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舞蹈女人的曲奇餅
那瞬間的潮濕溫暖與緊窄,即使只是手指的感受,也讓羅南舒暢。
而許靜就更不堪了,緊握羅南一臂的那只手彈射般緊抓起來,陰道若蠕動地蠶嘴一般,愛液一下子滲出了許多。
「想不到你那裡這麼緊,真不愧舞蹈出身,舞蹈果然有收緊陰道的作用啊!」
羅南在許靜耳邊繼續挑逗調笑。
許靜羞得幾乎抬不起頭來,目下身小力微,被這個老頭欺負已成定局,況且她其實也需要,只能鴕鳥般埋頭任其擺布了。
「我們先用龜騰這個姿勢。我會讓你快樂死的。」
「甚麼是龜騰?」細弱的聲音詢問。
「一個會讓你興奮的高難度動作,反正你是學舞蹈的,你面向上正躺,雙膝提起彎曲王胸前。我跪對你,將你的腰推至乳房處。然後一邊插一邊刺激你的陰核,必定讓你津液四流,你等著死很多次吧。」
「啊!怎麼有這種姿勢?」
「這是基本姿勢。來,過來,我先讓你在上面,看看你能浪到甚麼程度。」
「你說誰浪?」
「當然是你這個年齡段,沒聽說嗎旦二十如狼,四十如虎,走著吸風,坐著吸土。現在讓我看看你吸土的本事。如果你真能打敗我,我就告訴你我的真實身分。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你可不要錯過。對其他女人,我還沒許過這個諾言呢。」
「你有其他女人?還有很多?」
「是的。」
「你這個色狼……啊……你現在不要插,喔……天啦……這樣會死的,你的太大了,太粗了,你會弄死我的,啊……太深了……捅到子宮了……死了……死了……我的天啦,丟了……丟了呀……」
羅南出其不意,可謂大刀闊斧地一連串進攻,讓這次初臨變得格外倉促也格外刺激,許靜的陰道最多只有王希的一半深,羅南的粗長陰莖直接就撐進了她的陰道最深處,重重地打在花心上,讓許靜一下子就達到了高潮的頂端,丟出了熾熱的陰精。
其實這還得多虧了此女陰道的濕滑,否則剛才插進陰道的撕裂痛苦就不是她短時間內能夠承受的。
許靜的陰道比王希的狹窄不少,不過勝在彈性十足,所以初臨的痛楚才沒有強烈到一定程度,當然事實上還是很痛,只不過因為高潮來得太快,大股陰精和巨量愛液滲入陰道,已經極大地緩解了這種痛苦。
羅南躺在床上,讓許靜繼續跪坐在他下身處上下起伏,看其一邊股間還掛著蕾絲花邊內褲,羅南就覺得特別興奮,自然在許靜體內的粗莖龜頭也變得更加碩大更加熾熱,讓許靜在起伏間香汗揮灑,呻吟不斷:「太大了,好深啊……好酸……好麻……啊,不要頂,不要轉,死了,又死了……天啦……」又是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了龜頭上。
羅南感覺許靜體力漸盡,於是連忙轉到此前約定的龜騰式,將許靜蜷成一個曲奇餅似的,然後就是暴風驟雨般的進攻,許靜覺得自己就是在狂風驟雨中被無數次撞擊的小船,身上徬彿破了千百個洞一樣,不斷地漏水,不斷地起伏,不斷地呻吟嘶喊、痙攣,無數的愛液、陰精乃至壓抑的淫精像畫地圖似的將床上周邊的一切都打濕了,最後當那個碩大的龜頭撞進自己的子宮時,那種緊繃,那種被捅穿了的感覺隨著無數的精液子彈飛射而來,她不禁像八爪備二樣死死地抱住了蹂躪她的男體,腳掌繃得與腿成了直線,腳趾死死地緊攏下抓,與此同時,下體噴出了一大股白粥一樣的液體,四濺開來,竟發出了「滋……」的長響,奇異濃烈的淫香開始在臥室空氣里浮蕩。
羅南的性具只稍稍休息了片刻,就又開始了徵戰,他已經開始迷戀許靜的肉體以及她那貌似無助的呻吟,這讓他興奮,於是許靜再次經歷了數次雲霄飛揚的強烈性高潮,一度小便失禁的模樣倒是與王希頗為類似。
只不過她雖然保守地想要掩飾清理,但是卻在洗手間里被用更羞恥的姿勢姦淫,最終還不得不用嘴巴品嘗了一頓精液大餐,徹底與陸保守的歷史告別。
「你這個色鬼……老淫魔……你折騰死我了,還要人家吃那麼隱心的東西。」
事後,許靜與羅南赤裸相擁地靠坐在床山,不甘心得想要捶死這個老色魔。
羅南任其撒氣,不但不還手,反而鼓勵道:「再用力點,再用力點,真比馬殺雞還舒服,許靜,想不要你還有這本事。」
許靜無言:心想:「他是鐵人啊,這麼打都沒事?哼……不能便宜了他,這次用咬的。」
「啊……」某色鬼慘叫起來——當然是假裝的。
許靜徹底拿他沒轍了。
事實上老色魔那雙魔手又攀到她的乳頭上捏弄起來,她就知道這個禽獸還沒夠,他哪來這麼高的慾望?
