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愛已成往事,刀不判生死
聲響不小,可惜不是喀嚓聲,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刀刃划破皮肉,直刺骨頭的聲音,所以很遺憾,羅南沒有被劈成兩半,甚至連根毛都沒有傷著。
沈悶的聲響來自齊嫂,她的脖子被殘雲瞬移般的突然出現的一記手刀擊中,頭一歪,頹然倒下,在與地面接觸的前一刻,她的身體被一隻蒼老的臂膀抱住。
擊倒齊嫂的正是羅南,這個老色鬼其實一直在演戲,齊嫂以為他倉皇奔逃,其實他只當遊山玩水。
羅南將昏倒的齊嫂放到一塊山石上,然後拿起齊嫂的那把武士刀,將刀架到齊嫂身上,雪亮的刀刃在齊嫂裸露的肌膚上來回移動,他喃喃道:「這把帶著安藤工坊標誌的菊紋武士刀給你使用,真算是辱沒了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老色鬼不禁想起一個在櫻花樹下練刀,靜美絕俗的女人,想起她婉轉嬌啼時的美態。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他的目光正為眼前女人的某些地方所吸引。
齊嫂具備美女的基本特點:菱形臉、遠山眉、半月眼、瑤鼻、丹唇。
唯一的缺點是稍微偏大的嘴巴,不過這個缺點被一口白牙補齊不足,對臉部只有襯托,沒有破壞,認真說來,她的容貌足可以打到七十分以上。
齊嫂看上去只有四十歲,實際年齡卻超過四十五歲,這種年齡差異歸功於她並不顯老的皮膚,雖然並不白皙,也不像年輕女人健康紅潤,但是微黃的肌膚依舊細膩,只見少數的細紋,而不見皺紋。
這種皮膚狀況在她的臉部以下表現得尤為明顯。
本來在她這個年齡,女人的頸紋已經很明顯,不過她頸部只有一道細細的、並不明顯的伸縮紋,可以說保養得很不錯。
不過,羅南對這個毒婦的相貌並不怎麼感興趣,相反對她的身段頗為欣賞。
齊嫂外表略顯削瘦,手腳部位甚至可辨筋骨,但關鍵部位依舊勻稱有加,窈窕有致。
這從齊嫂敢於脫去外衣就可看出端倪。
女人通常都愛美,即使是一個殺手也不例外。齊嫂敢於顯露身段,潛意識里就是對自己身材很有自信的一種表現。
齊嫂的確有一副好身材,不隻身量較高,天生資本,而且豐胸、細腰、隆臀,絲毫不因年過四十而有所走樣,就連中年女人最易出現贅肉的腹部,那裡也是一片平坦緊致。
在這一點上,她比很多少婦都要勝很多。
「難怪穿一身運動內衣,露著腰肢和半截大腿,原來是自戀。」羅南喃喃道。
羅南手中的武士刀刀尖不由得滑到此婦的腹部,落在她那深凹成月牙型的性感臍眼上,道:「你說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說著,羅南忽然朗聲一笑:「我知道你醒了,剛剛那一下只會讓你昏迷兩、三分鐘,怎麼樣,現在你有何感想?」
原本偏頭一臉昏迷相的齊嫂猛然睜開眼睛,清澈的眸子滿是憤怒,道:「原來你一直在耍我,你有高明的身手,為甚麼不早點殺了我?」
「很簡單,我不喜歡殺人,尤其不喜歡殺女人。」羅南淡笑一聲。
「是嗎?如果女人要殺你,你也會放過她嗎?」齊嫂冷笑,這是她第二次笑,此時笑里帶上了情緒,已經不如第一次時的雲淡風輕。
「殺女人是很煞風景的事情,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相比之下,我覺得佔有女人是件快樂的事情。」羅南凝視著齊嫂的眼睛,目光深邃地道。
「佔有?原來你是個色鬼,你想佔有我?來吧!我不會反抗,就怕你硬不起來。」齊嫂語帶諷刺地道。
「不忙!先說說你是誰,你的真名、來歷,還有你受何人指使?」羅南用刀尖在齊嫂的肚臍眼裡左右拍了拍,略帶威脅地道。
