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嫌硬?繼續往下摸
「甚麼合法的?」
傅凜州拉過她發涼的右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白襯衫下擺上。
薄薄的頂級埃及棉襯衫下,是一片滾燙緊繃的硬肉。
隔著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肌肉紋理微微的抽動。
「摸。」
傅凜州簡短地吐出一個字。
溫瓷像被烙鐵燙到一樣,掙扎著想要把手縮回來。
「我不摸!你別胡鬧,司機還在前面呢!」
「擋板升起來了,前面聽不見,也看不見。」
傅凜州扣住她的手掌,不准她退縮分毫。
「你不是喜歡腹肌麼?」
「看別人的算甚麼本事,自己的丈夫放著不用?」
溫瓷被他的話激得臉紅心跳,嘴上卻不肯認輸。
「隔著衣服怎麼摸?硬邦邦的跟塊石頭一樣,誰稀罕。」
車廂里陷入了三秒鐘詭異的寂靜。
傅凜州看著她嬌嗔的眉眼,眸色深得讓人害怕。
「嫌隔著衣服?」
他抬起修長的右手,搭在自己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
啪嗒。
貝殼紐扣被解開,露出他喉結正中央的那顆茶色小痣。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傅凜州神態自若地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
直到整件挺括的襯衫向兩側徹底敞開。
在昏暗的儀錶盤藍光映照下,冷白而深邃的腹肌溝壑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整整齊齊的八塊肌肉線條,比台上那個男模要深邃得多,也更具爆發力。
沒有任何多餘的脂肪,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
右側下腹處,還有一道淺淺的淡粉色抓痕,是溫瓷昨夜留下的傑作。
溫瓷看直了眼,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傅凜州握住她僵硬的手腕,直接將她軟嫩的掌心按了上去。
滾燙的皮膚觸碰在一起。
溫瓷的手指猛地瑟縮了一下。
指腹陷入堅硬的溝壑里,帶來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不是說硬得跟石頭一樣麼?」
傅凜州啞著嗓子誘哄,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來回遊移。
「溫瓷,往下摸。」
「自己留下的抓痕,自己認不認?」
溫瓷的指尖蹭過那道淺淡的抓痕,手心全是男人身上散髮出來的熱量。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燒起來了。
這算甚麼行使妻子權益?
這分明是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