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迫近的危機
我的神經瞬間緊繃，感覺到一隻手伸過來的剎那，我一把抓住了那只手腕，一個擒拿制服了…剛洗完澡的妹妹。
「疼！疼啊！哥！疼啊！」
聽到妹妹的痛呼我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手扶著她坐到了床上，不停地為她揉著手腕。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在想事情，下意識就這樣了。」妹妹埋怨的看著我給她揉著手腕，她只是想和我開個玩笑而已，卻被我誤傷了。
「對不起，哥哥錯了。剛才想到了那半年的事情，有點太沈浸了，才會這樣的。」聽到我說到那件事，妹妹也變得鄭重了起來，關切的問道：「啊？怎麼又想那些了？」
「我也不知道。」我苦笑地回答道。
「也可能是想到了一個人吧。」
「是那個凌兒嗎？」妹妹輕輕說道，「她對哥哥很重要吧。」我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會和哥哥在一起的。還有燕姐姐也是。」提到燕冰恬，我突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問，連忙開口問道：「對了，你說你就見過兩三次吳飛宇，就是燕子的男朋友。你記不記得有一次，你和燕子一起回家的路上，吳飛宇把燕子拉走一起吃飯？」令我沒想到的是，妹妹竟然會反應這麼大。
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劇烈的抖了兩下，然後強作鎮定地問我：「嗯，你怎麼問這個？」
「燕子說那天她被吳飛宇迷奸了，但是…」我看著眼前的妹妹，坦白地說道：
「實際上她還是處女。你知道這是為甚麼嗎？」我又連忙補充道：「沒事你把知道的說出來就行，不管發生甚麼哥哥都不會怪你的。」妹妹聞言，果然松了口氣，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個大概。
結果和燕冰恬說的沒甚麼差別。
「那就奇怪了，為甚麼她還是處女呢？」我疑惑地自語。
妹妹大眼睛轉了轉，露出了一副鼓勵的表情。
「別想了，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不管怎麼樣，哥哥你要出手把燕姐姐搶過來！而且那個吳飛宇就是個渣男，和燕姐姐在一起的時候，暗中追求過凝姐，然後被狠狠地拒絕了。所以說哥哥肯定沒問題的！」這就更令人意外了。這傢伙還想著姐妹一起，真他媽無恥。既然這樣，燕冰恬怎麼還不和他分手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我轉念一想，以她們姐妹的關係，燕冰凝肯定不會搶姐姐的男朋友。她應該是在試探吳飛宇對燕子的感情，很明顯他沒通過考驗。
好吧，到這裡事情已經變得毫無頭緒了。我和妹妹互道晚安以後也都去睡覺了。
隨後的幾天，我慢慢開始在企鵝上和燕冰凝聊的越來越多，似乎已經回到以前無話不談的時光。
但是燕冰恬卻相反，之後我給她主動發消息，她卻從不回我，而愧疚也一直讓我難以邁步去她家裡找她，只能通過燕冰凝來打聽最近她怎麼樣。
據小凝所說，她姐姐雖然情緒不如之前那樣，但是也並沒有特別難過。她也如之前承諾的那樣，把我做的事情瞞了下來沒有讓她姐姐知道。
不過我覺得燕冰恬肯定能想起來自己被人灌醉迷奸，但在那種情況下應該是不清醒的。
至於最後看到了我，大概會覺得是我後來去救了她吧…我心中這樣祈禱著。
幾天以後的一個傍晚，我突然接到了燕冰凝的電話，她的聲音特別焦急：
「姐夫，你快來小區門口的網吧，三號包間，我…我被人堵在裡面了。」本來聽到姐夫兩個字我還暗喜，但後面的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現在雖然有點小太妹的打扮，但平常也不會專門去惹誰，甚至對於一些仇視她的女生，小凝也都不怎麼在意，怎麼會被人堵到網吧里？
不過情況緊急我也沒多想，和妹妹打了個招呼後就趕快過去了。
這網吧很顯然是那種看起來很不錯但是允許未成年人進入的違規經營，但老闆應該有些門路，所以才能一直經營下去。
順理成章地，所以這裡也成了高中生的聖地。
在陽川這個小城市，中學生是最混亂的群體，學了一點知識就會覺得自己看透世事，青少年的叛逆期加上剛好處於不會被法律制裁的年齡，注定了他們的衝突無窮無盡。
據我所知，燕冰凝的確是這裡的常客。
不過她每次來都會去包間，即使自己一個人也不想做大廳里。
她說第一次來就是在大廳里，結果有幾個小混混垂涎她的美色，坐在她旁邊就開黃腔，甚至直接對她動手動腳。
從那以後她就換到了包間里。
雖然價格更貴，但是安全。
至於她哪來那麼多錢…當然是我給的唄。畢竟是燕冰恬的妹妹，總不能虧待吧？
遠遠看見幾個小痞子模樣的人圍在一起，我知道應該就是那裡。給燕冰凝發了消息，穿過吵鬧的聲音，我走到了燕冰凝所在的包間門前。
無視周圍人的喝斥，我敲了敲門。燕冰凝知道是我來了，連忙打開門，在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我拉了進去。
四個位置里只有一台電腦屏幕亮著，燕冰凝心有餘悸地坐下，拍著胸脯說道：