「齊童,這就是我的名字?,我是個保姆,這是我的來歷;我受我自己指使。我答得夠乾脆吧?也請你乾脆一點,想殺想奸請盡快,如果我沒死,我還要去菜市場買菜,小姐吃不到准點的晚餐會發脾氣。」
經過短暫的失態,齊嫂很快恢復了平靜,語氣也變得淡然。
「你還真幽默。剛剛要將我分屍而後快,轉眼又惦記起林賽雲的晚餐,不知該說你變態還是說你敬業。0K,既然你不說,我先上了你再說。」
羅南開始露出凶相。
武士刀的刀尖躍出齊嫂的臍眼,滑到黑色運動內輝的褲腰,微微一挑,褲腰的寬扁鬆緊帶立刻斷開,露出逼近陰阜三角區的一寸肌膚。
剛暴露在空氣中,這寸肌膚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然而齊嫂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手腳也沒動,依舊一副任由羅南施為的樣子。
「看來你真的不介意被男人上,說不定你還經過這樣的訓練,真是讓人倒胃口。」羅南忽然平刀拍了拍齊嫂的腰部,有些氣憤地道。
「這把來自安藤工坊的菊紋刀你不配用,我替安藤家收回,你走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你最好離林賽雲遠遠的,否則下次再遇到你,一定殺了你。」
說完,羅南收回武士刀,轉身離開。
「你不能走,把刀還給我。」齊嫂一躍而起,向羅南撲過去。
「找死。」武士刀在羅南手中一轉,只見一道雪亮光華漾起,然後便向齊嫂當頭斬下。
齊嫂想躲,然而她根本沒有時間挪開身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光落到自己身上,齊嫂只覺得胸口一涼,本以為已經中刀,很快就會死去。
然而閉目過了三秒,還是沒有痛感,她連忙睜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只是胸衣被劈開。
因為齊嫂乳房很大,她不想引人注意,一向喜歡在內衣里加系一條束胸的胸帶,羅南這一刀劈得非常准,將她的兩層內衣一舉劈開,就是沒傷到她一根汗毛。
現在齊嫂的兩只碩乳像活潑的跳兔似的暴露在空氣中,那種顫巍巍的樣子,就連她自己看了,心裡也忍不住升起想撫摸之感。
「三十四E,你這女人倒是藏了兩個好貨。」羅南冷笑道。
「這一次算你幸運,下次你就沒這麼走運了。」
「請將這把刀還給我,拜託了,如果你要用甚麼交換,我都答應。」齊嫂沒有遮掩胸前的春光,反而急忙走到羅南面前,深深一鞠躬,道。
「剛才我說要殺你、強姦你,你也沒求饒,現在為了一把刀,你竟然肯放下姿態懇求?真是稀奇。」羅南道。
「這把刀是先父多年前用畢生積蓄所購買,如果我死了,這把刀可以流落異國他鄉,但我還活著,它就絕不能從我手中遺失。如果你不把刀還給我,就請殺死我吧!」
齊嫂一臉認真地道。
「如此珍視一把刀,本讓我欽佩,可惜你用它來濫殺無辜,實是不知愛惜,喪失它的所有權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也不是不知變通的人,既然你答應用東西來交換,0K,我們可以協商一下。先說你的名字,我說的不是你的中國名字,而是原名。」
羅南目射冷光地道。
齊嫂面露遲疑之色,沈吟了一下,才微垂眼簾道:「我叫齊藤慶夏。」
「齊藤慶夏?名字裡有齊字,這麼說你化名齊童也不算沒有根據,這個身份是你偽造的,還是你殺了原主人頂替的?」
「偽造。我不殺普通人。」齊藤慶夏幾乎一字一頓地道。
「我也是普通人,你為甚麼要殺我?」羅南寒臉追問。
「你不是普通人,林賽雲不惜降貴紆尊、費心應付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齊藤慶夏冷聲回答。
羅南點了點頭:「你的回答讓我滿意。0K,現在你說說看,你準備用甚麼東西來換這把刀?」
