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空襯衫,手探進去了
傅凜州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放在了高大堅硬的大理石島台上。
大理石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滲入皮膚,溫瓷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剛想併攏雙腿跳下去,傅凜州挺拔的身軀已經強硬地擠進了她的膝蓋之間。
男人的雙手撐在島台邊緣,將她牢牢禁錮在方寸之地。
「地上涼,光著腳到處跑,不怕肚子疼?」
傅凜州低沈地責備道,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她敞開的領口巡視。
「我渴……」
溫瓷被他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傅凜州轉身倒了半杯冒著熱氣的溫開水。
他沒有直接把杯子遞給她,而是自己低頭含了一大口。
緊接著,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後頸,俯身覆了上來。
溫瓷瞪大雙眸,還沒來得及抗拒,男人的薄唇已經重重貼上了她的唇瓣。
溫熱甘甜的水流順著男人的口腔緩緩渡了過來。
伴隨著清冽的雪松氣息與薄荷味道,強行灌入她的喉嚨。
溫瓷被迫仰著頭,本能地吞咽著那口溫水。
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溢出,幾滴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滑落,浸濕了白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傅凜州並沒有在水渡完後退開。
濕熱的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開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深吻。
男人含吮著她軟嫩的舌尖,反復攪動,將所有的反抗都吞進腹中。
溫瓷被親得大腦缺氧,雙腿無力地纏上了男人精壯的腰身。
傅凜州的大手順著寬大的襯衫下擺一路探了進去。
滾燙乾燥的掌心直接貼上了溫瓷嬌嫩的軟肉。
粗糲的指腹掐緊她挺翹飽滿的臀肉,用力向上托起,讓兩人貼合得更加嚴絲合縫。
「唔……傅凜州……」
溫瓷在窒息的吻中擠出破碎的聲音。
身後爐灶上的砂鍋突然發出劇烈的噗噗聲,濃白的醒酒湯汁溢出鍋蓋,澆在藍色的火苗上,滋滋作響。
溫瓷推搡著他的肩膀:「湯……湯溢出來了!」
傅凜州眼底泛著紅暈,呼吸粗重滾燙。
他戀戀不捨地松開她的唇瓣,拉扯出一道銀亮的水痕。
男人粗喘著抬起一隻手,頭也不回地順手關掉了燃氣灶的閥門。
廚房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沈重的呼吸交錯聲。
傅凜州的大手依舊停留在她的襯衫內部,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腰線緩慢摩挲。
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啞著嗓子低笑了一聲。
「溫瓷,大清早穿成這樣勾引我,你是真覺得我收拾不了你?」
溫瓷紅透了臉,咬著下唇瞪他:「我哪有勾引你,是你自己滿腦子黃色廢料!」
傅凜州眼底划過深意,俯身在她泛紅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今天哪兒也不准去,在家裡陪我。」
他松開手,替她拉好寬大的襯衫,把人穩穩抱下島台,直接往客廳的沙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