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迫近的危機

以燕冰凝的聰明伶俐，很快就發現她姐姐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多時，燕冰凝就坐到我旁邊，一臉憤怒地瞪著我。

說實話，經歷了去年的尋聖以後，我對於這些日常生活中的人已經沒甚麼害怕的了。

但凡事總有例外，比如眼前的這對姐妹花，還有我的妹妹。

所以，明顯感受到她的憤怒之後，我不免有些心虛。

「你為甚麼不保護好我姐？」果然，她上來就切入主題，沒有絲毫廢話。

「首先，我不知道今天會碰到你姐。其次，朋友而已，我為甚麼要費心保護她。」我沒有正面回答她，還把「朋友」兩個字重讀了一下。

燕冰凝知道我是在嘲諷當時她姐姐說的「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但她也明白我的弱點，沒有接我的話。

「姐姐當時是為了氣你，才答應別人的表白。我當時因為這件事，和姐姐大吵了一架，好幾天都沒有和姐姐說話。後來知道你失蹤了，姐姐才開始後悔。但是姐姐太善良了，覺得自己本來不喜歡那個人卻答應了他，愧對他的一片真心，所以才沒有提分手。」燕冰凝地直視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我偶爾會聽見姐姐莫名其妙地哭，那半年幹甚麼都不在狀態，成績也下滑了許多，直到你被救了出來，姐姐才恢復到以前一樣。其實…」燕冰凝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堅定地說道：「我從來都不會覺得別人會和我姐姐在一起，只有你才能做我的姐夫。」如果這是道德綁架的話，好吧，那我確實被綁架了。

本來我就做了對不起燕子的事情，再知道她這一年的經歷，我也很難再鐵石心腸。

然而燕冰凝接下來的話讓我大吃一驚：「姐夫，你已經和姐姐和好了吧？別那麼吃驚，從你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就猜到了。如果沒有和好的話，你肯定會話中帶刺的。而且剛才你抱著姐姐進門，這更能說明瞭。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以後你真的就是我的姐夫了？身體上和心靈上的姐夫。」我臉色複雜地看著面前這個最近變得有些叛逆的女孩。

或許姐妹之間真的有一些奇妙的聯繫，讓她知道了燕冰恬的心意變化。

也應該是十年以來一起成長讓她對我的習慣了如指掌了。

但不管是甚麼原因，眼前這個這個一直聽姐姐的話，跟在姐姐後面的小姑娘已經成長到了僅僅憑著一通電話和一個動作，就能把事情還原到這個地步，實在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小凝染成咖啡色的頭髮，在她一臉嫌棄卻沒有躲避的眼神中感嘆道：「沒想到你已經這麼聰明瞭。雖然還是有些偏差，但是結果是沒錯的。」接著，抱著接受批判的心思，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

燕冰凝聽完我的講述，先是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揚起手似乎要扇我一巴掌，但最後還是放下了。

「雖然你救了我姐姐，但是你做的也很過分。不過如果我姐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怪你。所以我就不打你了。但是，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姐姐好，不能辜負她！」我鄭重地點了點頭，答應了小凝唯一的要求。

不過我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小凝能不能幫我解開，比如燕冰恬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甚麼？那個混蛋竟然迷奸了我姐姐？」小凝聽到我復述了燕冰恬路上告訴我的事情，又是震驚又是憤怒。

我也沒想到她竟然會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你們這半年相互…呃…尋找快樂的時候，你沒有發現嗎？」燕冰凝的臉一下子變紅了，她好像還以為我不知道她們姐妹倆以前經常在床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過她很快也坦然了，畢竟已經將我看作姐夫，有些秘密沒甚麼隱瞞的了。

「其實自從姐夫你失蹤以後，姐姐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們也就沒做過做那種事了。你回來了以後又和我們有了隔閡，所以情況還是沒變。」不過燕冰凝也覺得很奇怪，燕冰恬沒理由騙我，吳飛宇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乾了甚麼，那為甚麼還是燕冰恬之前還是處女？

不過小凝也知道這樣討論是沒有結果的，而且也不能直接問她姐姐，那只剩一個人可以問了。

「幫我給你妹妹問好，我倆也好久沒見了。姐夫的妹妹應該叫甚麼呢…算了，還是叫小華吧。」回家的路上，我不停回想著以前和燕家姐妹的經歷。

這對姐妹相差一歲，但由於小凝上學早，所以我們都是同一年級。

她們雖然長相有相似之處，但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燕冰恬身上有一種知性優雅，溫柔樂觀的開朗形象，平常總是帶著笑容，講話溫柔，不擺班長的架子；燕冰凝與姐姐相反，是一種古靈精怪的活潑少女，平常我去她家裡的時候沒少被她捉弄。

