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媚骨銷魂
無間欲獄沒有黎明,也沒有夜色能夠徹底沈下去。
粉紫色的霧氣像是有生命的潮水,一陣一陣漫過隕星平台,每一次搏動都會讓暗紫色的礦脈壁面亮起細密的紋路,紋路之下傳來沈悶如心跳的鼓動聲。自厲玄鋒識海中無鋒心劍傳出第二聲碎裂的輕響之後,整個蝕心領域的溫度便又升高了一分。那不是火焰的灼熱,而是貼著皮膚蒸騰的、黏膩的溫熱,像是無數看不見的手掌,正輕輕覆在肌膚上反復摩挲。
厲玄鋒仍被半透明的欲鎖束縛著四肢。鎖鏈自隕星之中生長出來,直接扎入腕骨與踝骨,鏈身布滿活蟲般蠕動的粉紫符紋。他的月白勁裝早已在先前的墜落與靈氣潮汐中被撕得殘破,衣襟大敞,露出精實的胸膛與線條分明的腰腹。銀白長髮散亂地鋪在溫熱如肌膚的平台上,幾縷被汗水濡濕,黏在頸側與鎖骨。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小腹深處那股尚未平息的熱流,那處被夜宸以指尖潮汐強行喚醒的陽具依舊在褲料之下頂起灼熱的弧度,前端早已滲出透明的黏液,將裡層的布料染出深色的濕痕。他的唇瓣被自己咬出淡淡的血痕,卻無法壓下喉間殘留的、沙啞的喘息。識海雪原中央,那柄淡金色的無鋒心劍光芒明滅不定,劍身之上除了原有的一道裂痕,又多出一道極細卻刺目的粉紫色紋路,紋路隨著領域的搏動一亮一暗,徬彿在呼吸。
夜宸站在平台邊緣,黑金帝袍依舊半敞,露出玉石般的胸膛與平坦結實的小腹。銀紫長髮垂落身前,血眸中映著厲玄鋒此刻狼狽卻仍強自繃緊的身影。他的神情慵懶而優雅,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划動,每划動一下,便有一縷粉色霧氣如絲線般纏上厲玄鋒的鎖鏈,讓鎖鏈勒得更緊,迫使厲玄鋒的腰身微微向上挺起,露出更多緊繃的曲線。他看了許久,才低低笑了一聲。
「能斬碎幻象,卻斬不斷身體的誠實。二十二年無情劍道,到頭來連自己硬到甚麼程度都不敢承認。」夜宸的聲音輕柔,卻字字落在厲玄鋒繃緊的神經上,「本座原本以為第一夜的潮汐就能讓你那柄無鋒劍染上顏色,看來還是太小看天劍聖地首席的硬氣。無妨,硬一點,才有意思。」
他沒有再親自動手,只是對著翻湧的血霧勾了勾手指。
「羅剎,來嘗嘗。看看這塊百年難得的寒鐵,要用甚麼火候才能燒化。」
霧海像是被一雙柔軟的手從內部撥開。
一股甜膩到近乎醉人的暖香先一步漫了過來。那香氣並非花香,也非脂粉,而是混雜著體溫、汗水與某種催情藥草的濃郁氣味,僅僅吸入一口,便讓小腹的血液流動都加快了幾分。媚羅剎赤著雙足自霧中走來,她今日沒有穿那件薄紗血色舞衣。那層若有似無的舞衣已被她自己褪去,只剩下一具豐滿到近乎放肆的肉體直接暴露在粉紫光線之下。波浪般的紅髮及臀,隨著步伐在光潔的背部晃動,胸前一對雪白肥滿的酥胸隨著呼吸顫動,頂端兩粒嫣紅的乳頭早已硬挺,在空氣中驕傲地翹起。腰肢纖細,往下卻是驟然隆起的雪臀,臀肉飽滿挺翹,大腿豐腴而緊實,雙腿之間那處被修剪得乾淨的花穴,此刻正隨著她的行走若隱若現,穴口微微張合,已然滲出一層薄薄的蜜汁,在暗紫光線下泛著水光。她的肌膚白得晃眼,卻又在霧氣浸潤下透出一層薄薄的粉紅,像是剛從熱水中撈起。
媚羅剎走到平台中央,血眸彎起,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對夜宸行了一個妖嬈至極的禮,胸乳隨之晃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帝君終於捨得把這小劍君交給奴家了。」她的聲音又媚又軟,每一個字都帶著鈎子,「奴家在外頭聞了一整夜的味,早就饞得花穴都濕透了。聖境巔峰的童子身,憋了二十二年的精氣,嘖嘖,光是想想,奴家的腿心就癢得不行。」
夜宸淡淡一笑,退後半步,帝袍一撩,便在平台邊緣一塊隆起的隕星上側坐下來,姿態優雅如觀賞舞劇的貴客。他的指尖輕點,整個蝕心領域的霧氣流動頓時變得更加緩慢、黏稠,時間感再一次被拉長,連空氣都變得濃稠如蜜。
「別玩壞了,本座要的是他心甘情願洩出來的第一口精氣。」夜宸輕聲道,「讓本座看看,天劍聖地教出來的無情劍,是怎麼在女人嘴裡學會顫抖的。」
「遵命。」
媚羅剎應聲,轉身面向厲玄鋒。她沒有立刻觸碰,而是先繞著被束縛的青年緩緩踱步。那雙塗著蔻丹的纖手背在身後,紅髮隨著她的動作掃過厲玄鋒裸露的小腿,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厲玄鋒身上游移,從他緊抿的薄唇、滾動的喉結,到被汗水濡濕的胸膛,再到下腹那處頂起的、硬挺到發疼的隆起,最後落在他因羞恥而緊繃的大腿內側。
