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擀麵杖巨屌鐵奴操穿,子宮移位
「淫水兒流,快爬過來~!」
在甲等苦獄幽暗潮濕的走廊里,獄卒扯著嗓子嘲笑大喊,聲音回蕩在石壁間,像鞭子一樣刺耳。
「唉~……」一聲長嘆後,一個畫著鴛鴦細眉、滿臉紅粉濃妝的女人輕吟一聲,赤裸的嬌軀開始順著黑暗走廊爬行。
她雙臂被麻繩反綁在背後,繩痕在雪白肌膚上勒出深紅印子,豐滿翹臀高高撅起,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前後扭動。
搖曳的火把下,她光溜溜的下體完全暴露,兩片紅腫陰唇掛著乳白黏絲,一滴滴往下淌,在石板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一扇生鏽鐵門轟然打開,一個尖細惡心的聲音高喊:
「歡迎我們的新娘子——淫水兒流~!」
緊接著,一團充滿下流嘲笑的哄鬧聲瞬間炸開,整個地牢像沸騰的淫窟。
這間地牢極大,玄關上掛著一塊破爛木匾,裂痕里歪歪扭扭刻著三個讓人臉紅的大字——「交配司」。
一排濃妝艷抹卻身無寸縷的女人站在一邊,全都梳著高雲髻,臉上撲著誇張的貴妃醉酒妝——紅粉厚得像刷牆,胭脂把臉蛋塗成妖艷的粉紅色。
濃妝下是白花花赤條條的肉體,一對對豐滿挺翹的乳球上,深紅或粉嫩的乳頭全被粗鐵乳環穿過,一串串小銀鈴拴在上面,隨著呼吸叮鈴亂響。
女人們不堪一握的小蠻腰下,陰毛全被剃得溜光,有些還在恥丘上抹了油,讓光潔的下體在火光下反光,顯得格外淫靡。
她們不自覺地微微叉開雙腿,露出因過度交歡而肥大豐碩的陰戶,微微翕動。
江玉儀被獄卒皮鞭驅趕著,爬上大廳中央唯一的木台。
她美麗的鳳髻高輓,臉上畫著出嫁新娘的紅粉俏妝,在這群淫奴中宛如眾星捧月——俏麗中帶著一絲與眾不同的淫蕩。
「這位就是江府二小姐江玉儀,因淫亂通姦,關押於甲等苦獄!」
一個身穿紅衣的獄頭尖聲細語地高喊,聲音像公雞打鳴。
江玉儀赤裸嬌羞地跪在木台上,徬彿成了所有目光的焦點。
獄卒一說出「淫亂通姦」,她兩行熱淚瞬間湧出,沖淡了臉上的紅粉。
她從小錦衣玉食,受盡呵護,直到被押進萬泥獄前,她一直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儒家禮教教她三從四德,她以為這世上根本不存在黑暗。
可這幾個月,一切都碎了。
她不明白,為甚麼獄卒要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像豬狗一樣關著;為甚麼逼她表現得像最下賤的淫婦,日夜與男人交歡——或許只是逼她認罪。
可如今她已經簽了最羞恥的罪狀,誰知認罪後,這些瘋子反而剝奪了她做人的資格。
在萬泥獄最深處,她每天像動物一樣抓鬮交配,乳頭上穿環掛鈴,陰毛被剃光,妝容畫得比最浪的婊子還艷,然後再受盡酷刑淫虐——不為別的,只為折磨。
在微弱火光下,她看到幾個濃妝女人悄悄垂下俏臉,尤其是那個身材成熟豐滿的女人,更是低低抽泣。
江玉儀輕輕閉上美眸,深吸一口氣——她不願去想那哭泣女人的身份。
或許只是陌生人,或許……是她母親。
那個慈祥、守婦道的母親,總笑著責怪她和外面的貴族公子胡鬧;每次經過牢房,都急切問她是否受辱的母親……難道她也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環、畫著淫妝,在這裡撅著屁股等待交配?
不……這不可能……江玉儀流著淚,輕輕哀嘆。
「淫水兒流,今天是你第一次在這兒找丈夫,不想說點甚麼嗎?」獄卒高高舉起鞭子,威脅道。
「別……呀!好痛……求大爺給淫水兒流找個壯一點的……」
江玉儀本不想開口,可鞭子狠狠抽在雪白翹臀上,痛得她瞬間崩潰,下意識說出最下賤的話。
「我們的新娘子想找個壯一點的幹甚麼啊?」
幾個獄卒哄笑一片,連下方站著的淫奴們也跟著浪笑——這些每天被操得豬狗不如的女人,或許嘲笑別人和交歡,已是為數不多的樂趣。
「操……操我……」
江玉儀看著那個抽泣的淫奴母親說道,徬彿最近的調教都失去了作用,自己無法再說一些下賤的淫蕩話來討好這些禽獸般的獄卒。
「喲,大戶人家的小姐也會這麼說話?還‘操我’,連我們都不好意思這麼直白,重說!」獄卒顯然沒調戲夠,繼續逼她。
「求……求大爺給奴家找個如意相公……」
江玉儀看見鞭子再次舉起,恐懼終於壓倒羞恥,哭著說出這句最屈辱的哀求。
「這還差不多。今天淫水兒流想找個壯的,就不用抽籤了——你去伺候鐵奴吧~」紅衣獄卒笑嘻嘻宣佈。
「嗚嗚~!」淫奴們一陣騷動,那個身材豐潤成熟的美奴猛地抬頭,顫抖著嬌軀,乳頭上的鈴鐺叮鈴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