而且相比於姐姐這種乖乖女，她更開放更大膽，染成咖啡色的頭髮和經常穿的露腰短袖就是例子。

燕冰恬雖然對妹妹的外觀表示過不滿，但以她對小凝的寵溺，也沒有太多干涉，結果就是，她平常會光顧一些專門對未成年開放的網吧酒吧之類的。

平常在學校里就有很多舔狗追求她，送她禮物，她都是開心的一一收下，但從不答應誰的表白，回家後再和姐姐一起分享，偶爾碰到我去她們家也會大方的給我許多。

我也告訴過小凝不要隨便收別人的禮物。

但是她卻說她已經拒絕了好幾次，但經常是離開座位沒多久就發現有一份禮物放在桌上，久而久之她也無所謂了。

但是在別人口中可不是這樣了。

禮物當然不是一個人送的，男生們給燕冰凝送禮物表示好感，雖然小凝口頭拒絕，但收下了禮物就相當於沒有完全拒絕。

再加上別人都知道她和燕冰恬是姐妹，優秀的人又會遭人嫉妒，所以女海王的稱號就傳開了。

不過燕冰凝並不在乎這個稱呼。

雖然她的成績能力外貌都不如姐姐優秀，但能被一堆男生送禮物的女孩顏值能有多差呢？

無非就是嫉妒她們的人詆毀她們罷了。

而且小凝告訴我她不在意這些的另一個原因是，她喜歡的人絕對不會相信這些話。

「你喜歡的人？我怎麼都不知道你有喜歡的人啊？之前那麼多帥的追你你都拒絕了，你喜歡的到底是多優秀？而且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相信？」我仍然震驚於每天一起上下學且經常聊天都不知道小凝喜歡誰。

「他絕對不會相信！」小凝也不細說，只是很確信。

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燕冰凝到底喜歡誰，剛才也沒有問她。不過這種事情問了她也不說，所以就算了吧。

我和燕冰恬姐妹住在一個小區，曾經還是對門。

由於爸媽總是不在家，我和妹妹以前經常去她們家蹭飯。

後來她們搬到了另一個小區，但僅僅幾周的時間就又搬了回來。

不過這次距離我家隔了兩棟樓，我也沒法像以前那麼方便去她們家了。

很快地回到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只有妹妹在家。

雖然說是我妹妹，但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血緣關係。

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有一天媽媽帶回來一個小女孩，告訴我以後她就是我妹妹了。

當時我還小，還擔心以後媽媽會不會就偏心了，所以就對妹妹愛答不理的。

不過事實證明當時確實是我不懂事了，還好一周不到的時間里，妹妹就把我征服了。

妹妹雖然比我小一歲，但比我懂事的多，有甚麼好的事情都先想著我，也從來不像別家小孩一樣會惹人生氣。

所以很快地，我就喜歡上了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當然是兄妹間的喜歡。

「妹妹，你叫甚麼名字啊？」

問名字本來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妹妹當時卻想了一下才回答「夏念華」，媽媽當時的反應也很奇怪，似乎總是有一種難過的感覺。

後來我問過妹妹她的身世，但她自己也不記得，只知道媽媽從一個地方找到了她，把她帶回了家。

大概是妹妹的父母都不在了吧。可能媽媽和他們是好朋友，所以才收養了妹妹。我也因此更加疼愛妹妹了。

但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而且在不遠的未來，每當我回憶起和妹妹一起的時光時，都無比慶幸自己盡一直在全力照顧妹妹，保護妹妹，從而讓妹妹真正的把我當作了她的親哥哥，也改變了她原本的命運軌跡。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現在妹妹剛剛中考結束。

她和小凝兩人同樣上學早，所以妹妹還是低她一個年級。

在我有了妹妹之後沒過幾年，爸媽就開始常年不在家。

所以每天除了在學校的時間里，我都會和妹妹一起。

平常吃飯我也會給她做一些簡單的，但更多的是去燕冰恬家裡蹭飯。

當時冰恬的爸媽還不怎麼忙，對於我們這兩個留守兒童也很親切關愛。

妹妹的性格和燕冰凝很像，平時不怎麼黏人，不過我在身邊會讓她更加放鬆，容貌也是傾國傾城的小美人。

在家她也從來不把我當外人，尤其是上了初中以後，要麼不穿內衣，要麼只穿內衣，好像從來沒把我當作異性。

不過挺奇怪的是，雖然我是個妹控，平常也會看一些骨科的小說，但我對她好像從沒有男女之間的慾望，或許長久以來親情的緣故吧。

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雖然知道彼此沒有血緣關係，但朝夕相處的經歷已經讓我們的感情勝過普通的兄妹了。

