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烏代浦爾的香艷夜
印度西部,與巴基斯坦接壤的拉賈斯坦邦境內,號稱印度最美之城的「白城」烏代浦爾。
羅南被一位美艷印度女郎帶到了臨湖旅館扎卡,這裡靠近孔雀湖,可以遠眺有名的湖上宮殿。
湖上宮殿以前是皇室避暑的夏宮,如今早已被打造成超豪華酒店。
而湖上宮殿里居住的某個人正是羅南來印度的原因。
至於陪伴他的這位印度女郎迪亞。
赫拉瓦特,則是他從英國轉機飛印度途中的一次艷遇。
迪亞是留學英國學習企業管理的大學生,剛剛二十歲,外貌美艷時尚、青春朝氣,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挑身材也是凹凸有致。
迪亞一直在為兩年後攻讀管理學碩士學位攢錢,為此上學期間經常接一些業餘模特兒的工作,羅南在英國機場遇到她時,她剛剛丟失了錢包和一件行李,不過她著急離開英國,沒時間耽擱,也就只匆匆報了警就趕著上飛機。
不過身上的錢丟了,必須想辦法彌補,正好她的座位就在羅南旁邊,這位聰明的姑娘就打起了羅南的主意,很機智地推銷她的導遊計畫,讓羅南頗為欽佩,最終答應聘請她當導遊。
當然,實際原因是羅南開始對迪亞發生興趣了。
印度人雖然膚質較黑,但頭顱骨周邊近似橢圓形的特徵證明其是白種人(黃種人三角形,黑種人近似方形),只是因為古代人遷徙、人種混血以及氣候原因,導致印度人與歐美白種人存在頗太差異。
印度其實中有五類人種:尼格利陀人、原始澳大利亞人、達羅毗茶人、印度雅利安人、蒙古人,很多印度人都具備五類人種中兩種以上的混血。
迪亞就具備達羅毗茶人和印度雅利安人的混血特徵。
達羅毗茶人又名地中海高加索人種,主要特徵為長臉中等身材,捲髮和皮膚都為淺褐色:印度的雅利安人種和歐洲的雅利安人種屬同種,主要特徵也是膚白,身高體大,長頭型,鬍鬚多,鼻粱細高,頭額寬等。
迪亞可以說是綜合兩個人種相當多的優點,她的臉形為橢圓臉,臉部肌膚線條帶著印度人特有的柔和豐滿,容貌美艷不下那些宣傳中的印度女明星,周身皮膚不似大多印度人那樣的深褐色,而是淡淡的古銅色,且結實性感,少有斑點。
身上也沒有對非印度人來說很是刺鼻的咖哩味,這可能跟她的飲食習慣和留學經歷有關。
所以綜合來看,這位年輕姑娘算足一個極品印度妹,值得羅南關注。
另外在沿途交談中,羅南才瞭解到迪亞著急離開英國的原因,卻原來是她的包辦婚姻惹的禍。
她的哥哥看上了一位富家千金,對方的門第比她家還要高一個檔次,雙方介紹認識時,對方答應將女兒嫁給她的哥哥,還可以給出豐厚的彩禮(印度婚嫁習俗中,女方要給男方彩禮),不過條件是作為妹妹的迪亞必須嫁給那位准新娘的哥哥。
這種稱為雙聯蟈的婚嫁方式在印度日漸常見,目的就是為了將視為賠錢貨的女兒順手「處理」掉,方便自己也方便了聯姻對象。
迪亞的家庭在印度算是中產階級,思想雖然開放,並允許她出國留學,但是一涉及到她哥哥的終生幸福,迪亞立刻就成了被犧牲的對象。
迪亞不是普通的印度女人,她接受了國外自由開放的觀念教育,哪會接受這種霸道的包辦婚姻,所以當然予以抵制。
半年前這件事情鬧起的風波差點令迪亞退學,後來家裡更是以斷絕經濟供給相要挾,弄得迪亞假期都不敢回國。
哪知道家裡最終還是忍不住,竟然直接殺到了英國,準備將她押回去完婚。
迪亞恐懼之下,只好向學校請假外出,托朋友買了機票,準備上演一出經典逃婚案例。
兵法有雲。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所以她選擇了搶先回國。
回國之後自然不能回家,迪亞還要靠當羅南的導遊來賺到一筆生活費,所以也就跟隨羅南來到白城烏代浦爾。
迪亞為了替羅南省錢,在扎卡旅館都沒要兩個房間,而是要了一個雙床標準房間。
在她心裡只以為,羅南雖然是男人,但畢竟這麼老了,與他同處一室,應該沒甚麼危險。
況且羅南一路之上給她的印象溫文爾雅,很有學者風度,這樣的老男人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她只盼著羅南在印度盡量多待,這樣她就能攢足足夠的資本來應對逃婚後的種種困難了。
小羊羔還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嬌嫩的身體送到了狼口呢!
