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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暴雨、證據與最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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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林紹祺的肩,沒有多說甚麼,拉開鐵門衝進暴雨,防水外套在風裡被吹得啪啪作響,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

門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一盞燈,一張桌子,與一整夜無處可去的絕望和壓力。雨已經大到像是要把這棟廢棄民宿從地表上衝走,海浪的聲音混著風聲從縫隙灌進來,牆壁上的霉斑在燈光下顯得更深。

蘇以璇忽然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朝林紹祺走過來。每走一步,濕透的絲絨禮服就貼得更緊,胸前的兩團飽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頭在布料底下已經完全挺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開衩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徹底滑開,整條雪白的大腿與挺翹的雪臀都暴露在空氣里,只有那條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還勉強遮著最私密的花穴,卻也因為雨水而變得半透明,濃密的陰毛與粉嫩的肉縫在蕾絲底下隱約可見。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與暈開的眼線,卻在眼底燃起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是被壓抑了十年、被當成貨物、被資本碾壓到頂點後,最原始的求生欲與佔有欲。

「紹祺……」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媚意,「我不想再當那個等著被簽字、被凍結、被丟掉的蘇以璇。我只想當你的……就今晚,讓我當你一個人的,好不好?」

林紹祺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整個人壓下來,濕透的禮服與他粗糙的風衣摩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她的雙腿分開跪在他的腰側,柔軟的蜜穴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直接壓在他的褲襠上,那裡早就因為剛才的緊張與憤怒而半硬,現在被她溫熱柔軟的私處這麼一壓,瞬間脹得發疼,硬挺的男根在褲子里跳動了一下,頂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璇……這裡太髒……」林紹祺的聲音嘶啞,手下意識扶住她纖細的腰,掌心隔著濕滑的絲絨感受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與因為顫抖而起伏的肋骨。

「髒才好,」蘇以璇低頭吻住他的唇,舌尖直接探進去,貪婪地吸吮他的氣息,一邊吻一邊用下身在他的硬物上緩緩磨蹭,濕透的蕾絲內褲與他的褲料摩擦,發出細小的水漬聲,蜜穴里的淫水已經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把兩人的布料都浸得更濕更透,「我就是要髒,要在這種發霉的地方被你弄髒,讓那個家、那個姓辜的,永遠都洗不掉你的味道。」

她的手急切地扯開他的風衣,手指顫抖著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底下因為常年跟監而曬得黝黑卻結實的胸膛與腹肌。林紹祺的呼吸已經亂了,野性的侵略感在暴雨與威脅的刺激下被徹底點燃,他不再壓抑,一把掐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另一隻手粗暴地撥開她胸前濕透的絲絨,禮服的肩帶本就脆弱,被他這麼一扯直接繃斷,一對雪白飽滿的酥胸彈了出來,乳房圓潤挺立,頂端的乳頭因為寒冷與情慾而硬挺成粉紅色的小石子,在昏黃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乳暈周圍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啊……」蘇以璇仰頭髮出一聲嬌啼,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徹底放開的浪叫,雨聲成了最好的掩護。她主動挺胸,把酥胸送到他的嘴邊,「舔我……像以前在學校後面那樣舔我……」

林紹祺張口含住其中一顆乳頭,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啃咬那顆硬挺的果實,發出嘖嘖的水聲。蘇以璇的身體立刻軟下來,蜜穴里湧出更多黏稠的蜜汁,把蕾絲內褲徹底浸透,甚至滴落在他的褲子上。她一邊被舔得渾身發顫,一邊用手胡亂地扯著他的皮帶,解開他的長褲,將那根早就滾燙堅硬的男根釋放出來。

那根陽具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青筋暴起,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又熱又硬,帶著濃烈的男性氣味。蘇以璇看著它,眼神迷離卻充滿渴望,她用細白的手指握住,上下輕輕擼動,指腹感受到那種堅硬中帶著彈性的熱度,蜜穴深處不自覺地收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好燙……好大……」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與媚意,「這幾年……我每次在那個大房子里洗澡,都會想到你……想到你以前在教室里偷偷摸我的時候……那時候就這麼硬……」