聽到門響的聲音，妹妹朝這邊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跟我打招呼：「哥你回來了。」好奇怪，平常妹妹不是這麼冷淡的啊，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我換了鞋脫了外衣坐到妹妹旁邊，摟住她的肩膀問道：「小華，怎麼今天對哥哥這麼冷淡呢？」妹妹瞟了我一眼，聲音有些恢復了原本的感覺：「好像是吧。今天知道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所以心情有點差。而且，」她順勢倒在我的懷裡，「你不是說好早點回家的嗎，為甚麼現在才回來？」懷裡抱著妹妹柔軟的身體，我剛才的煩悶也少了許多。

我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怎麼這麼大了還要撒嬌呢？好啦，哥哥不是故意的。今天出了點意外就耽誤了好久。」 感覺這樣說似乎像是在找理由，我腦子一抽繼續說：「是和燕子有關的事情，所以比較重要。」瞬間，我好像能聽到兩人心跳的聲音，也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

本來之前妹妹就因為我毫無理由的冷落燕冰恬而生氣，那幾年也是我和妹妹最疏遠的時候。

後來我失蹤了半年，妹妹再次見到我的時候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人，再加上燕冰恬確實已經有了男朋友，所以這半年來妹妹恢復了以前的親密。

但是她也從來沒有主動提到過燕冰恬的事情，一是對我之前不負責任的冷落行為仍然心有介懷，二是照顧我的情緒，不願提起讓我低落的事情。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生活回歸正軌，天平又開始向著前者傾斜。

果不其然，妹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哦，你們和好了？」

「不是，我們…」急於解釋的我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妹妹說的甚麼，詫異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小凝告訴你的嗎？」

「還需要她告訴我？」妹妹撇了撇嘴說道：「你是我哥，我是你妹妹。今天你主動提到燕姐姐就很反常，而且還叫她燕子，這還不能說明嗎？」我更加疑惑了：「那你怎麼不高興，反而還這麼冷淡呢？你不是很討厭我之前那樣對她嗎，現在我們和好了你還不開心呀？」妹妹嘟著嘴，還是一副氣鼓鼓的表情。

「我是生你的氣！你知不知道前幾年你讓她多難過？明明哥哥你對我這麼好，怎麼就不能對燕姐姐好呢？」哄了好一會兒才把妹妹的氣消了，剛好妹妹要洗澡，我賠著笑主動去燒水調水溫。

突然，我想起來還要問妹妹關於燕冰恬男朋友的事情，連忙推開妹妹的臥室門。

雖然小時候我和妹妹一起洗過澡，但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長大了雖然妹妹不在乎我是男的，但一起洗澡這種事情就再也沒有過了，倒是偶爾還會睡一張床，不過都是穿著睡衣。

所以又一次看到妹妹脫的只剩內褲的胴體，我從來沒像這次一樣這麼移不開眼。

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留意過妹妹的發育。

我總把她當做小孩子看，但其實她已經不小了。

筆直的雙腿輕輕合攏，向上是一片遮住重要部位的布料，僅用兩根細繩支撐著。

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似乎一隻胳膊就能環抱住，初具規模的酥胸中間那兩點紅梅格外醒目…少女純潔雪白的軀體似乎在說明妹妹已經不知不覺走向了成熟。

看著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妹妹也是有點意外。

以前她在我面前全裸的時候，我總是一幅懶得看的表情，還像個老父親一樣讓她好好穿上衣服別著涼，從來沒有這麼失神過。

她看著我呆呆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忍不住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板起臉對她說：「快穿上衣服別感冒了！整天沒個正型，你也不怕萬一我哪天真的沒忍住…」沒想到妹妹的笑更加不懷好意。

「哥，你在說甚麼呢？洗澡難道不要脫衣服嗎？再說你又不是沒看過，怎麼這次反應這麼大？還是說…」她露出狡黠的表情，摸到了我的襠部支起來的小帳篷，「哥哥你要化身禽獸，把魔爪伸向自己的親妹妹了？」我連忙擺手，一邊解釋一邊抓住妹妹的手：「沒有沒有！我是想問你關於燕冰恬的事。你趕快去洗澡，洗完再說。」。

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總算是把心裡一堆事情理了個清楚。

我突然心中一動，百度了一下刺客和聖殿騎士，出來的基本上都是十字軍東徵時期兩個組織的事跡。

果不其然，刺客組織的記錄只到蒙古西徵的時代。

聖殿騎士倒是多一點，網上還有人認為他們仍然沒有滅亡。

我又查了暝日、出血效應、伊甸碎片這些東西，毫無例外地沒有任何信息，不過阿布斯泰格公司是真的能查到。

「他們真的是聖殿騎士嗎？」我喃喃自語，隨後又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已經這麼久了，她如果沒死的話會是甚麼樣呢？」突然，背後有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