羅南在心中幾乎笑翻了天。
雖然他不會禽獸般地去強姦迪亞,但是用上一些手段讓其心甘情願地慢慢臣服還是能夠接受的。
現在的迪亞多麼符合收藏女人的條件,不常見的智美並重,少有的結實性感型的美艷,再加上遭遇了極大困難無法自己解決,這簡直就是緣分安排給他的可乘之機,他怎麼會錯過呢?
傍晚,迪亞在房間小浴室里洗澡,羅南來到房間附屬的臨湖陽台。
坐在木椅上,一邊眺望遠處燈光與汽船馬達聲中的湖上皇宮,一邊聽著浴室里迪亞洗澡時的聲音,想像著這個印度美女裸身沐浴的情形,不禁唇啓微笑,甚是暢快。
羅南並沒準備於今夜獵取嘴邊的嬌娃,他不猴急。不過有時運道也會助人成事。
印度拉賈斯坦邦外號「沙漠之邦」,終年四季都鮮少下雨,有時甚至連續幾年不下雨。
此時從月份上計算雖然處於印度六至九月份的雨季,但下雨還是難得一遇,更何況是雷電交加、大雨傾盆。
然而,這剛抵達的烏代浦爾的一夜就偏偏讓羅南碰上了。
迪亞原本很有興趣地在看電視,驟然的電閃雷鳴讓她非常害怕,加上突然停電,黑暗中她的恐懼就更甚了。
原本在雷電初起時她就準備靠近羅南尋求心理安慰,停電一髮生,她立刻嚇得連忙撲向羅南。
她只是想抓住羅南的手臂緊靠一下,沒想到驚慌之下沒有控制好撲的力道,直接撲到了羅南懷裡,讓老色鬼理所當然地軟玉溫香抱滿懷,差點控制不住就把她給辦了。
迪亞沐浴之後,穿上的是一套印度風情的貼身兩件套紗織睡衣,上衣是單把低敞領短袖小紗衣,下衣是低腰長腳貼身甩邊褲,睡衣顏色接近肉色,讓羅南一度以為她根本就沒有穿衣服,直至迪亞行走間帶起睡褲褲腳的花邊大開口,羅南才醒悟她穿的是肉色睡衣,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這讓迪亞很害羞,事實上這套睡衣是她迫不得已穿上的,因為她剩下的行李中只有這麼一件睡衣。
迪亞撲進羅南懷裡的軀體還帶著茉莉香氣,在紗織睡衣的阻隔和變相摩挲下,已經輕熟的飽滿肉體愈加給羅南以緊密圓潤的感覺。
羅南甚至忍不住一下子就硬了。
而迪亞也很快感覺到了這一點。她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只是沒想到羅南這種年紀的老男人也可以這麼大,這麼硬長,而且還這麼熱。
迪亞趕緊掙扎要躲開這嚇人的東西,比起面對未熟悉的老男人性具的顫慄感,她還是覺得雷鳴電閃的潛在威脅小一些。
然而,她剛剛離開羅南懷抱,一個更大的幾乎可以說震耳欲聾的雷鳴就降臨了,迪亞嚇得「呀」的一聲,直接躲到了羅南懷裡,這一次並非力道用錯,而是心甘情願的,那種徬彿要被雷電直接擊中的恐懼讓她顧不得被老男人佔便宜了,眼下她還是羅南的懷抱更安全一些。
為了避免刺激老男人,她還是盡量將下身躲開那個嚇人的東西,為此不斷地小幅移動腰肢以下部位,以尋找更安全的位置,卻不想因為這樣的小幅移動,等於變相地用自己的臀下部位去摩挲羅南的巨莖,她哪裡知道因為她上身抱得羅南太緊了,下身再怎麼遠撤,也還是在羅南腿股處栘動,這樣等於隔著貼身紗褲去刺激羅南的敏感,簡直讓他勃發欲狂。
羅南忍不住斥責迪亞,讓她別動,然後主動移動她的身體,讓她的臀部仰坐在自己盤坐的大腿上,這樣上身和頭部可以緊靠著他的胸部,又可以控制不將整個胸部貼到羅南的胸膛上,避免尷尬。
當然壞處就是臀部與那恐怖的巨莖正面,巨莖大如雞蛋的灼熱頭部探進了她的靠近菊門方向的臀溝。
迪亞不禁緊張起來,儘管她心裡不滿羅南自作主張,弄了個這麼個姿勢,讓她無比尷尬。
但她也擔心如果自己再動,羅南就要惱了,眼下只能一動不動,避免刺激那東西,等挨過了這場雷電再迅速脫身吧。
此時,外面已經不止是雷鼓轟轟、銀蛇肆虐了,狂風大起,大雨也已傾盆而下。
近處遠處都傳來門戶撞擊的巨響,讓迪亞緊張得顫抖起來。
她哪裡還記得不再移動下身的暗自警一不,即使記得也無法控制身體的緊張,於是那顫動的臀部小幅起伏間,巨莖也在不斷侵入她的臀溝,不時輕輕撞擊菊門和周邊的細微皺摺,那莖頭肉稜隔著兩層布刮在她菊門周邊的臀肉上,讓她忍不住連連夾緊臀部,想排除這種讓她覺得新鮮顫慄的感覺。
可是,緊縮豐挺的臀部哪有這麼容易,那個該死的莖頭總能撞開臀溝上阻擋的嫩肉,反而以更加強烈的感覺侵入,讓迪亞幾乎要崩潰。
難道這個老男人是故意的嗎?
