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空襯衫,手探進去了
第三天的早晨,陽光帶著初冬的微寒照進客廳。
溫瓷趴在主臥的大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拆散後重新組裝了一遍。
手指連握成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被窩里只殘留著淡淡的雪松冷香。
廚房方向隱約傳來抽油煙機低沈的嗡鳴,還有砂鍋咕嘟咕嘟的沸水聲。
溫瓷用手臂撐著床墊坐起來,身上的骨頭都在泛著酸痛。
她看了一眼地毯。
昨夜那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裙撕成了好幾片,孤零零躺在牆角,顯然沒法再穿了。
衣帽間離得有點遠,她根本懶得走過去挑衣服。
床頭的衣架上,搭著一件傅凜州換下來的黑色高定西裝,旁邊還掛著一件乾淨的白色純棉襯衫。
溫瓷伸出酸軟的胳膊,把那件白襯衫扯了過來。
那是傅凜州在倫敦薩維爾街定制的純手工襯衫,面料厚實挺括,帶著淡淡的清冽香氣。
她把手臂伸進寬大的袖子里,慢吞吞地扣上兩顆紐扣。
男人的襯衫套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顯得過分寬大。
領口松松垮垮地向一側傾斜,露出一大片布滿紅痕的精緻鎖骨。
下擺垂落下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筆直修長的雪白雙腿在白色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溫瓷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穿過走廊,挪向開放式廚房。
「傅凜州,水在哪兒……」
她嗓子啞得厲害,扶著廚房門框小聲問道。
廚房島台前,傅凜州正背對著她站著。
男人換上了一身淺灰色的居家運動長褲,上身穿著簡單的黑色圓領T恤。
寬肩窄腰的身材展露無遺,整個人少了幾分商界的戾氣,多了幾分居家的煙火味。
聽到動靜,傅凜州拿著湯勺轉過身來。
當男人的視線落在溫瓷身上的那一刻,他的動作硬生生頓住了。
晨光穿過廚房的百葉窗,將女孩的身形勾勒得近乎透明。
寬大的男士白襯衫套在她單薄的身軀上,透著一種被狠狠佔有過後的嬌媚。
微卷的黑髮蓬鬆散亂,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雙唇紅腫充血。
尤其是襯衫下擺晃動間,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部線條毫無遮攔地撞進他的眼簾。
傅凜州手中的湯勺在砂鍋邊緣磕碰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沈下去。
原本平靜無波的深潭里,再度掀起洶湧的暗流。
溫瓷被他的目光盯得心裡發虛,下意識拉了拉襯衫下擺,試圖遮住更多的大腿皮肉。
「看甚麼看……我睡裙壞了,沒衣服穿。」
她小聲嘟囔著,踩著冰涼的地磚朝雙門冰箱走去。
剛走沒兩步,腳下忽然一輕。
傅凜州幾步邁上前,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細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你乾嘛!」
溫瓷驚呼,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