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色鬼從不純情
「是啊!想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大韓民國美女聚集的地方。你也知道,我最近參與的一部戲就在附近拍攝,附近還聚集其他劇組,劇組里有不少人知道深紅酒莊的藏酒,是大韓民國之最,尤其女演員們,更將這裡作為聚會、休息的首選場所,所以……」
「所以這裡應該有吸引他的鮮花所在,是嗎?」
「首席秘書就是睿智。雖然我沒有明確地這樣想,不過不排除心裡有這種意思。可惜,我看走眼了,不,應該說我和首席秘書都看走眼了。那位先生雖然很怕死,卻沒有喪失追求美女的勇氣,而且他在這方面比多數男人還要勇敢。」
「這麼說有目標了?」
「豈止有目標,還是主動出擊,很有收穫。他用我買的一瓶一一年長相思——布蘭克,搭上了這裡最引人注目的美女,還讓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真的嗎?」
江口洋尋臉上不禁露出震驚之色。
若說羅南那種普通、膽小如鼠的男人,能夠泡上一個在深紅酒莊消費的大美女,還真是讓他難以置信呢!
「首席秘書懷疑我說謊嗎?可惜現在我無法證明,那位美女已經走了。」
樸仁冰懊惱地道。
說著,樸仁冰望了農採薇之前坐的那個位置一眼,忽然露出驚訝之色,道:「真是太奇怪了!她竟然沒把自己的保鏢帶走。」
「您說甚麼?那個女人還帶著一個保鏢?」江口洋尋臉上湧起大片驚色,不是驚訝,簡直就是驚駭。
「首席秘書,這有甚麼奇怪?當紅的女演員有不少都隨身帶著保鏢,那個女人或許也是娛樂圈里的名媛吧。」
江口洋尋搖了搖頭,根本沒心思回答樸仁冰的話,他順著樸仁冰的目光望過去,立刻看到了坐在遠處的保鏢——保鏢應該是在他和樸仁冰說話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的,否則他剛才走進來時,不可能沒看見。
「就是他嗎?」江口洋尋指了指保鏢的方向,向樸仁冰問道,聲音帶著急切。
「是啊!」樸仁冰點頭,感到奇怪地瞥了江口洋尋一眼,道:「首席秘書,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那個人?」
「不!不認識。」江口洋尋立刻收回目光,低下頭,然而他的臉色卻有些扭曲,眼裡投射出一抹絕望,徬彿他剛剛確認了甚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樸仁冰很迷惑,她不知道到底出了甚麼事,讓一向冷靜的江口洋尋變成這樣子,難道他和那個保鏢以前認識?
有過節?
她的腦袋有些混亂了,好在這時她看到了一個施施然從酒莊內部走出來的人,正是那個可惡的色大叔羅南。
「你終於出來了。」樸仁冰瞪著眼,幾乎一字一頓地對羅南道。
「不好意思,喝多了酒,去了趟廁所。」羅南躲避著樸仁冰的目光,貌似靦腆地道。
「去_ 所需要一個多小時?你的膀胱可以申請金氏世界紀錄了。」
「膀胱?」羅南面含隱笑地重復這個似乎有些不雅的詞。
江口洋尋徬彿也被這個詞驚到了,竟然抬起了頭,不過他的視線焦點沒在樸仁冰身上,而是直愣愣地落在羅南身上。
羅南微微一笑:「首席秘書,是你啊!我還以為低頭坐在樸仁冰小姐面前的是她的追求者呢。首席秘書,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生病了嗎?」
江口洋尋「呼」的一聲站起來,遲疑了一下,終於開口低聲發問:「您剛才是和認識的小姐在一起嗎?」
「是啊!」羅南點頭,比他面對樸仁冰時坦誠多了。
事實上,在回答的瞬間,羅南的腦海裡閃過了一連串的畫面,之前農採薇問他姓名時,曾有關於是否姓祝的戲言,當時他就隱隱覺得農採薇可能認識祝正忠,現在再看江口洋尋如此緊張,他已經可以肯定,農採薇不只認識祝正忠,而且她和祝正忠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得到羅南的肯定回答,江口洋尋的臉色立刻變了,儘管他想壓下這種變化,?但心裡的慌張卻怎麼樣也無法掩飾住,所以表情變得欲蓋彌彰。
「您和那位小姐剛才進去那麼久,做了甚麼?」江口洋尋還不死心,但看樣孑卻像垂死掙扎。
「做甚麼?」
羅南含笑不語。
不過這在江口洋尋的眼裡,更像是一種獲得美女垂青之後的幸福發言,令江口洋尋的眼角不禁連連抽搐,他想說甚麼,但只張著嘴,卻似乎怎麼也說不出來。
羅南倒是表現出關心的樣子:「首席秘書,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就請回去休息吧,我有樸仁冰小姐招待,沒甚麼問題的。樸仁冰小姐讓我明白了很多人生的道理,我想對於一些事情,我會學會怎麼去接受的。」
「您的決定是明智的,不過我看天色不早了,仁冰小姐一定也累了,您和她先走吧,我想在這裡休息一下。」說著,江口洋尋彎腰鞠躬。
羅南詫異地瞥了江口洋尋一眼,他能感覺到江口洋尋說「明智」一詞時,語氣非常複雜,顯見他和農採薇的事情可能將引起軒然大波,然而江口洋尋愈往下說,臉色倒是愈來愈平靜,像是已經想好應對的方法,或已經知道這件事無法逃避?
