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有人迷惑,有人高潮
紅窟被楊一山帶領的天行者攻破,雖然行動隱密,但是消息仍然傳到了遊艇的上層,並很快引發了騷亂。
若干富豪與浪女火速從賭池肉林中脫身,並四處奔逃,希望找到脫身之法,不過,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遊艇身處公海,四面都是汪洋大海,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羅南費了一番工夫才找到勞倫,卻發現她根本沒有待在該待的地方。
去紅窟之前,羅南吩咐勞倫如聽到下面有異動,就立即帶張佳蓓退往船尾,沒想到勞倫根本沒有照做,而是偷偷來到了遊艇的重防之地——金庫。
勞倫設計打倒了看守金庫的兩個全副武裝的彪形大漢,還頗費手段地打開了壁壘深鎖的金庫大門。
可惜她的運氣欠佳,一個人的突然出現,讓她洗劫賊巢金庫的夢想夭折在半路。
這個突然的出現者正是托德,他帶手下跟闖入的天行者交火,被打得潰不成軍,但很幸運地沒被乾掉,反而趁機逃脫,來到金庫準備攜款私逃。
兩路「強盜」就這樣在敞開的金庫大門門口狹路相逢。
當羅南趕到時,兩路強盜正一邊用槍指著對方,一邊協議分贓。
羅南可沒有參與分贓的心情,他直接給托德來了一個背襲,接著一巴掌將那個荷蘭敲詐犯打倒,然後冷臉走到勞倫的面前,一聲不吭地望著她。
勞倫無視羅南的冷臉,反而興奮地給了羅南一個熱烈的擁抱:「你總算來了,再晚一會兒,我就支持不住了。」
「你會支持不住?我怎麼看你在剛剛的分贓談判里游刃有餘呢?」羅南忍不住重重地在金髮美妞渾圓翹挺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我只是不想讓你贏了五億,最後卻空手離開這裡。」勞倫嘟嘴道。
「為了五億,就能枉顧性命嗎?」羅南瞪眼道。
「難道我沒告訴你,我接受過M16(英國軍情六處)的特訓嗎?」
勞倫無辜地瞪大眼睛,然後在羅南被她這句話引得愣神的時候,猛然湊到羅南左臉頰旁,重重地親了一口,接著笑嘻嘻地道,「加上這一次,你已經救了我兩次,給了我兩條命,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子,你想要我怎麼報答你?」
「你能給我的最好報答,就是乖乖地和張佳蓓一起離開這裡。」
「在這種浪漫的氛圍下,能不能把和後面那個名字省略掉?」勞倫臉上泛起幽怨的表情。
「要不要連前面那個人也省略掉?」
羅南沒好氣地送出一個白眼,道:「不要再說了,你把張佳蓓藏在哪裡了?」
勞倫負氣地一跺腳,很想再耍耍性子,不過看羅南表情嚴肅的樣子,最後還是轉身一指金庫,道:「在裡面。」
「張佳蓓怎麼會在裡面?」羅南一呆,然後連忙跑進金庫。
勞倫沒有撒謊,張佳蓓果然在金庫里,她靠在一個擺滿一捆捆鈔票的錢架上,滿臉醉醺醺,正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她怎麼會這樣?」羅南不解。
「我偷偷給她吃了一顆醉酒型迷藥。」勞倫語氣微微不安地回答。
「你不當邦德的師妹,真是英國的損失。」羅南狠狠地瞪了勞倫一眼。
半分鐘後,羅南一隻手抱著醺睡的張佳蓓,另一隻手提著一隻巨大的錢箱,離開了金庫。
在他的身後,勞倫拖著兩只巨大的錢箱,為了盡量帶走多一點的鈔票,金髮美妞將白人女性的強壯做了百分之兩百的發揮,不過就算這樣,仍然有超過一半的現金不得不忍痛捨棄。
好在帶走的都是美元、歐元,留下的是人民幣。
此時,船上的混亂已有數分鐘,不過幾百名的富豪與浪女里,真正懂得逃生的人其實沒幾個,這等於變相便宜了羅南,讓他得以在船尾找到了一艘遺留的快艇,帶著兩個女人順利離開。
窗外晨光灑落,鳥鳴陣陣。
張佳蓓緩緩睜開眼睛,目光還沒有聚焦,就不得不蹙起眉頭,在感覺到了腦袋的昏沈難受時,同時心裡也是空蕩蕩,徬彿把甚麼不該忘記的事情遺忘了一樣,幸好,此刻身處的所在並不陌生,鼻孔里嗅入帶著淡淡霉味的空氣,很熟悉也很安全。
張佳蓓忍不住努力回憶,她只記得自己被王福軍帶去了一場豪華宴會,在賭桌上遇到了一個慷慨的外國帥哥,可惜帥哥中途離開了,她喝了一杯鄰桌女人遞過來的酒,就很快醉了,接著在昏昏沈沈中,似乎被人帶到了一個地方,依稀聽到尖叫和槍聲,更似乎看到成堆的人民幣,之後便甚麼也不曉得了。
張佳蓓使勁搖搖頭,甩掉昏沈的感覺,才終於覺得眼前不再模糊,她看到面前有一雙眼睛,眼裡泛著紅絲——滿是複雜地審視她,分明有著真切的關心,又徬彿帶著隱隱的恨意,另外似乎又有淡淡的愧疚蘊含其中。
雖然腦海裡思維還沒有理清,不過直覺告訴張佳蓓,這雙眼睛很熟悉,似乎曾經朝夕面對,但又有些陌生,因為眼下那掩飾不去的淚痕,跟記憶里的堅強表現並不相符。
「表姐?」張佳蓓帶著疑惑叫道。
「你醒啦?」面前的人淡淡地道,然後退後兩步,露出全身模樣,正是章玲心。
張佳蓓微微一怔,雖然表姐只說了一句話,但她還是感賀到明顯的疏遠之意,真是奇怪!
