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嫌硬?繼續往下摸
傅凜州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
他抬手扯松了領口的領帶,單手從煙盒里敲出一支香煙。
金屬打火機發出清脆的響動,青白色的火苗在暗處閃爍。
男人的側臉在微弱火光中顯得極為冷硬。
他吸了一口,隨即按滅在車門內置的煙灰缸里。
煙草氣混雜著薄荷的苦味迅速在狹小的空間里漫開。
「膽子真大,溫瓷。」
傅凜州低下頭,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白天哭著求我隱婚,晚上跑來夜店看別的男人脫衣服?」
溫瓷抓緊了身上的黑色大衣,指尖用力到發白。
「我就是陪蘇甜坐一會兒,甚麼都沒乾!」
傅凜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糲地揉搓著她軟嫩的唇肉。
「好看麼?」
他逼近一步,眼底翻湧著沈沈的暗色。
「那個跳舞的,腹肌練得好看麼?」
溫瓷心口跳得劇烈,嘴硬地扭開頭。
「還行吧,人家年輕,練得挺有勁的。」
捏著她下巴的力道驟然收緊。
溫瓷吃痛地吸了一口冷氣。
「年輕?有勁?」
傅凜州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聲音啞得有些嚇人。
「溫瓷,你是不是忘了昨晚誰在你耳邊求饒的?」
溫瓷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昨夜那些混亂破碎的記憶再度湧入腦海。
她咬緊牙關,強撐著抬起頭瞪他。
「傅凜州,你講不講理?我只是看了兩眼,犯了哪門子法?」
「犯了傅家的法。」
傅凜州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高。
男人的身軀徹底壓了下來,沈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國家法律規定,夫妻之間有相互忠誠的義務。」
「你戴著我的戒指,在外面看男模脫衣服,合規矩麼?」
溫瓷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求生欲終於佔了上風。
「我錯了還不行嗎……」
她軟下嗓音,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袖口。
「你最好看了,全天下你身材最好,誰也比不上你。」
傅凜州冷笑了一聲,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甜言蜜語。
「口是心非。」
他低下頭,唇瓣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泛紅的耳垂。
「既然這麼喜歡看,不如看看合法的。」
溫瓷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