迪亞不禁暗罵。
她覺得羅南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她哪裡會陷身這種境地,等於變相用臀溝與他做愛。
不過,顯然這一切也都是她自找的,誰讓她主動撲到羅南懷裡來呢?
她簡直要欲哭無淚了。
幸奸雷雨天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差不多一小時,雨勢漸小,雷電聲也變小了很多。
迪亞不需要再躲在羅南懷裡,羅南也沒有理由再與她親密接觸了。
迪亞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可誰知,因為坐得太久,站起來太急,血脈未及舒緩,她的腿部不禁一軟,再次原姿原勢地跌坐下來。
讓她崩潰的是這一次結結實實地與那條巨莖撞在了一起,她只覺得臀肉猛然遭壓,臀溝外緊繃的紗褲被碩大的莖頭迎頭撞上,頃刻便破,一個徬彿噴火的鑽頭一樣的肉頭狠狠地鑽在了她的菊門上,那原本緊閉的處子皺摺門戶抵抗了不到半秒鐘,就凹陷擠擴開去,肉頭繼續排門推壁,一路深進,直到切實地鑽進了不下三寸(約六點六九公分)才被體內肉壁夾擋住。
迪亞只覺得一股暴風般的火熱與裂痛從菊門電一般蔓延至小腹,並瞬間通過五臟六腑至頭頂,她像被一百斤炸藥近距離炸頂了一樣,一下子懵了。
然而意識的糊塗並不代表身體沒有反應,因為瞬間被頂進,身體來不及反應,但是插入這麼深,菊門被撐開那麼大,周邊的恥肉肌壁都在被擴擠後火速擁堵過來,剎那間造成了菊門裡通道的無限緊窄。
深切感受的羅南忍不住悶哼一聲,差點喪失控制。
當然,同時羅南也知道這下子麻煩大了。
此次純屬意外,羅南並沒有直接動手腳,如果硬要說他參與了此次意外事件的話,那就是他並沒有及時躲開,相反在幽洞臨門的時候收緊縮小了胯間的大寶貝,否則迪亞受的罪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菊門很可能會被現在大上一半的莖頭捅得血裂,裡面的肉壁恐怕也會被莖頭的粗糙棉紗給刮傷。
所以他特意用寶貝剌破了他與迪亞的褲子,算是做了件好事。
迪亞在短暫的呆滯之後,淒慘大叫立刻出爐,幸好此時雷聲未滅,否則迪亞的大叫怕會引起很多關注。
羅南沒有阻止迪亞大叫,他知道這種意外對於迪亞的身心都是個大刺激。
她竟然忘記第一步應該把插入菊門的東西弄出去,而不是一邊發洩一邊還在變相享受侵「你還不拔出來?」
羅南終於聽到這句話了。
好在迪亞嘴上雖有怒氣,但是還不到憤恨的地方,顯然她明白這是自己的錯,不能怪他。
羅南當然趁機博取同情,裝出一付痛苦的神情道:「疼……」一個字瞬間讓迪亞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相反還生出了許多愧疚。
「真是對不起,這是我的錯,我剛才腿發軟,所以……」
「還是你拔吧,注意速度慢一些,我疼得都動不了,男人那裡都很脆弱的,我年紀這麼大,那裡就更不行了。」
羅南的演技顯然越發爐火純青了。
迪亞對他這番話卻不感冒,拔之前反而橫了他一眼,意思好像在說:既然年紀大,怎麼還能這麼粗,這麼大?簡直是老怪物。
得不到羅南的幫助,迪亞只能忍著菊門的痛苦和一種伴生的異樣觸感,慢慢地撐坐起來。
灼熱的巨莖慢慢地向體外拔挪而出,與此同時,一種說不清楚是酸麻還是痛苦的感覺從在整個身體里蔓延開來,迪亞忍不住呻吟喘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