「錢,可以嗎?」
羅南搖頭:「我的胃口很大,你付不起。」
「用我的身體呢?」
齊藤慶夏忽然將雙手伸到背後,解開胸衣的扣子,然後抖肩,任由變成兩片的胸衣滑落到地上,道:「現在我是你的。如果閣下贊成這筆交易,就請盡快吧,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想不到你竟然肯用自己的身體來換一把刀,你跟很多男人上過床?」羅南伸出一隻手,挑動齊藤慶夏的一隻乳房,挑逗似的地問。
此婦的乳房不但大還飽滿,彈性十足,一點也不似年過四十,很像三十歲少婦剛剛生過孩子後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乳頭很小,簡直小如黃豆,與乳房的碩大相比,乳頭幾乎等於沒有。
「不,我只有過兩個男人。」齊藤慶夏連忙搖頭道。
「兩個?說說,我很有興趣知道是哪兩個男人。」
「第一個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二十六年前,我和他在大學時結婚,但僅僅過了一年,他就愛上一個中國留學生,就和我離婚了。第二個是一個中國人,那時我剛剛接受完防衛省情報科的訓練,在中國熟悉新身份,就在火車上遇到他,他對我真的很好,我又需要中國的關係掩飾,就和他結婚了,可惜他不長命,沒過兩年,就遭遇車禍死了。」
齊藤慶夏又恢復了平時的淡漠語氣。
「看來你心中已無愛恨,否則說到兩任丈夫時不會這麼平靜。第二任丈夫死後,你就沒再找其他男人了嗎?」
齊藤慶夏搖頭。
「我相信你,從你身上發出的味道,我知道你的確多年沒有過男人。能夠忍受住十八年的寂寞,要嘛是心死,要嘛是心志堅定。我不認為你心死了,我認為你是後者。心志堅定的人通常做事不會輕易放棄,你說是不是?」
羅南語帶深意地問。
「你認為我還想殺你?」齊藤慶夏微微冷笑。這是她第三次笑,是很難得的笑容,儘管看上去並不代表好心情。
「也許吧!不過我無所謂,如果你認為值得用自己的身體來交換這把刀,那就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表現。」
說著,羅南將刀一甩,雪亮的武士刀飛射而出,徑直插到數米外一棵樹的樹身中,深入足有半尺之多。
齊藤慶夏瞥了飛出的武士刀一眼,眼中微微掠過驚異,不過她的臉色並未見異樣。
在羅南色色的目光注視下,她毫不遲疑地脫去了身上僅剩的運動內褲,赤身裸體地面對羅南。
羅南瞥了她下身的峽谷風景一眼,不禁露出一絲滿意。
齊藤慶夏手腳削瘦、胸部和臀部出奇的豐滿,在緊夾的渾圓大腿的襯托下,陰阜三角區顯得飽脹,露出的一絲峽谷勝景顯出高高凸起的陰丘和豐肥異常的外陰唇、齊藤慶夏陰部還有一個奇異特徵,那就是寸草不生,一根陰毛都沒有,竟是難得一見的天生白虎。
羅南在關鍵部位掃視的色情目光,讓齊藤慶夏臉上微顯紅暈,她連忙疊手於胯部,半遮住春光,同時低下頭,輕聲問道:「需要我伺候嗎?大人。」
「嗯……」羅南應了一聲。
齊藤慶夏聞聲連忙碎步到羅南身前近尺之處,然後緩緩蹲下身,開始解羅南腰上的皮帶。
很快,外褲被脫下,內褲隨即也被扒落,露出羅南的粗長老二。
即使在猙獰未顯的時候,羅南的本錢仍然雄厚得有些過分。
「啊……這麼大。」齊藤慶夏忍不住掩口驚呼。
「如果有困難,你可以反悔。」羅南淡淡地道。
「不,我會盡心伺候大人,還望大人遵守諾言。」齊藤慶夏上身微傾,半施禮道。
「那就快點吧,你不是說不能外出太長時間嗎?」羅南道。
「是,請多指教。」說著,齊藤慶夏伸出雙手,一隻手扶住龜頭,一手撫摸著,簡單撫弄了一下,然後張口將龜頭吞入口中。
齊藤慶夏的口交技巧不錯,雖然剛開始有些生澀,但是很快就進入狀態,一隻手扶著肉莖飛速地吞吐,另一隻手還不忘摩挲肉莖根部。