「嚇死我了，他們剛才突然瘋狂拍門叫我出去，可是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所以我也不敢亂動。本來是想報警的，但是一想到這裡是網吧我還未成年，就不敢了。只好叫你來幫我了。」
我坐在燕冰凝的旁邊，目光移到了她的身上。
略顯棕色的秀髮扎成了一個馬尾，幾縷發絲飄散在前額，兩側的頭髮特別厚，有種殺馬特的感覺。
但即使是這樣的髮型也無法掩蓋主人是一位亭亭玉立的校花級美少女。
眼睛是燕冰凝身上最勾人的部分，而此時眼中的心有餘悸，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安慰呵護她。
我發現這對姐妹都喜歡白色T恤，或許是展現自己青春活力的選擇。
可能是因為害怕的緣故，即使在有空調的房間里，燕冰恬的汗水也是肉眼可見。
汗水浸透了的布料貼在身上，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下半身的短褲更是讓一雙纖細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吸引了我的視線。
「別看了，快想想辦法啊。他們又在敲門了。」燕冰恬阻止了我沒禮貌的目光，擔憂的說道。
「我早就說過讓你別老去網吧酒吧之類的地方，你就是不聽。你家又不是沒電腦，非要跑來這裡。你沒看外邊做的都是甚麼人嗎？非要哪天被人綁架了才知道後悔嗎？」我聲音不自覺大了起來，語氣也十分不悅。
燕冰凝看我像是生氣了，也過來抱住了我的胳膊搖晃著撒嬌：「好好好，小凝錯啦，小凝以後注意，姐夫你快幫幫我這一次，以後我絕對在姐姐面前給你說好話！」
「你真是…我肯定會幫你的啊，只是萬一下一次情況更嚴重呢？我給你零花錢是心疼你，但你就恃寵而驕。算了，回去再說你。」剛才大概數了一下，門口有七八個人。
我隨意揮了揮拳頭，有點猶豫要不要直接和他們硬碰硬。
雖然過去學到的格鬥能力讓我能輕而易舉的撂倒他們，但是畢竟半年沒有再訓練，肯定退步了很多。
萬一一個失誤害了燕冰凝可就麻煩了。
我思索了一會兒，在燕冰凝驚訝又嬌羞的眼神中拿起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囑咐道：「等下到了外面以後，你要一直站在我右邊，離我大概半臂距離，不管出了甚麼事情都不要驚慌，我不讓你動，你就別亂動。還有把外衣披上，不用穿。」收拾好了沒多久，在一陣響動聲中，包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好傢伙，兄弟們快來看，原來是一對兒小情侶佔了咱的位置。」我握著燕冰凝的手慢慢走了出去，外面站著七個吊兒郎當的不良少年，有幾個嘴裡叼著煙，有幾個手裡拿著酒瓶子，還有些手上染著一片黃毛，只有一個看著比較正常的人。
領頭的那個人更是拽的不行，小臂上有個紋身，不知道是不是貼上去的，人長得又高又大，長得凶神惡煞的，大概是這幾個小混混的老大。
「今天兄弟們的位置竟然被一個女生佔了，還要陪這個小白臉兒玩。剛才沒反應過來讓你進去了，現在你還敢像哥沒事兒人一樣出來，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燕冰凝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我在旁邊還是給了她許多勇氣。
她指著那幾個人，理直氣壯地說到：「胡說！我經常來這兒玩，從來沒聽說過這位置是誰的。你們把這位置買下了？還是你們叫一聲它會答應？懂不懂先來後到？」聽到燕冰凝的反駁，那個紋身男發出了一陣冷笑：「哼，小婊子還敢這麼嘴硬。你以為這是在學校里我們不敢動你？本來你給哥幾個道個歉就行了，不過現在的話，」他淫穢的眼神上下掃了一眼燕冰凝露在外面的皮膚，嘿嘿笑道：「你得想辦法讓我們高興了，否則你旁邊這個小白臉就得進醫院咯。」本來我不想說甚麼，但他竟然對燕冰凝還有想法，那我也不給他面子了：
「你的手臂是受傷了嗎？」
紋身男有點疑惑：「甚麼意思？」
「如果你的手臂沒受傷，那為甚麼要用腳開門？是因為沒有手，還是因為你的手和腳沒區別呢？」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如此出言嘲諷，紋身男也是一時語塞。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有幾個圍觀者臉上已經在努力憋笑了。
他冷笑著，惡狠狠地說道：「好你個小白臉，竟然拐著彎罵我是個畜生了，你真有種。現在我又改主意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也不會對你怎樣。但是這位大校花今天晚上就別走了，陪我們玩會兒遊戲。」他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半威脅的說到：「還有你也不能走，要在旁邊看著我們，」他突然湊近，放低了聲音說道：「看著我們是怎麼玩你的女朋友。」聽到這麼露骨的話，就算是燕冰凝開放的性格，也不由得羞紅了臉。
我轉過頭，看到她的眼神中帶著害怕與擔憂。
我握緊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微笑。
這時，網吧老闆也來到我們這裡，叼著煙說道：「你們有甚麼爭端，出去鬧夠了再進來。在這兒弄壞了東西你們還要賠的。別給我橫，」老闆看了眼那個紋身男，「這兒這麼多未成年人，你猜猜我是怎麼不被六扇門查封的。」剛走出網吧，紋身男就指揮他的小弟們把我和燕冰凝圍了起來。
