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色鬼從不純情
農採薇帶著一臉高潮後的粉暈,步履婀娜地穿過女廁門口,走過公共洗手間,其間沒有片刻停留,就連補妝也是拿著隨身化妝盒邊走邊補。
出了廁所的正門,便是一個拐角,農採薇走到這裡,不知為甚麼,忽然停了下來,春情滿布的臉上忽然降下一層寒霜。
農採薇的轉變似乎應驗著一件事情的發生,果然,她的身後隨即響起了腳步聲——不是羅南,而是她那位強壯的保鏢。
保鏢走到距離農採薇側後方三步遠,便停步垂首,表現出聆聽吩咐的態度。
「你果然在這裡。」農採薇轉過身來。
「是的,小姐,我必須隨時保證你的安全。」保鏢面無表情地道。
「我知道,你是一條很忠實的狗。你應該全都聽到了,我的叫聲好聽嗎?」
農採薇走近一步,伸出一隻手,用手背輕輕地磨蹭著保鏢那如刀削斧刻般的臉龐。
保鏢依舊面無表情,也沒有回應,然而他垂著的手卻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你很在乎我、喜歡我,不希望其他男人親近我,是嗎?」農採薇的手輕輕地拍著保鏢的臉,目光盯在他的臉上。
保鏢冷峻的目光開始有了一絲變化,有些柔和,又有些想閃躲,不敢正面面對農採薇的眼神。
「啪!」
農採薇忽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保鏢的臉上,然後冷笑道:「既然這麼在乎我,剛才為甚麼不衝進去?如果你衝進去殺了他,那麼操我的就是你,明白嗎?你不明白!因為你沒有那個命!」
保鏢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之色,他的手握得更緊了,短短的指甲甚至因此完全被刺進掌肉里,鮮血早已湧出,但是他絲毫沒有感覺。
農採薇的激動只是曇花一現,不過片刻,她便收起了激動,平靜地轉身離去,留下幾句話:「我累了,不要跟過來,你待在酒莊里,告訴約見的那個人,明天晚上去升龍池。」
「是。」保鏢硬邦邦地回答出一個字,一如既往的生硬,卻顯得更加冷峻。
羅南從廁所里走出來時,門口的好戲已經散場,保鏢還站在拐角處,不過卻顯得木然。
當羅南從他身邊走過時,保鏢的眼睛亮了一下,徬彿冰冷的刀子一樣,隱含著死亡的味道。
保鏢有了些奇特的想法,但羅南並不在乎,他此時只是若有所思。
剛剛他待在廁所里,雖然隔了一段不短的距離,卻很清楚外面發生了甚麼事。
農採激的失態讓他隱隱覺得古怪,還有她語焉不詳地說出的一些話,也似乎有聯想的價值。
「看來無論從哪一方面,都該給外面的農大美人配兩個真正的保鏢啊!」
羅南含笑喃喃自語著:「該找誰呢?」
羅南似乎一時無法決定,不過轉身後,手裡已經多了一台精巧的手機,手機呈奇異的玉色,背面印有異常精美的鳳凰圖案。
電話撥向日本,那頭很快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羅君!是你!」
「是我!」
羅南溫柔一笑。
被一個女人整日期待著是男人的幸福,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一個絕世清雅的美女,是日本名門安藤家的家主,色藝雙絕的安藤杏秀。
「羅君一定是有事要交代我,請說吧!」
安藤杏秀不僅美麗,還很聰明,她知道一個常年不打電話、只是偶爾三更半夜爬上床的男人,是不可能打電話和她閒話家常的。
「杏秀,你總是這麼聰明。」羅南呵呵一笑。
「你從受訓堂里給我挑一隊人,讓她們來韓國首爾,我有事情要她們做。」
「是。不過一隊夠嗎?我派兩隊吧。」
「受訓堂里現在總共剩下也不到三隊,一口氣派出兩隊,你也太大方了。」
「她們都是你訓練的,派給你用算大方嗎?我知道她們去了你身邊,回來後一定會變得更強。」
「現在我可不方便用兩隊人,還是一隊吧。」
「好,我讓美挑帶隊,可以嗎?」安藤杏秀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狡黠。
羅南能說甚麼?臉上浮起苦笑,只能以「好」字回應。誰叫他有「不良紀錄」呢?
