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和牢頭交歡,抓鬮交配
江玉儀知道每天交配躲不過,輕嘆一聲,乳頭上的鈴鐺叮鈴作響。
「不知道,都得抓鬮呢,姑娘~」
另一個老媽一邊說,一邊給江玉儀梳理散亂的秀髮。
「能……能把我放下來嗎?好難受……」
江玉儀哀求,給一個坐木驢、穴里和後庭插著木棒、乳頭上穿環掛鈴的新娘子化妝,這場景實在太荒誕。
「不能啊,姑娘你就忍忍吧。甲等二號那女奴還一邊被黑犬操一邊化妝呢。」
老媽說著,將胭脂輕輕塗在她美麗臉頰上。
「我……我能洗個澡嗎?」江玉儀最後哀求,美眸楚楚可憐地看著王婆。
「二小姐,您就擔待一下吧。在甲等苦獄,女奴是不能洗澡的,只能刮油。」
王婆嘆氣,拿出一桶豆油,用竹片蘸了蘸,開始輕輕刮她坐在木驢上的白皙肌膚。
「大爺們說了,你們一天要伺候的男人太多,總洗澡影響體力,所以……您別瞪我,我們也是犯人啊,二小姐……」
王婆一邊刮去她身上的汗漬、油污、乾涸精斑,一邊低聲下氣地說。
竹片在雪白肌膚上刮過,帶走層層污垢,卻讓江玉儀的嬌軀更加光潔、更加暴露。
就這樣,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坐在木驢上,三個老女人圍前圍後的為她裝飾著。
赤裸女人時不時地扭動一下嬌軀,帶來了乳頭上拴著的一串鈴鐺的叮噹響聲。
一雙曲線優美的挺翹乳房在竹片的刮磨下一蕩一蕩的,潤滑的豆油上的竹片將白皙肌膚上的髒污一一刮去更加讓肌膚有光潤滑。
粉紅的胭脂厚而不濃的塗抹在香腮上,畫出鴛鴦細眉,將江玉儀本就明媚的大眼睛更是體現出來。
然後是給額頭上貼花和塗抹鮮紅的口脂,最後在輓著鳳髻的頭上插了一根粗鐵簪子,簪子墜上還歪歪扭扭的寫著一個囍字。
江玉儀深吸了一口氣,即使是最窮的人家出嫁給男人當同房丫鬟,也不至於戴如此寒酸的簪子。
或許只有賭場的賭鬼輸了老婆,才會給二次出嫁的女人戴這個吧。
「王婆婆,求你換個簪子吧。要不我不戴了。」
江玉儀在熟悉的人前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的貴族氣息說道。
「哎呀,有個物件戴就不錯啦。上次江大小姐在甲等苦獄里出嫁,也不願意戴著這個簪子,結果大爺們給她戴了一個鑲著妓字的簪子,還在她屁股上寫上通姦淫婦,才讓她出去交配的。大小姐哭成了淚人啊。」王婆哀愁的說道。
一面銅鏡拿來,江玉儀看到在模糊的銅鏡里濃妝艷抹的自己,少了一份少女的清純,多了一種異樣的嫵媚。
她輕輕的笑了笑,那鏡中的美人也同樣媚笑起來。
這個好像勾引男人一樣的婊子就是自己嗎?江玉儀想著。
更讓江玉儀受不了的是額頭上的貼花,本來出嫁的女子額頭上貼的是象徵貞潔的梅花。
可是自己額頭上貼的是一個「淫」字……
「怎麼樣,新娘子很滿意了吧。」一個老媽子說道。
「好了,就這樣吧。」
江玉儀漠然的說道,徬彿那個光著屁股坐在木驢上,畫著紅粉佳人裝頭上貼著淫字貼花的絕美女人不是自己。
強壯的獄卒走了進來,將坐在木驢上的江玉儀抱了下來。
那挺翹的美臀上留下了兩個被撐得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肉洞里還漸漸的流著油水……
獄卒在抱著江玉儀的時候,手不停的挑逗著江玉儀的陰蒂,讓本就敏感的江玉儀浪叫連連,徬彿在青樓里懷春的婊子。
王婆看到江玉儀在獄卒懷裡樣子都皺著眉頭,高喊:「作孽啊~,要是做婊子得多浪啊。」
江玉儀本平靜的心突然混亂起來:為甚麼自己是被迫坐上木驢木馬,然後在淫藥的作用下發春的樣子,就都是自己的錯!
「我能有件衣服嗎?」江玉儀冰冷的說道。
「不能,你是去交配的母狗,要衣服做甚麼,穿上再脫了?」
獄卒一邊解開她的腳鐐,一邊無情的說道,當然揩油是必然的,那只在肉穴里攪動的手指讓江玉儀羞紅了白皙的脖子。
「淫水兒流,你先去交配,交配完再吃飯,然後接受搗米的懲罰。」
獄卒簡單說了江玉儀今天的刑罰後,將這個濃妝艷抹的赤裸女人牽了出去。
「啊~」江玉儀無奈的呻吟著,好像是對於這種苦獄折磨的唯一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