說他是色魔真還算輕的。
「思……」老色魔的一隻手竟然偷偷摸到她的肛門位置,正在邪惡地撫摸刺探,那麼髒的地方他竟然也感興趣,絕對不能讓他得逞,許靜連忙夾緊雙臀。
可惜待宰的羊羔哪是大灰狼的對手,最終肛門還是淪落入了敵手,然後就是長時間的欲仙欲死的呻吟,直到許久之後,光是香汗,許靜就出了滿身,更別提愛液陰精出的數量了,許靜一度懷疑自己就是噴水車,被一個邪惡的老色魔不停地搾取體內的液體,直到一次次體會飛翔到雲端的感覺。
羅南的原計畫還是被許靜的吸引力打破了,這個色鬼足足單獨享用了許靜三天,又將她與王希集中在一起折騰了幾次,終於達成了雙飛的邪惡願望,可惜沒將梅拉妮一起搞定,他只能在享用完雙飛之後再去這個女人單飛,否則三飛就完美了。
某色鬼很不滿足地定下新的期望。
這才滿意地離開愛爾蘭,向預想中的一個目的地而去。
離開愛爾蘭前,羅南還打了一個莫名其妙電話。
「餵……」
「思……」
「事情順利嗎?」
「不順利。血獅組織的三大頭領都藏起來了,我們只搗毀了他們四個重要據點,最高只抓到他們的一個財務顧問以及幾個一級頭目。」
「喔……看來十年前你們損失很大啊。要不然對付這種犯罪組織,還不是手到擒來?」
「現在不是騎士時代,通訊發達不但有利於我們,也有利於那些該死的老鼠。」
「我拜託你找的人呢?」
「已經抓到了,八年前航運生意失敗,主動加入了血獅,為血獅通過各種途徑運送毒品,走私以及販賣婦女。」
「打算怎麼處置?」
「死!」
「終身監禁吧。你們的黑島監獄不差他一口吃的。」
「好。」
「天使之淚呢?」
「一種新型毒品,迷幻興奮作用是搖頭丸的三倍,成癮速度是搖頭丸的兩倍,毒性卻只有搖頭丸的一半。相當危險。」
「查到來源了嗎?」
「沒有。」
「我發現我把那些資料交給你們真是一個錯誤。聽說你們已經有四百年歷史了,怎麼還這麼遜呢?」
電話那頭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看樣子對方很生氣,不過後果卻不嚴重,因為對方竟然沒有反駁。
「我要的人呢?」
對方沒好氣地道,「已經過去了。你這個吸血鬼,那幾個是我們最有潛力的戰士。」
「得了吧,你們的戰士總是這麼有潛力,別人還怎麼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況只是租借,你心疼個甚麼勁?」
「可你借了從來沒有歸還過。」
「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我們不是朋友。」
「哦?是嗎?我們不是朋友?那你慘了,下次再有官方打擊你們這種「血腥恐怖主義」的消息,我可不會提前通知你。」
「你……你這個混蛋,惡魔……」
「你說對了,記得還欠我一個人情,這件事情你沒辦好。再見!」
羅南趕緊掛了電話,他知道再說下去,電話那邊的某個男人恐怕要氣得吐血三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