安藤杏秀這是防止他將情人隊伍無限制擴大,不給他向陌生人下手的機會。
至於伊川美桃,反正已經是「熟人」了。
兩年前伊川美桃被選為受訓堂備選,安藤杏秀有意將她培養成貼身武士,便給了伊川美桃一個接近他的任務,主要是探查行蹤,不過伊川美桃失敗了,而且還被他半哄半騙弄上了床。
想想那妮子,當時才十七歲,事後被安藤杏秀提拔為客卿,並安排其苦修,弄得羅南每每進入安藤家,都只能遠遠地看她一眼。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她已經十九歲,終於從受訓堂出來了。
「恐怕會有些變化吧。」
羅南不禁啞然失笑,而且他的腦海裡還浮規出一幕淫靡的畫面:美桃張腿躺在酒店白床單上狂喘,絨毛淺短的豐滿峽谷里精白處處。
不愧是色鬼啊!從來沒有純情的時候。
樸仁冰在酒莊里等了良久,飲下的葡萄酒已數杯,也暗暗將羅南詛咒了千百次:
遇到槍擊膽顫心驚,看到美女卻色膽包天。
當羅南拿起酒,走向農採薇時,樸仁冰雖心存厭惡,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膽量,等到羅南面對保鏢而不退,得以坐下時,她就更驚訝了,但更驚訝的還在後面,羅南和農採薇沒說幾句話,農採薇竟然就湊到羅南的耳邊親匿地說話,然後兩人竟然一先一後往廁所方向走去,情形之曖昧,簡直讓她跌破眼鏡。
樸仁冰很想知道羅南跟農採薇去做甚麼,不過她又沒有膽子跟上去看,唯恐撞見了一些兒童不宜的場面,污了眼睛,所以,她只能等待了。
好容易看到農採薇從裡面如扶風擺柳般走出來,樸仁冰當即就暗唾了一口,農採薇的樣子雖沒明顯的變化,但是她精通化妝,哪會看不出來?
這女人臉上撲了很重的粉,即使這樣,眉宇和眼眸處跳躍的春情,頸部和耳朵位置容光流轉的樣子卻是瞞不了人。
若說她和羅南沒發生甚麼事,撲仁冰死都不會相信。
她樸仁冰是處女沒錯,不過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混跡娛樂圈多年,男女之間的事,她還是很清楚。
但讓樸仁冰感到奇怪的是,農採薇出來後,沒有在酒莊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更奇怪的是羅南一直沒有出來。
「那個色鬼投胎的大叔,不會被吸乾了吧?」樸仁冰不禁用惡意、譏諷的語氣,小聲嘀咕道。
「仁冰小姐,您說誰被吸乾?」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在身後笑問。
樸仁冰連忙轉身,卻見江口洋尋正站在身後。
「首席秘書,是你!」
樸仁冰有些驚訝。
早在去大美宮的路上,江口洋尋就偷偷溜走了,樸仁冰猜他要冋去處理槍擊事件的後續事宜,卻沒想到事隔幾個小時,會再度與他相見。
江口洋尋對樸仁冰微微一鞠躬,然後才在樸仁冰對面位置上坐下來。
「仁冰小姐,您一個人在這裡?」坐下後,江口洋尋立刻發問,他問的自然§羅南的行蹤。
「他去廁所了。」樸仁冰淡淡地回答。
「出問題了嗎?您似乎有些不高興,我知道我拜託的事情,的確讓您為難了,真是對不起,仁冰小姐。」
「沒關係,首席秘書,我也沒有按照你的請求做。我和他去了一趟大美宮,不過只是聽一群美女唱歌,也許你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眼光很高,竟然認為大美宮的美女都是工廠產品。」
「那麼——就因為這樣,所以帶他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