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腿架肩上，把顏料混著騷水全吞下去

美術樓三層的空置畫室里，午後的太陽光斜著照進來。

畫室的木門沒關嚴，美術系的學長推門探進半個身子，笑眯眯地開口：「姜學妹，聽說你借了這間畫室畫速寫，角落那個閒置的木畫架能借我用用嗎？」

姜嫵坐在畫板前削鉛筆，還沒來得及抬頭，靠在窗邊抽煙的裴妄已經把煙頭按滅在窗台上。

裴妄轉過身，高大的身軀擋在姜嫵側前方，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借完了，沒多餘的，把門帶上滾。」

學長被他那記凶狠的眼刀刮得脖子發涼，乾笑兩聲，縮回頭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裴妄走過去，咔噠一下把畫室的插銷鎖死。

姜嫵把削好的炭筆扔在托盤里，拍了拍手上的炭灰：「裴大少爺，這畫室是學校的公共財產，你在這兒耍甚麼惡霸威風？嚇跑了我的校友，你賠我名聲啊？」

「你要甚麼名聲？」裴妄走到畫室中央的矮台旁，兩手抓住黑色運動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掀，直接脫了下來，隨手團成一團扔在旁邊的石膏像腦袋上，「你名聲早就在論壇上跟老子綁一塊兒了，少廢話，不是說今天下午要畫人體結構速寫嗎？模特給你到位了，畫吧。」

這門藝術選修課要求交一張男性軀乾的肌肉速寫作業，姜嫵本來想隨便從網上扒張圖應付，結果這瘋狗非要自告奮勇來當真人模特。

陽光正好打在裴妄身上。

他一米八八的個頭站在那兒，寬肩窄腰，胸肌飽滿，八塊腹肌塊塊分明，往下是兩條深陷的人魚線，一路沒入黑色的工裝褲腰里。

因為常年打球，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冷白皮，肌肉線條流暢得跟古希臘雕塑一樣，偏偏渾身上下都冒著股不好惹的痞氣。

褲襠處已經隱約鼓起一包硬挺的輪廓。

姜嫵拿著炭筆，上下打量了他兩圈，故意用筆桿敲了敲下巴：「胸肌練得還行，就是這腰看著有點僵，裴少爺，把褲腰再往下拉兩寸，我看不清你盆骨的轉折線，沒法下筆……還是說，你下面那根已經硬了，不敢露？」

裴妄盯著她那雙帶鈎子的眼睛，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還真就伸出兩根手指，勾住工裝褲的金屬扣解開，把褲腰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小截緊繃的小腹和黑色底褲的英文邊，底褲已經被頂得變形，粗硬的雞巴輪廓清晰可見：「夠不夠？不夠老子全脫了給你畫。想看就直說，別他媽拐彎抹角。」

「流氓，誰要看你全脫了！」姜嫵耳根有點熱，低頭在畫紙上刷刷畫了幾筆，沒過五分鐘就開始挑刺，「你左邊肩膀沈下去一點，背肌繃緊！不對，你那甚麼死魚表情？算了算了，木頭樁子都比你會擺姿勢，我不畫了！」

她把炭筆往畫板上一摔，起身要去洗筆。

經過矮台的時候，裴妄突然伸出長臂，一把撈住她的細腰，直接把她整個人提溜了起來，按坐在了旁邊鋪著白布的寬大畫桌上。

桌上的幾管水彩顏料被震得滾落在地。

「你幹甚麼！畫布都讓你弄髒了！」姜嫵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貼上去，全是曬得滾燙的硬肉，腹肌在她手下輕輕跳動。

「嫌我不會擺姿勢？」裴妄欺身壓上來，單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另一隻手拿起了調色盤旁邊的一支水貂毛軟畫筆，「那換你當模特，老子親自給你上色。先把你的騷奶子和騷逼塗紅，再好好操一頓。」

姜嫵今天穿了件寬松的亞麻白襯衫，領口本來就大，剛才被他往桌上一按，最上面的兩顆扣子直接崩開了，露出一大片白得發光的鎖骨和胸前深邃的溝壑。

裴妄垂眼看去，眼底那點墨色迅速積聚，褲襠的硬物已經頂在她大腿根上。

他沒用冷水調色，而是拿起桌上剛倒出來的溫水，擠了一大坨正紅色的人體彩繪顏料在掌心裡，拿軟毛畫筆蘸滿了。

「裴妄，你敢往我衣服上畫你就死定了！」姜嫵看出了他的意圖，抬起兩條長腿就想踹他。

裴妄早有防備，直接用自己結實的大腿頂開她的雙膝，強勢地擠進她兩條腿中間，把她徹底鎖在畫桌邊緣。

硬雞巴隔著褲子頂住了她的逼縫，來回磨了兩下。

「衣服髒了老子給你買新的，人洗乾淨就行。」裴妄啞著嗓子，捏著畫筆的手穩得很，筆尖帶著溫熱的紅色顏料，直接落在了她微敞的襯衫領口處。

水貂毛極軟，吸飽了溫熱的顏料，觸碰到她鎖骨窩的皮膚時，又滑又癢。

姜嫵渾身顫了一下，脖子往後仰：「嘶……好癢，你拿開！……別畫了，顏料燙……」

「別亂動，線條畫歪了還得重來。」裴妄根本不聽她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手裡的畫筆順著她鎖骨的凹陷處，慢條斯理地往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