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金穴塞淫水尺,騎屌求操不許洩
在火辣辣的痛楚驅使下,江玉儀不得不蹲著,用被反綁的雙手勉強撐住身體,艱難地向下尋找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脖子被木枷卡死,她看不見下面,只能憑感覺挪動腰肢。
淫藥已經發作,穴里像著了火,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渴望被填滿。
可她偏偏夠不著。
「嗚……嗯……好癢……啊……」
她輕輕呻吟,腰肢上下扭動,試圖套住那根肉棒。
可老鄭的傢伙短而粗,每次她好不容易碰到龜頭,稍一用力又滑開。
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棒身滴到老鄭的小腹上。
男人們圍成一圈,哄堂大笑。
「瞧這騷貨,穴里水流成河,還套不進去!」
「江二小姐平日里多高傲啊,現在蹲著找雞巴,像條發情的母狗!」
江玉儀羞憤欲死,淚水狂湧,卻只能繼續笨拙地扭腰。
屁股上又挨了幾板子,痛得她尖叫一聲,終於,老鄭不耐煩了,一把抓住她的細腰,猛地向上頂——
「啊——!」粗短的肉棒整根沒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江玉儀全身一顫,穴肉本能地死死箍緊,發出滿足又痛苦的浪叫。
「快動起來!自己騎!」孫主簿又是一板子抽在她腰上。
江玉儀被迫上下起伏套弄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深深頂進宮口,每一次抬起又被木枷勒得脖子生疼。
粗糙的枷板磨破了她雪白的頸項,滲出細細的血絲。
可淫藥的效力越來越猛,穴里像有火在燒,快感一波波堆積,卻始終差那麼一點點無法洩身。
「嗯……嗯……啊……」
她額頭很快泌出細密的汗珠。
老鄭的肉棒雖不長,卻粗得驚人,和女人胳膊差不多粗,時不時會滑出來。
江玉儀一感覺到空虛,就痛苦地扭動腰肢,主動尋找那根讓她發瘋的傢伙。
百爪撓心的焦躁讓她不停地搖晃被禁錮的身體,浪叫聲越來越高亢。
「記著,」孟公公冰冷的聲音響起,「誰要是看見這小賤貨的淫水尺變紅了,立刻停下。誰壞了雜家的好事,就餵狗。」
屋裡熱血沸騰的男人們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是慢工細活,就是不許她洩身。」
江玉儀騎在老鄭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穴肉痙攣著收縮,淫水像開了閘般狂湧。
她已經神志模糊,只剩本能地追逐那得不到的高潮。
立枷里的脖頸被磨得血肉模糊,腳趾因長時間踮立而抽筋發白,後庭的淫水尺卻越來越燙,隱隱泛出詭異的紅色。
她哭喊著、浪叫著、哀求著,卻沒人理會。
「求求你們……讓我……讓我洩一次吧……嗚嗚……好癢……要死了……」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帶著哭腔,卻透出一種病態的渴求。
孟公公走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想洩?那就親口招了——說,你是和誰通姦的淫婦?」
江玉儀搖頭,淚水混著汗水滴落,穴肉卻在淫藥和肉棒的雙重折磨下瘋狂蠕動。
「不……我……我沒有……」她還在堅持。
「那就繼續騎吧。」孟公公冷笑,「今晚不招,咱們就玩到你瘋掉為止。」
老鄭被命令放慢節奏,只淺淺抽送,不給她致命一擊。
江玉儀的腰肢越扭越快,穴口紅腫得幾乎透明,淫水順著結合處狂流,滴滴答答落在老鄭身上。
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癢,只知道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神智崩潰。
「啊……不……要……要瘋了……求求你們……操深一點……讓我洩……嗚嗚……」
她終於崩潰,哭喊著說出最下賤的哀求。
男人們哄堂大笑。
孟公公滿意地點頭:「這才像話。繼續,別讓她停。」
刑房裡,浪叫聲、抽打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成一片。
孟公公見此,笑眯眯地補充,「咱們審下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