林紹祺被她的話刺激得眼都紅了,一把將她那條礙事的蕾絲內褲往旁邊粗暴地撥開,手指直接探進她早已泛濫成災的花穴。蜜穴外圍的陰戶已經完全濕透,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內裡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淫水黏稠而溫熱,一碰就發出咕啾的水聲。他只插進去一根手指,就感覺到裡頭緊致得驚人,卻又軟得像是要把他融化。

「還是這麼緊,一碰就濕成這樣,」他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沈而下流,手指在裡面勾弄,尋找那個最敏感的凸起,「說,你這幾年有沒有讓辜萬川碰過這裡?」

「沒有……沒有……」蘇以璇被他弄得腰都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肉里,雪臀在他手上不安地扭動,蜜穴里的淫水被手指攪得啪啪作響,「那個老東西根本不行……我只有你……只有你的肉棒能讓我變成這樣……啊……別摳那裡……會……會噴出來的……」

她的淫穴在手指的快速抽插下發出越來越響亮的水聲,透明的蜜汁被帶出來,順著指縫滴落在兩人交疊的大腿上,空氣里瀰漫開一種屬於成熟女性動情後的腥甜味。林紹祺抽出手指,手指上全是她黏稠的淫水,在燈光下牽出長長的銀絲,他把手指送到她嘴邊,蘇以璇想都沒想就含住,用舌尖仔細地舔乾淨自己的味道,眼睛半睜半閉,嫵媚得像一隻發情的貓。

「騷成這樣,還說不要?」林紹祺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對準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往下按去。

「啊——!」蘇以璇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啼,頭猛地向後仰去,長髮在空中甩出水珠。粗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破開她緊窄的蜜穴口,層層疊疊的肉壁被強行撐開,淫水被擠得四濺,發出噗嗤一聲悶響。她的花穴太久沒有被真正進入,緊得像處女,卻又因為泛濫的淫水而滑膩不堪,肉棒一路勢如破竹,直直頂到最深處,撞上那個柔軟卻又堅韌的子宮口,脹痛與快感同時炸開,讓她的腳趾都蜷縮起來,小腿繃得筆直。

「好深……頂到最裡面了……紹祺……你的……好大……把人家……把人家塞滿了……」她語無倫次地浪叫,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雪臀因為被貫穿的刺激而劇烈顫抖,蜜穴深處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收縮、蠕動,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往下流,把他的陰毛與她的腿根都弄得黏糊一片。

林紹祺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野性的佔有欲徹底爆發。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腰腹發力,開始狠狠地往上頂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毫不留情地貫穿那個濕熱緊窄的騷穴。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霉味的房間里回蕩,與屋外的暴雨聲交織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讓蘇以璇胸前的兩團酥胸劇烈地晃動,乳頭在空氣里划出淫靡的弧線。

「叫出來,在這裡沒人會聽見,給我叫!」他一邊狂抽猛送,一邊用最下流的話逼她,「說你是誰的女人,說你的騷穴是給誰乾的!」

「我是你的……啊……我是紹祺一個人的……我的騷穴……我的淫穴只給紹祺乾……只給你的大肉棒乾……啊……好舒服……要被乾死了……」蘇以璇徹底拋棄了董事長夫人的矜持,像個蕩婦一樣放聲浪叫,眼淚與淫水一起流,臉上全是被乾到失神的媚態。她的蜜穴被乾得噗嗤噗嗤作響,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又被撞回去,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黏在兩人的毛髮與腿根,空氣里全是黏稠的腥味與汗味。

「不行……會被聽見的……你輕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主動地扭得更厲害,雪臀配合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擊,酥麻的快感直衝腦頂,「說你想我,說你這十年都沒有忘記我……」

林紹祺俯身咬住她的頸側,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肉棒卻沒有停,反而乾得更凶更深,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自己身上。「我沒忘,一天都沒忘!每天跟監完回到那個爛事務所,滿腦子都是你穿制服的樣子,想到發瘋!你這個騙子,十七歲就敢跟老男人跑,害我在林森北路爛了十年,今天不把你乾到走不了路,老子就不姓林!」