不過,她現在沒心情思考這些枝微末節,她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
環顧了一下身處的環境,確定自己的確不在遊艇上,而是回到了家裡,張佳蓓越發疑惑,因而連忙發問:「表姐,我這是在家裡嗎?我怎麼會在家裡?我甚麼時候回來的?我不是明明在……」
一個個問題脫口而出,然而並沒有答案。章玲心只是站在一邊,目光恍惚地望著她,似乎在想甚麼重要的事情,根本沒心思搭理她。
「告訴我,表姐,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萬千問題無法獲得解答,張佳蓓沒酎性等下去,立刻上前搖著章玲心。
「你問我?」章玲心回過神來,看到張佳蓓焦急的樣子,並沒有感同身受,相反的態度很冷淡。
「當然是在問你,表姐你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外出了嗎?怎麼會突然回到家裡?甚麼時候回來的?」
張佳蓓此時只想求得解答,根本沒有注意到章玲心的異樣。
「你的事情你不清楚嗎?你跟誰出去的?去問他不就知道了。」章玲心冷笑道。
「我……」張佳蓓說不出口,腦子也因混亂而編不出謊話,再看章玲心面色不善,張佳蓓終於意識到表姐生氣了,立即忍不住有些膽怯。
看到張佳蓓低頭並啞口無言,章玲心臉上的冷笑更濃,但片刻之後神色卻又變換不定。
以往,章玲心對張佳蓓可算有求必應,別說解疑答惑,就算是借錢借物,乃至於把她當保姆一樣使喚,她都毫無怨言。
但是張佳蓓萬萬不該做出那種醜事,雖然一直隱瞞得很好,可始終還是被她察覺了。
如果不是因為某個意外突然發生,章玲心覺得自己根本不會如此平靜地面對這個表妹,也許,在張佳蓓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就會忍不住上前揮出兩巴掌。
可惡!章玲心忍不住咬牙暗恨。
她恨的不是張佳蓓。
張佳蓓做的醜事已屬過去,她恨的是另一個人,那個一直給她老實敦厚印象的混球!
恨他的霸道、恨他突如其來地攪亂她的心湖。
章玲心不知不覺想了很多,視線更忍不住瞥向房問角落里的衣帽架,目光盯在某件衣服上,腦海裡更是忍不佔閃過一些識而,這些畫面一遍遍地衝擊她的身心,讓她忍不住臉色發紅、身體發軟,更覺得一些滾燙的禁忌物體在身體里盈滿發酵。
「表姐,你真的生氣啦?其實……」張佳蓓見章玲心好久不說話,以為問題嚴重,她的心裡更加心虛。
章玲心一時沒回過神來,於是沒有接話。
張佳蓓覺得奇怪,偷偷瞥向章玲心,發現她面泛艷紅,仔細再看,發現章玲心今天的氣色似乎不同以往,皮膚晶瑩光亮了許多,她越發覺得奇怪,於是忍不住再次搖晃章玲心的身體,同時試探地發問:「表姐,你怎麼了?」
章玲心立即驚醒,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時心裡發慌,只能紅著臉說不出。
「表姐,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張佳蓓再問。
章玲心強自冷靜下來,心念急轉,便匆匆以問代答:「能發生甚麼事?」
「那你剛才在想甚麼,神情這麼恍惚?」張佳蓓繼續追問,直覺告訴她,章玲心的異樣一定跟她昨晚的經歷有關。
「我只是在想昨夜送你回來的人。」章玲心恢復平靜,沒有給張佳搭可趁之機,一句話巧妙地將話題引回原路。
張佳蓓果然上鈎,緊追上這個話題:「到底是誰送我回來的?」話中不免帶著一絲忐忑,忐忑的原因是不希望得到的回答是「王福軍」。
她如願了。
「聽起來,昨天你的經歷一定很複雜,是嗎?」
章玲心沒有立即回答,她心中還有氣,儘管不能發洩出來,但不妨礙她戲弄張佳蓓幾句:「其實我知道的很少,我只知道,昨天半夜,是一個年輕的外國女人送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