「animus。你要進入animus里，探索先祖的記憶，找到暝日尋找的伊甸聖器。」她走到animus旁邊，操作起了這台機器。
「我會派刺客在暗中保護她們，但這樣並不能防止所有的危險。因為只要暝日還存在，你的女朋友們就不可能真正安全。」
「那你呢？你要去攻擊暝日嗎？」
「這是第一個目的。第二就是操作animus協助你找到聖器。第三…」她露出左肩，原本健康光澤的肌膚上，如今卻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紫色淤血。
「敵人，可不只是暝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