只能以平靜的心態接受了。
看來不是個簡單人物啊!羅南心中暗贊,然後望向樸仁冰。
樸仁冰冷哼著站起身,根本不正眼瞧羅南,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羅南摸了摸鼻子,不以為意地一笑,對這個脾氣大的妞,他可一直沒存接近的心思,所以生氣就生氣吧,說到底罪魁禍首還不就是她。
羅南和樸仁冰的身影剛消失,江口洋尋就舉目四顧,尋找那位保鏢的身影。
「你找的是我吧!」忽然有聲音從江口洋尋身後響起。
江口洋尋連忙轉身,卻見到保鏢正從他的身後走過。
「明天下午,升龍池。」保鏢的聲音很低、很冷,但江口洋尋還是聽得很清楚。
「知道了。」江口洋尋回答,然後有些愣神地看著保鏢步履沈重地往外走,他則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片刻後,江口洋尋忽然臉色一變,像是想到了甚麼,連忙追了出去。
臼本東京,某間秘密醫院內。
祝正忠聽到剛從韓國傳來的消息後,發出一聲怒吼,伸手抽出一把日本刀,就將面前的桌子砍成兩半,。
桌子的瓶瓶罐罐立刻乒乒乓乓地砸了一地。
「誰叫那個雜碎去深紅酒莊的?」揮刀之後,祝正忠捂著用力後驟疼的胸口,目眢盡裂地怒吼。
「是仁冰小姐,因深紅酒莊聚集著一批女演員。」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一聲的稟報人員誠惶誠恐地回答。
「這跟仁冰有甚麼關係?安排那個雜碎的事情,不是江口全權負責嗎?」
「這是江口的失誤。他不想讓那個……那個雜碎知道公司太多事,本來計劃從公司內安排,但又因為跟新成立的演藝部有隔閡,所以放棄,最終就拜託仁冰小姐從中牽線。是屬下的無能。沒有預料到仁冰小姐會帶那個雜碎去深紅酒莊,還正好遇到農小姐。」
侍立在另一邊的侍從室室長恭謹地回答。
「沒想到?沒有預料到?」祝正忠怒極反笑。
「廢物!都是廢物!連一個人都不能有效控制住,你們還有甚麼用?」
「會長請息怒,請保重貴體。這件事的關鍵不是我們能不能控制那個雜碎,而是我們根本控制不了農小姐。農小姐給了那個雜碎機會,這一點就連保鏢也阻止不了。說到底,會長您的動怒,可能正是農小姐希望看到的。」
侍從室室長連連鞠躬道。
「你是說農小姐借玩弄那個雜碎譏諷我嗎?」
「是的。」
「譏諷嗎?我喜歡。這起碼證明她對我並非不假辭色。不過我不能原諒那個雜碎,你告訴江口,我要那個雜碎明天沈進漢江餵魚。」
「是。但也許不需要我們動手,江口說農小姐的保鏢,已經對那個雜碎動了殺機。」
「保鏢?還是那個十錢嗎?」
「是的。會長仍然記得啊!」
「那個痴心妄想的機器人,如果不是有人保他,他也早就進漢江餵魚了。這樣也好,讓他先殺了那個雜碎,省得我動手。」
「是,會長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