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哪個女人都不簡單
離開醫院後,羅南並沒有坐車,而是悠哉地一路散步,他來到了一家早早開門做生意的蛋糕店。
他來買蛋糕當早點?蛋糕店的服務生可不這麼想。
羅南的身影剛剛出現在門前,服務生的臉色就立即大變。本來一臉甜美的笑容,頃刻間變得驚慌滿面,簡直就像遭遇一百個登門惡客。
羅南的言行似乎也符合惡客的形象,他無視了服務生的驚慌,徑直走到她面前,沈聲道:「關門!」
服務生立即滿臉憤恨,幾次張口想說甚麼,然而一瞥見羅南的冷眼,就失了勇氣,最終不得不按話行事,匆匆將外面的鐵捲門拉下,還關上了裡面的店門。
也因為這樣一耽擱,服務生重新積聚起勇氣,並激發了心中潛藏兩日的憤恨,轉身後對羅南怒道:「你來找我做甚麼?我和你不熟,你不要來騷擾我。」
「既然不熟,為甚麼我叫你關門,你就關?」羅南冷笑以對。
服務生一怔無語,好半晌才咬牙恨道:「你可惡!」
「是你可惡才對,前天不聲不響就走了,知不知道害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這裡?」
羅南簡直得理不饒人,說著就在店中的休閒茶桌旁坐下來,隨後遞出個瞪眼道:「還不沏茶、拿糕點,老爺我還沒吃早飯呢!」
「你叫我沏茶?」服務生幾近氣結,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男人,怒道:「你是我甚麼人?我為甚麼要伺候你?」
服務生真想給這無恥的男人一頓劈頭大罵,雖然她會的罵人詞語實在有限。
「情人!」羅南回以輕飄飄的兩個字。
服務生臉上立刻染上深秋楓紅,不過她沒有放棄辯解:「我們只不過發生過一次……」
「你終於承認啦!」羅南拍手賊笑。
「剛才不是說不熟嗎?怎麼發生了一次?對了,甚麼叫發生了一次?」
「你不要在這裡搗亂,我還要做生意呢!算我求求你,你快走吧!這不是我開的店,我只是替別人打工,你不要害我丟了工作。」
服務生對羅南又畏又恨又氣,但她沒有辦法對付羅南,只能軟語相求。
話到這裡,其實不難想到,服務生正是與羅南有一次關係的小少婦呂清秋。
「先準備茶點,我要現做的,伺候好了才有得談。」羅南終於稍緩口風,算是給呂清秋一點希望。
呂清秋無奈,只能恨得咬牙跺腳,最後還是無奈地跑進店鋪裡頭的小屋,去幫冒牌大老爺張羅茶點——她決定在茶點裡面加點佐料,好讓壞蛋知道便宜不是這麼好佔的。
可惜,呂清秋的隱秘小手段怎敵羅大老爺的強悍御女經?
還沒等她將茶點送到羅大老爺面前,羅大老爺已經將自己送到她身後了——一個攬抱,讓毫無防備的小少婦不由得腰肢一顫,隨即身體_ 軟。
羅南沒想到呂清秋的反應會這麼強烈,他設想過她會叫喊、會反抗,卻萬萬沒想過結果會是這樣——癱軟的呂清秋滿面潮紅,顯然是達到高潮的模樣。
這真是太詭異了,然而事實擺在面前,令羅南忍不住探手往小少婦的胯間摸了摸,那裡果然濕氣盈然。
「原來你這麼敏感啊!」羅南不禁噗哧一笑,隨即將呂清秋緊緊抱住,送上熱烈深吻。
「嗚嗚……放開我……」呂清秋因身體酥軟沒能立即抵抗,等她反應過來,再想掙扎卻已經太晚了。
不過兩分鐘,深吻便由抵抗糾纏轉至濃情熾熱,並引發粗重的喘息聲。
沒人知道呂清秋是怎麼想的,原本好似抵死不從,但只經歷了短暫唇齒親密和幾番撫摸,便徹底丟開了抵抗,化被動為主動,甚至送上了小香舌讓羅南吮吸飽嘗。
羅南不禁開始懷疑小少婦以前是不是過度壓抑了,所以在被他開發了一次之後,體內深藏的性慾便覺醒了。
這個猜測在隨後的歡愛里似乎得到了證實。
前戲只進行了幾分鐘,羅南便在呂清秋的配合之下將她的內外褲一扒到底,等她抽出一條腿,羅南就立刻攜棒衝進了她的體內。
在粗重的鼻息渲染下,僅僅十來個抽插,羅南便感覺肉柱被一股濃熱的液體當頭澆中,再看兩人的結合處,無論是剛剛抽開的猙擰肉柱,還是正在經歷高潮的嬌嫩陰穴,全都披上了一層黏膩的白液——顯然,呂清秋又丟了,而且丟出的陰精數量非常多。
羅南忍不住對呂清秋附耳感嘆:「你變得敏感了!」
這句話讓呂清秋憤怒,竟然立刻變身小母虎,也不管甚麼溫良賢淑了,直接在色鬼的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還不是你害的……」
幸好某男皮厚,經得起啃咬,所以儘管一次次被女人襲擊,依然甘之如飴。
小少婦呂清秋哪裡能夠佔著便宜?她的結局已經注定,那就是在羅南身下婉轉嬌啼,一次次地被送上高潮,然後再接受羅南那非人的陽精洗禮。
事後呂清秋竟非常聽話地用口舌幫他清理,做得雖然生澀,但很細心,這不由得讓羅南心花怒放,嘴上因此情話綿綿。
羅南以為呂清秋算是歸心了,被征服了,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沒想到,除了葛必雄,我還會有第二個男人。」