「好俊的一張臉,好硬的一身骨頭。」媚羅剎俯下身,雙手撐在厲玄鋒身體兩側,豐滿的酥胸幾乎垂落在他的胸口上方,乳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胸前的肌膚,「小哥哥,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忍著不叫,姐姐就越想把你欺負到哭。來,讓姐姐聞聞,你這裡是不是已經騷得不行了?」
她說著,竟真的將臉埋向厲玄鋒的頸側。溫熱的鼻息拂過他滾燙的耳根,隨即,一條柔軟濕熱的舌頭輕輕舔上了他的耳廓。厲玄鋒渾身猛地一僵,鎖鏈發出嘩啦的輕響。耳根本就是他極為敏感之處,先前被夜宸的靈氣潮汐重點照顧過,此刻再被媚羅剎那條靈活的舌頭細細舔舐、反復勾弄,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媚羅剎的舌尖先是沿著耳骨的輪廓打圈,舌面溫熱濕滑,帶著催情香氣的唾液塗滿整只耳朵,又用牙齒輕輕叼住他發燙的耳垂,含在唇間吸吮、輕咬,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唔……別……」厲玄鋒從齒縫中擠出沙啞的聲音,頭部想向一側躲開,卻被媚羅剎一手按住下頜,強行固定。
「別甚麼?別舔?還是別停?」媚羅剎咯咯嬌笑,舌頭自耳根一路下滑,舔過他繃緊的脖頸、突起的喉結,在喉結上重重一吸,留下一個濕紅的印記。她的另一隻手已然覆上了他的胸膛。指尖修長,指甲染成血紅,輕輕划過他精實的胸肌,在胸口那兩粒同樣因為充血而硬起的乳頭上打著圈。她的指腹溫熱,帶著天魔欲典特有的酥麻靈氣,每一次划動,都讓那兩粒乳頭更加挺立、發硬,連帶著胸口整片肌膚都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這裡也硬了呢,小劍君。」媚羅剎低下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住其中一粒乳頭。舌尖先是輕輕撥弄,隨即用力吸吮,口腔的溫熱與舌面的粗糙同時襲來,吸得那粒乳頭在她唇間腫脹、發亮。她一邊吸,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蹭,另一邊的乳頭則被她的指尖夾住,反復揉捏、拉扯。兩邊的快感同時竄起,厲玄鋒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胸膛向上挺送,像是主動將自己送入她的口中。喉間再也壓抑不住,溢出一聲低沈而壓抑的悶哼,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抖。
媚羅剎的膝蓋分開,跪坐在他的腰側,豐滿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腰胯,那處濕漉漉的花穴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正對著他硬挺的陽具散髮出濃郁的騷甜氣味。她的舌頭離開他的胸口,沿著胸口中央的溝壑一路舔舐向下,舌尖掃過腹肌的每一道縫隙,在肚臍處打著旋,將殘留在他身上的汗珠與粉紫霧氣一並捲入口中。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水痕在霧氣中蒸騰,卻又立刻被她呵出的熱氣重新濡濕。
厲玄鋒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他想運轉九霄御劍訣壓下體內的燥熱,卻發現經脈中流動的靈氣早已被染成粉色,每一次運轉,靈氣都會在敏感帶上重重衝刷,反而讓快感更加鮮明。他的視線被迫落在媚羅剎的身上,那具豐滿雪白的肉體近在咫尺,胸乳晃動,雪臀挺翹,花穴的蜜汁已經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拉出細細的銀絲。這種視覺衝擊對一個苦修二十二年、從未正視過慾望的青年而言,幾乎是毀滅性的。
媚羅剎的舌尖終於來到他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最是細嫩,先前被夜宸重點按壓過,此刻依舊滾燙。媚羅剎雙手將他的膝蓋向外分得更開,鎖鏈適時收緊,讓他的雙腿呈現出屈辱的敞開姿態。她俯下身,紅唇貼上大腿根部,舌頭大面積地舔舐、吸吮,發出響亮的嘖嘖聲。每舔一下,厲玄鋒的大腿肌肉便會劇烈顫抖一次,陽具在褲料下的跳動也更加明顯,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將布料徹底浸濕,緊緊貼在龜頭的輪廓上,勾勒出飽滿碩大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