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咬著虎口高潮噴水

週四下午，京大圖書館頂樓的古籍文獻區。

這地方平時連個鬼影都沒有，十幾排三米高的紅木大書架立在那兒，擋得嚴嚴實實，空氣里全是陳年舊紙張的霉味。

走廊盡頭的警示牌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靜默。

姜嫵穿著一條米白色的棉麻長裙，正踮著腳尖，伸手去夠倒數第二排書架頂層的一本《西方舞蹈史圖鑒》。

書塞得太緊，她拽了兩下沒拽出來，身後突然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軀體。

緊接著，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越過她的頭頂，輕輕鬆松把那本厚得跟磚頭一樣的書抽了出來，隨手扔在旁邊的矮凳上。

「你跟蹤狂啊？我來查個資料你都要跟著！」姜嫵剛轉過身，就被裴妄雙手撐著書架，直接堵在了兩排高大書架最裡頭的死角里。

他今天穿了件純黑色的POLO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一米八八的身高站在逼仄的過道里，投下一大片黑壓壓的陰影，把姜嫵籠罩得嚴嚴實實。

褲襠已經隱約鼓起一包硬挺的輪廓，頂在她小腹上。

「我來學習，不行？」裴妄低頭看著她，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熱氣噴在她臉上，「倒是你，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半天，是不是又背著我跟哪個野男人在微信上聊騷呢？嗯？逼都濕了才來找書？」

「我聊你大爺！」姜嫵翻了個白眼，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好狗不擋道，讓開，我要去前面閱覽室抄筆記……你雞巴都硬了還裝！」

裴妄紋絲不動，反而順勢捉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胸膛往前一壓，把她擠在了滿是古籍的紅木書架上。

身後的書脊硬邦邦的，硌得姜嫵後背生疼。

他的硬雞巴隔著褲子死死頂在她腿心，來回磨了兩下。

「就在這兒抄，外頭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跟狼一樣，老子看著煩。」裴妄低頭在她脖子上聞了聞，嗓音壓得極低，舌頭舔過她的耳垂，「今天擦的甚麼香？這麼勾人……聞著就想把你按在書架上操爛。」

就在這時，隔著兩排書架的外側主通道上，突然傳來了「咕嚕嚕」的輪子滾動聲。

是值班的圖書管理員阿姨推著裝滿還書的小推車過來了，嘴裡還跟旁邊的勤工儉學學生小聲交代：「把這批書按編號放回A區，動作輕點，頂樓有人在寫論文，千萬別出聲。」

「好的老師。」學生輕聲應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在隔壁那排書架後頭停了下來，距離他們不到兩米遠，甚至能聽見書本塞進架子里的摩擦聲。

姜嫵緊張得呼吸都屏住了，衝著裴妄使眼色，用口型罵他：「快讓開！有人來了！」

裴妄聽見隔壁的動靜，不僅沒退開，眼底反而竄起一股惡劣的興奮勁兒。

他非但沒鬆手，右手反而順著姜嫵的腰側滑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米白色長裙的裙擺，直接往上撩到了腰際！

這裙子看著保守，裡頭卻因為天氣熱，只穿了一條薄薄的淺紫色蕾絲底褲，連絲襪都沒穿。

微涼的空氣混著舊書的味道撲在光裸的大腿上，姜嫵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剛想張嘴罵他瘋子，裴妄的左手已經快一步抬起來，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噓——」裴妄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威脅，「管理員就在隔壁，你要是叫出聲把人招過來，我就讓他們看看，京大的拉丁舞女神是怎麼在書架後頭拿腿纏著男人發騷的……逼都流水了還裝？」

「唔……！」姜嫵氣得眼尾發紅，雙手被自己壓在身後動彈不得，只能拿眼神狠狠剜他。

裴妄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站在陰影里，修長的手指順著她光裸的大腿根一路往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邊緣，毫不留情地重重刮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