「小白臉兒，現在服不服？跪下給老子道個歉，說不定老子一高興就放你們走了。」燕冰凝突然一指他的身後，驚慌地說道：「警察來了！」好吧，她的演技有點誇張。
不過那個紋身男應該有過前科，一聽到警察兩個字就趕緊轉身。
就在同時，我也出手了。
我直接一個鞭腿抽到他的腦袋上，趁著周圍人沒反應過來，又一把抓住身後那個小混混的脖子，用力一提，一把將他扔到左邊兩個人身上。
隨後我飛速扒下燕冰凝的外套，扔到了右邊一個人的臉上，然後一個掃堂腿把他踢倒，狠狠踩上他的腹部。
整個過程也就五秒鐘的時間，等他們反應過來，就只剩一個小混混還站著了。
他臉色蒼白，雙腿顫抖，恐懼的看著我，看見我嘲諷的表情，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大哥…別…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們吧！」我輕輕笑了一聲，然後猛地轉身，一拳打在了剛站起來拿著一把彈簧刀準備陰我的紋身男的胸口。
「就這點本事還跟我搶女人啊？」我看了一眼還沒明白是甚麼情況的燕冰凝，微笑著說到：「小凝，去把咱們的包都拿過來，我們準備走了。」
「啊？哦…好，我馬上去。」看著燕冰凝進了網吧，我走到那個領頭的身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看著他驚恐的眼神，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所以，你的手是不是受傷了呢？」他連忙點頭：「是，是，您說的對。求您饒了我們這一次吧！都是…啊！！」我抓住他的一隻手，猛地用力，他的手腕被彎曲成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
「嗯，確實是受傷了，那就饒了你還有你的這些小弟吧。以後看見燕冰凝嘴巴和眼睛放乾淨點，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對她怎麼樣。」我拿起他的彈簧刀，輕輕地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肉，「那後果可就你自己承擔了。」說完，我猛地把刀插進了他耳朵旁的泥土里，嚇得他發出了一聲尖叫。
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看著這群人躺在地上呻吟著，等著燕冰凝回來。
我看著這些呻吟著的小混混，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幾個人要麼叼著煙要麼拿著酒瓶，之前看到的那個不像小混混的人好像不在其中。
我連忙抓起了紋身男問道：「你們總共幾個人？都來了嗎？」紋身男看我又回來，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哆嗦的說到：「都…都來了。就我們六個。」我心中突然又一股不祥的預感，已經這麼久了燕冰凝怎麼還沒回來？
剛才看到的第七個人呢？
「我們不是自願來的，那個位置也不是我們的。不久前，有個帶著面具的人給我們好多錢，我們跟他來到這兒了。他讓我們找茬，還說把那個婊…就把燕冰凝留給我們玩兒。」我的心徬彿漏跳了一拍，連忙跑回網吧，衝向了包間。
果不其然門被人從裡面抵住了，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包間里傳來。
我一咬牙，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向包間的門，卻根本撞不開。
「老闆呢？快把門給我打開！」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燕冰凝視角。
燕冰凝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於翼把那群人一個一個打趴下。
她驚訝於面前這個許久未見的一直視作姐夫的大哥哥竟然這麼厲害。
不過她更奇怪的是為甚麼這群人要來找她的事。
她剛走到包間門口，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從後面襲來，一下子把她擠進了包間。
燕冰凝驚恐地轉身，只看見一個帶著詭異面具的人，面具上勾畫著許多條紋，像是符咒一樣。
他無視了燕冰凝詢問的目光，一下子把她按到了椅子上。
「你幹甚麼！你放開！我要喊人了！」
那人冷笑了一聲，說到：「喊吧，你要是覺得外面的人能聽到就喊吧。讓我看看這種地方的有多少好人願意管閒事。」燕冰凝被他的威脅嚇得氣勢一弱，那人一隻手脫了褲子，露出了一條猙獰黝黑的肉棒。
燕冰凝雖然平常也和姐姐一起看過一些島國小電影，不過基本都是女同片，很少看過男人雞巴的樣子，更何況是現實中。
她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那人見到燕冰凝害怕的樣子，似乎更加興奮了，一把拽住燕冰凝的頭髮，讓她痛的叫了出來。
「啊！好疼！啊…唔唔…」
趁著燕冰凝疼的大叫，那人下身一挺，一下子把那條醜陋的巨物捅進了燕冰凝的紅唇中。一下子把冰凝的痛呼聲捅進了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