在此刺激下,不到三分鐘,羅南的老1一就充血翹立起來,齊藤慶夏順勢吞吐得更加迅速,嘴中口水分泌加劇,轉眼將小半截在口中進出的肉莖弄得濕答答,然後是一連串深喉技巧,讓羅南快感大增。
齊藤慶夏愈做愈熟練,不久又捨下龜頭,轉戰肉莖其他的部位,檀口就像吹口琴似的在肉莖上抹動,同時還用舌頭不停地敲擊柱身、用牙齒摩擦莖肉,製造著快感。
羅南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起這種野外吹蕭的快感。
就在羅南沈醉之時,奮力吹蕭的齊藤慶夏清澈的眼眸里忽然閃過一抹寒光,她的嘴唇正吹到羅南老二的莖根位置,牙齒小角度輕磨的動作,突然之間變成大角度張開,一瞬間徬彿變成了森冷的鰂刀一樣,一口咬下。
如果這一下咬中,就算羅南的老二是鐵做的,也得留下一道印子,更何況這根本不是鐵做的,這一口真咬中了,羅南怕是不死也得殘廢。
然而,只聽「喀」一聲,兩排牙齒重重地撞擊到了一起,偏偏就是沒有碰到羅南的老二。原來不知何時,羅南一退步,竟然將老二突然抽回去。
齊藤慶夏費盡心機,甘願受辱,卻依然沒能奈何得了羅南,一次狠咬,咬空的後果不僅僅是牙齒彼此重撞後的疼痛,更糟的是暴露出自己的殺機。
然而,齊藤慶夏很幸運,羅南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意圖,剛剛他突然抽身,更像是臨時起意。
果然,羅南抽身之後,轉眼又邁步上來,一拍齊藤慶夏的裸肩道:「一會兒再吹,現在本大人要操你,到樹那邊去,雙手放在樹上,翹起屁股。」
齊藤慶夏臉上閃過一絲遲疑,她可以忍受口腔遭老鬼淫辱,以換取致命一擊的機會,但真要她獻出身體,任由老鬼在她身體深處留下痕跡,對她來說仍有些難以接受。
十八年的貞潔,雖不是刻意保有的結果,卻也能說明接受一個新男人的佔有,對她來說非常困難,她一直覺得除了完成任務,生命里擁有過兩個男人的回憶已經足夠了。
比起男人佔有自己的感覺,她覺得追殺男人的過程更能帶給自己快感。
可是,眼下的狀況不容她退縮,除非她願意忍下剛剛的口腔淫辱,願意放棄安藤菊紋武士刀,否則她只能選擇屈服,繼續忍受淫辱,畢竟也只有在給老鬼製造快感的時候,她才有機會殺了他。
這樣一想,齊藤慶夏暗暗一咬牙,終於按照羅南的吩咐走到了樹前,兩手扶著樹,羞憤地撅起屁股,露出陰部桃源。
羅南緊跟著走過來,貼到齊藤慶夏的裸背上,兩手先是揉捏了幾下碩大的乳房,然後撫摸著她的整個背部,再滑到臀部,在兩片渾圓的臀瓣上捏拍了一會兒,這才扒開臀瓣窺視裡面的勝景,然後很快用手揉搓光溜溜的高凸陰丘,大約一分鐘後,他樞動兩根手指,插進久閉的門戶,如少婦般緊窄的乾燥通道被陌生物體闖入,充盈和疼痛讓陰肉連連顫動。
齊藤慶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羅南淫笑:「真是一個冷淡的貞婦,口交了那麼長時間,自己竟然一點快感也沒有。」
齊藤慶夏哼了一聲,她不想和羅南爭辯,也不願意將關於自己生理的深層秘密告訴他。
事實上她知道自己與普通女人的確有些不同,她有些性冷淡,性快感對她來說並不易得,高潮更是難上加難,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當年她的初戀男友兼第一任丈夫才會拋棄她,愛上了別的女人。
羅南的兩根手指在齊藤慶夏的陰道里仔細探索起來,他的經驗何等豐富,只是稍稍巡邏了一下,就知道此婦的生理狀況特殊。
他的手指在陰道里活動良久,依然感覺不到明顯的愛液分泌,就像陰道天然缺少快感神經一樣。
羅南並不氣餒,他還沒有拿出真正的手段,他不著急,依然用手指在陰道里摸索著、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