下流的咒罵與深情的告白混在一起,反而讓蘇以璇的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到極致,肉壁劇烈地痙攣,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般弓起背,頭向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淫水像決堤般從深處噴出來,熱燙地澆在他的龜頭上,身體癱軟如泥,卻又死死絞住那根肉棒不放。

「去了……被你乾到去了……好多……好燙……」她失神地喃喃,蜜穴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眼角的淚水滑進濕透的頭髮。

林紹祺也被她的高潮絞得快要失控,卻在最後一刻死死忍住,抱著她站起來,將她壓在那張發霉的木桌上,讓她上半身趴在冰涼的桌面,雪白的雪臀高高翹起,濕透的禮服被推到腰上,整個粉嫩卻又被乾得紅腫的蜜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里,淫水與白濁的泡沫還在往外流。他從背後扶住她的腰,對準那個還在抽搐的騷穴,再次狠狠貫入,開始新一輪更凶猛的狂抽猛送。

「毒誓,給我立毒誓,」他一邊從背後狠狠乾她,一邊在她耳邊低吼,汗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說你這輩子都只給我一個人乾,說我們一起活著離開那個鬼地方,說你再也不會不見!」

蘇以璇被乾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他的撞擊斷斷續續地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雪臀被撞得通紅,啪啪聲不絕於耳。「我發誓……啊……我發誓……再也不離開你……紹祺……就算死……也要死在你懷裡……啊……好深……要被你乾穿了……」

兩人的體液在桌上、在地上泛濫,淫靡的氣味蓋過了霉味。林紹祺在她又一次高潮絞緊的瞬間,再也忍不住,低吼著將滾燙的白濁精華狠狠灌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一股一股又濃又熱,燙得蘇以璇再次尖叫著攀上頂峰,整個人癱軟在桌上,只有臀部還被他掐著高高抬起,承受著那股灌注。白濁從兩人還緊密結合的地方緩緩溢出來,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與淫水混在一起,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狼藉。

暴雨還在砸,雨水從破舊的窗框滲進來,在地上積起一小灘水窪,卻衝不掉房間里濃烈的腥味與汗味。兩個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喘息,蘇以璇的禮服已經徹底報廢,酥胸與雪臀上全是被掐出來的紅痕與吻痕,林紹祺的胸膛上也全是她指甲抓出的血痕與汗水。

良久,蘇以璇才顫抖著伸手,摸向桌上那顆被淫水弄得有些濕滑的硬碟,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鼻音,卻異常堅定。「天亮……我們就去把這些……全部送到沈律師那裡……我不要再當金絲雀了,我要當……當能在你身邊站著的女人。」

林紹祺把她從桌上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還半硬著留在她濕熱的體內,兩人緊緊相擁,汗水與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體溫。「好,一起活著離開。」

隔日清晨五點十七分,雨終於小了,天空呈現一種被洗過後的灰藍色,海面還在翻滾。民宿的燈還亮著,筆電螢幕的光映在林紹祺熬紅的眼睛上。他已經把莫正誠還原的行車紀錄器音檔、沈曼妮公證的竄改通話錄音、以及那份從保險箱掉包出來的代孕合約正本,全部掃描成高解析度檔案,每一份檔案都做了SHA256雜湊值校驗,然後透過加密連線同步上傳到三個不同的雲端空間與一個海外備份信箱。每上傳一份,螢幕就會跳出一個帶有時間戳記的公證完成提示,那是沈曼妮教他的,讓資本的律師團再也無法用程序把真相抹掉。

蘇以璇裹著他那件寬大的風衣,赤腳站在他身後,長髮還有些凌亂,臉上沒有妝,卻比任何時候都顯得乾淨而堅定。她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動的上傳進度條,輕輕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指尖還有昨夜被他掐出的淡紅。

窗外,一輛黑色休旅車在暴雨後的泥濘路上緩緩駛過,車窗半降,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舉起長鏡頭對著民宿的方向按下了快門,快門聲被海風吹散,沒有驚動屋內的兩人。只有屋檐下,一滴積蓄了一整夜的雨水,終於不堪重負地滴落,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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