事後,呂清秋一邊用手指在羅南的胸膛上划著圈,一邊開始了與羅南的交心談話,儘管彼此還是赤裸相對,但並不妨礙她使用這種感嘆且嚴肅的語氣。
「生活總是充滿了意外,不是嗎?」羅南自信一笑。
呂清秋回以略帶譏諷的冷笑:「我能看出你很得意,男人征服了一個本不屬於自己的女人,確實應該得意。可惜我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愛上你,這是我的真心話。你不必惱怒,期望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女人愛上你,本來就不切實際。」
「的確不切實際!不過我覺得同樣不切實際的還應該包括——見了兩次面就做了兩次愛。」
羅南可不甘心吃癟,面對小少婦出乎意料的犀利詞鋒,他同樣用機智的話語迅速還以顏色。
呂清秋終究面嫩,聽到如此針鋒相對的話語,本來因高潮而潮紅的面頰更加紅了,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羞惱。
沈默了片刻,呂清秋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才繼續說話:「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並不打算收回我的話。其實,我們這……前後兩次,你應該感覺得到,是一個漸進的過程,只是漸進還沒有上升到愛。前天那一次,是司徒蘭芳逼我的,因為我欠了她二十萬的代償醫藥費,我不得不照她的命令去做……」
「今天這一次……比較複雜,一方面因為你霸道的逼迫;另一方面因為我對你的觀感有了改變。我還清晰地記得前天對你的感覺,就是恨,恨得刻骨銘心,一直恨到剛剛你出現,可是也因為你的出現,那些恨也莫名其妙地減弱了。說實話,你出現時,剛開始我很害怕,後來卻又莫名其妙地不怕了。」
「說這麼多,你到底想表達甚麼?」羅南滿臉古怪。
「想表達兩點:第一,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我並沒有愛上你;第二,其實我不是一個好女人,今天跟你做愛,的確是因為我對你有了針尖這麼一點的好感,但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自己想要。」
「這真是一段曲折又令人傷心的心理剖析!聽說你以前的職業是老師,你真該去大學里教心理學。」羅南帶著鬱悶,氣呼呼地道。
本以為已經輕鬆地將眼前的女人拿下,沒想到只是自我感覺良好,羅南有一種陰溝裡翻船的感覺。
其實,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也難免墮入同樣的心理歪路。
誰能想到,一個始終給人婉約、乖巧印象的小少婦,竟然是一個潛在的厲害角色呢?
還好呂清秋的厲害只是顯露在特定的話題上,並不是全面的厲害,更沒有形成一種智慧上的優勢。
說到底,只是一種小聰明,否則,羅南真該擔心她對自己的放蕩評價是否確有其事了。
「我當老師時教的是歷史課,歷史告訴我們,社會是螺旋上升的,凡事都是曲折前進的。」呂清秋笑道。
「說了這麼多,你好像還沒有說到中心點,你的課真是沈悶。」羅南不爽地道。
因為不爽,羅南忍不住挺了挺胯部,讓肉棒戳進小少婦豐嫩的峽谷,明目張膽地挑逗起來。
「不要無賴,我們在動口,你怎麼動手?」呂清秋嬌吟一聲,隨後忍不住使勁地掐了羅南的臂肉一下,以示懲罰。
「我沒有動手,我動的是小弟弟。」羅南無恥地爭辯道。
呂清秋無語!
「好了,如果你不再東拉西扯,我可以保證它會安分下來。」羅南用手在呂清秋的後庭部位摳了摳。
「你真笨吶!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凡事都有曲折。你對我有想法,我能感覺到,不過你想要我愛上你,卻很困難。我知道你的身份,司徒蘭芳都告訴我了,你叫羅南,你已經有老婆了……你之所以還來找我,肯定是想要我做你的情婦,對不對?也許你想不到,其實我不排斥做情婦,我曾經做過葛必雄兩年的情婦,直到他家裡那位去世,我才轉正。問題是,除了婚姻之外,你能給我甚麼?」
「葛必雄當校長時霸佔了我,給了我婚姻,但最終留下的是一大堆不幸。他出車禍成了植物人,又被上級查出有貪污,導致我和他的所有財產都被沒收了,連我的工作都沒了,只留下了一大堆債務和來自醫院的大量帳單。我很辛苦還債,一天做三份工,到頭來還是不得不為債務把自己送給你欺負,我……」
說到這裡,呂清秋淚水盈眶,忍不住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